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制造了一生错误的遗憾。可此时,时间对欣儿却不像对肖展那样无情,时间给她的是良药。近两个月,时间对伤痛的冲刷,滴漏的血已被一点点地冲去,生命本能的再生力量复合治愈着创伤,欣儿的生活慢慢恢复到了安静淡漠。她开始考虑她的去向,是留在父母身边呢还是远走他乡。这时出国的父亲回到了家中。这个老兵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似乎他走之前的事更本没发生过。
看到欣儿,他心疼地问女儿:怎么瘦了好多,是为工作的事吗?
欣儿勉强地说:是前段时间感冒了。
爸爸关切地问妈妈:什么感冒,这么严重。
妈妈只说:一般感冒,可能她刚回来不适应吧。
爸爸笑着说:哈哈,我的女儿还真娇气。
随后却问:肖展那个坏小子呢,怎么不见来。
欣儿没出声,妈妈说:出国了。
爸爸哦了声说:等他回来,叫他过来。我得给这小子好好上堂课。
欣儿有些伤感的回了自己房间。
欣儿妈妈看着丈夫才回家,也不想多说什么,忙着帮丈夫收拾里里外外的东西。欣儿的爸爸似乎很是开心,滔滔不绝的对妻子讲着国外的见闻,说话间,讨好的对妻子说:我有个重要决定,晚些宣布。
欣儿的妈妈说:什么重要决定。
这个老兵若有所思地说:唉,老了。好多事一时想不明白。并对欣儿妈妈说:你打电话叫孩子姑姑一家过来。
欣儿妈妈说:还有什么人嘛,肖展出国,肖琳去了深圳,就老两口。
欣儿爸爸说:那就叫他们过来吧。
晚间欣儿的姑姑姑父一起来到了欣儿家,一家人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吃饭聊天。
忽然欣儿的爸爸这个老兵满脸欢喜地说:我要宣布一个决定。
一家人都看着这个首长,今天到底要宣布什么。
弟弟之侃说:什么决定,爸爸你快说。
这个老兵看了一下欣儿说:欣儿爸爸对不住你,你要原谅爸爸。人老了有些事一时没弄明白,其实有些事该早一点让你知道。
说到这欣儿妈妈和姑姑基本都猜出这个军阀老兵要说
什么,欣儿的姑姑说:什么事,如果一些不相干的事,既然你都决定了,就别添乱了。
这个老兵哈哈的笑着说:决定的事也是可以更改的嘛。我们共产党人从不怕犯错误,知道错了改就是好同志。
欣儿姑姑说:你还会犯错误吗?错误都是我们犯的。
欣儿爸爸笑着说:你还生气我打展儿的事,是他不懂道理,有事为什么不先给父母商量,臭小子今天在,我还要教训他。
欣儿姑姑不满的说:好了,他已经走了,不用你费心了。
这个老兵今天脾气异常的好,呵呵的笑着说:让他回来吧,我同意她和欣儿的事。
一句话像炸开的油锅,欣儿的姑姑怒火万丈大声斥责哥哥:你疯了!两个孩子被你好好的拆散,现在你说这话。你当初怎么说的,让他赶快结婚滚出去,今天说这话,晚了!
说着她哭起来。欣儿爸爸着妹妹哭,想他一定是怪自己打了展。笑着说:好了,不是也没怎么样嘛。大小伙挨顿打怕什么。
转而对欣儿姑父说:我那天一晚上没休息,又忙着要走,这小子进来就要说欣儿的事,那时我还没想通,火气大了点。
欣儿姑父说:孩子不懂事该打。
欣儿坐在一旁对爸爸说的这些话,感到非常可笑,出一趟国怎么我们表兄妹就可以结婚了,也不怕被人们讥笑了。想着生气的起身就要走开。
她爸爸说:欣儿,今天当着你姑姑姑父和你妈妈、弟弟的面,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
欣儿差异的看着爸爸闷声的说:什么事。我表哥都结婚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欣儿的爸爸惊讶得看着她姑姑问:什么时候的事,谁让他结婚的,他不是非欣儿不娶吗?
欣儿姑姑更冒火了:不是你让他结婚滚的吗?
这个老兵沉默了,他无言的坐着半天没说话。一家人都沉默寂静得如同死亡。
弟弟肖之侃此时打破沉默说:表哥走了,也没错,他要是和姐姐结婚法律也是不容许的。姐姐不是也想通了吗?爸爸你为什么又提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