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卧进温暖
看见树影下的斑驳,一个骄阳暧昧的下午
在门棱处
压碎了跳动着的心,随后
坠入黑暗
耳边响过汽车的笛鸣,可
始终都叫不醒酣睡的眼睛
又看见童年
田埂上站立的小孩,一直站着
看父母挥舞着锄头,砸向一块块硬泥
“砰!”
沙哑的喉咙埋怨,硬泥碎了
却听不到声音
小孩以为乐趣地笑了
河水在沟渠里自顾自地流淌
闪烁着阳光钦赐的波光粼粼
跟来牛的歌唱
把声音,侵没在花开的阴影处
“张映。”母亲在叫我
“唉!”我答应了一声
还没看见身影
双眼就睁开了,我还在床上
————200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