我始终在一只鹰飞翔的高度,打盹来着
我的影子被绑在九楼
我的影子,也在打盹
我准备把打盹的影子:出卖
出卖给你吗
我知道你的险恶居心
还在如此冷静地退却,模拟那种沉没的泥土
被废墟占领之后的,模糊的表情
喔,陌生的,锐利的鹰的眼神啊
多么类似于我
匍匐在充满着刻骨思念的祥云中
憔悴地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