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的风拂上了卫晨清瘦的脸庞,凉凉的,似乎还有些寒意,根本没有了往年的清意,怎么就变得这么浑浊,这么昏暗了?还是自己心里被种下了一颗糊涂的种子,在疯狂地滋长着。
一天的时间,卫晨却像瘦了许多,往日明澈的眼睛也没有了神采,暗淡而无光。垂手走在晚城的清明湖边,她完全没有了白日里在报社的那般神采飞扬。忧郁在眉目间显现,脸上写满了愁字,像个久病不愈的伤员,轻飘飘的摇晃着,让人不免担心她会失足摔下几米深的湖中。
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点,心里已经被烦绪的绳线搅得一塌糊涂了。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已经将她置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深不见底,抬头不见天日。尤卡尤卡尤卡,又是尤卡,到底自己该怎么去做才能让他真正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她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和尤卡之间正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慢慢地隔开,越隔越远,越来越模糊。
甚至现在,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快要抓不住他了。
“放了吧!他不会给你幸福的,他只会吃喝玩乐,没有任何本事,以后也许你们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她这么跟自己说。
可是这种想法又总是在瞬间被自己推翻。”难道爱一个人就一定要他有多么优秀吗?那岂不是太势利了?和那些一昧追求权势的拜金,享乐主义者有什么区别?自己不是说过要和他一起创出自己的天地吗?现在放弃了又算什么?”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难道她还指望着他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吗?他根本就不想进取,根本不想改变现状,她能有什么办法?
一些形式久了,就变成了内容。就像现在,尤卡成了她的内容,怎么也拭不去。
算了,就这样吧!既然选择了他,就安下心好好工作吧!也许,尤卡有一天茅塞顿开也说不定。卫晨抬起了头,一颗杨柳枝垂在了她的眼前,绿油油,青涩涩,布满了清新。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了柳枝,送到了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好一股芳菲之气呀!她竟然从树里闻出了花香。
“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卫晨轻轻地吟出了柳式的词,心绪又飞了起来。“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这个季节的杨柳她是无心欣赏了,没有了陪同自己欣赏的君,一个人怎么消受得起?纵使有一天自己的君真的陪着自己来到了这里,他肯为自己俯身采上一枝吗?只怕到时已是秋风萧瑟,黄叶四落,只怕到时的杨柳已经变成枯枝败叶,离别暗语了。
别人的君是来呵护,安慰心中的“奴”的,而他的君怎么就那么不解人意,不谙奴心呢?奴心总有千百肠节,奴意纵有万般柔蜜,也经不起君这三番五次的摧残呀。
滴水能穿石,她真的怕有一天,尤卡会像冷水穿破坚石一样刺穿她曾经那么执着的心。到那时,只怕就连她自己,也无力扭转乾坤了。
卫晨想着想着,竟独自感伤起来,站在柳下无声地抽泣起来。
她又想起了童彬,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在用另一种方式试图回避。恶言,冷语,都不是她想说的。她实在是害怕自己一旦对他柔和起来,他会回以自己加倍的柔和,她受不住,也受不起。
其实她很清楚,童彬所做的很多事情,是要表现给自己看的。他渴望用他的行动来向卫晨证明,他是个有能力,有思想的人,他可以给卫晨带来安稳的生活。这些,卫晨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优秀。可是,她还不能把爱情和能力等同起来,她觉得,那不是纯粹的。
对童彬,她试图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于是一种极端的方式,恨,就应运而生了。她也不知道这种恨来自何处,似乎也毫无理由。但是她确实让她产生了讨厌的感觉,甚至有时她不愿见到他。
也许她是想用这种恨的方式来阻止他的爱,可是她忽视了一点,爱和恨的两端是可以弯起来形成一个圆的。
现在他们之间只是缺少一个接口,童彬杂不断地寻找,卫晨在千方百计地阻碍。
求金牌!求金牌!求金牌!大家手里有金牌的都砸过来呀!
每月订阅消费和礼物/红包消费达到一定额度网站都会赠送金牌,详细了解看这里>>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