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因为爱

作品名：那个女教师 作者：杨燕

　　在工作上，紫是无可挑剔的。应该说是镇上的教学新秀。多次代表校参加镇的青年教师优质课，还有代表镇参加青年教师汇报课。紫很珍惜这些机会。为了备好课，紫可是废寝忘食。一心放在工作上，直到完美。紫非常感谢的是校领导与同事的支持和鼓励。他们就是紫工作前进的指航灯。

　　特别是那个师兄尧，不单默默支持自己，还以行动来证明。紫从心里喜欢上他，况且他英俊、潇洒、很会为人着想。

　　每次紫参加大型比赛，尧都在一旁指点。哪里要讲慢一些，哪里要加上动作，尧耐心指导着。紫打心里喜欢与他在一起工作，觉得特来劲。

　　尧与紫有着对生活一样的热情，他们互相鼓励着，互相欣赏着。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一样。紫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美好，有时自己想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只知道一天见不着尧，紫好像少了点什么。

　　噢，又多想了，也许他本来就喜欢乐于助人。紫又骂自己多情了。可有尧在身边，紫确实很卖力，她不但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看，而且更重要的是给尧看，她喜欢完美。她不撒谎，说真的，她动心了。

　　最近紫真的有点不对劲了。除了尧，紫不喜欢与他人讲太多话。而别人也经常开玩笑地说，紫重色轻友。听了，紫的心里特不是滋味。她一直憋着，从不但当回事。这还好，可紫觉得同事们有意避开她。背后只有别人的指指点点了。自己有什么不对吗，只不过与尧靠得近一点而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又是成年人。

　　紫非常不理解，心里更不用说，酸溜溜的，想哭。紫的自尊心特强，要不得半点委屈，要是在家，紫早已泪流满面了。

　　可现在…… 她终于忍不住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她不想被人家不明不白地乱猜，她要光明正大的与尧交往。她就喜欢与尧在一起，有问题吗？可，想想这委屈，紫又忍不住了，泪不知什么时候又爬满面……

　　在这种情况下，尧却显得特别重要…… 夜深了，只有淡淡的月光泻下来，朦胧朦胧的。星星大概也躲进云层里。紫尧俩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到熟悉的草地上。他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也许大家都想着对方。

　　是呀，年轻人志同道合，走在一起当然多话题。异性相及，同性排斥的道理吧。

　　这校园一角是他们常散步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印证了他们的踪迹。紫一见到尧。就立刻扑到他的肩上抽泣着。自己也没想到怎么这么大胆就扑到他的肩上。难道自己真的认了他吗？

　　此时，紫并没多想，只是父母不在身边特想找人倾诉。

　　尧当然是首选。靠在这男人的肩膀紫觉得舒服多了。什么也显得不重要了，只要尧在身边。

　　此时的尧有点不知所措。心爱的女人伤心了。心都疼了，对紫的这一举动既爱又不好意思，一定不失礼。但闻着熟悉的气味，他战胜不了理智。终于，他也没问什么，下额轻轻地蹭在紫的发丝上。有力地把她抱得紧紧的。心也跳得厉害。但他觉得自己有责任这样，手抱得更紧了。

　　紫一定受委屈了，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做的。平时，他多希望抚摸一下紫的秀发，那怕是一会儿。但每一次，都怕弄伤紫。那一次在河边，尧很怕自己是不是太急了点，可紫却像小鸟依人一样，尧的心也放开了。

　　在尧的心里，紫是纯洁无暇的。是谁也无法代替的。他不希望紫是被迫的，她要她心甘情愿地投在他的怀抱里，那感觉肯定很好。尧做梦也想着。

　　他深深地爱着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朵含苞欲放的玫瑰。但他没有向紫表白。时机还没到。他知道紫刚毕业出来，雄心壮志，一心在工作上，对她谈情说爱肯定会被吓着的。

　　况且，尧知道紫迟早会属于他的，因为他了解紫需要什么。他很会取得紫的欢心，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山村，紫特耐不住寂寞。她也很需要异性的关注。女人心，尧把握得很准。没必要用强迫的手段。她是迷人的，也是非常自然的，尧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机会终于来了。尧知道大家在说他与紫的事。尧在追求紫。尧早已默认了。他觉得这是很平常的。没必要大张声势，紫也不喜欢。可没想到紫受不了闲言碎语。尧有必要找时间向紫说明心迹。现在是时候了。

　　尧扶起紫的肩膀，此时紫的脸带着几滴泪水，在月光下楚楚动人。尧一下子被迷住了。他轻轻地，深情地在她前额吻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紫的脸，感觉到火辣辣的，紫的脸肯定是在自己吻的刹那间猛地泛起红晕，他知道她害羞了，要是在白天紫会显得更骄艳了。紫眨了眨眼，唇动了动，想说。

　　尧立刻用手轻按她的双唇，说：“我知道了。”沉默了一会儿。静静的，俩人终于控制不住了。身子靠在一起，紧紧抱着，慢慢滑落靠在草地上，唇贴在一起诳吻着……她是属于他的。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关键你有没有去做，有没有用心做。一切的成功取决于你。就像尧，追求紫的时候是下了很大工夫，没人能体会到。当他第一眼看到紫，就已经认定她了，且爱上她，非她莫取了。

　　每个星期，不管刮风下雨，尧都把紫安全送到家，且总忘不了叮嘱紫要小心，有事打电话。而他回到家，也会向紫报平安。俩人彼此珍惜着这份情感。这一切都成为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一方有事，对方都会牵肠挂肚。

　　而紫更忘不了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师兄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激情。因有他，紫的新生活才这么有滋味。忘不了，忘不了相处的日子，总那么缠绵……

　　他们各自的家庭都不富裕。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尧的父母希望尧找个有工作单位的女孩子。而紫的父母不单希望紫嫁个有单位的，而且是个比较有钱的人，房子，车子都有。

　　紫觉得父母太提高自己了。也许他们苦日子过厌，好不容易有个领工姿的，当然的好好算计算计。紫确没这样想过。

　　遇到尧，是紫的福气，紫经常这样对尧说，尧也认为紫这个女孩最适合自己了。每次聊天，大家都真诚对待，希望共携手走过风风雨雨，永不分离。

　　因而，他们的心靠得更近。谁也拆不散。他们在构想未来，在憧憬未来，所有的困难都难不倒这对恋人。只要双方珍爱着，啥也不怕。对学生，俩人都很给心思，没有去惩罚错的学生，而是用心引导，以他们的爱感染学生。同事对此不了解，说对学生只有罚，才不会有下次。紫他们这样做是对牛弹琴。他们只是笑笑。

　　学生喜欢他们，课上得很认真，成绩也提高快。他们都很明白，只有爱学生，才能把学生教好。学生没用心去做，你再聪明绝顶，也无际于事。

　　他们不但善待对方，还善待生活。紫跟尧回到家，总会给老人献上问候与祝福。大家都喜欢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尧更珍惜他认为上天赐给他的这个女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紫。

　　就在他们相爱得难舍难分时。意外的事发生了。紫的父母和亲戚都阻止紫与尧的交往，说紫如果这样下去，将不在认紫这个女。紫傻了。

　　泪水早已是热泪盈眶，那可是天大的打击。紫病了。她没有告诉尧，他会受不了的。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总控制不住那泪水。眼睛就像开了匝，泪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紫把自己锁在房子。谁也不想见，谁也劝不了她。父母可急了，没想到事情搞得这么严重。她肯定在与尧排拖了。这是他们老人家所担心的，但已经发生了。没想到那么快。哎，紫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老人家真的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哎！你说这孩子怎么啦？太不分轻重了。”

　　母亲捶着她因忙碌了一天而从没好好歇会儿的腿，伤心地说。父亲若有所思地抽着烟，并没回答。母亲瞧了瞧父亲。“哎？你说说好吧？总不能这样下去，我……”说着，母亲抽咽了。父亲长长叹了口气。他可知道女儿的脾气，想做的事，从没人说得了。

　　小时候，交学费。本来可以迟一点交的，可女儿，听到通知。回到家，总吵着回校就交。不行，却哭也要父亲给。因而，虽然紫的家庭穷点，可从没有教师踏门追学费。现在，他可没主意了。只能抽烟发呆。女儿是他们的心肝，在他们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永远都那么善解人意。等吧，她会想通的。

　　平时，女儿不总是安慰老俩口，不要为一点事而伤心，时间总会冲淡不愉快的事情。啥事都应该看开点，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次，偏她却……

　　紫真的是哭成泪人了。从来没这么糟蹋自己，一向坚强的她，此时已脆弱了。她没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尧在她的心目中太重要了，换回他，紫可用生命代替。

　　平时尧对紫的点点关怀总出现在紫的眼前。忘不了，忘不了这段初恋，是那么的令人牵挂，那么令人愀心。可父母是给她生命的人，没有他们，也没有紫。可怜天下父母心，一想到这，左右为难，紫的泪水流得更厉害了……

　　她认命了，今生与尧是没有缘分了。她同样很爱自己的父母，毕竟他们为自己操劳了一生，紫不能那么任性与自私。这个星期紫就跟尧表白。看到紫想通了，没事了，笑容又爬上老俩口饱满风霜的脸。一切又平静了。

　　紫一离开俩老，泪水又控制不住了。与尧毕竟深深相爱着。她的心跳得厉害，不知如何向尧开口，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准会心软。可一边又是父母的千叮万嘱，紫没办法。就要到校了，紫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急急深呼吸，这是尧教自己的办法，遇到急事，需平静心情才能处理好，现在……

　　她知道尧一定在等她，且非常急。因紫在这两天已把家的电话线拔下了。紫猜对了，尧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这两天，有关紫的音信一点没有。尧可不习惯。每天，他都要听到的紫声音才安心做其它事，但现在……

　　他可等不急，两天像过了很久很久，可紫又不给自己到她家看看。他的心一下子不得安宁，心跳也加速。好不容易挨到星期天，没有吃早餐就已经赶到学校了。

　　校园的紫茎花开得很美，一片片叶子带着露珠弯着腰，像答答羞的姑娘。特美！真想伸手去摸一摸。要是在平时，紫准会把他拉过来，兴致勃勃地欣赏起来。而今，她的心乱极了，真不敢面对尧，更不会看他那会说话的迷人眼睛。

　　紫看了，会把正经事全忘了。那如何是好？一定站稳立场，不能有半点退缩。她咬咬牙，好像一去不复返的样子。噢，看到他了，既伤心，又激动。可又得装做一点事也没有，紫的手心也冒出汗来。尧笑着急急地走来，啥也没说，就把紫紧紧抱住。

　　要在平时，紫准会靠在尧的怀里，任其抚摸。而此时……两颗心跳得非常厉害，彼此都能感觉到。

　　“可想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他既高兴又激动。“你知道我这两天是如何过的吗？”尧简直想把紫往心里装，揽得更紧了。紫强忍着伤心泪。咬咬牙“不……”紫猛地挣开尧。“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死心吧，我……”紫私心裂肺地说。

　　尧奇怪地看着紫“怎么啦？”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紫已经跑回房间把门带上了。那一刻，周围静极了，都不忍心看他们……

　　尧当头一敲，愣在那。顿觉天昏地转，失去了知觉。一个一下子瘫坐在草地上。一个却在房里伤心。

　　校园静极了。谁也不知道今天的事，只有这的一切草木记载了这一刻。

　　尧从来都没有这么心痛过，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的像傻了一样。本来是幸福的一对，可却像发梦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尧还没有慢慢体味，紫就已经如一阵风一样被刮走了。抓也抓不住，看来自己真的是懒蛤蟆吃天鹅肉，白痴一个。看来自己今生是无缘份取到一个心爱的女人。

　　好不容易等来了，却飘走了。尧很心痛。紫是他今后的全部，是他奋斗的动力。现在，没了，没了，哎！尧深深叹气。“不，一定有原因。好好的，说没就没了，一点挽留的余地也没有。

　　这对真心付出的自己太不公平了。自己哪不对，哪错了？他不懂，云为啥那么绝情，太狠了。”尧的心乱透了。可紫的性子尧很清楚，不得已，她是不会这么做的。噢，多让人揪心，多伤多痛呀！失恋的滋味可难受了。尧快撑不住了，他躺着，躺着，可心却汹涌澎湃……

　　紫不敢看尧，她是迫不得已的。可又不能告诉尧真相。紫企盼尧的谅解。以后，在大家眼里，他俩像换了个人。

　　谁也不认识谁一样，大家觉得非常奇怪，可又不敢多管闲事。也许是他们闹别扭了，很正常吗？恋爱就这样，一时风，一时雨，拿不准。在大家看来正常的事，紫却不正常。平时在办公室，像快乐的小鸟，总有说不完的开心事。逗得陈老他们也年轻不少。

　　现在，沉默不语。弄得陈老也不得不关心一下。问紫，紫只说没事，又低头工作。其实，她已把任何的事情干好了。为了自己不胡思乱想，她必须一刻不停地工作，她想把自己做疯，才甘心。回到房间，紫除了把录音机的歌放大，就没有重要的事干了。

　　同事师姐自从她拍拖以后，就很少跟她聊天了，每天放学，也急着赶回家了。

　　紫常一个人坐在草地回味与尧的日子到天黑。她觉得这样也好，反正自己的心跟别人聊天也心不在焉，何必呢？

　　难过的日子持续了差不多一个学期了，紫有点吃不住了。总想跟尧说说话，哪怕是好好看一下对方，心也好过点。不能做情人，朋友也好。搞得紫寂寞极了。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尧已在紫的心烙下了影子，挥不去，只会越来越牵挂。

　　哎，苦果自己尝吧。可又不甘心，明明爱他，为什么逃避呢？不，不……紫的心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在寻找一切机会靠近尧，向他表明心迹。

　　尧也沉默多了。大家知道他失恋了。办工室再没有搞笑的话题了。尧除了上课，下课就跑回家，也很少在校聚餐了。紫几次想把他叫住，他已骑车走远了，只留给紫投下长长的背影。

　　紫常失望而归。难道，就这样吗？他怎么一点不在呼自己？想着，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已不在呼父母及亲戚怎么看自己了，她不想一生后悔下去，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无论结果如何，她必须这样做。要不然，每天心都不安，难受到极点。

　　她不想骗自己，她想到了写信……

　　在塞给尧信时，紫既激动又兴奋。泪水也要流出来了。万没想到，尧看也没看紫。紫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水涮涮就出来。她心碎到极点。尧拿了信，沉重地走了。不知道紫又向他说什么。后面只有紫在抽泣着。谁也不知道紫在写这信时，写多久，泪就流多久。信也沾了几滴泪水。

　　紫在等着，可音信全无。没了，没了。尧应该再不会相信自己了。自己出卖了他的感情，伤害了他。他再不愿活受罪了，自己活该呀！

　　紫却不停地在心里自责。紫还不死心，回到家偷偷打电话，虽然尧没接，可她还是坚持着。她多想听一听那熟悉的男低音，那怕一次也好。

　　很多时候，紫会在上课时叫学生做练习。自己却竖起耳朵听隔避班尧讲课。感觉妙极了。紫觉得是一种享受。以前，紫上公开课，第一个听自己试讲的就是尧，那时他比小学生还可爱。可现在，尧已经不听自己上课了。

　　紫很失望。已经十二点了，紫再一次打响尧的手机。她知道可能又关机了，可紫总不自觉地拨这个号码。通了，通了！她沉着气，紧张极了，该怎么说呢？哎，呆会儿再算吧。又叫紫希望了，尧没接。就在她放下话筒时，传来了尧的声音。紫激动得拿起话筒一句话也没说。“有事吗？”对方不是很亲热，也不是很冷淡。紫受得了。“我……”紫哽噎了。“我，很想你。”

　　终于，她说了。她怕没机会。她等了很漫长的时间。这一刻，她又哭了。“哎，我也很怕……”尧有点无奈，“我，惊不起打击。”“不，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相信我。”紫恳求着，好像尧要走一样。

　　尧终于忍不住了，低声说“我，怕见到你，一看你的眼睛就会离不开你。”尧打开了话闸，苦水一吐为快。“我自从离开你，没有一天是不想你的。想你想到发疯，只好避开你。你一声不响说分手就分手，一点思考的余地也不给我。你真让我恨你！这一次，我一定不放过你……”

　　尧的声音低低的，既喜欢又撒娇的样子。紫的心都软了，恨不得立刻到他身边。“你，你能来接我吗？”紫娇甜的声音令尧无法拒绝。“你等我。”尧也等不及了，心早已飞到紫的身边，就等紫这一句话。夜静极了。

　　尧的心像久已干枯的禾苗遇到甘露一样，心情欢快。一路上，紫的倩影在尧的脑中清晰起来。尧最喜欢紫偎依在怀里，俩人畅谈未来。且紫总是

　　很幼稚地说“你真的选中我啦，我是要身材没身材，要貌没貌。可不要后悔哟。”“傻妹，我就合适你，你是我定了的女人，谁也别想在我身边枪走你。”

　　尧抚摸着紫的脸，认真地说。紫喜欢听，不会感到厌烦，她总会很满足地把头靠得更近尧的怀里。相处的每一个日子，尧总能让紫感到很安全，他喜欢保护紫。满天的星星都在闪耀着，它们也替这对失而复得的情人而高兴。紫装扮好，等着尧来接。她只是向父母打声招呼就出来了。父母也知道紫深爱着尧，无论怎么劝都没用。不能看着紫一天比一天瘦吧，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安排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俩老人家也看透了，只要紫开心，什么都不重要，关键是健康呀。

　　年轻人长大了，会想的。因而，紫的第一次夜行，老人家没阻拦，只是叮嘱紫小心点。紫开心极了，还是父母通情达理，以后一定好待他们。

　　紫张望着，企盼尧安全到来。那路好险的，不过尧的车技很好。那一次走弯而陡的山路到他舅舅家，别人在下雨天是不敢走的。

　　紫也替他捏一把汗。他却乘着紫一路安全到达。大家都说尧有点功夫。尧说“我的后面是谁？当然谨慎啦。”紫挺不好意思的，可心里甜透了。尧来了。紫挨着尧坐好。“小心点。”尧还是以前那样。“嗯。”紫已经来不及一样把尧揽住。

　　脸磨蹭着尧的后背。尧的身体一下子躁热起来。全身也酥软了。“等一下，好吗？”尧吞咽着说，他强忍着去想那事。紫才轻轻松开。车子一直驶向县城……

　　那一晚，他们今生也忘不了。他们靠得是那么近了，连呼吸也感觉到。经过这风风雨雨，他们的爱情更坚固。要知道谁也离不开谁，他们都需要对方。在一起，都把对方抱得紧紧的，他们要把以前失去的要回来。

　　因而，爱情把他们燃烧得旺旺的，辣辣的。每次做那事，都在感受对方带来的快感，都在感受对方的每一寸肌肤的美妙。

　　从此以后，紫和尧出双入对。比以前更亲密了。下课了，总有说不完的话。什么都觉得新鲜。一个眼神都给对方带来无穷的趣味。

　　大家真的是捉摸不透。也许，是自己的始终都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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