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后那些人好像乱够了,这才离去,杨田琚也沉沉睡去。但不知过了多久,天还没有亮,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看看王祖寿还在,这才去开门,后道:“有什么急事吗?”那人回道:“刺史大人到了,常县令请你过去!”“啊?刺史大人?好,我添件衣服,这就过去!”杨田琚惊道,后急忙抓了件衣服,边走边穿。刚走进大堂,上位上坐有二人,右座上的人是常县令,另一人身穿绿色圆领袍,头发扎起,上横金簪,留有长须,脸成圆形,额头较宽,眉毛浓长,炯炯眼神,鼻子宽长,两唇宽厚,脸颊红润,手上戴着一个绿戒指,但不知二人在谈论什么,有说有笑的,杨田琚走至跟前,后道:“草民杨田琚叩见刺史大人!”刚想跪下,却被刺史给阻住:“杨少侠,不必多礼,我们起身说话!对了,我姓郑,你以后可以称我为郑刺史!”杨田琚坐好后,郑刺史就问道:“杨少侠,听说你救过当今的皇上,护送过太上皇,但不知他们现在如何?”太子李亨到灵武后称帝,是为肃宗,所以当今的皇上自然是指他,太上皇当然是玄宗李隆基了。他这一问却将杨田琚给问傻了,只听他回道:“在下在几月前,便与他们分道扬镳,是以此时的情况,还请谅解在下不得而知!”“对对对,你看我怎么问的,还请你讲讲那些经过?”杨田琚点了点头,后道:“马嵬哗变之时,多罗等人挑唆士兵,想让他们逼死贵妃,进而借士兵之手杀了太上皇。可是此计不成后,又在渭河畔刺杀当今的皇上,恰巧我赶到那里,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后听说多罗等人要在剑阁设伏,想再次刺杀太上皇,我尾随了过去,虽然没有发生争斗,但那些贼人好像已经得知计划已泄露,是以也没有什么大动作!”英雄不提当年勇,他此番话当然是有深意的,一来说明自己还有一些能耐,让刺史另眼相看,二来嘛县令相信他,让他领兵偷袭,也不是没有根据,要罚也少罚些。刺史点了点头,这时说一刀才赶到,可是两位将军也随之赶到,只听人声:“你们放屁,刺史大人怎会来此呢?若是你们敢骗我,我给你们好看!”几次都是呼门而入,可见傲慢到多少程度了!
推门而入后,见是刺史大人,脸色都变了,忙上前拜见,二人拜见后,陈云生便道:“大人,你怎会来此呢?是不是他们告我的恶状?我告诉你啊!自从我来到县城后,他们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在北门士兵想上前杀我,昨夜去偷袭时又带走我的兵,损失了士兵还说不需要向我交待,至于什么行动,更是从来没有与我商量,更有甚者是,他们竟把士兵交给这个江湖中人,刺史大人,你要明鉴啊!”刺史却反问道:“你说完了没有?如果没有,就继续说!”陈云生听出郑刺史语气有些异样,只道:“完了!”刺史脸色一沉,后笑道:“来的路上我想过了,常永兴不适合当县令,不如就你来吧!这样你就是这里的山大王,山贼一乱,你反拧他一下,就可以将这里弄得鸡飞狗跳,何乐而不为呢!”陈云生听此,脸色一沉再沉,后变成青色了,急急下跪而回道:“刺史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刺史拍案而起,指鼻骂道:“临行前,我就叮嘱过你,要你一切行动听从常县令的安排,可是你听了没有?北门会面之时,你就侮辱那些士兵,回到县衙后痛骂县令,还嘲笑他们打败战,你说你有什么事情是,使人看着舒服的?或说能称赞你的呢?”陈云生不敢抬头,刺史又接道:“而且你也不是不知道,常县令本来可以行使于州衙之间,可他为什么会到县衙,又偏偏到武宁县呢?自己做错了事,还总说是别人诬告你,你真是让我失望啊!现在给你三条路,第一条是接过县令之职,第二条是交出兵权,第三条是帮助常县令,去剿灭那些山贼,当然你还可以选择第四条,那就是将你处死!”陈云生立即抬头说道:“我选第三条,我愿意协助常县令,将山贼给剿灭!”刺史点了点头,常县令笑道:“这样最好了!”随声就去扶陈云生,却听杨田琚道:“刺史大人,草民有个提议,我们应该把陈将军关入大牢,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众人都听得傻了,刺史看看杨田琚,又看看陈云生,后迟疑了片刻,才道:“也好,去牢中反省反省也好,来人,将陈将军解衣,关入大牢!”顿时进来四位刺史随从,将陈云生反身拖了出去,却听陈云生大喊道:“杨田琚,你个小人,此仇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待陈云生被拖出去后,常县令立即道:“不知杨少侠此举有何深意?”杨田琚笑笑才道:“让陈将军反省,那是假的。白天我们都有各自的要事,无暇分身去看守王祖寿,不如就假借之名,让陈将军去看守他,这是一点,第二点是将陈将军关起来后,敌人以为我们的实力减弱,会麻痹大意的!当然事实的真相除了在座之人外,就连陈将军也不能让他知道,否则就不那么真实了!”众人点了点头,这才听得明白,郑刺史道:“这真是一个可行之法,败者往往就是输在轻敌上了!”杨田琚又道:“常县令,昨夜我们都过了一个提心吊胆的夜晚,看来也是将抓到王祖寿的消息公布出去的时候了,而且也应该和陈将军一起关进大牢了!”此事对常永兴来说,也是一件容易的事,一盏茶的时间,也就将告示给发出去了。将二人关在一起,陈云生不明白意思,只有破口大骂,整个大牢都是他的声音!杨田琚和说一刀则去城门上去观察,岳忠丘和郑刺史则去安抚那些陈云生带来的精兵,常县令则坐镇县衙,一来处理县衙之事,二来进一步观察王捕头和师爷的行为举动,所谓是各忙各的!说一刀到了西城门,很快就发现一个身着与常县令完全一样的人,便又跟踪回来,后来才知他是分宁县的县令张步惊,会见刺史之后,才知王祖寿真的是被抓了,又匆匆从北门离去,还说要回去分宁县,要配合常县令的行动,看来都是借口。说一刀又跟踪至北门,将此事告诉了杨田琚,杨田琚欣喜地说:“很好,看来这位县令还真是个内奸,如此有他传话,我们就可以省去许多的麻烦,不过我还是没有很好的办法来引蛇出洞,将城中的内奸一网打尽,这还需要我们细心地观察,以便得到更有价值的信息,或更好的机遇!”说一刀点了点头,后道:“我还是去西门看看,毕竟这两门与山贼最近!”杨田琚也是点了点头,说一刀便去了!
杨田琚在城头走来走去,看着那些进来之人,什么可疑之处也没有发现,真是有些懊悔,难道没有人前来营救他们的三爷?可是有时候老天就是这么帮助人,在偶然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瘦高之人,而且额头上好像还有伤疤,这一下让他高兴不已,忙下得城楼,追上他后再细看,着一身土色粗布衣,额头上确实有一块刀疤,脸色有些黝黑,双手较长,与那妇人说的无异,而且他眼色闪躲,走路迟迟疑疑的,很是可疑!于是靠近他后就轻轻地叫了一声“李大高”,听此那人一声不发地跟着杨田琚到了郊外,可是杨田琚却消失在马场里,那人探头探脑地寻了起来。只听一个妇人的声音:“飞儿,快来帮忙!”那人听得似乎熟悉,也就走了过去,不看还在猜疑,一看竟是相互呆视,只听妇人喊道:“死老鬼,你怎的现在才来看我们母子?”后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连他们的儿子也跑过来,看见爹爹则高兴地大哭起来,马场主人三母女也出来,看见他们如此,也为他们高兴不已,这时杨田琚才出来,他也一样高兴!马场主人上来打过招呼,一家三口人分开后,那妇人也上前来谢道:“多谢少侠救了我的丈夫,我们会感激你的!”杨田琚则道:“大婶,大叔不是我救的!”李大高也道:“多谢你们收留他们母子,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只听那名飞的小男孩道:“爹,你为什么今日才来看我们母子啊?”李大高俯身将他抱起,后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屋说如何?”杨田琚也正有此意,于是也一起进入房中。
坐好后李大高便道:“我被抓后,就逆来顺受,想到内部探听一些消息,可是我没有地位,自然是很难探听得到。而且我也想早日与他们母子团聚,是以努力表现,这才让我发现,那些山贼虽多却不强,于是我凭着以前当过捕快的经验,提出可以为他们练兵,从此我的地位就上升了,这才有今日让我只身前来营救王祖寿的事情!那日杨少侠经过幕阜山时,我也在场,是以刚才你喊出我的名字后,我也就跟来了!”杨田琚笑了笑,后道:“不瞒大叔,我确实在筹划瓦解那些山贼,是以还请你帮忙!”李大高接道:“经过这几月来,我得知分宁县县令就是山贼的二把手,而且是老大沈不多的弟弟,真名叫沈步惊,最有价值的还是,有条小路可以上至幕阜山顶,却有几处暗哨,还请杨少侠注意!”杨田琚想了想,后道:“虽然大叔已经脱离了虎口,可我还想让你再回去,而且是将王祖寿救回!”那小男孩立即喊道:“我不让爹爹再离开我了!”妻子则无语,只听李大高说道:“是啊!我是脱离了,可是不知他们还会拆散多少家庭,掠走多少财物,所以我想听杨少侠的,协助他将这群山贼给瓦解,免除后患啊!”妇人点了点头,杨田琚再道:“王捕头和师爷,应该是安插在县衙中的内奸吧?”李大高点了点头,后道:“我从沈步惊那地方得知王祖寿已经被抓,便主动请求来救他,就是来联络他二人的!”杨田琚接道:“好,下午些你去联络他们,假装去商量营救之法!”原来杨田琚迟迟没有说出这个计谋,是没有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啊!李大高告诉他详细的暗哨,后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说如何才能使王捕头聚集全部的内奸,又诱使他们去攻击县衙等,杨田琚这才离去!
杨田琚回到县衙,就将今夜的计划告诉了说一刀,请他静观其变,保护刺史大人和常县令,从此说一刀便消失了!李大高也果真是按照他们事先商量好的来办,先去秘密联络王捕头和师爷,并与他们商量营救之法,后又将攻城之事说明白,要他们务必聚集全部的兄弟去攻击县衙,从而扰乱指挥和防御。到了夜里,王捕头进入牢房,先用迷魂药将守护牢房的狱卒给迷昏,二人齐进入牢房,李大高先将陈云生点住穴,后将王祖寿救出,王捕头和王祖寿却想趁机杀死陈云生,倒使李大高吓出一身冷汗,忙拽着二人就出来,至于以前被抓进来的兄弟,也来不及救了!三人飞身上房,经过一间较为隐秘的房顶时,三人不禁停下脚步,只听人声:“明日早上,我们要再一次攻击那些山贼,而且是出动大部分的兵力,不知刺史大人和常县令意下如何?”不用说这人就是杨田琚了,只听常县令说道:“以前我们也多次反攻过,可只是小规模的,如今刺史大人亲自指挥,我们可以进行多次大规模的作战了!”刺史谦虚地说:“我们可以大规模进行反击,但是还是由常县令你来指挥!”听到这后三人才离去,后又急忙分道扬镳,李大高和王祖寿翻出北门后直接敢回幕阜山,而王捕头则去纠集那些弟兄去了!
再说三人离去后,杨田琚他们演戏也结束,便拿起陈将军的战袍,急急赶往大牢,见他被点住穴,顺手就将他解了,却见他一拳劈了过来,实实地打在杨田琚的肩头,郑刺史大喊道:“住手!”刚喊出声,陈云生的手也被反震而起,刺史走上前去,猛地给了陈云生一记左耳光,后道:“你真是猪脑子,杨少侠与你无冤无仇,又怎会害你下狱呢!”陈云生听得茫然,常县令再解释道:“陈将军,杨少侠故意让你下狱,一来是想让你看守这个王祖寿,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事情,无暇分身去看守他,又怕这些狱卒看守不住。二来就是让山贼觉得,我们已将你软禁起来,使他们麻痹大意,从而攻其不备啊!”听此陈云生似突然明白过来,摸了摸头,后又在右脸颊上打了一巴掌,再想打时已被杨田琚阻住,只听陈云生道:“杨少侠,我真是误会你了,还请你不要介意。对了,只要你说的,你让我干什么事都行!”刺史和常县令相互看了看,不免笑了出来,杨田琚则道:“陈将军穿回这战袍后,请快快赶往驻地,将带来的士兵埋伏在县衙大门前,切记要快,又要做得干净利落,决不能让城中的内奸警觉,能做到吗?”陈云生猛地点了点头,后接过战袍穿上,便迅速离去了,刺史和常县令又哈哈笑了起来,杨田琚也不免笑了出来。其实杨田琚还是很害怕陈云生的行迹败露,可是这次他的担心是多余了,陈云生也用了那么一丁点的计谋,就把那些山贼给瞒过去了!
此事办好后,常县令命人将县衙大门给关上,三人将师爷叫上,同到公堂之上等待内奸的出现。杨田琚见师爷坐不安,眼光闪烁不定,就道:“师爷,不知是什么事,让你如此不定?”师爷傻笑了笑,后道:“我只是奇怪,为何两位大人,这时还来公堂之上,又没有开堂问审?”刺史回道:“不急不急,犯人还没有到,自然还不能开堂审问!”师爷接道:“可是,怎的又会把县衙大门给关上呢?”常县令也接道:“不急不急,他们来了自然会敲门的!”后来三人又轮番语战师爷,吓得他是大汗涟涟的,三人则只待王捕头聚众回来敲门!约过得半个时辰,县衙大门终于响起了敲门声,刺史首先说道:“来了,我们出去看看!”随着四人走出公堂,敲门声也急促起来,后索性便成了砸门声。大门进来就是公堂,也就几步之遥,四人刚到大门前,那些贼人也就砸进门来,常县令大声吼道:“你们要造反吗?”随声那些人倒退了回去,师爷也跑向他们那边,为首的正是那个县衙的王捕头。刺史却和颜悦色地道:“你们就是隐藏在本县中的山贼吧?”王捕头得意地回道:“刺史大人,你没有想到吧?我们竟会在城中安插了这么多的人,就算在军营中也一样,所以昨夜你们去偷袭时,才会败得这么惨!”师爷拉了拉他的衣襟,可他被眼前的假相骗昏了头脑,郑刺史又嘲笑了笑,王捕头接道:“大人就快死了,还笑得出口?”杨田琚也笑道:“王捕头,你此般明目张胆的前来攻击县衙,想必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不过你没有想过?我们昨夜就已抓获王祖寿,可为什么今日早晨才将他关入大牢?又想过没有?为何你们营救他时会这么顺利?甚至救走后也没人来通报?”师爷这次是直接说道:“王捕头,情况有些不对,我们要速战速决!”王捕头点了点头,后摆手命令道:“上!”可惜刚说出口,说一刀便从空中俯冲而下,一掌一人,恰好击中头颅,顿时双双毙命,杨田琚大声喊道:“谁敢再前进,休怪我们刀剑无情!”二人倒下后,又有一人也喊道:“不要怕他们,我们人多势众,只要抓住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到时还可以得到沈大爷的嘉奖的!”话犹未了,街道两端顿时被官兵堵住去路,县衙对面的房窗里也出现弓箭手,显然是陈将军包围过来了!
那人见此,又喊道:“抓住他们,我们就可以退居县衙中,大家上!”这次是杨田琚出手,一个飞身后,向那人击落一掌,那人也顿时去见了阎王,刺史也震慑道:“执迷不悟者,杀无赦!”可是还真有不怕死的,竟然攻了上来,顿时弓箭手射下箭来,两边的士兵也夹攻过来,县衙大门由说一刀和杨田琚把守,那些人倒成了笼中之鸟,大可以瓮中捉鳖了!可惜的是三百人的队伍,硬被杀掉二百多人后,才肯放下武器投降!缴械投降后,陈云生奔上前来说道:“若不是出此计策,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县城里竟会有这么多的内奸,而且还比我都顽固!杨少侠,你真行啊!”杨田琚看看那些尸体,后道:“为了更多的百姓,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了!”陈云生听此,也不禁点了点头,这时岳忠丘也带着十来个士兵过来,只听他道:“贼人果真想包围我们,可惜他们在后门安排的人手,却被我们全部斩杀,这下我们的心思,完全可以放在幕阜山里的山贼了!”杨田琚点了点头,后道:“恩,大家做得都很好!对了,陈将军,你别怪我实话实说,虽然我将这个任务交予你,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害怕你调兵时被内奸发现啊!这下好了,想不到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看来我们瓦解那些山贼之后,我们要好好喝几杯!”陈云生也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不知城中到底有多少内奸?也不清楚他们隐藏在何地?于是我就来个以假乱真,让士兵们再次喊封街令,从而瞒过裸露的调兵,果然他们都没有起疑心,真是老天助我们啊!”众人不免都笑起他来。
这时有一个士兵上前说道:“陈将军,如何处置这些人?”陈云生当然也不敢做主,于是到郑刺史面前,说道:“刺史大人和常县令,不知我们要如何处置这些人?”郑刺史看了看常县令,常县令道:“这些人虽然投降了,可未必是真心真意的,恐防他们坏了以后的计划,我想先将他们关起来,可是牢房又没有那么多,真是让我头疼啊!”听此岳忠丘也上前,却见他跪了下去,常县令诧异道:“岳将军,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起身再说!”岳忠丘却没有起身,只听他道:“刺史大人,常县令,我想给这些士兵求情,我不想看到他们被关进大牢,也不想再看到他们流血,无论怎么说,我们也一起度过了几月,虽然那时他们都心怀鬼胎,可我还是恳请你们,给他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两位大人不放心,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假如他们破坏了这次的计划,我将会提着项上人头来相见!”此番肺腑之言,说得在场之人鼻子都酸酸的,特别是那些贼兵,竟有人上前说道:“岳将军,我们听你的就是,不过千万别立军令状!”常县令真是欣喜,看见郑刺史也在不断地点头,便道:“岳将军请起,我答应你就是!”将他扶起身后,对那些贼兵道:“难得岳将军为你们求情,我姑且相信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重新是武宁县的士兵,你们应该感谢岳将军啊!”士兵下跪谢恩,岳忠丘让他们起身,后才道:“二人大人、陈将军、二位大侠,我想将他们带回军营,带回我们的家,还请谅解失陪之过!”他些贼人却道:“我们愿意去充军,请不要将我们关入大牢!”常县令接道:“你们十多个人,还是去牢中呆几天,待剿灭大部分山贼后,连同牢房里的山贼一起释放,我想这样处罚你们,也算是够轻了!休要再言,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于是被关的关,去军营的去军营,常县令又道:“陈将军,劳烦士兵们清理一下这里,以防被其他的贼人看见,而泄露秘密!” 陈云生笑道:“常县令,你这样说就客气了,你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们了!”后他们才进回县衙,想进一步商量攻击幕阜山中的贼人。可是刚走到大堂,四人才坐好要商量,杨田琚便道:“二人大人,我想提个建议!大部分内奸除掉后,我们也不知军队现在的战斗力为如何?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士气,去看看士兵的战斗力能达到什么程度,了解这些后,我们再回来商讨细节也不迟啊!”其他三人也表示赞同,于是四人又去了军营。
出得县衙后,才转过一个弯道,便碰见了胡平南一行三人,他看似也好了许多,不过照面便道:“杨田琚,还有一天的期限,不知那些山贼,已剿灭了多少?”说一刀恨恨地笑了一声,后接道:“不会让你失望的!”胡平南也恨恨地笑了一声,却道:“听说刚才你们伏击了几个内奸?看来你们这么轻松,是将那些所谓的内奸给消灭了,还真行吗!”郑刺史也接道:“常县令,不知这人是谁?怎的如此目中无人!若是再不听封街令,可以治他个大不敬之罪、藐视王法之罪。而且他阻挠朝廷命官办事,又大可以治他阻挠朝廷命官办案之罪,此三项罪名,我想也够他受了!”胡平南大怒道:“你又是谁?我没有犯错,为何要治我这么多的罪责?”郑刺史也是大怒,想回击他,却被常县令打断道:“这位是本州的郑刺史,胡兄,你还是回驿馆吧!这次我先作罢,如有下一次,恐怕我就不会徇私枉法了!”胡平南还不服,却被季台叔侄拉开了去,四人这才奔赴军营。
到了军营,岳忠丘还在动之以情,连那些睡下的士兵也起来听着,见四人来,岳忠丘大声喊道:“集合!”仅瞬间便集合完毕,后又道:“我不会说话,我们还是请刺史大人说几句,大家要洗耳倾听!”郑刺史却推脱道:“岳将军,刚才你说得很好,我就不用再这里献丑了!”士兵静静地看着,岳忠丘看了看,接道:“刺史大人,兄弟们都等着你的金口玉言呢,还请你费些口舌!”郑刺史看了看那些士兵,又想了想才道:“那好吧!我就随便说上他几句,就当作来激励我们的将士!”于是五人上了点将台,郑刺史便道:“这是我与你们第一次见面,看见你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使我也受鼓舞,在你们的身上,我看到了希望!不过现在我们面临的是,别人要抢走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要抢走我们拼尽全力才挣回来的钱财,我们会轻易答应吗?不,我们决不答应!而且,现在他们不仅要抢粮食钱财,还要杀死我们的亲人,甚至是要了我们的命,这样我们还能像羔羊那般任人宰割吗?我们不能,绝不能,我们要拿起武器,要进行反抗!人都是有生命的,是最珍贵的,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别人的生命,可是那些人要想剥夺我们的生命时,我们就要保护自己,特别是我们作为一名士兵,我们有责任维护更多人的生命,需要维护更多人的利益,这样我们才无愧于自己,无愧于国家!看到你们这样的士气,我真的看到了希望,我坚信在明天的攻击中,我们一定赢,一定会赢的!”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那士兵的吼声,似乎已传上云霄了,可见真的是被激励而致了! 后来竟有士兵提议,他们要操练,而且随之便操练起来,自然五人也不会反对!
有事没事多来踩几脚,我绝对不会怪你们的,而且喜欢你就多踩几次,或珍藏起来也可,真是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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