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怒瞪着那杀手探子,硬生生将他还要出口的话又逼回了他口中,见他已不再开口,风心中又叹了口气,斌王爷……唉,他与皇上罕的纠缠,那可是紫宛国的心病呀。
风突然感觉紫寒射到自己身上那两道紫光中,带了一丝浓郁的疑惑,在得知皇上失忆之后,他就已经决定不再让过去的不快左右罕的思想了。
风稍稍不自然的移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双手前伸意欲接过紫寒怀中的芬,紫寒冷哼一声:“不必,”逐站起身抱着芬往马车走去。
走了几步,紫寒丢下了一句:“将他绑了送回青刹国当战书,一月后芬若不醒,紫宛铁蹄将踏平青刹国每一寸土地,他青傅伦的每一滴血都将为芬陪流。”
那杀手探子早已瘫痪在地,当紫寒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命运,任由‘迅’的两名队员架了自己就走。
这日黄昏,紫宛国皇城紫都天色已然微暗,两队风尘仆仆的骑士护着一辆八骑马车从落日中远远驰来,竟是紫寒在那紫宛边境所坐。
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紫寒始终都不肯在任何地方停留,马车也只能换马,车根本没有更换过,经过如此劳累的奔波,整个车队已然有些困乏,但‘迅’队员毕竟不是常人,此时仍然威风凛凛。
紫都百姓早已听到消息,此时已跪满长街两旁前来迎接,车队在欢呼跪拜中并不显兴奋,反而显得更加沉重悲锄,只因他们的皇上此时全身只余有冷漠之气,且完全不肯见任何人。
车队在长街中终于缓了下来,慢慢行到一座极为宽阔耸立的宫殿大门前,那大门早已敞开,众人皆都垂头跪迎,车队没有停滞,径直走了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风隔帘对紫寒秉道:“皇上,遵您吩咐,您的寝宫已到,请下车吧?”终还是顾了紫寒的嘱咐,仍是礼貌周到,却没有再用敬语。
紫寒在风掀起的车帘中抬起头来,只见一座大的离谱的宫殿座落在眼前,殿门上正中央用苍劲的隶书写着‘御书苑’三个字。
终于到了,紫寒深深吸了一口气,抱着芬从马车中钻了出来,借由风的扶持下了马车,脚刚落地,前方一大片绚丽灿烂的色彩随即跪拜在地,一阵嗲柔艳缓的娇语响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紫寒一个趔趄,看着面前一大片艳瘦环肥的绝美女子,不由怒瞪着风吼道:“这……这怎么一回事?”风也是莫明其妙,急忙高声呼道:“小柱子……”
一名五官清秀的小太监立即从跪倒的人群中跑了出来,随即又意欲跪在紫寒面前,从风的轻言提醒中,紫寒已知这小柱子是罕的御前太监,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