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一姐夫的一个朋友那里,我找到了一一姐夫家的地址,从南平市区到了大横镇。
我住在一家叫刘红的旅馆。房间不大,倒是挺干净的,另外他那里的大厨是惠安人,由于,多年来常居闽南,已经习惯了地道的闽南菜。在寻找一一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也许是这几天的劳累奔波,今天我突然很想吃东西,也算是不太亏待自己。
花蛤豆腐汤,海蛎煎,清炒空心菜,红烧猪耳,虎皮青椒,花生米……再叫上几只雪津啤酒,我一人自斟自饮。
一个人实在难受,一一又躲着不肯见我,她姐夫也躲着不肯出来见我,那怕找几个不相关的人,陪我喝喝酒,聊聊天,也好啊。
可是一个都没有。安静的大街上,只有街灯和淅淅沥沥的小雨。孤独、寂寞和失落,一起涌上心头,心中的滋味分外的难受。好心的老板娘给我推荐她的小妹,说,“找个小妹给你,你一个人,才不会无聊。”我没声好气说,“有没有只陪酒,不陪睡的?小费要多少,你说吧。”老板娘问了之后,说:“没有,他们都不会喝酒。”说不会其实只是不愿意吧!想来,这些小妹也真她妈骚的,有男人请吃请喝,有钱赚,又不用陪男人睡觉,都没有人愿意,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时,有一个人骑着摩托车进来,一进来就和老板说,“我先把房钱结到二十号……”
我的眼睛突然一亮,有人陪我了。我邀他过来喝几杯,他倒也爽快,一口就答应了。互相寒暄了几句,就喝的热闹起来。他姓官,是梗埕村的人,和一一的姐夫是同一个村的,为了方便起见,我只是跟他说来这边找人。就找他感兴趣的话题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也许是说道他的得以之处,他仿佛也格外的开心,意犹未尽,也就没有多问我来这边的事情。我喜欢这样不三八的男人,不知不觉中,我们都喝了一箱多啤酒,他已有了几分醉意。
我,满腹的心事,只是借酒浇愁而已,别人都说,酒后出真言,但是,我却不会,我没有把我来这边找一一的事情告诉他,只是说来南平找人办点事情。倒是他认为我挺够朋友的,讲义气,从他的谈话中,可以断定他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长期住在这家旅馆,自己有家不回,在这一带混吃混喝,还兼带小妹。
在餐厅喝过之后,回到房间,他不知从那里弄了一瓶泸州老窖,说是不过瘾,还要再喝上几杯,洋洋洒洒的说,“在这里,你只管喝,没事的,醉了也不要紧,有什么麻烦,找我就是了,我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过会儿,我一定给你叫个小妹……”
我找一一,虽然一直都很恼火,可我不想用这种流氓的方式,就没有多言。我也不想给她姐夫家添什么麻烦,或者是不想把他们家的名声搞臭。一支白酒下去,我已经醉了。只记得他打电话,叫了好几个小妹过来,说是陪我,算是尽地主之谊。我推说:“不用了,我喝醉了!”脱了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怎么觉得身边多了什么东西,睁开眼睛一看。
不得了,我的被子里居然有一个女人,就睡在我的身边,一丝不挂,更要命的是,我的手竟然放在最不应该放的地方。她好像还睡的挺香的,我知道,昨晚我们虽然睡在一起,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清楚的。这时还真有点男人的冲动,都已经这样了,没有做过什么,欣赏一下总可以吧。
说实在的,这小妹还真不错呢!孩子气的脸,水水的皮肤,说有魔鬼的身材一点都不过份,修长的腿,在加上大波浪的酒红头发,脱在沙发上的黑色短裙,精致的粉色文胸和粉红色的绣花内裤,仟仟的手指上还画着紫色的花瓣,就这样一个时尚的小女孩,就这样一个尤物睡在我的身旁,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简直就是暴胗天物!
“阿丁爷啊阿丁爷,你真的变了!以前,你会这样吗?有过这样投怀送抱都不碰的吗?”我暗暗想到。“一一,这也是你的缘故,难怪有人说,”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一个男人的一生,也可以毁掉一个男人的一生……“”
她醒了,打断了我的思绪,抱着我说:“大哥,你人真好!我还没有见过抱着我睡,还没有和我那个的男人!”
“是吗?我才没有那么伟大呢,也许是我喝醉了吧!”
“再醉的男人都不会对我无动于衷啊,我见的多了。我自认为身材还不错了,皮肤也还马马虎虎,长相也还算对得起观众,有多少男人想还想不到呢!”
我知道她说的不错,要是以前,我也一个鸟样啊。
……
“如果那个女人嫁给你,不知要有多好!这样的男人已经快要绝种了!只是在电视里看过,还没有遇到过呢,这可是头一回呢!你对我都没有兴趣吗?”
我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点燃一支烟,心说,“就你一一这小女人,还不要我,躲我……我有什么不好,有了你,我至少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就像现在也一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不是和女朋友闹别扭了,来这里找她?”被她说中,我只是无奈的笑笑,没有回答。
“她有你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她的福气。如果我有你这样的男人就心满意足了。”
我依然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小妹,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她从地上捡起我的衣服,我从牛仔裤里一叠现金,抽了二张给她说,“小妹,拿去买点什么吧!”她说:“老大,叫我来陪你,不收钱的,你不要说我没有把你伺候好就好了!”
“也许,你都不会想到扔到地上的衣服里,还有这么多的现金吧?至少还有三千多呢!”
“没有,真的没有,谁会想的到啊,三四千就仍在地上……”
“小妹,你还年轻,不要太放纵自己,做点别的什么吧,以后别做这个了!”
看着她穿好衣服,转身离去,又转身回头要我的电话。我没有告诉她,心中有点怪怪的,手上还有她的余香。
一一,你到底在那里?见我一面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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