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悦和冰儿过上了情侣的生活。每天,白天欢笑,到了晚上,两个人又都会发呆。
天悦终于去找陈润泽了。因为他真的理解老爸的痛苦了。当陈天悦进入公司时,天忆直接冲上去。
“老小,你不能怪老爸,她不知道你是喜欢另一个。”
“哪一个?”
“谁知道哪一个,都一样。”
“那也是两个!”
“随便挑一个,一样,无所谓。”天悔也赶上来。
“你们俩这么闲,干嘛不结婚?”
“唉,这个问题你问老大,我还年轻呢。”天悔把天忆推到前面。
“我嘛,心里已经有一个,一直挤不进去。”天忆难得这么严肃。
“什么感觉?”天悦问。
“没感觉……”
“没感觉?老大开玩笑!”天悔很不愤。
“对,没感觉。”天悦点头赞同。
“你们俩病了。”
“对别人完全没感觉!”异口同声。
“这你们就差了点,我对什么样的都有感觉,除了黑人。因为她们太让人耗体力了,我吃不消。”天悔笑着说。
“当心得病!”天忆拉着天悦去找老爸。
“我你亲弟弟!”天悔大喊。
话一出口便收不回来了,三个人都很难受,天悔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你们是我亲哥哥。我自己去找老爸。”天悦进了电梯。
天忆和天悔站在大厅里。
“你的嘴真够臭的!”天忆转身去办公室。
“我这是一个策略。你看刚才他就叫老爸老爸了。”
“少,废话!成事不足,败败败啊。”
“喂!”
“喂什么喂?”
“不过,他叫我们哥了。”
“听见了。”天忆转过身微笑。
“哥哥……”天忆忘乎所以。
天悦来到陈润泽办公室,陈润泽有些措手不及。
“你……”
“嗯……老爸……”
“什么……”陈润泽有些发抖。
“不行了,我……我不能重复。”天悦有些尴尬。
“好,好,一次就行了。”陈润泽相当激动。
“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当时?”
“就是夹在洁姨和我妈之间。”
“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更喜欢谁?”
“你妈!”
“这么肯定?”
“喜欢谁,自己一定知道。”
“为什么还这么为难?”
“世界上不止爱情存在。”
“对啊。”
“不是相爱的人就能在一起。”
“对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什么时候都有。”陈润泽很兴奋。
从那以后,天悦与陈家的关系终于解冻。冰儿也经常受到陈家上下的照顾。
这个冬天在一片看似团圆而又幸福的日日夜夜中度过。
春天来了,陈氏一家来到一个小岛上郊游,踏青。
“咦?冰儿今年多大了?”李洁拉着冰儿的手。
“十八岁。”
“十八?”天忆脸色发青。
“嗯。”
“对,她十八。”天悦拉过冰儿的手向前走。
“那靳小姐呢?”天悔搭讪。
六个人像被点了穴。
“老二,拎东西!”李洁把所有东西都扔给天悔。
“真够重的!”天忆走上前,把东西推给天悔。
“她该二十七了。”天悦接过天悔的东西。
在走进住所的一路上,天悦一直走在前面,没有回头。大家都安顿好了。
夜里,天悦望着海边。在微光中又是一排排浪。天忆和天悔陪父母搓麻将,冰儿坐在李洁后面观望。
突然,冲出家门,踢掉鞋子,冲进海里,不停地踩水。家里的人都吓傻了。
“水很冷啊。”
“我知道。”
“那她为什么进去了?”
“你问她好了。”
“真的没感觉了?”天悔真诚地问。
“比我严重。”天忆擦头上的汗。
天悦拖着精疲力尽的身子回房,李洁送来参茶。
“天悦啊,你爸想给你喝冰儿订婚。”
“好啊。”
“你真的要喝冰儿订婚?”
“好啊。”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没有?”
“好啊。”
“天悦,我不知道你听不听的进去,和一个自己没感觉的人,生活会很辛苦的。我们就 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好啊。”
“你好好想想吧。”
“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春天也会下雪。陈氏在这种坏天气下回家。在路上,天悦可见一个雪人,回去不是用走的,而是坐车。
“停车!”天悦下了车。
他抱了抱那个雪人,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套在它身上。这件衣服就是若水店里那件。天悦回到车里,一言不发,其他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陈润泽,更是神情古怪。
“老小,干嘛?”天悔又一次抢话。
“扣子掉了,不能穿了。”天悦有一种告别的感觉。
“你真的放的下?”李洁拍拍天悦的肩膀。
“这没什么难的。”天悦斜靠在车上。
天悦晚上睡在老爸家里,却睡不着。折磨得天忆和天悔东倒西歪,他们实在受不了,就纷纷离去。天悦一个人在喝闷酒,看着外边的月亮。陈润泽关心儿子,也下了楼。
“老爸,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吗?”
“没有,今天挺兴奋的。”
“明天一定会好的。”
“明天,就能忘了她吗?”
“什么?她是谁?”
“靳若水。”
“你真正爱的人是她?”
“对,我爱她。”
“那冰儿呢?”
“她找的人不是我,那个人留在一千年前了。”
“儿子……”陈润泽有些愁苦。
“爸,不行,我得拿回衣服。”天悦有些激动。
天悦冲上楼,拿了件衣服,准备出门。
“儿子,儿子,你干什么?”
“拿衣服!”天悦无暇回答。
“儿子,儿子,你听我说。”陈润泽拉住天悦。
“爸,难道没后悔过吗?”天悦想挣脱。
“后悔!但你听我说。”陈润泽越拉越紧。
“什么,我很赶的。”
“靳小姐在岛上。”
“什么?”天悦眼睛瞪得像灯泡。
“那个雪人的对面房子里。”
“若水住那里?”
“嗯。我担心你们会后悔,所以求她先住那。”
“她没去日本?”
“没有,一直在那里设计衣服。”
“老爸……”天悦欲言又止。
“别说了,儿子。你别学你老爸,一辈子对不起两个女人。”
天悦眼睛红了,他第一次为了老爸而哭。
“儿子,走吧。去找她吧。”
天悦流着泪冲出家门,开车回岛上。一路上,天悦十分乱。一会儿闪出老妈,一会儿是老爸,一会儿是若水。
当他来到雪人旁边时,衣服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已经瘦小了许多的学人。天悦拨了若水的电话,并且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房子。
“喂……”这声音有些颤抖,若水已经哭了。
“日本好吗?”天悦已经来到门前。
“不好。”
“那为什么不回来?”
“因为你。”
“开门。”
“不行,不能见面。”
“开门!”
“见面我就控制不住我的心。”
“开门!”
“别逼我,你走吧。”若水坐在地上发抖。
“你问我凭什么把你变成这样对吗?现在,我回答你。因为我爱你,听见了吗?我爱你!”天悦开始砸门。
“还有冰儿……”
“不要说这些,不要跟我说她和你没区别。不一样!我对她的不是爱,是一种莫名的敬佩和同情。”
“…………”
“她永远也变不成你。我求求你把门打开。”天悦也倒在门口。
“…………”
“你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天悦有气无力地问。
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
“因为我爱你。”
那个人满面泪水,看着坐在地上的天悦。天悦缓了口气,站起来把若水搂入怀中。两个人哭成一团。这是几个月来,感情的宣泄。
“我可以进去吗?”天悦抱着若水说。
“对不起,我忘了。”若水气息还没调好。
“我今天睡在这。”天悦眼里一道邪光。
“不……”
若水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在接吻。天悦抱起若水向前移动。
“左……边……”若水终于空出几秒,指出方向。
这一晚是月圆之夜。海水如两个年轻人一样疯狂地打着海岸,不时发出令人激动的涛声。月色也明亮得让人心乱,一种让人骚动的银光射入这个充满热气的房间……
一夜的激浪过后,海水变得平静而柔和,在晨光中闪着金色的光芒。若水睡在天悦的胳膊上,很熟。天悦由于胳膊发麻而从香梦中醒来。
“喂!你是谁?”天悦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已脱的精光。
“干嘛?”若水挣开眼睛。
“哎呦!吓死我了。”天悦脸色终于好转。
“怎么了?”
“干嘛把头发剪短了?”天悦摸了摸若水的头。
“从头做起。”若水也坐了起来。
“做得怎么样?”
“这部睡在你旁边了。”若水显得很无奈。
“别有一番美丽。”天悦盯着若水看。
“喂!原来你昨晚没发现!”若水有些生气。
“不在状态,重新来一遍。”天悦把若水拉回被子里。
外边金色的阳光点缀着世界,世界变得五光十色。
“我的衣服破了。”天悦拿着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
“昨晚太用力,”天悦亲了一下若水的脸。
“没关系。”
“围被单?”
“我给你做了很多衣服。”
“贱!”
“什么?”若水把天悦推下床。
“不是不见我吗?干嘛还给我做衣服?”天悦乐得够呛。
“我爱你。”若水有些想哭。
“我更爱你。”天悦变得严肃,并抱着若水。
若水帮天悦穿上衣服,果然是量身定做,天下无二,把天悦美得不停地照镜子……
“我回去了,你等我。”
“我已经够了,不用管我了。”若水充满幸福地微笑。
“我不够,我们的幸福太短。”天悦有些哽咽。
若水亲了一下天悦的额头,两个人一一不舍地分开。
一路上,天悦脑子空白。陈润泽没有去公司,在家里等儿子。
“儿子,儿子,怎么样?”陈润泽冲上去问儿子。
“没事。”
“没事?”
“儿子知道怎么做。”天悦异常平静。
冰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默不作声。
“冰儿,我们去海洋馆。”
“去哪?”
“去了就知道。”
“哦。”
两个人机械地来到海洋馆,看了许多不同的生物。
“在水下也不会死。”天悦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
“你没死。冰儿,你没死。”天悦有些激动。
“纪汾哥……”
“我不是,不是!”天悦很大声。
周围人都看着他们,天悦把冰儿拉出了人多地带。
“冰儿,你听我说,你没死。你在海水里被冻住了,把你的生命延续到了现在。这里不是阴间。这里是离你们那个年代近一千年的世界,我们都是活人。”
“纪汾哥……”冰儿开始哭。
“我不是你的坟哥。他,他已经留在一千年前了。”
“什么?”
“他一千年前就死了,而你还活着。我不是他,我是这边的人。我之前不认识你。”
冰儿由于难过晕了过去,天悦抱起她去了医院。陈家全体上下都到了医院。
“儿子,怎样?”陈润泽问。
“也许我太着急了。”天悦有些疲惫。
“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李洁叹了口气。
“老小,不管怎样,哥支持你。”天忆拍拍天悦。
“小啊……”天悔还没开口就被拉走了。
冰儿醒来之后,就一直没说过话。食量也没了。在医院里调养了一个多月,已经来到夏天了。冰儿一直靠营养针活着。一天,李洁又来探望,为了天悦,她也要救冰儿。如果冰儿死了,天悦和若水也完了。
“冰儿,你不吃饭值吗?你吃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见到喜欢的人吗?现在你就这么死了,太没用了。”李洁虽然说得很偏激,但也想冰儿活下去。
“不值?”冰儿终于开口。
“对,不值!”李洁很高兴。
“对,我这么爱纪汾。他没有道理不认识我。”
“冰儿,我是说你爱的人不是我们天悦。”
“他真的不是他?”冰儿还是不信。
“天悦真的不是那个那个祭坟。”
“那我真的不值了。”
“我是说也许他也像你一样,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
“可能吗?”
“嗯……”
冰儿又开始沉默…………
天悦和若水再没见面,只是通电话。
终于冰儿又同李洁说话了。
“姨,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李洁很激动。
“我还想看看纪汾哥到底爱我,还是前辈。”
“你要我怎么办?”
“帮我假装成前辈。”
“为什么?”
“帮我就行了。”
李洁真的决定帮助冰儿。她先是去岛上看望了若水,并记住了她的打扮。就这样,又一个若水轻而易举地产生了。
天悦在这段日子里,又住回了和妈妈的家。又到了妈妈的忌日,夜里,他坐在花园发愣。突然,他想起小时候埋宝贝的地方。他来了兴致,用手挖了起来,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红色的本子。
“妈妈的日记。”天悦自语。
天悦回到房间,看着妈妈的心路,渐渐地流下了泪水。他真的相信老爸爱的是妈妈。天悦感受到他们的幸福和无奈也渐渐回忆起三口之家的快乐。最后,天悦痛苦至极地痛哭起来,整整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决定把妈妈的日记给老爸看。当陈润泽拿到日记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默默回忆过去的痛。日记的最后写着:
我患癌症已经很久了,之前没有在意。现在医生要我住院,而我却这么自私。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以后的痛苦,也想给润泽留下最美好的样子,所以我决定离去。我知道这样做,对所有人都是伤害,尤其是我可怜的儿子。但我太自私,太懦弱。我想他们是父子,没关系。我不明地死去,或许还能让大家有一些喘息。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来世还能遇见他,我决不会与别人分享,因为我爱他。
陈润泽终于知道董潆的死因了,犹如重生。同样,天悦也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李洁已经两日没消息了,原来。她回到老家散心了。
冰儿悄然来到若水的住处,并且把她攒起来,可以让她睡觉的药放在若水杯子里,之后把若水捆绑在一间屋里……
天悦终于来找若水了。他不会把爱芬给若水以外的其他人。和原来一样,若水给他开门。
“坐啊。”若水有些客气。
天悦没说话,直接抱住若水。若水有些紧张。
“冰儿好吗?”
“还好吧。”
“你没去见她?”
“没有,她不相信我不是祭坟。”
“你就一点也不爱她?”
“干嘛?不是说了,虽然一样,但我不爱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第一次见你会心跳,感觉很快乐。”
“现在呢?”
“今天好奇怪,没有感觉,是补是已经习惯了?”天悦大笑。
“你第一次见她不心跳?”
“跳啊,吓得。”
“原来你真的不爱她。”若水很失落。
“对呀,爱你!不过,我真佩服她,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若水流下了眼泪。
“我们去海边吧。”
“好啊,好久没去了。”天悦拉着若水的手。
走到大门口,若水放下天悦的手。
“你等一下,我加件衣服。”
“好啊。”
若水从容地回到房间,从厨房拿出油,倒在关若水房间的地上,点着火。此时的若水早已昏了过去。
“你死了,我就是若水。”冰儿拿了件衣服出去了。
若水与天悦牵着手,在海边慢慢地走着,没有回头。海风扑面而来,很舒服。若水很高兴,紧靠着天悦。
“你不是若水吧?”天悦望着远方。
若水赶快松开手。
“你说什么,你发疯了。”
“我牵过若水的手,不是这感觉。”天悦微笑着。
“牵手也有感觉?”
“相信你的祭坟哥也会有的。”
“你真的爱她?”
“太爱!太爱!”
“可是来不及了。”冰儿满脸泪水。
天悦猛一回头,看见房子冒出滚滚黑烟。天悦发疯似的向房子跑去。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冰儿也发疯似的大叫。
李洁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对,赶回来。这会儿,陈氏一家带着李洁也来到岛上,他们与天悦在门口相遇。天悦向房里冲,却被天忆拉住。
“老小,太危险!”
“你别管!”
“老小,火太大了!”
两个哥哥拉着天悦,而他却拼命地挣脱。
“让他进去吧。”陈润泽拦住两个大儿子。
“谢谢爸!我爱你!”天悦给了陈润泽一个拥抱。
当天悦想冲进火海的时候,冰儿拉住了他。
“她死了。”
“那我们死在一起。”
天悦推开冰儿,冲进火海。冰儿撞到了头,但只是在眉心之间有一个血点,不算严重。
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冰儿在地上坐着,发着愣。
“对了,没报火警!”天悔大叫。
“还不打电话?”天忆也大叫。
房间的火噼里啪啦地啃着能燃的东西,还不时有东西倒塌的声音。他们生存的希望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变小。
“儿子,儿子……”陈润泽失声痛哭。
“天悦,你还这么年轻……”李洁也号啕大哭。
“小弟啊……”天忆和天悔抱成一团。
只有冰儿面无表情地坐着。
“爸,我们出来了。”
顿……
顿……
所有人都停了,顿在这一刻。只见天悦抱着若水从房里跑了出来,倒在地上。
“儿子!儿子!”陈润泽扑了过去,但脚已经不听使唤了。
“后面火比较小。”天悦黑头黑脸。
“若水,若水没事吧?”李洁问。
若水没说话,但摇了摇头。全家都沉浸在高兴之中。
冰儿终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脏物。
“冰儿,对不起!”天悦抬头说。
“我不是冰儿,我叫梁汝泌,是个大户千金。我爱的人死了,他等了我很久,我该去找他了。”说完,冰儿冲进了火房。
大家在远处,没有人来得及拦她。顷刻间,整个房子倒了下来,一阵巨响。
一年后,天悦和若水又来到岛上。一样地在海边漫步,一样地手牵着手。不一样的是若水挺着肚子。本来天悦担心若水外出不安全,但若水执意要来也没拦住。
一周后,天悦驾车,带老婆回家。突然,若水肚子很痛,慌忙之间。天悦带若水来到医院。
“儿子,儿媳怎么样了?”陈润泽匆匆赶来。
“若水还好吧?”
“小侄子不会出事吧?”不用说,这一句一定是天悔说的。
天悦一句话都没说,坐在手术室旁边。
“医生……”
“产妇早产,不过婴儿恨坚强。羊水破了,竟然没憋死。”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婴儿被放在保温箱里。婴儿的眉心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很漂亮。
“谢谢你,冰儿。”若水含着泪,看着女儿。
“我们会帮你找到他的。”天悦看着女儿。
“说什么呢?我侄女又听不懂。”天悔凑过去,逗婴儿。
女孩叫陈清。在父母,爷爷,奶奶,两个“伯伯”的关怀下成长着,而她的舅舅还在找一个古代的小人物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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