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哭,却湿着脸庞

开始了1

　　我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之前，正拿着一分钱一个的手榴弹往小日本脑袋瓜子上丢回，回头跟老板说，再给我来五、六万块钱儿的，他说，这么多，扔得完吗？我说，这你就甭管了，我们中国什么都没有，就是兄弟姐妹多，谁欺负咱，一人一脚丫子，保他死的比烧的都干净。

　　当我终于支持不住被谢安兰从沙发上拽下去时，我想：谢安兰准把我胳膊当菜刀抡了，估计她要给如来佛做离子烫，如来佛不依，正准备抄家伙伺侯呢。

　　“姐呀，你能不能……”

　　“盛安智，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许叫我姐。”她挺起胸脯满脸的坦克冲我放地雷，就跟我叫她姐占多大便宜是的。

　　说着，抓着我的裤带就不放。其实她并没有有些人脑子里突然闪现的那种不健康的想法，这只是她的习惯，就像她爱玩拼图，就像每个不停的眨眼，就像大多数认为曹操是一个奸雄一样。

　　安是我大学同学，她在我脑中的印象就是那种穿着虎皮裙，蓬头乱发，把人按在树上，一石板斧劈在耳旁，“来，小妞给爷笑一个。”看着她的样子，裤子就慢慢的湿了，心下一惊，毁，把便人族大姐的汤给撒了，这回可无念了。

　　心中正在惶惶不定，她张着大嘴道：“好，小妞不给爷笑，爷给小妞笑，啊哈哈，啊哈哈……”

　　我从地板上滚起来，坐在沙发上，问道：“她们呢？”

　　“都到楼上去了，盛安智，我说你没事儿跟这帮老娘们唱什么酒啊？”说话的正是阿风，我估计这回我得救了，安兰正在那磨刀。

　　何风是一个用宋丹丹阿姨的话说，就是一个没事儿找抽型的大人物，记得刚认识的那会儿，一起去上课，进门阿风眼睛直勾勾的就奔安兰去了，“嗨，美女，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安兰眨巴前大眼睛看着他，就给那些漂亮女生没大脑一样，使劲的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把何风合适的安排在那里。阿风见状还就来劲了，坐在安兰身旁，搭着她的肩膀，什么幼稚园同学啦，在一起玩过过跳格子呀，帮他擦过屁股啊，天南地北的乱扯了一通，他正说的兴高彩，安兰迷茫的眼睛似乎猛然间想起了点什么，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抓着阿风的头就往教室的隔音板上碰 “你这个流氓，谁给你擦屁股啦，啊？你给我擦屁股，我都不用。”

　　阿风站在楼梯口抑着脖子冲上边喊：“大姐姐，老婆要们，晚饭我准备好了，快带好假牙，喝粥来呀。”

　　得，阿风这是又无心插柳了，我眼见着安兰冲他奔去，不忍心看他的惨状，倒在沙发上装睡，他没想到女孩子在意自己的年龄，就像男人在意一个女人化妆一样。

　　只听安兰说：“阿风，你猜我刚刚做了一件什么不幸的事。”然后就听到安兰冲我这边来，我默念道，安兰，你可够狠的，把兄弟拉我面前来挥霍。我心里琢磨着这回装睡是不成了，非得装回尸体不成。还未装的妥帖，安兰拉起我，就往外跑，只听后边阿风叫安兰，倒地的声音，然后，几声女孩子的尖叫，什么书啊，花盆啊，在地上碎裂，并来杂着“阿风，你这个流氓。”等词语。

　　这栋大房子里沈佳日的，她爸爸买给她的，跟我们几个混熟后，就把他们几个外地生给拉进这里逍遥，几男几女前仆后继的往里边冲，在外人看来，这就跟那种不正当职业者，做那种自认为正当事的不正当场所一样。

　　沈佳月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舞蹈跳得也不错。

　　安兰，好像还未酒醒，坐在我情非得己骑出的，我妈花店里的一辆小摩托后边依在我肩膀上，有点又要睡着的感觉。

　　我说：“姐……安兰，你别睡啊，这就到家了。”

　　“没，我没睡，只是有点冷，你把车开慢一点。”说话间她把手插在我的腰间，用力的搂着我，“盛安智，你以后可不要乱说你有女朋友了。”

　　“为什么？”

　　“我，我怕，我怕”

　　“你怕什么”最终我也没说出口，只是把车速调得一慢再慢。

　　唔呼，我要回家了，家，每个人不能没有的地方，第当心情烦虑，遇到困难时想起的一个地方，仔细想想，家，无非就是同几堵墙，加上一些摆设。身在其中不会有什么体会，万一丢失了或者离开了，就有一种失魂的感觉。

　　人，每天白日或站、或走、或坐，地点不一，方式不一，唯独到了夜间，倒在那一亩三分地儿上，要侍去时间的三分之一，对它的依恋可所谓日久生情，当然，还有割舍不掉的家人，我家里格外热闹，邻居家的小妹妹李梦楠说，我家里人说话就跟打架一样，轰轰烈烈。其实，我家常住人口也不太多，我和我妈，我爸经常在外工作，他是一个建筑师。

　　进了家门，庞德鲁就跟来套近乎。庞德鲁个子很大，我十四五岁的时候，骑在背上，它都能载着我满院子跑，而现在我长大了，庞德鲁老了。最近，我特害怕，怕万一有一天拉开房门时，见不到它在院子里摇着大尾巴，前爪搭在篱笆上叫唤着吓唬每一个过路人，那样的话还不如让我先对世界说声拜拜，免得我伤心落泪。

　　妈在厨房里洗碗，我大叫道：“唉呀，娘亲，几日不见您都憔悴了。这活儿您就别干了，让儿来帮你分担吧，儿长大了，儿能……”

　　“安智哥，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心里乱蹦了几下，梦楠早已从沙发上蹦下来拖拉着鞋，跑到我身边，抱着我脖子，双腿夹着我的腰，笑的跟抽了风一样。

　　我先前所说的情非得已就是因为她。她虽然已经十四岁了，可纯真的不得了，总是抱着一碟书来问我一些奇里古怪的问题，大眼睛乎闪的，正所谓，女儿是水做的骨肉，说的可能就是她吧 。

　　上星期跟她上街买衣服，正好碰上安兰跟佳月，佳月问我她是谁啊？我当时大脑袋筋缺钙抽搐说道，这我女朋友。没想到这筋可抽大发了，她俩扭头就走，比美帝国主义往伊拉克投导弹都快的消失在街头，并且一星期没答理我。妇女同志就是团结，整得其他女孩子也对我“横眉冷对”。

　　我怀疑三八节就是为促团结而设立的，那天商场女性用品一律大减价，减得我直哆嗦，心想啥时候给咱男妇也设个什么“四八、五八老爷们节”啊，让咱也能风风火火的洗劫一回。

　　今天早到上，梦楠抱着枕头来找我，说要跟我一块睡，我说，干嘛啊。她说电视上夫妻两个都要在一块儿睡。我说，电视上演的不对，那些青春偶像剧，老来坑害你们这些万事不通的小丫头。她不依不挠，我只得开溜，溜着溜着溜到她们几个小女人手里，说要我摆宴道歉，就因为那一种话，她们活活的宰了我两百多块。

　　我就以梦楠抱着无的姿式，在屋子里一直转到她睡着，才把她送回房间。

　　其实，我一直把她当我亲妹妹看待，她六岁被邻居李爷爷一家从孤儿园领回来，就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听说她还有一个哥哥，不知现在身处何方，唯一的一个见证就是一个耳环。

　　由于我妈也是一孤儿，与梦楠同病相连，所以就对她格外的疼爱，有时我都有些妒忌。每当我吃饱饭，倒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妈妈就唠叨“多大了，吃饱了就跟没事人是的，也不知帮我收拾、收拾。”

　　我皱眉扯着嗓子喊道，您见我这是在无所世事吗？我在消化啊，您不还有个好闺女呢吗。收收拾那是女人干的活，体力活才是我干的，你闺女……，我当时那小语言组织的特流利，没想到我妈断章取字的功夫也不赖，第二天就把我派到花店白白的干了一个月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