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写过《影子的影子》——当时的名字叫《梦过无恨》的,然后在三年后的某一天,我从电脑里翻出来,被一位朋友看到,看后余犹未尽的问:写完了吗?我说完了。他说再继续写下去吧!
然后在某一天的晚上,被一个来电打扰,来电的是一个三年前很好的朋友,当时在报社时候秘书部的,自称我的小秘,她叫丽,但是她长的并不是多么的好看,不过也不是很难看,所以她的名字很合适,因为前面加了个“亚”字,或许我们在这里叫她亚丽好些!她找我谈自己的苦恼,不知道究竟是工作还是考研!对于这些问题,我不会给他们一个具体答案,就像前段时间有学生问我,是考研好还是先工作好?我没有答复。后来她给我说,我决定了考研。我说不错,好好努力吧。也有学生给我说,我不考研。我说,那就努力多学些东西,到时候有资本去找工作!我同样的没有给亚丽答案,不过我们聊起了很多别的话题,让我回忆起了很多的事情,我决定写《影子的影子》的续文了!
不过,时隔三年,影子早已经模糊了,关于它的影子呢,也不是很清晰了。况且物是人非,人是物非,心境也不一样,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先写着吧!)
我背着个两个相机在校园里面到处游荡,一个是可以调焦的相机,一个是数码相机!今天新生开学,编辑社里的人们已经被我派遣到各个角落,或者发放新出版的报纸,或者帮新生们办理报名手续,或者深入到各个角落进行采访……我用相机记录着新生的新奇与欢喜还有紧张,随同新生报道来学校的父辈的欢欣,还有他们交费时费力从口袋里或者鞋垫下面,或者裤裆里缝的布袋子里面掏钱的畏畏缩缩的神情,不止这些,也有从公文包里一掏一大把红票子的衣冠楚楚的达官贵人……这些我都理解,家里考上一个大学生,不容易。那些畏畏缩缩的,家里肯定情况不好,而那些掏着大把红票子的,或许是什么局局长,什么处的处长啊什么的,或者是哪个开着公司的暴发户……不乱猜测了,呵呵!
我就这么一直照着相,用完了两卷胶卷,用数码相机给电脑上传了三次照片……我喜欢干这些工作,源于最初的一个当记者的梦想!虽然我现在学的是电子专业,我却干着很多文科类专业学生干的事情,而且比他们干的更好!我很自负,相信自己的实力……就从照相这件事情上看,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我以开学以来的忙忙碌碌和狠命的照了两天的照片开始了我大三的学生生涯!
用一句话来说,我是个有野心的人!所以除了正常的招兵买马我还新成立了秘书部和宣传部,想把编辑社做大。后来将宣传部改名叫基金部,说是基金部,其实和钱扯不上一点关系,不过是个名字罢了!呵呵!再后来,有时候学生们把基金部叫宣传部,有时候叫基金部,弄的我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究竟是宣传部还是基金部了!
这次招新规模很大也很费力,在报名的二百多个人里面择优录取了几十人,加上原来编辑社的人,编辑社的人数达到了顶峰!不知是因为我比较帅的缘故(不好意思,本人有点自恋癖,不要流鼻血才好!)还是其它,女生人数竟然占了90%还要多,后来在这里面发展了好几对儿,有人开始传言这里是这个三流大学的婚姻介绍所……
招新之后开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有个山西的小女孩唱了首崔京浩的《父亲》,当时有点想流泪的感觉。很深的记住了她的名字,之后知道她是新设的秘书部的部员,她就是亚丽!秘书部的部长由娟以前给我介绍但却落荒而逃的敏担任!基金部的部长由非典时期在食堂聚会的时候还傻傻问我的大名的外联部的一个女孩担任,她叫玲,副部长由娟的高中同学静担任,后来外联部部长辞职,玲担任外联部部长,静揽起基金部职责,这是后话。他们几个在我以后的工作中有很大的影响,但都还是朋友关系,没有进一步发展!
不久,学校办理校灵通业务的差事由别的部门转移到我所在的部门,要求尽快办理!影响之中,这是我效率最高的一次!上午贴了通知,中午没有吃饭就开始面试,一直到要上课了确定了录用人员名单,交给值班的人员让通知晚上开会,然后匆匆忙忙去上课……一直到开会之前我还不确定我到底要做些什么,只是强调了一下纪律,交接班安排之类!后来做了些表格,给录用的人员又安排了一下值班情况!
这段时间,是我上大学后最忙的时候,当没有课时,我就在办公室,监督他们办着校灵通,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还有一点,办理这项业务招的人也清一色的几乎都是美女。用来养养眼也是很不错的,只可惜,当时匆忙,也不知道有多少更好的美女没有给我留下好影响而错过了在这里的机会!可惜归可惜,养眼归养眼,正常的工作必须得做好,万一出现差错,当日值班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这群美女里面有静宿舍的大姐,高我一届,叫什么倒是忘记了,很不错的一个女孩,说话的时候有点近视的眼睛眯着,可能由于惯性的缘故。想不到好多年以后,我也变成了那个样子,当时以为很美,可是当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痛苦。我们曾经很快乐很随意的一起和另一个配合我工作的亮开各种玩笑,甚至打闹……后来她毕业后不久,静告诉我,大姐结婚了,因为上次爱情不和谐促使她很快和另外一个男孩结婚了。这是我上大四后不久知道的消息,其时她也不过才毕业几个月。我说,我错过一个好女孩子了!然后想着当时一起开玩笑,一起吃饭,或者是她眯着眼睛笑或是看人的样子……
还有一个底我一届的小学妹,虽然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是很体贴人。在外这么多年,我已经快忘记了被人关心的感觉了!但是总会有一些小感动,会在任何时候一想起来的时候,觉得是那么的温馨。在招办理校灵通业务人员的时候,她一直在帮忙开门关门,维护着面试人员的秩序,当初我还以为是编辑社的人员。后来写录用人员的时候,老师才给我说是以前办理这个业务的一个学生,家里经济条件也不是十分好,让先过来吧!对于家庭经济条件困难的学生,我从来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可能是我来在农村,在农村长大,深深地体会经济条件对于一个家是农村的孩子的约束吧,我很同情这些人。但是我看不惯家庭经济条件不好好处处不思上进的人!她不是。当业务不是很忙得时候,她经常跑到我待的房间里要我给教一些计算机方面的知识!这个时期,我仗着自己年轻,吃饭什么的都不是十分在意。而她就有时候过来让我给教东西的时候顺便问我吃没有吃饭,没有吃饭的话就会去给我买些吃的东西回来!现在当我看见香肠的时候,就会想起她曾经给我买过的香肠。因为从她给我买过之后,我就很少吃那东西了。一次吃多了,再吃的时候就会感觉食之无味了!我们也没有故事。这个时候燕子还在编辑社里面,因为她的存在,我一直提醒自己曾经承诺:四年不再恋爱!
还有几个研究生,几个学姐或是学妹学弟,平时都很和谐的相处,开开玩笑,打打闹闹,这都无所谓。但是工作的时候,不管是谁,一旦出现差错,都将承担一些责任。首先,当事人得承担责任,然后我,亮。
虽然一再谨慎,可是还是除了差错!一天他们交接班我没有在现场,等回来核对他们登记的时候,竟然发现差了一个业务单,我让当天值班的人员过来复查,他们查我在旁边盯着,看到底是哪儿出的差错……一直到很晚,都没有顾上吃饭,还是没有能够查出来。中间给亮打了几次电话让过来看看,结果都是过来转转然后走了,好像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真TM操蛋,遇上这破事!我下了死命令,找不出来差错就按规定赔偿,然后责任人滚蛋!几个当日值班的忙碌的找着,我也焦急的等待有什么惊喜,可是没有!只有在那儿想着赔偿了……
差错是第二天的值班人员找到的,前一天填的业务单有一份混在没有填的一起!但是经历了这件事情,大家办事都小心谨慎了许多。那几个美女继续干着,只是他们显得比其他人更要谨慎,生怕再出差错。经过这件事情,我对亮的认识大打折扣。他是老师的老乡,老师介绍过来让协同我一起管理这项业务的办理,以前对他并没有多么深入的认识……
艳在开学不久后提议,搞一次征文活动,然后给我交了简单的策划,我和玲一起完善,静、娟、敏等部长们配合着工作。之后做宣传,拉活动的赞助……编辑社的每个人都屁颠屁颠的忙着。我得兼顾着征文活动和校灵通的办理业务,欣慰的是,这帮部长们显得十分理解,干事倒是特别卖力。艳除了提了大概的想法之后没有参与什么实际的工作,我想这与她在学生会应该有很大的一些关系,我早看穿了他们这种只说不做骨头里挑刺充满官僚气息的腐败作风,也一向不愿和这帮人为伍。因为这些,我在别人眼里是讨厌的家伙。用一句名言来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所以对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向来是置若罔闻的,就做一个别人讨厌的人又怎样?
玲辞了另外一个编辑社的差事,专心投入到这边,做展板,搞宣传,带领部员拉赞助……经常跷课,或者落到很晚才吃饭,要么就不吃,这点我不是十分赞成,虽然我对她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有热情都是持百分之几百的肯定!可气的是,玲拉的赞助被一个学生会的给搅黄了,眼看办活动所需的几千块钱经费垂手而得,可是因为别人的比我们便宜好多,商家和他们签了合作协议。而在此之前,商家也催过我们签协议,可是就是差一个章的问题而拖了几天,后悔药也没得吃了。这就是社会,存在着竞争的社会啊!
因为赞助的原因,我们和老师说了缘由,然后叫那个学院主管学生工作的老师过来,我、玲、艳劈头盖脸的和他理论了一番,弄得他莫名其妙但是有口难辩。闹够了,我们去吃饭,留下两个老师在办公室里。
晚上我对老师说,中午做的不是很好,是不给那个老师打个电话道个歉?他说,你们中午太不成样子了,弄得人家灰头土脸的。然后我打电话道歉。那个老师说,没事,我开始还以为有公司那边的人,所以说话就没怎么注意……
玲后来又拉了一个赞助,不过金额相对起来少的多,加上外联部的两个小女孩拉的一点赞助,办活动刚刚够,但是却少了我承诺给他们的提成!他们说,萧寒哥,算了吧,我们不要提成。把我感动的差点鼻子掉到脚背上,后来又有了痛哭流涕的成语……
让艳负责找的评委一直没有落实,只得让编辑们从二百多篇稿件中筛选出几十篇不错的,然后找了几个研究生,加上来为女儿投稿的一位知名的教授,粗略的评出了一、二、三等奖,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要我们自己定。评出的一、二等奖没有争议,三等奖出了问题。三等奖有我的两篇文章,艳的一篇,还有叶子宿舍一个学中文的女孩的一篇,如果取用我的任何一篇的话,还是比原计划的多一个。我说就取学中文的那个女孩的吧,毕竟人家是科班出身,比我强,况且比我写的好。旁边的一些编辑们颇有微词的说,你的确实不错的,随便一篇都可以!我说你们婆婆妈**干什么啊?人家就是写的好啊,还让某教授给修改过,我的是写着玩的,我不投稿了。他们叫嚷着喊不行,我一再坚持,编辑社内部的有一个人就行了,要那么多干吗?后来我的稿子没有参与评奖,但是有一篇出现在专门为这次征文活动办得特刊上!让他们气愤地是,在编辑们排版的时候,竟然看见校报上有那个女孩的那篇文章,从而取消了她的评奖资格,让三等奖空缺了一个。叶子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点一滴的讲给了那个中文女孩,弄得那个女孩一见我的面就说不好意思之类的话……
颁奖晚会的节目由燕子和玲在其他社团里面找人帮忙找的,倒也不是太难。燕子这时候在学院很红,创立了艺术团,拿出一两个节目没有问题。玲在以前的社团有很多关系不错的朋友,一些节目也不成问题……
颁奖晚会的那天,请来了那个帮忙评稿的教授,后勤的一个主任,还有老师。中间艳在没有安排的情况下竟然上台发言,弄得一团糟,我骂声傻B,无可奈何的让主持人员临时修改串词。
天快黑了,四周笼罩着一种夜的气氛。
我现场找了纸笔,模仿老师的笔迹开了条子,签了老师的大名,让部员去买电源线买灯泡。
往哪儿挂啊?在哪儿找木头杆子啊?部员问。
我知道到哪儿去找还要你们干吗?因为艳发言的事情,一切都乱了套,当他们问我的时候,我吼道。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部员发火,好多年好我还记得当时的样子,只是忘记了对谁发的火……
老师不久知道了颁发的不仅有奖品还有现金,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后来挨了领导一顿批……可以说,在这个破三流大学里,颁奖时发现金这是第一例,呵呵,管他呢!事后我和玲拿着剩余的一点钱慢慢的打点开条子所欠下的债,把有我笔迹的条子一律收回,现今结了帐,让老师不产生什么不满。当然,这些都是贼一样的偷着干的,老师不知道这些情况。
通过这个活动,编辑社的名声一下提高了不少……
艳没有让负责一个艺术团的燕子在编辑社里干了,之后她自己也悄无声息的离开编辑社,回到她的学生会,引导着她的一帮小部员们悠哉乐哉的过着学生会的生活,副社长副主编也都先后离开!剩下我还留在这里,下面一帮新培养上来的骨干们开始慢慢的接任前辈们的工作。
这期间校灵通这边按部就班的办理着业务,没有什么大事;编辑社这边,也是出出报纸,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还有另外一个办公室的事情,我让一些部长们管着,有事的时候,他们向我汇报,然后大家一起解决!
我通常没有课的时候还是会在办公室,然后和值班的部员们聊聊天,或者一块儿看会儿书。有时候敏来,问有什么事情,她好安排下去。玲这时候就会说,你和你的小秘在说什么呢?弄得敏脸突然变得红红的,很好看。
学校开就业双选会的时候,让我带着编辑社的人过去帮忙。其时我正在给编辑社的部长们开例会,校灵通这边也有会要开,门外保卫处的一个傻B一直等着,让给办理一部机子。我说我在给他们开会呢,等一会儿吧!过了好久,那傻B敲门问开完了么?我正在和部员们说着些事情,傻B知趣的说,我再等等吧!这傻B来了好几次了,一来就要办理好几部机子,看着平时他们在校园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给他们办个屌。我有时候就会一直拖着不给他们办,他们可怜兮兮的喊着,哥哥(后面的绝对是上声),给我办一个吧。没看见他们忙着吗?等一会儿吧!我指指办理业务的美女们,况且我只是管理,具体怎么操作的还是他们来办,我一点也不懂!口里这么说着,心里却说,不懂是骗你们的,这些条条框框还不是我定下来的,怎么可能不懂?傻B看看会久久没有结束,就打招呼说有时间再过来,让我先忙。走的时候,谄媚的递过来一支烟,哥哥,抽烟吧!我摆摆手,不抽……
等开完会我去布置双选会的现场时,一帮部员们正忙着。见我到了,一个个“萧寒哥”的打着招呼。忙碌了一会儿,有人送来盒饭,一帮人就在摆开的桌子上面,狼吞虎咽的开吃。少了一双筷子,到处都找不到,我只有等着,看有人送筷子过来没有。一个个的部员喊着,“萧寒哥,你先吃吧。”把掰开的筷子要给我。我说你们吃吧,我去找找。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还是没有找到筷子!看着哪儿还有剩余没有动的盒饭我又带了些,准备让部员们多吃一些!一个中年人看见,“兄弟,多拿一些,吃不够了我们再打电话再要一些!”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新来的处长!饭菜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人饿的时候会以填饱肚子为重,而不会刻意的区计较质量问题!
我拿回来饭菜,忍受不了一个个“萧寒哥”的呼声,走到外面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十几个清一色的女生部员们喊着“萧寒哥,快来吃吧,都快凉了!”这时刚好一个老师进来,看到这阵势,知趣的走开了!我心里一阵臭美,接过一双已经被他们洗过的筷子……
晚上我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一些部员们早在十点不到的时候被我遣散回到各自的宿舍!我开始突发奇想的要做简历,想在第二天的双选会上也投上几份,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司要我!我大三,没有毕业,所以我的简历上涉及到年份、年级等等的东西一律模糊带过……
双选会现场,亚丽跟在我的后面,拿着我凌晨三点赶出来的简历,收集着各个出展单位的宣传资料,很快收集到厚厚的一叠。我也把我的简历分发给了三四个觉得有点意思的单位!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隔三差五的碰到一些熟人,然后“嗨”的打个招呼,他们惊奇的问,你不是大三吗?我说是啊,来玩玩,呵呵!然后晃晃我的简历,让他们帮忙看看,有什么改进或是不足。亚丽说,我真的成了你的小秘书了。说这话时,她满脸洋溢着快乐的笑,带着一种小孩子满足后的喜悦。我说是啊!她说恩,是你的小秘了!
慧看见我和亚丽,打声招呼,然后把我拉到一边,神经兮兮的问,什么时候又骗人家小女孩了啊?我说什么啊?我可是一直清白的哦!她说你个花心萝卜,我还不知道……(澄明一下,她这样说我可是冤枉之极噢,看似花心的我,在一些美女面前,也只是在嘴上占点便宜而以,其他什么非份之想我可是有都没有过噢……)
后来有公司打电话过来,让去面试,我怕穿帮,没有去参加。
老乡倩在这段时间,和男朋友聚了又散,有时候挺郁闷的时候,就找我,然后一起聊天吃饭!慧因为我的说话没“准”,慢慢的很少一起,没有了共同语言。玥儿深爱上了本班的mike,长得很黑的一个男生。静与一个小自己一届的高高大大的男生搞起了姐弟恋。玲和亮也在别人不知不觉中慢慢的发展。叶子好似还是形单影只的,我有时给叶子说,给我占个位子吧,我自习去找你,然后叶子在占了位子之后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哪个教室哪个座位用什么书占的座。有时候上课的时候,我去的早,就帮叶子还有一向对我有成见的菊占上位子。有人开始风言风语的传闻我在追叶子,我没有理会,继续一个人的单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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