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发生的事儿,对我来说简直就像一场灾难。自从康熙把那什么白玉如意赏给我后,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祝福的、有鄙夷的、有疑惑的……反正是什么都有,看得我是胆战心惊也莫名奇妙!
本来以为外面那些人是如此也罢了,想不到,连梅香和冬香也是这样!她们两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当我说要去传膳时,她们竟然阻止我而自己抢着去,还说什么今非昔比,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儿?!听得我是直想晕掉算了。
百无聊辣地在营帐里躺着,我无奈地叹气想到,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今天是全都吃错药了?!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沉思。侧头我便看到一双熟悉的深蓝靴子映入眼底,往上看去是一脸寒霜的胤禛,我奇怪地看着他,又是谁惹他生气了?不会刚巧又是我吧?“呵呵呵……”想到这个可能性,我马上站起来招呼他坐下,倒了杯茶给他,“有事吗?”我笑得灿烂,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想,他应该也知道这意思吧?!
当然,他没打我,只是以阴霾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透一般。“呃,怎么了?”我吞了吞口水,低声问道,“不会是我又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吧?”我侧头想想,突然想到他去狩猎前的事儿,恍然大悟,“哎呀!你不会又是因为今儿个早上的事儿生气吧?我跟八贝勒可没什么。”
“谁跟你说老八了?”胤禛开口道。嗯?不是说八贝勒?那是说谁?我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跟皇阿玛是怎么回事?”胤禛终于问出他想问的问题,但也把我吓倒。“皇上?我跟皇上什么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道,我跟皇上能什么关系?会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他是皇上,我是奴才吗?还能有什么关系?突然,一个想法急窜到我脑里……不会是这样吧?!
“你不会以为我跟皇上……那个吧?”我小心翼翼地求证,心里决定如果他的答案让我不高兴,我就把他扫地出门。“所有人都这样想。”胤禛很聪明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想法,只是告知我这个消息。
怪不得,我就想不明白梅香和冬香她们的态度转变是啥玩意儿,原来是这个原因。“包括你吗?”但别人怎样想是别人的事儿,我重视的是他的想法。“哎……”胤禛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道,“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可是,万一皇阿玛真的对你有那种想法,那该怎么办才好?”我一愣,“不会吧?!”康熙都五十好几了,按岁数做我爷爷都差不多了。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装的病,难不成真的逃不开吗?
“不知道!不过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还是早点跟皇阿玛提了比较好。”胤禛突然笑看着我,似是征询我的意见。提?提什么?我听不明白,心思也未放在这上面。我的脑里正细细地把我所知道的康熙后妃的名单逐一过滤,到最后发现,根本没有一个妃子是博和理氏的。想到这里,我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思转回胤禛刚才的话题上,他说提什么?
“你的心思都到哪了?”胤禛不满意地说道,手一伸便反手把我安置在他腿上。“我在想,皇上不可能会看上我的。”我直说。胤禛一挑眉,“这该不会是你为了拒绝我而说的话吧?”我仰头看他,“拒绝什么?”胤禛额头抵着我的,那距离近得让我禁不住面红,“你说呢?”说完,便又低头吻住我的唇。
我说?我说什么?我晕晕沉沉地想到,在最后的一丝意识被吞没前,最后窜入我脑海的想法是,古代人不是应该都很含蓄的吗?怎么这个四贝勒动不动就爱玩这种亲亲游戏呀?
☆ ☆ ☆
前几天和胤禛的交谈根本没有半点结果。这几天,德妃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好了,而梅香她们更是不用说。“哎……”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我无聊地靠在一棵树下,眯着眼浮想联翩。
“这里没有太阳的直照,的确是避暑的好地方。”突然,八贝勒那好听的声音直窜入我耳里。我猛地睁开眼,抬眸便看到温文尔雅的他正微笑着站在我前面。我忙站起来,福身道,“奴婢给八贝勒请安。”他伸手虚扶,“别多礼,这儿没外人。”听着他的话,我心想,可我和你也不是自己人哪!
站稳后,我悄悄看了他一眼,直想离他远点儿。心底不是不清楚胤禛极为不喜欢看到我跟八贝勒在一起,这要是又刚好给他看到的话,那时可就真的是末日到来了。“我有这么可怕吗?”八贝勒突然说道。我呆了呆,眨着眼望他,不是太明白他的意思。
八贝勒低笑,“你整个表情都告诉着我,你想要离我远点,我就这么可怕吗?”他说话时,眼中似有一抹伤害一闪而过。我听后傻笑道,“哪会?八贝勒多心了,奴婢又怎敢这样想呢?”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是心慌意乱。
他的眼神很温柔,没有胤禛那一种像要透视人心的穿透力。他的眼神像是深邃的湖泊,没有惊人的风浪,被他看着就像是一圈圈的涟漪包围般。但是,他的柔和不代表没有杀伤力,相反,他和胤禛那一种如利箭般的眼神一样,对人心总是能激起一阵阵波澜。
“十三贝勒,你要去哪里?”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我和八贝勒间的沉默。
我转头望去,却看到阿依娜正小步跑地紧跟在十三阿哥身后,嘴里不断叫道。“阿依娜格格,请你不要再跟着我,好吗?”十三阿哥并不像十四阿哥那般粗线条,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阿依娜对他的想法。但是,在他的心里只能装得下一个人儿,却绝不是眼前的她。
“为什么呀?你给我一个不能再跟着的理由,只要这个理由我能接受,我马上走。”阿依娜盯着十三阿哥道。看着她,我知道我是完全走眼儿了,原本以为姐姐应该没有妹妹那样的大胆作风,却未能想到,既是姐妹,性格又岂会相差太远?
十三阿哥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看得我只能在心里急得直跳。就直接跟她说,你不喜欢她不就行了?我想到。
“你似乎挺紧张他们二人。”就在我为十三阿哥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八贝勒突然开口道,语气非常肯定。我在心里打了个突,“没有啊。”说着的同时已经暗骂自己的疏忽。“其实,他们也挺般配的!十三到现在都没有福晋,是该想想这事的了。而阿依娜格格人美,性情也不错,做十三的福晋也是挺合适的。”我不知道八贝勒说这些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只是想试探我,但我可以肯定,我非常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要是十三阿哥跟阿依娜在一起,那云云怎么办?再说了,历史上的十三阿晋可不是姓博尔济吉特的。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这、这十三福晋不就是刚好是兆佳氏吗?难道……
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已经是懒得管还在旁边站着的八贝勒,只想早点儿回去告诉云云这个好消息。“如果八贝勒没事儿,那奴婢先告退了。”我福身道,没理会他便想转身离开。却想不到他突然拉着我的手,稍一用力便把毫无防备的我整个人给扯到他怀里。我双手抵在他胸前,被吓得颤抖着声音,“八、八贝勒,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暗中却不断地使力想把他推开。只是,别看他好像文文弱弱的,力气倒也是不小。
八贝勒紧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又突然放开我,笑道,“没事儿,你退吧。”我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真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 ☆ ☆
跑回营帐时,我却刚好看到卓琪雅离开的背影,而云云正呆呆地站在帐前。我忙走近,却看到眼泪一滴一滴地自她的眼中滚下来。这可吓坏了我,“云云,你怎么了?”我拉着她的手直问。
云云没回答我,只是嘴里一直喃着,“他们要成亲,他要娶妻了。”我听得糊里糊涂,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云云,你别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急得不得了,突然想到刚离开的卓琪雅,“是不是那个卓琪雅跟你说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呀。”
云云被我叫得有点回神,看到是我,再也忍不住地抱着我哭了起来,“刚才卓琪雅过来,要我对他死心。还说,阿尔博王爷已经跟皇上说了,要让阿依娜成为十三的福晋。”我一听,整个人都蒙了,不会吧?!可,刚才看到阿依娜直追着十三阿哥的画面却历历在目。
“小倾,我该怎么办?”云云抱着我,哽咽着问道。我听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我想到,历史上十三阿哥的福晋是兆佳氏,只是这历史会不会因为我和云云的出现而改变,我却没有把握呀!“云云,你别这样嘛!”我擦擦她的眼泪,安慰道,“这毕竟只是卓琪雅的片面之词,你不能因为她这样说就对十三阿哥失去信心啊!”
“但是,她可以这样正大光明地跟我说,难道还能是假的吗?”云云哭道。“当然有可能!你想想,阿依娜可是她姐姐,我看她们姐妹二人感情不错。难保她不会为了姐姐而说谎骗你,不是吗?”我分析道,虽然我也没有信心。
“我不知道,当我刚想敞开心去接受他的时候,却告诉我这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云云落寞地说道,然后便一声不发地转身走回帐里。
我看着她的样子,知道不能让她这样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去求证。想到就做,我马上转身往十三阿哥的营帐里跑,要是十三阿哥真如卓琪雅所言,要迎娶阿依娜的话,我楚倾璇第一个不放过他!
可是,当我到达时,小城子却告诉我他在胤禛那里。我听着忙不迟疑地又往胤禛那边儿跑去。当我气喘吁吁地到达时,胤禛和十三阿哥也正好走回帐里。
看到我样子,胤禛不解地拖着我走进帐里,问道,“什么事儿跑这么急?”我推开他,直走到十三阿哥面前,瞪着他。十三阿哥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求救地看向我身后。“看也没有用了。”我直喝道,“十三阿哥,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和阿依娜成亲?”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所以干脆直接问道。
十三阿哥闻言瞪大眼,忙问,“谁告诉你的?”我看着他的样子,不似是知情人。难不成,康熙还没跟他说?还是,卓琪雅说的根本就是假的?“你先别管,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那就行了。”我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为什么还这样问呢?”十三阿哥否认,那神情极其认真。
“璇儿。”胤禛拉着我,道,“你这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我抬头看他,“是卓琪雅跑来特地告诉云云的。”对着他,我似乎总说不了个不字!“卓琪雅?阿依娜的妹妹?”胤禛皱眉问道。我点点头,“是呀!她还叫云云死心,不要缠着他呢!”说这话时,我又禁不住看了眼十三阿哥,却见他满脸青白,眼里净是担心。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问道。十三阿哥没有回答,倒是胤禛说了,“如果真要指婚,没可能只有卓琪雅知道,十三是当事人,皇阿玛怎么说也会先告诉他的。可是一直到现在,皇阿玛都没有提过这事儿,八九是假的。”听着胤禛的话,我松了一口气,可一想到临来前云云的表情,又紧张地喊道,“我知道真相,可云云还没有知道。十三阿哥,你快去跟云云解释清楚吧!要是她乱想,那可就糟了。”
十三阿哥闻言,马上冲了出去。我看着担心,遂尾随而走,胤禛也跟着。只是刚走两步,李德全却出现在我们面前,“奴才给四贝勒请安。”胤禛看着他,道,“皇阿玛有事找我?”李德全点头道,“回四贝勒,皇上请您前去议事。”我听着,暗地里朝他点点头,便跑开了。
☆ ☆ ☆
踩着花盆底跑步,真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儿,有好几次都差点拐到脚。当我回到营帐时,看到火光照在帐篷上显出两个人影,我就知道十三阿哥已经进去了。虽然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上道,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我也只好轻轻地走到边上蹲下,屏着呼吸细听起来。
“云儿,你要相信我,卓琪雅格格说的事儿,绝对不是真的。”十三阿哥着急地解释,等了半晌,才听云云说,“是真是假都不要紧了。我已经想清楚,你还是走吧!”我一听,呆了,不会吧?!只不过是那么一柱香的时间,就想清楚了?
“什么叫想清楚?为什么叫我走?”十三阿哥激动地说道,“你根本不是想清楚,你连听我解释也不愿意吗?你宁愿相信一个一心想要分开我们的人,也不要相信我吗?”
“我能相信什么?阿依娜喜欢你是不争的事实。”云云哭到,“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格格,我只是一个奴才。如果她真的要嫁你,只需要开口,皇上还不答应吗?到时候就是你怎么解释,我怎么相信你也是没用啊!”
“云儿,你听我说,”我看着影子,十三阿哥像是按着云云的肩膀,“无论卓琪娜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的心里一直就只有一个人儿,容不下其他人了。”云云抬头望他,“那又怎么样?只要皇上下旨指婚,你的心里就会开始有好多人。”
“不会!”十三阿哥大喝道,“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在宫外见到你,我就已经被你吸引了。那个时候,你为了要找一个人而露出的迷茫、无助,都让我感到心疼无比,同时也好妒忌。我多么希望,可以令你这么迷茫、这么紧张的那个人,会是我!那一次跟你在亭子里,吟诗作对,听着你对所有事情的独特见解,我知道,我遇到的绝对是世间上最有才情的姑娘!元宵节里,和你一起去看花会、猜灯谜,那时候我们玩得好开心、笑得好大声,看着你的笑脸,是那么的纯净,我真想可以永远把它保留下来。”
十三阿哥说的这些事,我这个没经历过的人听了都觉得好感动,我相信云云这个参与其中的当事人,那种感动肯定是非言语可以表达的,因为我只听到云云低低的啜泣声。
“可是,当我听到你要进宫选秀,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像你这么一个好姑娘,不是只有我才会欣赏的。皇阿玛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要是他也有这份可以和你深谈的机会,我保证他也会像我这么欣赏你、喜欢你。但是,当我知道你落选之后,心里好高兴!因为,我知道我还有机会,我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心就像我对你的一样!当第一次在娘娘宫里见到你时,我好开心、好幸福,我想放声大喊,我喜欢的人又在我身边了。”
“别说了、别说了。”云云低低地叫道,但十三阿哥却只是一个径地继续说道,“可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看到我的时候是那么地冷淡,冷得就好像我们从来不认识一样。我看到的时候,心都痛得快要碎了!这段时间,每次我只要稍微接近你一点,你就会不着痕迹地避开我。可当我快要绝望时,在狩猎场上你的嫣然一笑却让我整个人好像又得到了新生一样。”十三阿哥说完,伸手便把云云拉到怀里,继续道,“云儿,别再避着我了,好吗?我好怕失去你,好怕再也见不着你,好怕看到你伤心落泪的样子,更怕看到你冷若冰霜、对我不瞅不睬的样子。”
我听着,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心想,这十三阿哥说起情话来还真在行!
“胤详……”云云哽咽着唤道,听她的声音,我就知道她完全是已经弃械投降了。但也对,情话哪一个女人不爱听?我低笑着,本以为十三阿哥的浓情表白已靠一段落,却又听他继续开口道,“云儿,我爱你!请你相信我,好吗?我答应你,我——爱新觉罗•;胤详的福晋只有一人能当,那个人叫兆佳•;纪云。”
这可是一辈子的诺言呀!我都快感动得快要晕掉了。悄悄抬眸看着那两个影在帐篷上的影子,却看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哎呀!”我低叫道,原来看别人接吻是这种感觉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一边喃道,一边悄悄地走开,免得打破里面二人的好事!
☆ ☆ ☆
离开营帐,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是知道不能这么快回去。走着,当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我却意外地看到了月影和一个女子在说话。由于女子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她一身的蒙古装束,而月影呢?竟是一脸的泪痕。
我快步走上去,却只来得及听到女子说了一句,“十四侧福晋,你好好想清楚吧!”然后便走了,那声音听着熟悉。可我根本没时间管她是谁,我只想知道影儿到底怎么了?
走到低垂着头的月影身边,我轻轻叫道,“影儿。”我感觉到她的身子一震,然后抬手胡乱地在脸上擦了几下,才抬起头笑着道,“璇姐姐。”只是,那笑容看在我眼里却比哭更难看。“刚才那个人是谁?她跟你说了什么,要你哭成这样?”我直接问道,心里只想着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我所在乎的人。
月影闻言,满脸惊恐地摇头道,“没、没事儿。”我眯眼看她,“没事儿?没事儿你能哭吗?而且我都看到了,你骗不了我的。”其实,我也没看到多少,但我知道要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只能这样说。
但月影却仍是摇头,哽咽道,“璇姐姐,真的没事儿,你不要胡想。”我知道月影的性格,外表看着是柔弱,但实际上却极其固执,要是她不想说的,就是问上一晚上最后也还只会是徒劳无功。“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逼你。”我轻握着她双手道,“但是,如果真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告诉我和云云。我们一定会站在你身边的,知道吗?”
月影只是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璇姐姐,我没事儿的。”我看出她的眼里隐藏着许多的无奈与悲伤,只是却什么也做不上,那种无力的感觉我真的好讨厌。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月影柔声问道,脸上的表情仿佛告诉我,刚才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我顿了顿,又想到此刻正在帐篷里甜蜜的二人,不禁笑了开来,“你知道吗?十三阿哥,终于忍不住向云云表白了。”
“啊?”月影听得瞠大美眸,惊喜道,“真的?我一直就觉得,云姐姐和十三哥真的好配,郎才女貌,更是才子佳人的配对呢!以前不知道,可是自从我进宫后,看着十三哥对云姐姐的好、对云姐姐的喜欢,连我都觉得好感动好感动。”
我想起十三阿哥那段深情的表白,又笑道,“是啊!就是没经历过,也觉得好感动。有这么一个好男人对自己好,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呀!”月影听着,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我,道,“难道璇姐姐不幸福吗?据我所知,四哥对你也很好呀!”
轰——我的脸红了一大半。天呀!影儿怎么会知道的?我呐道,“你、你在说什么呀?小女孩胡说八道。”月影嘻嘻地低笑道,“我真的是胡说八道吗?”那模样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而且,我是小女孩,难道你不是吗?你也不过比我大三个月而已。”
我从来没想过,除了云云和十三阿哥之外,会有其他人知道我和胤禛的事,尴尬得简直像是无地自容。“你再说,我不理你了。”无话反驳的我,只能祭出杀手锏。这一招以往对云云是万试万灵,就不知对月影的功效如何?
许是知道我的想法,月影才笑着道,“好,我不说了,以后要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地问道,“那云云姐姐有没有答应十三哥?”
只要不再问我和胤禛的事,我就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当然答应了,不然我跑出来干嘛?”月影明白地点点头,笑道,“那是不是代表,云姐姐快要成为我的十三嫂了?”我一愣,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曾经听云云提过,十三阿哥好像有说要求皇上指婚似的。”月影偏头想了想,又道,“只要十三阿哥有这个心就可以了,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很快来到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又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云云答应了十三阿哥的表白,那小雨姐呢?她一直是云云最在乎的人,以前,云云是因为她而拒绝十三阿哥。那现在,她还会为了十三阿哥而放弃回到小雨姐身边吗?如果云云要留,那我自己呢?我会不会为了胤禛而留下?如果云云最终决定要走,那十三阿哥肯定会好伤心,到时候的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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