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神一体的游戏终于结束了,只能拒男人十步之外的娜娜,最终却是爱上了金钱与权利——做了阿俊的情人,成了富人的专用品。这个家境并不是很惨淡的少女,却是靠着白嫩的肌肤与超脱尘世的容貌,以及那自以为的精明头脑,一步步走向所谓的成功之路。
在于阿俊,与其说是娜娜那妩媚的脸蛋与曼妙的身段在愉悦着他的心扉,毋宁说是“女神”下身汩汩流出的芳蜜在惹得自己倦怠的某个器官疯狂不已。他的那地方太容易激动了,以至于每次与娜娜通完电话,阿俊都会穿着冰凉而潮湿的内裤赴约。
于是,幽会的绚丽之光,似乎在日渐增温——争分夺秒地在宾馆开房偷欢;不惜重金外出甜游。他们似乎同时感激上苍赐福了他们,让他们获致了各自的“财富”。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才有了阿洁当时自以为的幸福之巅(为了慰籍阿洁,阿俊让束缚住娇妻的忧郁绳索脱离了爱妻那柔弱的心灵——花言巧语地哄着阿洁)。娜娜也有了自己的立身之所——担任副经理和一套二手商品房。
然而,秋收完了的大地,似乎对温柔而又妩媚的阳光有了冷淡——娜娜的那个神秘地带由活跃渐渐哑然。有着少男杀手之称的娜娜,也却是想在阿俊那犹如肃杀的严冬的心田里持久地开花,但冬日的阳光似乎还没有那个能力。
怜香惜玉的阿俊,倒也不是嫌弃娜娜的风情万种与让人神迷魂醉的胴体,只是那颗漂游的心,已逐渐潜伏下了阿洁在孤灯下的身影和在那花园里——女人的肚子,自己已种下的命芽儿。况且所带的钱已挥霍了大半,待父母问起难以交代,只好选择回到那安逸的生活中。
离分时,娜娜那晶莹的泪水对于阿俊来说,仿佛就是滚烫的铁水浇灌着他肚里的那个“东西”……
阿洁立在自家的楼下,目光黯淡无神地凝视着花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逝去,心里的怅惘和孤独也就更加壮健了,甚至感到了恐怖。况且还有对阿伟离分时的那种揪心的悲痛--在日记里写了两张对不起。
因爱而变得特别充实的腰际突然被一双手轻轻地环住。她心里一阵颤抖,回了头,黯淡的眼神骤然发出了火一般的亮光,且亦静止在了阿俊那风尘仆仆的脸上。
她已顾不得羞涩,似乎是把羞涩已借给了娜娜。于是,她把她那秀美的脸庞俯伏在了阿俊的脸颊上,且也把她那纤细的手臂像铁链似的缠住了丈夫的脖颈。刹时,盘踞在孤寂心境里的令人不快的往事被丈夫驱散地无影无踪。固就引得四围纷纷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但阿俊觉得这些似乎还不够——他把一条闪着白光的项链套在了阿洁的脖子上。然后搀扶着她已有些不灵便的身子,在四围又添加了忌羡的目光中,悄声细语地与娇妻走进了他们的爱巢。
受宠若惊而又飘飘然的阿洁欣愉地耸着耳朵充当了丈夫的听众,生性健谈的阿俊却是让阿洁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幸福和知足--他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娇妻;他那囚在黑暗之中的小小的器官隔着衣衫便放肆而又延伸地顶住了阿洁那既寂寞又惹人怜的地带;阿洁的衣衫任凭阿俊迅捷地脱去;阿洁的那里任凭阿俊的那个“东西”肆意地顶撞……
于是,她的眼睛湿润了,心湿润了,最后那哑然已久的地带也湿润了……
阿俊那鲜红如玉的爱神先是被阿洁的唇舌洗涮了一遍,再就是让她心中想念已久的甜棒叩开了她的洞门。
那一刻,在于阿洁仿佛就是幸福戴着玉冠深入了她的爱浪飞涛中……
我不妨在此说一句:
有的夫妇往往在离婚时会说等同的话:“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那么试问你们那时在做什么。我想这句话只有当年的鲁迅先生有资格对前妻说——前妻到入土为安时还是个处女。因此,我的故事就有些偏离大众了,但往往偏离大众的事是真实的。对不起,我又占用你的时间了。因为阿洁在日记里说过一句:“阿伟,我爱你,但我也爱阿俊,然而我是没有权利同时拥有你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