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伤及一生的误差
时间是什么?时间是医治伤痛的良药,时间是机遇的金钥匙,时间也是错失良机的利器,时间还是走向死亡的脚步。什么是错失良机,什么是识时务,什么是鬼使神差。
肖展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在这么多什么的结果里,他挑选了不识时务,挑选了鬼使神差,选择了错失良机的利器而伤痛一生。
肖展一大早就来到舅舅家,他想跪在舅舅面前求他成全他和欣儿。人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要把这个黄金献给他们的爱情,献给欣儿。
刚刚吃过早餐准备出门的舅舅,一眼看到这个在他眼里不争气的侄子,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暴怒。
这个老兵,气势汹汹的问肖展:你来干什么?!
肖展说:我想请舅舅成全我和欣儿,欣儿本来就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舅舅怕一个巴掌就飞过去:不是什么,你再说一句?!
这个暴怒的老兵,随手拿起东西,就是打他这个侄子的武器,打得肖展就差披绽肉开,一边打着一边骂着:你这个不争气的混球!整天不好好工作学习,搞些荒唐的事你倒有本事。今天非打死你不成!,
欣儿的妈妈,听到后忙进来护着肖展,背上也差点这个老兵手里的东西打到。欣儿听到声音,睡衣上皮件衣服来跑到书房,看到爸爸怒打表哥的情景。
欣儿大声地喊着:爸爸!爸爸!
爸爸看到了欣儿,才住了手。不识时务的肖展,还不认输,喊着:为什么我们不在一起,我们就不是……
啪啪的又是几个耳光。看到心爱的人被爸爸这样伤及自尊的暴打,欣儿心里受不了啦。
欣儿哭着喊:爸爸,我听你的,我们不在一起了还不行吗?
欣儿的妈妈,怕肖展又说出什么,急忙喊阿姨帮忙把肖展推出了门外。
外面的警卫员在催欣儿的爸爸,这个满面脸怒气的老兵一甩门坐上车走了。
满身血痕,满脸红掌印的肖展,无奈的回到了家里。妈妈看到这一切问都不用问,知道是哥哥所为,不由得泪流满面。
肖展的爸爸,气恼的对肖展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说过两天或者你舅舅出国回来了我们再坐下好好谈,你今天跑去干什么呢?!
又心疼又气恼的对肖展说:活该!
欣儿看着因为她不顾众人的讥笑而引发的这场风暴。无奈的没做女海燕,做了女海鸥。她满含伤痛的泪水,给表哥写下一封埋葬他们爱情的信。
亲爱的表哥:
别了表哥,你应该去你要去的地方,而我要去过我的生活。我们因花的绽放汲取雨露而相互依偎,相互错误的爱恋。也许我们不可以有婚姻,我们可以有爱情。甚至爱情都不该发生。
上个世纪像我们这样的表兄妹成婚的比比皆是,可是人类发展进步了,我们更明白人类繁衍生息的优良劣汰。我们都是有文化的文明人,我想我们都不想被人们耻笑,违自然而为,成为有悖人伦的笑柄。我们美轮美幻的爱情只存在在神话里。
我原本由衷地相信山盟海誓,由衷的期望天长地久,然而古往今来你可曾见过天长地久的爱情?你可曾见过山盟海誓般的诺言不曾改变?别了我生命中风烛般的爱情。
……
命运对我们左右的密码,其实就在我们的一念之间,往往你不经意的一个闪念,就此改写了你整个人生。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宿命,然而,我们却不曾领悟,反过来总是叹息命运对我们的捉弄,对我们的不公。
这封信到了欣儿姑姑的手里,姑姑看着欣儿的信,深为欣儿的识大体所触动,更为这个长期以来备受他们关照疼爱的女孩心碎。欣儿的姑姑和姑父思前想后,叫来欣儿的妈妈,他们商量后,决定从理解哥哥的角度来平息这件事。他们认为隐瞒这么长时间的事突然暴出,欣儿会受伤,这个老兵会受伤。他们还想到也许欣儿的爸爸是因为职位的关系,不想落入人们的口实,因此决定在这个老兵出国回来之前,送走肖展。
一家人包括欣儿的妈妈对肖展语重心长,他妈妈从她和哥哥和欣儿的亲生父亲,怎么在孤儿院一起长大,怎么的相依为命谈起。从欣儿的亲生父亲怎么旬职到欣儿的母亲,如何悲伤的想带着腹中的欣儿离开这个世界,到后来哥哥怎么和欣儿的妈妈结婚直到欣儿出生。
肖展心痛得听着欣儿的故事,而最让他心痛的事是他对欣儿犯下的罪过,但他没有勇气把这些告诉父母,他哀莫大于心死地接受着父母的安排。
这个一直都平静安详的大家庭,大家认为继续隐瞒欣儿的身世,结束这场暴风雨。只有这样欣儿的心,可能会减少一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