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我。”清风拂动,波光潋滟,男子低哑沉静的声音如同身后西子湖的水般,漫漫浸透她的心魂。
“好。”简单一个字,足以表示出她坚定的信心。
“三个月后,我回来娶你,从此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誓言就此出口,天地共鉴,日月同听,女子为之动容。她抬起澄澄澈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对方深沉如古井般的双眼,樱唇微动,却依旧只吐出一个字:“好。”
但,只这一个字,他便能掂出其中的分量,懂得其中的情谊,一字之诺,纵千金也难求!大掌轻触她聚拢的眉心,细心的揉开那一抹淡愁:“如果相信我,就不要皱眉。”
闻言,她果然眉心平复,唇畔的笑容如花般娇艳,却依旧还是那个字:“好。”
男子的大掌由她眉心游移至脸颊,停留一会儿,似要把这触感这温度清清除楚刻骨铭心的锁在心里,好久,他突然收回手,女子心头一阵茫然和失落。
该走了啊,纵有不舍,纵有牵念,然而,骄傲如他,本不该被人牵绊。何况三个月之约,转瞬既到。
缓缓地,他倒退两步。
“保重。”他轻声道。旋即翻身上马,掉转马头,轻喝一声,马儿原地踢踏几步,嘶鸣一声,扬起四蹄,向着远方的地平线奔去。男子走得毅然决然,竟连头也不曾回过一下。
走了?真的就这样走了么?马儿的一声嘶鸣,让女子骤然一惊,竟拎起群摆起身朝渐行渐远的身影追去,口中喊着问着:“三个月后,你会回来的,是不是——”
“是——”远处一声答应,如她说‘好’字一般坚定。她仍然不甘心不放弃,纤细窈窕的身影飘飞如同逐风的蝴蝶:“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是不是——”
“是——”又一声回应,撞击着她的心,摇撼着她的灵。她站住了,目中含泪,唇畔的笑容却如花娇艳。风从后面吹拂过来,白衣长发向前飞扬,拂乱芙蓉面。她双手拢在唇边,声音清灵灵穿过了西子湖的水:“天地为证,西子湖为证,我在雁回谷中等你回来,十年——二十年——一百年——只要你回来,我便等你到白头,好不好——”
“好——”悠长的声调在千山万壑中回响,山听见了,树听见了,西子湖听见了,女子听见了,唇角的笑容越发的奇特而妍艳,这次她声音低低的,柔媚的令人心怜。
只听她低声自语:“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许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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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天下第一坊,竹兮玉瓷坊少主林隽川与其表妹上官淡若喜结连理。婚礼盛大隆重,流水筵席连摆三天三夜,扬州城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皆可赴宴庆贺,一时之间,轰动江南。
江湖上有“生死人而肉白骨”之称的第一女神医,人称逐风神医花晚照,同一时间下嫁花家义子花钰,退出江湖,隐于雁回山雁回谷,从此不在与人医。
林隽川娶妻不到一个月,其妻上官淡若因病去世,林隽川亦无在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