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风吹动着左左洁白的亚麻裙摆,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四周寂静的可怕,只有那点滴的心跳声在慢慢敲击着左左的心脏,血似乎停止了流动,心痛得快要室息了,谁能来救救我?左左在无声的呼喊着,手重重地敲打在围栏上,眼睛望着楼下某个方向,却不见等待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那方,敞开的客厅传来低低的歌唱声,电视里那一闪一闪的暗淡光线刺伤了左左的痛,寂静并不可怕,寂寞才可怕。
空气越来越冷,冷到冻结了血液,心脏更缓慢地跳动着。左左踩着光脚转过身,脚踝上那朵黑色玫瑰嗜血般静静开放着,望着挂在客厅上方的时钟,指针嘲弄般地指向三点钟方向了,时间仿佛停止了,空气里到处飘浮着忧伤的气息,让人也跟着忧伤起来,时钟的滴答声清脆而令人讨厌,左左提着裙小跑着过去,手忙脚乱踩上软软的白色沙发,把时钟的电池拆了下来扔进垃圾桶,力量突然被抽尽般,左左把头掩埋在双膝间,细碎的长发遮住左左的脸,看不到任何表情,左左曲身缩进了沙发角落里,抱着冷冷的身体无声的抽泣着,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里面除了悲伤,还隐藏着些什么?
夜依旧没有亮光,黑压得左左喘不过气来。静,依旧是没有声音,痛,依旧是疼痛着的。左左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久到全身麻木了,眼神呆滞地望着阳台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对,除了冷风。这样的等待,已有好多次了,多到不能用脑来计算。但左左仍不习惯这种疼痛,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在狠狠刺着左左的心脏,血一点一点掉在心里,结成疤,留下一条丑陋的痕迹。和木木认识是在一家咖啡馆,那时的左左是那里的一名服务员,简单的生活,左左很喜欢咖啡,喜欢这份工作,她很满足,要求的不多,只是这样就够了。
那天,天很蓝,到处充满了浓香的咖啡味,左左迈着轻快的步子端着各种咖啡游走于各张桌子边缘。在拐角处,细碎的纱窗边,坐着一男一女,面对着左左的那个男的,剪着细碎的短发,穿着淡蓝的衬衣,很清爽的样子。只是中间气氛有点怪,左左好奇地多瞄了两眼,刚要把视线收回来时,只见那女的端起放在面前的咖啡泼向了那男的。空气停顿了,坐着的两人都没动,气氛冻住了时间的流动,左左却动了,因为气不过,气不过她浪费了左左最珍爱的咖啡,咖啡不是这样牲牺的,它应该是带给人们愉快的,哪怕是安抚伤痛的心情,左左跑过去,大声喝斥着:“你懂不懂咖啡的,这样做,简直是极度恶劣地伤害了咖啡的美好,你不配喝咖啡!”
只是两秒,时间像过了好久,左左的话令那女的生气了,穿着名牌,化着浓妆,拿着香奈儿手袋的美艳女,伸手想给左左一巴掌,却没想在半空被那男的握住了。他捏着她白嫩的手,冷声道:“还嫌闹得不够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吧!“和木木认识没有太过复杂的过程,只这么一会,左左和木木就认识了,交上了朋友,交朋友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说:你好,你电话多少,我想和你交个朋友,行吗?并不难,一个男的认识了一个女的,发展下去,要么是普通朋友,要么陌路,要么是恋人,左左和木木都不属于这三种。左左是木木的女朋友,那是左左认为的,木木很出色,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董事却是他老婆的爸爸,换而言之,木木的成功是靠他老婆而得来的,这些是左左后来才知道的。左左在不知情下成了第三者,一个隐藏得很深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