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老四?”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老三一直在寝室里。
“我没事三哥。”说的有些违心。
“老四,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样谈,可我觉得你应该追出去,男生应该有点度量。”
“或许是吧!可我现在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不过还是谢谢你三哥。”
“铃…”这时寝室的电话响了,我整理了下心情,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哦是阿姨啊!你好,王东现在怎么样了?…是吗?那就好。…哎呀阿姨,那都是我们攒的零花钱,不用还的啊!…什么?真的吗阿姨?还不知道是谁啊?…那好阿姨,我马上就过去,再见阿姨!”说完,我兴奋的挂上了电话。老三也看出了我心情的转变,问道:
“怎么了老四?是不是老二那边有什么喜事了?”
“喜事,天大的喜事。”我在屋里来回的渡步。
“那你快说啊!什么好事?”老三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我稍稍冷静了一下,双手搭在老三的肩上说:
“三哥,二哥他有救了,有人给二哥的校园储蓄卡里汇了整整一百万。”
“多少?”老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我一遍。
“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人民币啊三哥,这下二哥有救了!”言罢,和老三兴奋的抱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穿戴好衣服的我和老三,出现在学校门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刚坐上去,发现有个人从对面车门跟我同时坐了进去。
“对不起我赶时间。”我和她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我吃惊的转过头:
“安晓欣?”我叫道。她也同样吃惊的望着我,对视了一会儿,双手环抱自己的双臂,冷冷的说:
“我真的有急事,麻烦你下去。”
“你真是搞笑啊同学,你有急事我就没有吗?”
“你到底下不下?”
“不下!”就在我们马上就要将争吵升级的时候,司机师傅说话了:
“我说同学,你们不是都是好朋友吗?上次还一起去医院看朋友呢,这是怎么了?”
“上次是上次…”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向司机。
“啊!…是…是你啊师傅,真是巧了。”看清楚司机长相后,我赶忙客气的打招呼,他就是上次把我们从医院拉到十七块五的那位司机。司机望了望剑拔弩张的我和安晓欣,问道:
“你们都到哪啊?我先拉道远的你们看怎么样?”
“我到医院”同时说出这句话后,我和安晓欣又是吃惊的对视。
“哈哈,这不就好办了吗!我把你们三哥一起拉到医院不就行了。”说完,司机把门外站着的老三喊了近来,还没等我和晓欣说话,一脚油门串了出去。路上大家沉默了好长时间,整个车上只有司机师傅在那一顿白活,还有老三的一顿‘恩!啊!’
“老二卡里的钱是你给的吧!谢了!”我先打破了沉寂,却没敢转过去望她。
“不用谢,钱不是我给的。” 她平静的说道。
“什么?不是你给的你说什么不用谢!”我气愤的喊道。
“我说不用谢错了吗?那你让我说什么,难道让我说用谢啊?”她也冲我喊了起来。
“哈哈…”车上的司机失声的笑了起来“你们俩可真逗啊!干吗?说相声那?”被他这么一说,搞的我的脸也变的红红的,更不用说一向处世害羞的安晓欣了。
“怎么有都不说话了?快说呀!挺不错的。”司机师傅见我们俩许久没反应,接着说:“其实朋友之间就是那么回事儿,哪能跟电影里似的,什么误会到最后都能真相大白,关键是自己要相信朋友,当然,不值得自己相信的人,也不能交这样的朋友,所以说,万一你跟某个朋友之间有了什么不愉快,不是有误会,就是这个朋友不可交。这是我儿子说的。”
“你儿子是干吗的?”老三一脸崇拜的问。
“卖煎饼的。”他刚说完,我和晓欣便都忍不住笑了。
“我开玩笑的啊,我儿子是大学生,现在还在北京读书呢。”
“是什么学校啊?”晓欣也被司机打开了话匣子。司机师傅抓了抓头发说:
“不是什么有名的学校,好象叫…叫…对了,叫清华。”
“什么?”我、晓欣、老三一起瞪着大眼问道。
“对吧!好象就叫清华,学校是不好了点,可你们也不用这么吃惊吧?”真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他真的就不知道清华在中国大学排行榜所处的位置。一路上,司机师傅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侃着,不一会儿便到了医院,下车时我和晓欣刚要掏钱给司机,老三却拦住了我们说:
“这次我带钱了。”我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然后冲了进去。老二已经转入了特护病房,硕大的一个房间,只放了老二一张病床,屋子里摆满了鲜花和各种补品。王东的妈妈见我们来了,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老二的病有希望了,阿姨的脸上也充满了喜悦之情。
“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给了你们一百万?”坐下之后我先问道。
“是啊!今天早上,护士一大早通知我,说有人给我们调了病房,交了住院费,还让我去查查王东的校园储蓄卡,我去一查,发现里面突然多出了一百万,可却不知道是谁汇的。你瞅房间里的这些个东西,都是那个好心人送的。”说到这,王东的妈妈顿了一下,把头转向晓欣说:“姑娘,这些钱,还有东西,是不是你给的啊?这样的大恩我们母子可受不起啊!”
“阿姨,我确实想帮帮王东,可这钱真的不是我给的,况且我们家还没到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那么多钱的程度。”
“那会是谁呢?阿姨,你们家还认识什么有钱人吗?”老三问道。
“认识有钱人我大儿子就不会到现在还没治愈了。”说完,目光又有了少许的暗淡。我赶忙说道:
“哎呀不管是谁啦!反正王东有救了我们就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相信那个好心人到时候自己会现身的。”
“对!一定会的。”说完,老三坚定的望着王东的妈妈,王妈妈也点了点头。
“阿姨,那王东他什么时候动手术啊?”我问。
“下个星期,听说从北京来一名专家,等他给做手术。”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和老三晓欣并排走在一起,却没有说一句话。老三不住的掐着我的胳膊,几次的给我使眼色,可我就是不说话,最后老三实在受不了了,大声说道:
“真搞不懂你们俩了,出了医院又不打车,那就是想压马路说说话喽!可现在谁又都不先说,你们到底想要干吗啊?明明之间就是有点误会,大家解释开了不就完了吗?”我停下了脚步扭头望向晓欣,看着她语言又止的样子,说道:
“你没话说吧?巧了,我也一样。”说完,招停了一辆出租车,拉开了车门。“上吧,这次肯定没人跟你抢。"晓欣听后,气的脸通红,没有上车,转身扬长而去。
“老四!”
“你别管了三哥。”老三叹了口气,钻进了车里。
回到寝室,又忍不住担心晓欣出什么事,遍给颜燕燕打了个电话。
“喂!老对儿,安晓欣回来了吗?”
“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晚给我大电话问安晓欣的事,不怕我吃醋啊?”
“正经点,她到底回没回来?”
“我帮你看看…床上没人,估计是没回来。”
“哦!”然后我失神的挂上了电话。坐立不安的待了几分钟后,抓起衣服冲出了寝室。还没走出男生宿舍楼群呢,就看见一男一女靠在树上不知在说些什么。我顺便捎了一眼,发现男的身影有些熟悉,是…是那个东赫,那她身边的女孩呢?啊!当我看青那个女孩的脸时,瞬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我这么的担心她,她却和自己的前男友待在一起,难道爱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没有自尊吗?女孩的心思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我缓缓的退了回去,刚回寝室,颜燕燕给我打来了电话。
“哎!天笑,你的小心上人回来了。”我拿着话筒,向窗外晓欣和那个东赫站的位置望去,已经没有人了。
“我已经知道了”我失落的说道。
“切!什么时候你也能关心一下我?好了,睡吧!晚安!”
“晚安!”可我怎么睡的着啊?
呆呆的看了顶棚一个晚上,早晨才有点困,悻悻的洗了洗脸,无精打采的和老大他们走去了教室。
“早啊!天笑!”颜燕燕,跟我打了一个老套的招呼,外加一个老套的飞吻,我没有向以前一样老套的摔到地上,而是用手接过,轻轻地拍到了老大的脸上。
“啊!”老大装做幸福的昏死过去了。
“太阳真是打北面出来了,你也能这么郁郁寡欢?” 颜燕燕问道。
“你错了!太阳今天根本就没出来,今天阴天。”老大从昏死状态中醒来说道。
“讨厌!“颜燕燕刚想接着骂,发现安芮来了,马上语气一转嗲嗲的对老大说:“哎呀!你可真是坏死了,昨天晚上你怎么可以对我说那些话呢?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啊。”老大正听的一头雾水呢,自己的耳朵突然被人揪了起来。
“啊!轻点安芮,要掉啦!”老大呼喊着,可安芮根本就不听他的,愤愤的说道:
“说,你昨天晚上都背着我跟颜燕燕说什么了?”
“天地良心啊!我是被冤枉的。”
“还嘴硬!”
“啊!…”
第二节课下课,颜燕燕又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我说吴天笑,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作笔记作的这么认真?”
“认真作笔记有什么不对吗?”
“对别人来讲是正常,可发生在你身上,你觉得正常吗?”说完,双眼无限媚态的望着我。我叹了口气,手上的钢笔,绕着大拇指旋转了起来:
“我稍稍有些担心。”
“除了你的小心上人,你还会担心什么?” 颜燕燕故做醋意的说。
“大姐,昨天邻班的那个叫东赫的帅哥让咱班同学给打了,你以为学生处是吃白饭的啊?”
“算了吧!以前你打架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颜燕燕有些不相信,事实上我自己都不相信,只是不愿承认是因为安晓欣的原因。
“昨天晚上看见晓欣和那个叫东赫的小子在一起了。”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对颜燕燕说这些。
“哦!所以你昨天接我电话时就心不在焉的对吧?”难以想象,每个女孩子都这么细心吗?
“应该是吧!”
“你觉得安晓欣是你现在想象中的那种人吗?”她这么一问,我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我眼中的晓欣不应该是这种人啊?可昨天晚上的事又怎么解释呢?难道…难道不是晓欣?那就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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