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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作品名:理想城 作者:

   

  我,做梦也想不到,在我不经意的那一天,意外的找到了那个我理想中的城镇。那是在我有这个想法的一年后的某一天 ,美梦成真、如愿以偿这些成语用到我身上,再恰当不过。

  初到小镇,心喜若狂之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不会是梦、是幻吧!但见蓝蓝的天空下,几朵洁白的云轻轻飘浮,远处的山峦,被苍翠覆盖,十分养眼。再看近处,五颜六色的洋房别墅,错落有致的掩映在绿树丛中,青砖漫地的街道,青翠欲滴的树木,蔚蓝如洗的天空,仿佛永远那么一尘不染,街道两旁的路灯柱及彩旗,也仿佛永远那么崭新鲜艳。当下我做了决定:从此住到这里,再也不要回到原来的那里去了!

  皮蛋一号(我的侄子)告诉我:这里只能玩玩……我眼睛一瞪:去,不用你教训我!!初到这里,我了解了个大概,这里没有公安局的,自然也就没有了只拿工资却不好好为人民办公的让百姓有气没处出的公务员,想小妹从吉林回来,只是要换二代身份证,想那包街民警,头一天出外勤不在,第二天户籍警给母亲过大寿,全部到场,当然了,那户籍警也不是出于多孝心,他那美得如牡丹花似的媳妇,就在几个月前一脚把婆婆蹬倒在了地上,致使老太太骨裂。人家的事咱不管,也管不了不是,嘿嘿。第三天妹妹再去公安局,包街民警病了,可以理解,想他一定是头一天在寿宴上狂吃豪饮所致,哎!可惜妹妹只有等一年半载的再回娘家时再办吧,但愿那时包街民警别再出外勤、赴寿宴什么的而闹毛病了……

  接着我又发现,这里没医院的,我欣喜若狂的跳了起来,身体竟头一次的灵活,两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好使唤了,没有医院,那就证明没有疾病和残疾了,我瞪起已变得如星星一般黑亮的大眼睛告诉皮蛋一号(我的侄子):你听好了——我死都不会再回去了!!皮蛋一号(我的侄子)没在意,到底是小的缘故吧,冲我“嘿嘿”一笑:那你先玩吧,我可得回去了,还得上学呢。说完和我挥手拜拜,我则迫不及待的,恨不得一下与那个原来的我一刀两断。我拥有了一双如星星般明亮的大眼睛,我为我的脱胎换骨而近乎疯狂,我的名字也变成了黑妞××

  这里的人们名字大多相同,什么黑妞、皮蛋、胖墩、小强、博士、帕卡什么什么的等等等等,他们整天都在玩一种赛车的游戏,一对一对,一组一组,比赛时谁看上了谁便会加为好友,当然,过后大概也就都忘了,却正合我意,忘了好,忘了也就没有牵挂了,没了牵挂也就没了相思,相思都没了自然不会再受相思之苦,从此无忧无虑的过日子,那可是我期待了很久的心愿啊!很快我加入到一个组对,但因为我是生手,技术不娴熟,往往连终点都到达不了,比赛就已经结束了。我却并不在意结果,反正这里风景迷人,我倒乐得其中,全当兜风好了。这里街道宽阔,却不见一个行人,更没有其它的车辆在马路上奔跑,所以没受过污染的空气清新得如过滤了一般,在经过运河时,听见那哗哗的流水声,并亲眼见那蓝得如天空一样纯净的河水,恨不得立马下去洗个澡,我连车带人一下冲了下去,当然,这里没医院的,也就不会受一点伤的完好无损的又自然回到了赛道上,看到哪一处都是那么干净,新鲜,我都想上前去拥抱一下。这里没有贫穷,象现实那里,富人的一处住房都是花几千万买来的,而穷人,娶个媳妇都几乎养不起,这里没有疾病,也不会象现实那里那样,五官损伤、肢体不全的人到处可见,因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每每见了同类心都不禁在打颤,这里更没有灾祸,如那年印度的热浪死了十万八万人,后又记不得哪里发生了踩踏事件死了十万八万人,而今汶川发生了大地震,又死了那些人,从没进过校门的我,见了那一串阿拉伯数字就发蒙,心不禁都寒了

  ——原来生命那么脆弱!

  就这些,也只是我想逃离现实原因的一部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皮蛋一号(我的侄子)来找我,想他是放了学吧,瞪着小眼睛惊问:二姑,你还在玩啊?!他打扰了我的雅兴,不禁大怒:要你来管我?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曾写过一篇关于小侄子的博文:

  趣话小侄子

  小侄子出生的前一晚,我便预感到了。

  我做了个噩梦,在梦里哥哥在追着火车跑,然后消失在火车下面,我的魂也出壳了似的一下子惊醒了,还惊魂未定,到底手足连心啊!整个上午我都在心里嘀咕哥哥不会有什么事的,他平时只是手痒爱小赌点。下午两点过后母亲听到信儿了,嫂子给生了个男孩。哇!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喜悦,想象着小侄子是个什么样子的?因为我身体残疾不能出门,不能马上跑去看……

  我看到小侄子时已是两个月后,因为我们是继父嘛,哥哥嫂子是不可以随便回来的。那时的小侄子呆头呆脑,胖得圆嘟嘟的脸蛋儿,圆溜溜的黑眼珠,样子好可爱,只是个头非常的小,嫂子说是不足月的缘故,从此他成了我们手心里的宝贝。孩子的弱症在以后就表现出来了,一生日多了不长牙、不能走,头囟大的有巴掌大,一喘气就呼哒呼哒直扇乎,他偏偏爱和小孩玩,我就手捂着他的头囟,生怕碰破了他的命根子。终于长牙了,就开始鸡爪子啃得比谁都溜,哥哥和母亲闲聊时说:妈,我兜里只有两块钱了,我宁可烟不抽,也得给孩子买好吃的,我们当然更不例外了……想我爷爷,两个儿子,我父亲和伯父,父亲伯父各一个儿子,到了第四代就只我侄子一个男孩了,我伯父都高兴的说我总算有孙子了!我父亲就更不用说了。想一直以来我们那么疼爱他,七岁回小镇上幼儿园,8岁上学,初春初秋,路面结冰,母亲都是背着他的。就这,他也着实让我们糟过一段心的,到了10多岁上,开始偷进网吧,糊弄钱,升到中学初一,索性逃起学来,怎么也送不进学校去了,母亲哭了,他母亲也千里迢迢赶回来也哭了。以前有时他不听话时我就抱怨:嫂子真是不会生,哪如生个女孩!母亲还一瞪眼:女孩能是孙子吗!

  哥哥嫂子最大的希望是孩子能考上清华北大,我则只愿他能一般就好。孩子在一天一天长大,就连我上网也是他教的,而且笨笨的我总是出错,那道什么栏总是跑到上面去,要么图标也会丢了,在我请教了几个博友后,总不如意,星期六赶上他上网,我一说,他马上给我远程协控,恢复了全部程序。哇!我当时不由对他刮目相看:原来孩子也在慢慢长大,而且并不是只空长了一个大个子。我不由竖起大拇指:“宝贝”你可真棒!他不客气地嘿嘿一笑:“我是谁呀”!是的,孩子将来不知道会有什么专长,反正他现在还小嘛,多的是时间钻研。想他再也不会是从前的懒惰摸样了,他奶奶给他端上煮好的饺子,又回到厨房忙碌,他则坐在炕沿边不动,用筷子有节奏地敲击着碗边问:奶,有酱油醋吗?他奶奶回答:奶奶忙啊,自己拿一下吧。他拉着长声:哦……母亲嘴上一边嘟囔小兔崽子 一边给他送作料,我低声骂懒死、自己去拿!他则得意而又坏坏地笑,脸蛋上露出我们刘家特有的又大又圆的酒窝:我奶奶已经给我拿来了!嘿嘿……

  想皮蛋一号当时进过我的博客,还留言说:二姑,你把我写得太真实了,我会有出息的!当时我还傻傻的高兴了一阵子,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有出息的宝贝,哎……

  天知道,我这个没出嫁、没 做过娘的大姑娘,为了我们刘家唯一的后代传人,操了多少心,洗洗涮涮自不必说,也乐得其中,陪他写过作业,恨不能他一下学会所有的一切,以填补我们家没有大学生的空白,心里只一个愿望:宝贝,快长大吧!……不料十多岁先学会了偷进网吧、逃学。哥嫂千里迢迢几次往返,年迈母亲哭哭啼啼到处寻找,我失望了、发怒了、心碎了…… 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只想从新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不客气的告诉皮蛋一号(我的侄子):你大概忘了你曾经做的那些事,可我没忘,所以你没资格教训我!说完我一打方向盘跑得无影无踪。身后传来小侄子佯装发怒的声音:呃、呃,接着又呵呵的笑声,想他并没把我的话当真吧,也许是年龄小的缘故,还当我是那个疼爱他的姑姑永远不会变,刚刚的话只是一时在发脾气。管那么多呢,我懒得再去琢磨与他有关的事……

  从此我无忧无虑,快乐地过着日子。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不知多久是多久的以后,蓝蓝的天空,永远那么蔚蓝,几朵如棉絮的云,轻轻的飘在其中,阳光不燥不烈,却永远那么温暖的当空照。在这里,看不出谁是谁家孩子的家长,谁家孩子是谁家家长的孩子,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敌人,自然也就没有了牵挂和烦恼,这正合我的心意。不知多久的以后,玩得觉得累了,随便找个房子就进,也不会有别人打扰,屋内虽空无一人,却是那么干净整洁,而且是豪华舒适,躺到华美的床上,钻进铺盖精美的被窝,窗户上便会有自己喜欢颜色的窗帘拉上, 这时灿烂的阳光也会变成光色柔和的月亮,淡淡洒着青辉,还有几颗星星调皮的眨着它们的眼睛,和月亮一起从窗帘的缝隙间悄悄的洒进屋内的角落里。美美的睡过一觉之后,也不知是多久的多久的以后,睁开眼睛,看到外面又恢复了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的模样,不觉肚子又饿了,习惯地叫了声“妈”我好饿!见无人答应,才明白这里不是那里,哪里有妈妈在,看来三十几年的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该改改了,于是信步走出卧房,只见餐桌上早有精美可口的饭菜摆在那里了,想吃什么有什么,一切应有尽有,吃不了的放在那里也不必担心会怎样,下顿再吃时一切还是新做的一般。自此我开始了这样的生活,玩得累了,就近找到一个住处,钻进舒服的被窝,美美的睡过觉后便会有可口的饭菜摆在那里了,享用完美食,照样出去比赛,不必为生活起居操一点点心。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过了多久的以后,同一模式的重复着不觉有点无聊,吃完饭后不想出去比赛了,便坐在休息过的院子里发呆。这是个我理想中的家的样子,青砖漫地的院落,四周围着可爱的篱笆墙,青翠的树木夹杂在其中间,五色花儿娇艳欲滴地开在篱笆下,如同白雪公主住过的小楼坐落在其中,一切都好似一尘不染,花儿永远那么娇艳,树木永远那么青翠,就在我出神的打量着一切时,猛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娇艳的花朵、青翠欲滴的树叶,怎么一动不动,再看蓝天下如棉絮般的白云,也是一动不动,一切都是静止的,好象它们根本就没有生命一般,初来时我只顾高兴,怎么就没看出这点?难道这是个“死城”!死字一冒上来,心内不禁一阵慌乱,想那天和小侄子说过的话我死都不回去了只是一时溜了嘴,难不成真要死在这里,那多冤枉啊……

  要死也该死在妈妈身边,老人家会舍不得的久久不肯放开我,那多温暖。想我挣命的要离开那里,无非是苦一段一段无法现实的姻缘,痛多年来不能实现的写作梦想,悲从幼年时就已经开始了的多灾多难,我在日志岁月(—)中这样写着: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经历,无论你愿意接受与否,都逃不掉。

  就拿恋爱来说吧,它本身是甜的吧,不然怎会那么令人着迷,只是不知爱过了之后呢?心碎的伤痛会何日平复……午夜梦回,排遣不尽的孤苦,只有思绪不知疲倦,想过太多之后,给自己总结出一个字,那就是∶“错”!是的,

  我的出生,错就已经注定了。我出生在阿城县一个叫平山的小镇,在我记忆当中,那是个山青水绿非常恬静的小地方,难得待在家里时,我总是不声不响的坐在炕里边,从北窗户望出去,不远处的青山脚下,是一长溜红砖墙的大化验室,几个身材高窕的青年男女,身穿白大褂,头戴白帽子,悠闲地走进走出,当时我好羡慕,心想我若能像他们那样多好!那么小就知道羡慕人,可见我够古灵精怪,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永远也不能像他们一样站起来了……父亲长什么样,我不记得,他常年在哪,我不知道,所以母亲说我是不该出生的人。可70年我偏偏出生了,也许是我个头偏大,长得又白胖的缘故,得到了母亲的偏爱,十几天就知道在母亲怀里好,不抱就抗议的哭起没完。两年后,一次高烧、一次去医院打针、一夜的啼哭过后,我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当时哭得如何厉害,我已经不记得了,如果那时已懂事,知道从此后与健康无缘,说不定心都会哭碎的……

  依稀记得,大病初愈后,母亲让哥哥姐姐撤下围在我腰间的棉被和枕头,吓得我一下子好象没了依靠直诶呦,到底没摔倒,便高兴地说我会坐了!不懂得妈妈听了却泪如泉涌。 从小我就注定了多思善感,妈妈为了要养我们,也要带着我经常外出,就在火车启动的一刹那,看到小镇越来越远,想到被扔在家里的哥哥姐姐,心里充满了离别之痛。那么小的心灵,怎会有那么深刻的伤离之情?!

  就在十几岁时,五舅舅问我:你羡慕别人走路吗?我还不在意的一笑回:不,我这样也很好啊!直到我恋爱了以后,几个喜欢我的脸蛋却无法接受我的身体残疾的事实之后的经历时,并且我为此受尽了相思之苦,我才懂了,母亲当年为何哭的那么伤心,原来是为我从那时起再没有了健康的身体……

  这时我的小院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来访,想他们大概也是觉得无聊的缘故吧,我却无精神搭理他们,他们也就讪讪离去,后来又来了一个叫皮蛋××的,笑嘻嘻加好友,并亲亲:一起比赛去呀?见我摇头又问:你从哪里来的?我仍是摇头,他继续搭讪:我明白了——你是想家了!之后他叹了口气说:和我当初一样,拼了命的要离开现实,到了这里不久就开始想家,可有什么用呢,已经回不去了,就想开了,玩个痛快吧,只是想想以前的鲜活一切,亲人、朋友、恋人、还有理想,心里就空了。我不禁惊问:原来你也不是这里原来的居民?他一阵苦笑:傻丫头,这里的人都是外来的,只是时间长短不等,已经回不去了。此时我最担心的一个问题就是:我还能不能回去了?他则露出一脸的无奈:如果能回我早回去了,也许你和我不一样——只要有人接就可以的……听了他的前半截话我就已经绝望的5555555555555555大哭起来,泪水不停的从星目里涌出: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从来就没过过一天是自己想要过的日子!别人有健康的身体我没有,别人有父爱我也没有,别人能上学我还不能上学,二十年我没实现作家梦我觉得累,因为身体残疾嫁不出去我觉得苦,从小没有父亲的日子使我受尽了颠沛流离的磨难我觉得悲,小侄子可是蜜罐里泡大的孩子,他却一度的叛逆气死我了,再加之世界上都会有那么多的灾难,让我觉得生命好脆弱,于是我那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皮蛋××不停地给我温柔拭泪,我才渐渐平静了下来,继续倾吐我心中的苦水:我好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我在日志岁月里有过那样描写:蓝天白云,绿草地,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是我的乐园,还有我儿时才有的小伙伴,我只想找回那样的日子,不想一头撞到这里,但愿我的小侄子可别象我一样也陷在了这里!我担心地祈求着。皮蛋××忙问:你侄子也来了这里吗?我一脸苦相的说:他要上学的,只是偶尔来玩玩,我就已经很担心了。不料他一听高兴得跳起老高:怎么不早说?这下你可有希望回去了!我当然不明就里,问你不会是哄我吧?皮蛋××把眼一瞪?什么时候了还哄你!说着拉起我边走边说:快去出入口等,若碰上他,告诉他你要回去,他一带你就能回去了。是真的?我不禁大喜过望,但也由此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他继续说:如果是你侄子找你,那就更容易了,一听这话我满脸的衰样:不能的,我已经告诉他我死都不会回去了,想他一个小孩子,一定会当真的,所以也就不会来找我了……他一听此话故做发怒样:呃、呃!既然知道他是小孩子,干吗和他说那么绝情的话呢。我不禁眼泪汪汪:人家当时也是绝望到极点了吗,一下子想起他以前不听话的事来了,当然什么解气说什么喽……我记得,男人最怕女人掉眼泪,那是喜欢过我的每一个男人说过的,这里的皮蛋××也不例外,他不再埋怨我,而是认认真真的查找起我的小侄子来。一件简单的小事,做起来都那么不容易,也不知道是多久的以后了,在这里要找一个人也如同茫茫大海捞针一般,我累了、困了,懒懒的打起了瞌睡,也不知多久的以后,我睁开眼睛,只见皮蛋××还在努力的寻找,我心里虽涌上一股暖流,可还是很泄气,告诉他别再为我辛苦了,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他则不泄气的说:再找找……

  就在我无比沮丧之际,已经换了角色的小侄子出现在我眼前,我大叫:宝贝,快带姑姑回家!帕卡(我的侄子)则发出可爱的笑声:嘿嘿、嘿嘿,我就知道,二姑玩够了,也就想回家了,就象当年我一样。一番话说的我泪如雨下,紧紧把他搂在怀中:宝贝、我的宝贝,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们、离开家了!现实确实难逃,一个孩子尚且知道玩够了要回家,何况于我。这里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跑跑卡丁城——一个叫城镇运河的小镇。记得我和那个男友在这里跑跑时说:我好喜欢这里,娶我吧,然后咱们搬来这里定居?他则不懂通融的正色告诉我:这里是虚拟的知道吧,根本没有这种地方,我固执地撒着娇:我不知道、我也不管那么多!

  临走我又面临着和皮蛋××分手的依依不舍,但我在心里告戒自己,只可把他当成是儿时的而今又相遇的玩伴,不许再有一丝男女之情,因为那样的感情伤透了我的心。想先后几个喜欢又追求过我的男人,其结果,任由我伤心哭泣,最后我连个安慰的电话都等不到,我知道症结在哪里,但愿我下辈子投生能有个好身体,不再有那么多灾病,也就不会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而落得终生残疾,还要有婀娜的身材,闪亮的大眼睛,更要有今生已经拥有的滑滑顺顺的长发,不动不摇,就已经很迷男人的心了……我告别了皮蛋××、告别了我向往一场最后却使我惊魂的小镇,我哭着离开,回到家见到母亲,我还是痛哭不已。这时已是2008年5月20多号,全国上下为汶川地震默哀三天,死伤者虽让人心痛,但那500万无家可归的人更使人揪心,这让我更觉得自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一条题为《九岁小英雄》的新闻总算使我沉重的心情有了些许安慰,说的是一个九岁小男孩,在大灾面前竟以自己弱小的身体背出了两个昏迷的人,播音员的一番话更是道出了我那些年对小侄子的担心,想这些被父母娇生惯养的小皇帝、小公主们,只知吃穿享受,自私冷漠,中国的未来交给他们怎么能让人放心?谁知大灾面前我们才看到了,原来中国的孩子是最棒的!我感动得热泪盈盈,如果可以我真想抱抱那个孩子,告诉他:宝贝,你真了不起、我为你骄傲!

  振奋人心的消息还有呢,小侄子在QQ里告诉我:暑假我不能马上回去看奶奶和你了。我不禁失望:又变卦了?你可是一年多没有回来喽!侄子笑哈哈的样子:我是校对的排球对员,暑假期间要去内蒙参加全国性的比赛,有可能会上电视的呦。我被这个消息震得发蒙,高兴得简直不能自己了:宝贝、好宝贝,你一定要厉害点、好好的打,那时你奶奶、我、还有你小姑姑,我们会守在电视机前看你,你虽不是明星,但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手心里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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