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有很多的无能为力。它们随着时间的流逝转化成针,成毒留在我们的心里,一针下去有一针的疼。这种痛彻心扉使我们不愿意去顾及它,甚至谈论它。但,
终不能遗忘。
那是一个阳光不曾来访的破旧小屋。
等待,等待,又是等待,多少时光匆匆而过。历史的烟尘夹杂着喧嚣在人的脚步中蠕动,一切全是灰色。
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一大片一大片的飞燕草纷纷扬扬的从空中飘落,溢着幽暗的香。像是一只只扑向火光的飞蛾,前仆后继的奔向死亡,但却无悔。
一个女子从木屋中踱步走出来。那是一个多美的女人啊!一头秀发披散在莹润的薄肩上,长极脚跟,乌黑得纯粹。唇似朱砂眉如黛,颧骨圆润颊生涡。皓腕轻抚娇媚生,兰膏香染玉钗坠。娇儿绝艳芙蓉面,玉容寂寞泪阑干。
她只是静静地立着,却不说话,如镜花水月一般模糊。
你可能好奇,如此美艳的女子怎会深居于此?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关于这个女子的故事。
昌盛只是幻觉。
曾经还可以维持温饱的赵家,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再也没有了可以称为家的地方。赵宜主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侧过头去,对身边的妹妹说:“合德,我们走吧。”
赵宜主早年丧母,从小在父亲的疼爱中长大。他的父亲在音乐上颇有造诣,从宜主与合德很小的时候就教她们研习。宜主虽然年幼,可天生聪颖,一学即通,在音律方面颇有功底。
“凡靡之乐”正是倾宜主之父的毕生心血谱写出来的。只是,却累他染上肺痨。一时间,家里没有了生活来源。
几日后,父亡。
“父亲啊,我和妹妹可该怎么办啊?”宜主掩面而泣。
那年宜主只有10岁,合德6岁。
姐妹俩在城南搭了一个草棚,靠打草鞋,唱小曲为生,日子异常艰难。一日,宜主如往常一样早起,顾自地把杵衣棒抡起来,打算洗一下脏衣服。远处驶过一辆马车,马车很华丽。路过她的地方却停了下来……
不久,姐妹俩便被一个好心的大善人赵临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