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好快呀,时间就像过电影一样,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棵苍老的树吧,听李爷爷说已有近百年历史了,它依旧那样的翠绿,那样的引人入胜。年代的沧桑留在它的身上,深及软骨。
“以后会发生什么呀,不知道,走着瞧吧,总有一天蒲公英会落地生根。希望下边不是什么不适合生长的地方吧,那样它会死掉的,我们也会跟着衰亡。”这是君倩对我说过的。虽然不懂,但也能明白一些。
“安智,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坐在湖边。并肩,吹风,她问我。“我爸在外边搞个三峡水库哇,建个四百来层的大楼哇,什么的。”盛安智!“嘻嘻,开玩笑,我爸是个建筑师,常年在外帮人设计房子,我妈在府西路开了家花店。”开花店?挺辛苦的吧,整天风吹日晒的,还要把花养的好好的。“那是呗,我爸挣的钱足够我俩花的了,她还要自己开花店,多累啊,整天把花盆一盆一盆又一盆的搬出来,然后又一盆一盆又一盆的搬回去,看着都烦了,我就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那你就应该多帮她做做家务,在外累了一天了,到家还烧水做饭。“嗯,知道。”
“你跟冯召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问。召静是她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她想想说:“小学吧。”那关系一定很铁。“那当然,她很能干,在联福路开了家酒店。”
我站起身来说:“走到我家去逛逛,你不说喜欢小狗吗,我家庞德鲁可是只超级可爱逗逗乐狗,只要跟它说明自己的用意,它百分之八十都明白。”好吧,我到要去看看,你跟我提过它好几次了。“她伸出手来,我把她拉起来,很自然,像以前就有过的经历是的。
“哇,你的床好软好舒服。”她趴在我床上说。“那当然,这可是我爸为我定做的,花了好长工夫呢。”我坐在转椅上,敲着键盘说。“嗯?你这桌子怎么好像修补过的?”唉呀,别提了一提就来气。“我把椅子转向她说。”我倒要看看什么叫你生这么大的气,拆桌子。“她托着小脸对我说。”好吧,告诉你了。“我到外边拿来两罐饮料,丢给了她一罐说到:”你看门扶手是不是比这抽屉的高一点?“对呀,这有什么关系。”她听的有些迷惑。“听我继续说哇,我睡觉经常是脑袋冲着墙睡,那天晚上下雨,我也不怎么心血来潮想倒过来睡,那天下雨的天气加上我换了新的睡觉姿势,心里特美,睡的很香,早晨起来上厕所,我就觉的房间门比平时矮了半截,心想我一夜之间竟然长了这么高,正美呢,门却怎么也拉不开了,心里就慌了,是不是昨天下雨房顶漏雨把门给锈住了?我就歪着脖子张着大嘴喊妈 -妈-快、快那锤子来,门锈上了,正着急大劲拉门把手的时候,后背被人抓了一把,我大叫一声:不好!外星人入侵,竟然跑到我这里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看招,猴子捞月!朝后背抓去,没抓着,却被那外星人举到了头顶,这下可完了,我心里想,没想到被那个外星人放在床上,满脸胡茬子贴在我的脸上:'傻小子,你又在搞怪了还没睡醒呢吧,敢跟我过招。'睁眼一看,不好,你猜那个外星人是谁?我爸。”她插嘴道:“那他是怎么进来的?跳窗户不成?”从门那儿进来的呗,你知道我刚刚在拉什么呢吗?就是这抽屉。“噢——,你转向了。”她有点坏坏的笑。“那是好多年的事情了,我也就八、九岁吧。”那也够傻的,居然不知道抓的是抽屉。“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饮料眯着眼睛说。”你喝完了吗?“嗯?还没有哇,怎么啦?”她不解。我说:“把它放到桌子上,我有事儿需要告诉你。”什么事儿?“她更加的纳闷了。”唉呀,放下再说。“哦。”她把它放在桌角上,中招!我跪在床头上伸手去抓她腰下的喜痒之处,她全身往后一缩:“啊——,盛安智你骗我,你不是说有事告诉我吗?”对呀,就是这事儿。“我不依不饶,她伸手来挣扎,来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了!“不敢,不敢了,安智别抓了,好痒啊。”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淡淡的泪光。空气的中间上头下头荡漾荡漾着我们的欢笑。
“安智!”她突然脸色边的苍白起来,身子倦缩在一块儿,手悟着胸口。
“喂,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怎么啦?别吓我啊!”我看着她那样子,心不由的吊了起来,到了嗓子眼儿,提不上来,咽不下去。“我背包里有药,快快帮我拿来。 ”她的额头溢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子。我飞速滚下了床,把她背包里的东西一倾而倒全散落在沙发上,划了着一瓶药。此时我的腿已经酥了,应该是,走不动了。
当我再回到床边时,她已经缩成了团,发抖。我坐在床边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子夕,给,药,药,要几片呀?”五片。“她说。我把药一粒粒的送入她白的似乎能溢出水的嘴唇里,拿杯水来帮她送下。
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放松起来,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她就这样一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无语。
隔了好长时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汗已经退下了,脸色也开始恢复了。我问:“你那是怎么了刚刚?”没事儿,小毛病,医生说不能过于兴奋,刚才太高兴了所以发作了。“他没有说出那是什么病吗?瓶子上应该写着呢吧。”我顺手拿起那红色的药瓶来。“没什么,别看了,没大碍的。”她一把夺过去,握在手心里不让我看。“好了,不看,可你别把被子掀开呀,会着凉的。”,我把被子的四角压了压。“你知道吗?我现在好怕,怕我会被淘汰。”没事的,你跳的不错哇,虽然我不懂,可看老师对你的那种喜爱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不用担心啦。“可我怕万一,万一我考不上怎么办?我已经答应了高强,我如果是考上了,他就不许再这样沉寂了,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不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高强?就是雪儿的男朋友吗?没想到你还那么有同情心呢。“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是不需要可怜的,至少我不需要,我对他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好,好,好,是关心,不是可怜,好了吧,你别激动,要不然一会儿又要吃药了。 “嗯。”她摇了一下头,贴我更紧。“好些了吧,有我在,药到病除,我就是一活脱脱的神童下凡。”神仙吗?我觉得不好。“怎么了?”不怎么,就是觉得不好,还是做一个普通人好,没有特殊,只过平常的生活。“
“安智哥,我有个问题要……”梦楠闪现在门旁,看到了我俩。她笑着转过身子:“对不起,打扰了。”嗨,梦楠,有问题就问,没事的。“我叫住他说。”你就是梦楠,我常常听盛安智唠叨你。“子夕起身说:”有什么问题,你就问。“不了,不打扰了,你还是多陪陪安智哥吧,在这里慢慢的装可怜!”梦楠今天是怎么了?她好象对子夕不是太欢迎,打扰了她问题的时间了吧,我想。
我把她拉过来,“怎么了?丫头,不高兴了?”没有。“她倔着嘴巴说。”那就好,来,你俩站到一块儿来。“做什么?”来。“我把她俩拉在一起,向后退了几步”嗯,真的很像“什么真的很像?”梦楠不解的问。“长的呀,你俩没有感觉吗,哎呀,你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是的。”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能有点夸张,可她俩真的有四五分相象之处,除了年龄个子。
“盛安智,梦楠,你们忙吧,我要回家了。”当她走到栅栏前,很踉跄,有点要倒下的感觉,身子左右晃了两下,可她还是执意的向前走去。我什么也没想,把梦楠递的本子与笔一同丢还给她,径直跑到子夕身旁:“喂,我送你吧。”我拉着她的胳膊说。她看了我一眼,眼角的泪在打着转。可怎么也没有流下来,“不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吧,我行的。”她推开我的手,又向前走,没几步,她便倒了下去。我向前把她拉入怀中,陪她一同倒在那硬邦邦的石子路上,“别吓我呀,怎么了你?不是没事了么?”我握着她的手,冰凉的像是在冷水中刚刚拿出来的是的。一股无形的冷气浸入我的身体里。凝固成冰滴在我红通通的心脏上。刀扎针割是的疼。瞬时便成了蒸气。
“我真的没事。”她推开我,试图站起身子来,我抢先站起把她扶起来。
“梦楠,你先等一会儿,我先送她回家。”
跌跌撞撞的把她扶进计程车。
她躺在我的肩上,问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的坐着,可能是身子还不是太舒服吧。
我把她抱到她的房间,她的身子很单薄,很轻松的我就能抱起,她的发轻轻的落下来,打在我的手背上,像水一般的柔软。
“躺好了,多休息,看你现在的可怜样儿。”没想到她从身后抽出靠垫来,冲向我,我抬起胳膊来挡了一下,“发什么脾气呀你,我走不就是了。”我冲她大喊。 “你根本就不是关心我,你只是可怜我,我不需要。快点离开我,我不要再看到你!”谁关心,谁可怜你了,自作多情,小心眼,我从来就没见过你这种性格的人,太离谱了吧。“我气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走!我不要再看到你!“在她的骂骂咧咧的哭声中,我离开了她家。她竟然说让我滚。
什么人啊,脾气变化的这么快。我居然还自讨没趣。
气冲冲的到了家。梦楠已经回了,我坐在沙发上,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惹得她这么不开心,没有哇。回家的路上还好好儿的呀,唉呀,别想了,什么都不是,就是心眼小,她这人怎么那样儿呢。越想越生气,握紧拳头,用力的向沙发上一砸,“唉哟,我地妈呀,可是疼死我了。”一拳头正砸在沙发的架子上,完了,肯定是骨折了。
气与疼交杂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形容。
到附近的诊所包扎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大夫说,休养几天就好了。说得倒轻松,手包得跟馒头是的,那一拳可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现在子夕在做什么呢,很伤心的哭呢吧。我不得不这样想。
这口怨气怎么也发不出来了。什么人哪?唉呀,不想她了。
我可从未为一个人这么苦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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