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命四妹先回去，而且让她回去把水晶球拿来，我说今晚就要把那宝贝奉出。之前答应了曼湘要给她的，这是不用说道理的事情，即使四妹很不情愿，但这也由不得她了，我这人做事的原则就是，说到就要做到，不能做个言而无信之人。我相信，四妹是可以理解我的心情，而且她也是这整件事情的见证人。

　　四妹要回去的时候，她很是不舍，我看见她做了个心痛的动作，这使我原本认为今晚要大干一场的决心顿时凉意大半，我不得不说，四妹这次真的真的你得割舍了，因为我这次也是真的真的狠下心来，也许她不懂我的处境，但是换做是她，我能感应的到她也会做此结果的。

　　阿新还在桌上整理东西，空隙之余曼湘朝我暗语，问我刚才跟四妹交代了什么，为何四妹脸色那样难堪。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四妹其实很好，只是昨晚睡得晚下午又这般闹腾，所以不舒服也是正常不过了，她说要回去。

　　“哎！四妹呢？这么刚才还在这人这就突然消失了。”

　　“四妹，昨晚跟嘉欣玩的太晚了，所以不舒服回去休息了。”我忙着有解释了一番。

　　“你看你这哥哥当的，都不了解四妹的感受，下午我都跟你说叫四妹先回去，你就是不听，她哪能跟我们一样这么拼命。”阿新指责道，手一并搭在我肩上。

　　“是的，你说的对，我是错了，下回一定注意。”我愚笑着，实则心里堵的慌。

　　“咱们去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曼湘语气放低着说，像是怕吵到我们之间的谈话。

　　“哦。那曼湘你看要去哪里吃的好，你对这边的饭店比较熟悉一点，晚上你就拿主意了，我们兄弟俩尽管跟着你就是了。”阿新又是一个微笑。

　　“好，那就这样吧，曼湘你就挑个差不多的饭店，今晚咱们要好好吃上一顿美食，我们兄弟俩就托你的福吃个好的。也不枉今天的工作辛苦。”没等曼湘说话，我就插上一脚，怕的就是曼湘说话结巴或是没敢把重点讲出来。

　　“哎，阿炳这是什么话，两个大男人的怎么好意思让曼湘出钱呢，这顿饭我请了。”阿新很霸道的口气。

　　我们就这样你推我往的来上几个回合，终于我跟曼湘败下阵来。这名义上是我们败了，但是实则已经可以看出阿新内心的东西了，难道不是吗，这和我预期的想法是一个意思的，看来今晚的议程应该会很顺利的进行到底的。

　　不一会儿，我们三人便搭着的士来到曼湘说的那个饭店，刚下车，我便傻上眼了。我要的饭店不是这样的不入流的啊，我在心里抱怨着，都跟曼湘说好了一定要找个差不多像样的饭店，曼湘一定是怕给阿新难堪，怕他因为花上很多钱而影响阿新对她的形象。我就是怕曼湘越是这般，这爱情稳定数值就越低下。

　　我们进去了，见来这边吃饭的人还不少的，有点挤，甚至吵到耳朵有点发痒。对，换做平时我觉得是很喜欢这样的场合跟阿新来此地共享美味，但今晚就不一样了，这样的环境也太不符合我预期的要求了。我们上了柜台寻了菜单和桌位，就在此时，我跟阿新说要跟曼湘借一步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级饭店，我的大小姐啊，我不都跟你说好了今天一定要下血本，今天是在测试啊，能不能通过。。。”我把满肚子的怨气撒了出来，却不想被曼湘按了刹车。

　　“阿炳，我觉得咱们不能太过分了，意思一下就行了，好嘛。你也看出来助理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助理平时那么节省，要是我突然让他有这么大的意外的话，我就是怕生出变节来，今晚就在这吃饭了吧，求你了，以后你要去哪吃饭我都可以答应你。”曼湘像是在哀求我，并要我降低要求。

　　“我不是为了吃饭才跟你来这边的，这不还都是为了好，早知道你听我的安排我就跟四妹一起回去了呢，搞得四妹一个人孤独的回去，如今我搞得我越来越愧疚了，我真的很对不住四妹。”

　　曼湘没说上话，她也跟我愧疚起来了，一张黄瓜脸，弄得我心里更难受了。

　　“好了，过去吧，跟你开玩笑呢，把你这张娃娃脸收一收，待会儿助理见到了可不好。”我拍了拍曼湘的肩膀，冲她一个干净利落的笑。

　　曼湘笑了起来，眼眶里早已是泪水滔滔了。我去了阿新那，曼湘没有跟过来，倒是跟我说要去洗手间，叫我先打理一下。女孩子家就是这样动不动就要去洗手间，镜子永远是她们的另一个老公。可不是吗，曼湘在工作的时候就经常跑洗手间，出来就变样了，由一张花脸变成另一张花脸。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跟阿新上了二楼，坐上了还算雅致的一桌。我们选了个靠窗的一桌，面对外面的花红酒绿的夜市，霓虹灯下的人们是最容易受人诱惑的。

　　我跟阿新坐下后，服务员便放下菜单要我们点菜，可阿新说，还少了个人，便让服务员先行离开，等曼湘来了再来点菜。

　　“还是阿新你细致，我都忘了还有曼湘呢，我差点就要说菜名来着呢。”

　　“呵呵，一起出来吃饭当然要问别人要吃什么菜。”

　　我在心里纳闷，为什么我跟他出来吃饭就从未发现阿新有这么的心肠呢。嗨，难道是我错怪了。不，不。

　　在曼湘还没上来之前，我跟阿新聊着下午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得不说阿新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吃每一粒饭之前都要想清楚今天工作到底做了多少。

　　“曼湘这边。”我朝曼湘喊去，因为我实在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谈工作上的事情，只好趁这个机会把阿新的话打断。

　　“让你们久等了。”曼湘果然不负我心中“使命”，果断地换了一身行头。

　　“曼湘，这又不是去见国家主席，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阿新你说是吧。”阿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曼湘新妆微笑了一下。

　　“我下去叫下服务员，你们先聊。”我寻了个机会脱身而去。

　　我下了楼，在柜台，我故意要服务员那些贵一点的菜单上去，我说今天我请客，怕朋友没吃好，菜尽管上好的。

　　大家一定认为我的做法很奇怪，实言相告吧：我是怕他们两人太快地走到一块。我承认我是喜欢上曼湘了，就像那句俗话：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的条件也不是特别的差劲，而且我很理解曼湘，她的一些恶习我都能忍，我也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了。但同时，我又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一对，因为在我看来他们都很优秀，而且很般配，再则是曼湘也是非常喜欢阿新，我曾经也有试探过曼湘，她真的不喜欢我，我也知道她的意思，只能做好朋友，没能走得更近半步。嗨！这样的心里反应连我想来都有点变态，实为恶心。连声作践骂了自己这才觉得舒心。

　　嘲弄了自己一番，突然发现自己离阿Q越来越远了，自己又不是滋味，又是两种心态，不敢多想半会儿，就匆匆忙忙地跟服务员一同上楼了。走在楼道上，我给自己一个沾沾自喜的结论：自己觉得嘈杂的想法不可多思想，一旦陷进去了就不能自拔了。

　　见曼湘跟阿新斯文的交谈，不忍掐断，但服务员可不是这般想法，他直截了当的过去，客气的问起他们点菜的内容。这个时候我也只好搪塞过去，自发觉得打断别人交谈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幸得服务员解围，他才不管适不适合过去打搅，他们眼中只有“做事”二字，

　　阿新亲切地向曼湘邀请了点菜方案，他不知该点些什么，怕是点错了，大家又不吃就浪费了。服务员向我们解释了他们饭店的特色菜我看了一下图解，寻思着，这哪里是什么特色菜，分明是换汤不换药的把菜名买花了一番而已。

　　“今晚只吃贵的，不吃对的。大家开心就好。曼湘你就点些好的。”我不断地向曼湘施压，看着曼湘凄厉的表情，倒像是有种被她挠到痒痒之感。

　　“对，曼湘你对这熟，你就尽管点，我请你们吃是了，下午让你们都忙得这么晚也还没说声感谢的话语，所以这顿饭就算是补偿了吧。”阿新看了下菜谱，若笑似的把菜谱递给曼湘。

　　曼湘文绉绉的回应阿新的话，我却像摸到了电线，刺骨了一番。

　　这样总共下来，也就点了五道菜，我跟阿新各点了一道，而曼湘直接熟练地点了三道，看来曼湘对这家饭店的菜也是了然于心。

　　“助理，你看你们要点什么饮料开开胃，来点咖啡还是奶茶呢？”曼湘入微地问起。

　　“我就随便了，我来杯茶就可以了，你们要喝点什么呢？”

　　“好，服务员，来两杯奶茶一杯咖啡。”曼湘听完阿新的话，直接把我忽略掉了，这胳膊拐的也太快了点吧。

　　服务员走后，我们又开始畅谈起来。曼湘老是不停地喊着助理，我听着别扭，害的我都不能说阿新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就不要助理助理的叫了，你看我都是叫阿新，以后你也叫他阿新了，是吧，阿新，这样多亲切啊。”

　　“对，曼湘以后你也叫我阿新吧，我这个助理也当的不够称职，在同事面前形象也不好，所以以后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

　　曼湘不语，羞嗒嗒地吸了一口刚上来的冷饮，我想那更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此时，我们都沉静了下来，我见他们二人都在埋头之际，我向曼湘做了个暗号，她不懂我的意思，于是我既打手势做动作，又是做唇语，曼湘这才知晓我的寓意。

　　“助理，我昨天晚上。。。”曼湘欲言又止，看这情况我都替她感到捏一把汗。

　　“还叫助理啊，刚才不是说好了叫阿新的嘛，赶紧改过来。”我寻笑着给曼湘解围。

　　“哦。阿新，我昨晚不小心喝醉酒了，吐了很多，真抱歉。”曼湘不停地点头赔礼。

　　“没关系，小事情，昨晚大家不都很高兴嘛，喝醉酒很正常的，我也经常喝醉过，没事。”阿新说了这些话，曼湘才安定了下来。

　　“昨晚真的应该谢谢你。我听阿玲说昨晚在赵龙车上是你一直照顾着我我还吐了你一身，你都没有怪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我听阿玲说赵龙都十分生气，你还替我说好话，真的应该谢谢你才是。”

　　“这个赵龙度量也太小点，不过也难怪，那车是他一个朋友的，弄脏了也不好交代啊。”

　　曼湘听到阿新如此语气，更是心潮澎湃了，我踩了踩她的脚，要她注意形象。她这才定了下来安稳的说话。看曼湘这般态度，还有阿新的意向，我就更加确信了我刚才在楼下的第二个想法了，我会尊重我的承诺，一如既往的支持曼湘跟阿新走到一起。

　　曼湘跟阿新话到激情部分，我便开始借口去洗手间。临走之际，我握了个拳头给阿新要他加油。

　　我躲进洗手间拨通了四妹的电话，想问四妹到底是否在行动，为何这么久了还没跟我联系。

　　“喂，四妹，你现在在哪了？”

　　“我还在家里呢，刚才阮阿姨要我跟嘉欣到菜市场买菜，所以还没跟你打电话，我马上就到家了。”

　　我实在很纳闷，都跟她说了叫她拿了东西马上跟我联系，她竟然不听话起来了，不过想来这也正常，我知道四妹舍不得那水晶球，但偏执地我都掰不过自己，一点都不同情四妹的想法。今天一定是要把水晶球拿出来的，因为那个东西在阿新面前摆过，而且曼湘也答应了要送给他的。

　　我告诉四妹地址后便出去了，心想自己一定是个狠心汉。

　　出来后，我发现菜已经上齐了，便不客气地夹起了菜往嘴里送，我开始不怎么说话，我的心很麻乱，只好借着大吃大喝来补偿一下自己的心情。阿新问起我何故这么狼吞虎咽，我只好说饿昏了头，叫他们继续聊他们的话题。

　　阿新主动地向曼湘说以前对她很凶不会怪他吧，曼湘没有说上话，只是做笑伴着飘逸的长发摇了摇头，可能阿新没有心动，倒是把我给摇起来了，没想到曼湘还真能扮演淑女的角色。说女人是变色龙一点也不夸张，女人比起男人来，她们善伪装多了，不然哪来那么多的真汉子呢，而没有听说过真娘子呢。

　　不一会儿，四妹就打来电话，要我下去接她。阿新问我是谁，我说是四妹把昨晚忘了拿走的水晶球拿来了，却遭到阿新一阵痛骂，说我不该让四妹这么辛苦的跑来跑去，一点也不尽哥哥的责任。

　　曼湘叫我把四妹叫上来一起吃饭，别让在外面等太久，而且今天她也一定很累。我马上动身下楼，被曼湘跟阿新说的我满头大汗起来。

　　我问起四妹水晶球来，她说要亲手交给他们不要我插手。我很高兴四妹难得会跟我较劲着，这使得我的心可以放了。

　　四妹亲自把水晶球交到曼湘手里，四妹没有过多的伤心，相反她则看上去很开心，我都知道四妹是宁愿让自己受罪也不愿别人难过。看得出来她再心里气我，却不想被我发现。

　　水晶球就放在餐桌上，看着是个宝物，可觉得它不像个理性的事物，而是来捣蛋的怪物，之前对水晶球的美感突然灰飞烟灭了。

　　阿新说那东西妨碍了吃饭，叫我拿开，但不饶我动手，四妹自己勤快地把它放在一旁的桌上。四妹一直表现很开心，并且时不时的把他们二人的事情抖一抖，原本单调的晚饭立刻变得活跃起来了。四妹说本来都要在家里吃饭了，是我叫她过来把东西拿过来，四妹这么一说却又被阿新训了个不是，四妹也跟着说我的坏话，只有曼湘没有补充着，我当然是沉默寡言的好，免生事端来。

　　吃到最后时，四妹美美地畅谈道。

　　“这次来这边，真的是不虚此行，你看你们每个人都成双成对的，我好高兴啊，而且能为哥哥的生日做点事也是我最高兴的一件事，我希望我现在的每一个梦想都能够实现，而且你们也要实现，大家都要美梦成真，我们举杯干一杯吧。”见到四妹这么活跃，我也跟着兴奋起来了，在四妹眼里尽管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称职，但是我始终在她眼里是个哥哥，这大概有我跟她的童年的缘故吧。我知道人是可以变的，每一个阶段的人都会有所变化，就像跟长身体是一个样的。我来公司以来，我就发觉自己真的变化很多，这当然要归功周边的环境很有让我变化最大的阿新，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们每个人乖乖地听四妹的话，把杯子举得高高，痛快地干上了一杯“美梦”牌饮料。当谈及梦想，阿新又开始有话题了。阿新逐一问起我们的梦想，等我们说完对阿新来说的一文不值的梦想后，我们就开始反问起阿新的理想。

　　“我觉得这个梦想跟理想是不同类的，梦想本身就具有幻想性，它听起来就不现实，它是一个不可达到的一个目标。而理想就不同了，理想就是在你眼里是可以看得到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就是要你去规划，去一步步实现它的价值。”阿新没有直接回答我们的话题只是绕了题解释了梦想与理想直接的差距。这些个话题是阿新最喜欢拿来摆弄的，对于这种话来说，我在阿新旁边听到类似的课题就不在话下了。

　　“那你的理想到底是什么呢？我们真的很想知道。”我直接抛开云雾见真理的发问。

　　“其实我的理想也很庸俗，我也只想着挣到一笔钱然后再创业，有个属于自己的产业然后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就可以了，然后可以好好孝敬父母，照顾妻子和孩子。我不敢奢求太多，我每天都在提醒自己说不要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偏离了正道。所以我现在每天都很有规律，不断地努力工作，得来的工作经验和社交关系，那些都是无形的财富，是用金钱买不来的。”阿新把话拖了很长的说。

　　“喔，你一个个的白领好伟大哦，我真的很佩服你们哪，可惜我没有那个资格。”四妹装着可怜巴巴地说着。

　　“你现在是公主了，哪用得着你来当啊，若干年以后你继承你爸妈的产业后你就直接去管这些人了。”我对四妹说。

　　“哥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不过说到创业，我还是听我爸妈讲过一点，他们都跟我说，其实创业最难的就是启动资金，如果没有的话，尽量去找一些可以信任的合伙人，这样创业的风险就会大大减少很多。”四妹灵巧的嘴，说着我们都有点佩服四妹。

　　“对啊，我何曾不想着这资金的问题，就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合伙人哪，我都想好将来要怎么规划了。创业计划书我都写好了，不过我还没整理好，还在策划当中。”

　　“要不我问问我爸妈他能不能帮你点什么。”四妹说着。

　　“不用，不用，我跟你爸妈也不是很熟，他们怎么会这么相信你的话呢，再说了我创业也只是小本起家，我就不想给你压力了。谢谢四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你看我跟阿炳呢？我们是否可以加入，我们如果加入的话，绝对是可以信任的合伙人，你来当老板，我们就给你做员工，怎么样？”曼湘争着毛遂自荐了。

　　“对啊，阿新你看我们现在也有一点资金，即使不够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借一点来，这样你的计划不就可以更快更好的实现了嘛。”我也很兴奋地说到，因为说到创业这个开口的名词说都会动心，早在大家时期，我就经常参加各种大学生创业的活动中，如今阿新话，又燃起了我大家时候的激情。

　　阿新没有马上回话，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而我们三人则也是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

　　“你们真的愿意跟我一同创业，一起冒险吗？”阿新再次试探我们的态度。

　　“是的。”我和冒险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我也十分的高兴你们能够加入，我再也找不到像你们这样的人了，只要你们肯跟我一起努力的话，我相信我的共同的理想就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的。”阿新很肯定的说。

　　我越发觉得曼湘之前选择阿新是对的，她的眼光果然锐利。阿新确有抱负，一个有思想的人，他的人生注定会不平凡，他要为他的理想付出所有，哪怕是拼到血肉琳琳，他也会奋力争取，而这个人就是阿新。

　　我现在对之前与曼湘的好感已经默然淡忘，只是一个好男儿确实是要以事业为重，没有一个稳定的事业是拴不住女人的心的，这只是个不用道理的常识。

　　“我觉得，如果单单靠我们三个人的力量还是不够的，还需要加一些得力的人，然后大家一起慢慢地为这个计划而圆满。目前我觉得咱们同事里就有这样的人，我觉得的赵龙就是个不错的人才。你说呢阿炳？”阿新举荐了赵龙，我是没有话可说的，赵龙在某方面确实是比我要强些，但是我自我感觉我也是快很好的材料，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会输给赵龙，而且我在他面前，我还是很有自信地说我综合起来比他要强。

　　“赵龙嘛。当然他如果加进来自然是最好的。”我顿戳了两秒答话。

　　“不行，我觉得赵龙不应该加进来，他的毛病很多，谁说他很能干了。做人不够大气，做事也是犹犹豫豫的，摇摆不定的人怎么能做大事呢。我看赵龙不行，他不能加入。”曼湘很理直气壮地说，我虽然对赵龙的办事能力不敢恭维，但是他要是能加进来我还是不会这么反对的，曼湘这绝对是处于她的私心而已。

　　“那好吧，就再看看还有其他人没有，如果有的话是最好。”阿新向曼湘出于礼节性的妥协了。

　　我们兴奋地聊起共同的话题，对于此类话题我是再兴奋不过了，总比阿新讲些无聊琐事的大道理强些吧。四妹没有说上话，是因为她对我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志士的志愿还未参透，她也不是个时候，纯粹是个小女孩。

　　我们三人兴乎着商议未来梦想，当然现在我还不知这是梦想还是理想。总之，我有了归属感，不会那样茫然无措了，人始终是要有信仰的，没有了它，就跟行尸走肉的驱虫是无一般的。对于面前的喜忧参半的心态，我还是能够接受的，因为有了依属也许我就能慢慢地接受不公的现状了。

　　对这顿吃到的晚餐，我们四人就差把餐盘吃下去了，就是连根骨头都得让它在我们的回肠走一遭。这一餐真的吃着带劲，即使没有啤酒的刺激也是很兴奋的，为了心仪的事情而大吃也是一种积极的表现。

　　我们解决了肚皮扁平问题后，便一丛起身，每个人都开始掏钱包，想要往自己的钱包里数钱，只有我无动于衷，既然阿新说要请客我哪敢搏他的面子。

　　我们叫上了服务员过来吧账单拿来，见不贵，我的心也松了大半。服务员叫了我们楼下算账，于是就跟着服务员下了楼，由于顾客过多，我们还得等待，又聊了半会才舒服，这个时候的阿新你不觉得变化了很多了吗，反正我是信了，人是可以改变的，或因人或因事或因物，总之有那么一件东西会改变他们的意志。

　　到我们算账的时候，我就让四妹跟我站在一旁，让她不许动。阿新跟曼湘两人就在柜台推来推去的争着要买单，我就是想让曼湘跟阿新两个玩耍。

　　“哥，干嘛？”四妹不解的问起来我不让她参与其中。

　　“你就不要胡搅了，你没发现他们已经擦出火花了吗，这感情就是这么推来推去，摸来摸去促成的。”我笑着跟四妹解释了。看着阿新跟曼湘这般我好像是应该适应了，今后也容不得我再有其他异样的想法和作为了。

　　最后还是让阿新强了去，我是知道这个结果的，我跟阿新走的时候，每次他都是站着理的，他要是定下了的礼数，就觉不得让对方反叛，当然他这也是为了对方好才这么做的，每次我都是会占到便宜的。这点阿新所表现出的大度，我是远不及的，有时我都觉得是自己过于小气了，他应该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是个男子汉，我很钦佩。

　　我们出了饭店，便寻思着该何去何从时，四妹说累了要我陪她赶紧回去睡一觉，我也只好跟阿新说我得送四妹回去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女孩子家第一次这么累应该体谅的。对，四妹是吃不了苦了，这与儿时的四妹是截然不同的，她现在是贵体了。

　　“阿新，这么着吧，我今天也很累了，我就送四妹回去，那曼湘就交代你了，好好照顾曼湘哦，曼湘你也要听阿新的话，不许胡闹哦。”

　　阿新笑着都说不上话了，只是不好意的拍了我的肩，要我好好走路。

　　我跟四妹上了车，也不敢想阿新跟曼湘今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那种事情跟我没有多大关系了，若是想来也是自己找烦恼。不过看着熟睡中的四妹，这心里也得到寄慰了。人生总得患得患失，不是你一般想来就得来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后果负责，人生如果没有后果，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如果得到曼湘就得对她完全负责，也许这个所谓的后果我承担不来我又该怎么办呢。。。

　　伴随着D车缓缓摇荡，思绪也慢慢跟着漂浮，没有要对谁负责的思绪是最轻松的。想着想着，四妹被一个急速的左拐弯倾倒在我手臂上，但她没有被弄醒，这睡意浓浓的人是不容易醒的。被四妹这么一碰，我也没有了想法思考，就像是被一阵狂风吹散了正在酝酿的炊烟。我轻轻把四妹扶正了并搂着她柔弱的身体，我把脸贴在她的头上，看着车外迎面冲来的场景发起了呆，脑门中清晰的播映着儿时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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