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永远是最舒服的,我爱这个季节更爱这个季节里的回忆。
换上了春装透过落地窗闻到外面青草香,是淡淡的味道就像初恋的感觉,我随手按下几个钢琴键发现音符好像在我周围悬绕,我每天都在愉快的过着,因为我没有烦恼,我有一家自己的服饰店名字叫“静脉”,静雅是我的名字,来过店里的老客人喜欢叫我小雅,更熟悉的人喜欢喊我“牙洞”(雅董)这似乎也成为了我的绰号。
我的前任男友是香港知名酒吧的waiter会调一手的好酒,我们就是由酒开始的也是由酒分开的,我最喜欢的是他为我调的“春”,这是用多种酒和我最喜欢的樱桃汁调出得很烈的酒,他很少让我喝因为对身体不好,至今我店的橱窗里还有他分手时为我调的“春”。
我的店以蓝色为主掺着灰黑两色,看起来很低调,20平米左右的房间中很有序地放着我从各地收到的宝,我最喜欢的是从维也纳一家古董店带来的竖琴,它的历史很久远,但音质还是那么好,听老板对我说过这个竖琴有一个故事,在维也纳的乡下小镇里住着一户很大的农户,他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儿,她从小喜欢唱歌跳舞,他算是农户的富者;女孩慢慢长大了,她和所有的女孩一样喜欢漂亮喜欢和同龄人嬉戏,有一天她和朋友在山上玩,发现了这把竖琴,她用手轻轻的拨弄这琴弦,发出了很悦耳的琴声,当他拨出那首曲子最后一个音符从竖琴中出现一个英俊的幻影,听说这个幻影就是女孩的丈夫,有很多慕名的小女生都来弹我的竖琴,他们看到的都是自己美好的未来。
初春我的店里人员很多每天10点我准时打烊,记得是个周二,外面下着丝丝春雨,连续阴了2天,店里的人不多,但还是有陆陆续续的人光顾,9:50了我准备打烊从外面走进了一个个子不是很高但很帅的男孩子,年龄和我一般大小的样子,进来以后直冲着那杯“春”就问:
“这个卖吗?”
“你很喜欢吗?尝一下吧!”
“嗯 我想应该是烈酒吧!”
“你懂酒。”
“业余,只是爱好。”
“我需要一个有缘人取走它。”
“那我们可以聊聊吗?”
“我要打烊了,明天来吧。”
“那找个地方聊好吗?”
“好啊!poise吧!”
他等我打完烊,来到poise.这里是我们这条商业街最大的酒吧,所有的白领和IT业人都喜欢到这里休闲,我们坐在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他帮我叫了杯这里最有名的Fire.
“你很喜欢酒吗?”他先开口问我,我只是晃着杯里的冰。
“还好,以前很喜欢,但现在就不是很喜欢了。”
“女生还是要少喝烈酒,看得出你很有底线。”我没有任何回答,还是晃着我的杯,昏暗的灯光叫人心情很低调。
“你很漂亮,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谢谢,齐静雅,叫我小雅或牙洞。”
“牙洞?很别致的绰号,我叫柯维。”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到了别我们就各自回家。到家小彤就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小彤是我的死党好友,我们的房子是我爸买给我的,房子很大自己住很孤单便叫小彤一起住。130多平米的房间还是很空,我一直在找其他室友,小彤曾想过叫我的男友叫来一起住,但是缘分以尽我们没有机会了,我也不会让一个时时约束我的人和我住一起住,我要的是自由。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柯维来到我店里买了一只手表还叫我帮他挑选,他说他的表早上被同事打破了,他约我今晚和他一起去poise,我答应了他,我今天画了很妖冶的妆,穿着短裙和细肩吊带衫烫着卷卷的头发,有一点点颓废,是他先到的还是那个角落。
“约会不穿正式点?”
“约会?需要吗?现在去买!”
“呵~,去我家喝一杯吧!”
“好啊!”
他家很大好像是自己住,很干净以米色为主,他有一个自己的吧台,很正式有很多酒,我随手拿起了一瓶1820年的美制的香槟红,他的酒真的很多。
“你的酒钱很贵吧!”
“免费让你喝个够。”
“好呀!先来一杯你最得意的杰作吧!”
我参观了一下他的房子,很漂亮的布置,就听他在那调起来叮丁咣咣,他放了张古典的集合CD很悠长的音乐,让人有种飘飘感觉。
“有樱桃汁!”春“???”
“我尝过你的酒,就应该是这个味道。”
“你的记忆很好。”
“我们跳舞吧!”
“??恩,好呀”
我依在他怀里他在我耳边说:
“留下吧!不要走了,今晚将属于我们”
我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闭上眼,任凭他怎么样吻我,时间转过,我被阳光照醒,也许是酒喝多了点我头好痛,我穿好了衣服准备离开,但他从后面抱住了我,轻吻着我。
“昨天是愚人节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只是梦,我只是你人生中的过客,只是你记忆中的一点,但不是你的永远。”我的话让他慢慢放开了手,但是他是那样的不舍。
“我不会放弃的。”他极力挽留
“再见”我淡然
他还是经常来我的店,每天都会买一样东西,我和以前一样每天都在给别人介绍我的商品,我的店生意每天都很好,我贴出了招工的告示,柯维找我说要作临工我说不用了,你还是以工作为主,他听似乎还是不舍,每次都来给我帮忙。
又是一个下雨的日子,有一个年纪比我小很多的小男生来应征,高高的个子,笑起来很甜我很喜欢他,看起来很像弟弟,叫许伟明,今年19岁,刚毕业不想找那些专业的工作,他喜欢干自己喜欢的工作,还有2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和小明说了,他说他会在打烊后陪我,他很喜欢音乐,很喜欢我从罗马开来的吉他,我送给了他,他很感激我,每天很用心的工作,很努力的作本分的事。
不知为什么当小明来的那天柯维再也没来过,我生日那天收到一封信柯维写给我的emil.
静雅:
我不知道你对感情这么大方,我看到你收的小工,他应给可以照顾你,但我不会放弃,我每天在你这里买的东西都送到了你经常去的那家孤儿院,我要去深圳工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你不会想我,但是只要你记得有我这个人就好!最后祝你生日快乐,我永远会记得你我永远不会放弃的。
柯维
我删掉了那封信,快要打烊时小明出去了,我能猜到他是给我买礼物去了,我准备了一瓶很烈酒,他回来后我把店门关好,他送了我一个奶昔的蛋糕是樱桃味的,我吃了两口开始大灌自己我能看得出他酒量不是很好,他也知道我在买醉所以没管我。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我躺在小明的床上,他不知去什么地方了等我收拾好准备开张时他回来了:
“喝点茶解酒,要不老板娘不漂亮就没人光顾了。”
我只是一笑,我知道昨天我一定很出丑,春天快过去了,马上就要到夏天了,快到6.1了我准备去趟香港找一些小朋友喜欢的东西送给孤儿院的孩子,我把店交给了小明,我很相信他。我用E—mail给小明说我的情况,我多次寻问他那天晚上的事,但他只是说他醉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5月的最后一天我回来了,小明来接我,今天我们没开店。回来以后我们开始整理我搜到的宝,我拿了一条手链送给小明,是银的在香港一家新开的小店买到的,他很喜欢。
“店你整理的好干净,比我会打理呀!你会不会抄我呀?”
“小雅姐,你糗我。”
“我一回来就都乱了,都要找地方下脚。”
刚话一落音我就被地上的一个大包给绊倒了,小明反手一扶正好跌在他怀里,瞬间时空不转,只定格在这一分钟,双目对视。
“小雅姐,我喜欢你。”我站了起来,就当没听见。
“明天和我去孤儿院一起送东西,我自己拿不动。”
“小雅姐……”
“今天早打烊我先走了。”
我回避了他的话想先离开,他拉住我的手。
“小雅姐,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那晚发生什么了吗?我告诉
你。“
“我不想知道……”
“你在逃避,你为什么不去面对。”
“……”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说了很多你和你以前男友的事,看得出你很爱他,你拉着我喊着他的名字……”
“我每年都会想他,因为就是为了买樱桃汁他离开了我,就是我生日那天,我好怕生日,我怕想到他,没什么逃避而言,我只拿你当弟弟,只是弟弟,我是一个对感情不认真的人,我不想伤害你。”说完我转身就走,小彤曾经说我什么东西我都能放的下,就是放不下感情,我也想过自己很自私。
一早起来,小明在我楼下等我小彤也去,孤儿院是我最经常去的地方,小彤他也和我老去,因为她能知道这些小孩们的心,小彤自小父母离异感受不到父母的爱一直和外婆生活,而我更很少看得到我父母他们要忙生意,所以我们都很独立。
今天我过得很充实,而且我也做了一个决定!
“小明,我要去趟新加坡,我妈妈的新公司需要人帮忙,所以”静脉“就交给你了,我会到时回来查你工作的。”
“小雅姐……好,你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我们并没有多说,决定了就要快,我买了当天的机票,直飞新加坡。
3年后——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原来的房子一直没人住,小彤在我走后一个月他也去了北京上学,小明只是经常来这里打扫一下,我放下东西去了一趟“静脉”,真的变化很大,小明把那里搞得比以前更好,他不是以前那个小弟弟了180几的个子一身休闲,店里多了几个小女生,我想应该是他请的人。
“小雅姐?!”
我又听见了那个3年没有听过的声音。
“找个地方给我坐一下吧!我刚坐了2个小时的飞机。”
“Ball!看下店,我出去一下。”
我们来到一家快餐店,他点了两杯咖啡,先开了口:
“好想你,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回来也不通知一声。”
“……”他看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
“小雅姐,你变漂亮了。”
“老了,3年了,马上就25了,你好像也长大了有女朋友了吗?店让你做的好棒呀!”
“在忙你的店,哪有时间找女朋友呀!再说自己很好呀!自由还省钱。”
“呵~,我这次回来是要再帮我爸爸开家健身中心,我想把静脉卖掉,然后叫你帮我来,可是现在的静脉生意这么好都不舍得卖!”
“小雅姐,不如……”
“怎样?”
“你可以把静脉卖给我吗?我好喜欢这里,这里有很多我的回忆,还有……”
“你不愿意来新公司帮我吗?”
“愿意呀!但我更喜欢这里,当你有困难或是需要帮助时,我会回去帮助你。”
“你真的变了,这样吧我把静脉就送给你,当做这3年给你的工资好了。”
“太贵重了,我……”
“不用说了,我没有足够时间来打理这里我还要多谢你呢。”
“这样吧!店赚的钱我帮你存起来也许有用的。”
铃~~
“BALL,我等等就回去,你们先打烊好了,你们也早回去吧!”
我从小明的脸上看到了以往没有的笑容,那是成熟的笑,他不再是刚到我店里来的小工了,他也同那时的我一样有相同的心事,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他父母,我也不想问,他也许和小彤一样,反正他有他的苦。
我的新公司成立在新街上,算不上很大但也是这座城市中相当好的一间健身中心,我的员工是我从新加坡妈妈公司里找来的人,也许这个世界就是小,我到公司上班时看到了柯维,他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干净、稳重,但多出了几分忧郁,我们聊了几句,他是我公司的会员,因为他知道这家是我的店所以就来光顾了,他结婚了,他妻子是个医生他现在在外企做经理,我们都有好的事业,我们没有多聊,他给我留了电话,但我不想打给他,在感情中第三者永远是被动的。
我经常回去“静脉”看看,我是个喜欢新潮时尚的人,我经常会去拿点衣服来穿。
“小雅姐,你穿什么都好漂亮,有内涵的女人就是有味道。”
“小男生知道女人和女生的区别吗?”
“有区别吗?”
“呵~女生是不缺男人,女人是寻找男人,我是前者当然漂亮了。”
“有道理,我还需要学习,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红茶。”
他在书包里翻了翻出去了,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类似药瓶的东西,好像是胃药什么的,没有在意。
“给,你公司不忙吗?”
“不忙,要不我哪来的时间看你,你身体不舒服吗?我看到你包里有药。”
“没,那是补钙的。”
他在骗我,难道他生病了?我把小明支去买饭,有机会可以和那几位小妹妹聊聊。
“BALL,你来很长时间了吧。”
“一年了。”
“觉得小明人怎么样?”
“很好呀!高高帅帅的又很能干。”
“呵~他是不是身体不是很好?”
突然,我发现BALL的脸色变了。
“没有,他很好呀,能吃能睡。”
“真的吗?你还真是他的好员工,替他瞒我。”
“小雅姐,我……他……他真的很好。”
“算了。”
他真的如我想的一样,他真的有病,我拿着他的药瓶去问了医生,原来这是治胃癌的一种药,为什么好人都是这么早去,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才知道我的心好痛,难道我无意间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我不是拿他当弟弟吗?
我打电话给小明我叫他来我家,我买了菜给他做了一桌好吃的。
“小雅姐真好吃,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我想象的你只会买外卖来吃的,我还真有口福。”
“你为什么骗我?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小雅姐你说什么呀?我骗你什么啊?”
“你的病……。”
“你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吧!真是多嘴,没什么的只是小毛病。”
“不是,我问了几次BALL她都不告诉我。”
“小雅姐,你收拾一下吧!我先走了去结一下账,你忙……。”
“别走!”我从后面抱住了他。
“小雅姐……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别人都知道而我是最后一个?”
“小雅姐,我不想叫你为我担心,我知道你把我当弟弟,我不想让你为我而操心你已经够忙了……。”
“我开始也以为你是弟弟,但我知道你的病后心好痛,我不想你离开我,我想天天可以看见你,我是拒绝你但那是3年前,我好希望听到你喊我一声小雅”
“小雅……。”
我抱住了他,他也紧紧地拥住了我,也许时间会就此停住,我们会永远活在这一刻中。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钢琴上,我还在睡梦中等待又一个黎明的到来,一道刺眼的光照在我脸上,又是一个吻落在我额上,我睁开眼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在睡公司就倒掉了,起来吃早餐吧。”
我才知道张的帅的人做东西为什么就不能像他的脸一样呢?
美好的就是短暂,就如同流星一样很快消失不见,就这么一眨眼间又是5年。
“小杰和妈妈一起去看爸爸好吗?”
“爸爸……”
“小彤,帮我拿着,我先去开车。”
许杰是我和伟明的孩子,在那晚后的2个月我有了这个孩子,在转年的今天他就离开了我们,小彤也回到了我身边帮我打理公司,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我每天都过的很幸福,因为伟明给我留下了小杰,我看到小杰就等于看到伟明。
原来许伟明的父亲是许天冠,许天冠是房地产行业中有名的成功人士,伟明不喜欢在公司里每天穿西装打领带过的很束缚,同时我也明白为什么他不来我公司给我帮忙,许伯父很喜欢许杰,爸爸同时也和许伯父合作了很多年的生意,而伟明大厦就是爸爸和许伯父送给我的礼物,而且“静脉”是伟明最后留给我最好的记忆,我现在已经30岁了,我已经对感情的人生放弃了,现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就是我的儿子小杰,有他我比什么都幸福,而我公司中最得意的工作助手就是小彤和柯维。
现在我才真正的理解到什么叫幸福、什么是最珍贵,人生中也许有很多不如意的事,但只要有坚持的心就一切都能过。要随时珍惜你身边的人,因为很有可能他会离开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