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呤呤……叮呤呤……”
一把小小的红伞在雨中飘荡,而红伞下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她大约有五岁,穿着一件红色的唐装,对扣绣袄上绣着一朵大大的金色火焰。一双红色的绣鞋上用同样颜色的针线绣出了朵朵云彩,看上去十分精致小巧。小女孩的皮肤十分白嫩,脸圆圆的很是可爱,一双圆润的大眼睛透着一丝犀利的光芒却又转瞬即逝,挺挺的小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口。但此时却轻抿着显得主任有些不高兴。头上绑着两个发柱,并在末尾系上了两个精致的银铃铛,一走动,铃铛就发出一阵“叮呤呤……叮呤呤……”
这是一个任谁见了都会想抱一抱中国娃娃般的可爱小女孩,但她全身散发的傲然气势,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个小女孩不简单。
“叮呤呤……叮呤呤……”
绣鞋在快要碰触到扩散开的血液时停了下来,红伞轻扬,那双大大的眼睛看向了血泊中的齐林,一直抿着的红唇终于扬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红伞轻轻向前飘去,令人惊讶的是小女孩的脚没有一丝动作,红色的绣鞋没有沾到一丝水迹像悬浮在地面之上一般。
来到齐林面前,小女孩伸出没有撑伞的手,白白净净的小手上泛起了一抹红光,地上的齐林立刻升起悬浮在她的面前,小女孩一歪头,露出了一抹奇异的微笑:“一个坚强不愿屈服与命运的灵魂,而且,天生火命。”
红光在小女孩的眼睛中闪现,齐林身上的伤口被红光笼罩开始慢慢愈合,不到一分钟,如果不是那衣服上的血迹与口子,便很难看出齐林曾经受过伤。
小女孩的嘴唇轻启,一滴鲜红的血液从她口中飞出,隐入齐林的眉心,红光一闪,齐林的眉心立刻出现了一个金色火焰的印记,火焰的样式和小女孩衣服上的火焰一模一样。
小女孩收回手,齐林又重新落到地上,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小玲。”
小女孩回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在她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二十出头,长相十分冷俊,仿佛万年不会融化的寒冰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与冷漠。飘逸的长发与复古的黑色长袍让他看上去又有几分超凡脱俗。撑着一把黑伞伫立在阴雨中,显得十分神秘。
孩子气十足的笑容出现在小女孩脸上,“父亲”身体陡然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男子面前扑入了他的怀中。男子用手环住小女孩,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黑色的眼睛在此时多了一抹柔情。他看向地上的齐林,目光在他眉心的火焰印记上停了一下,又回到小女孩身上。
“小玲,这个人就是你选的契约者?”
小女孩微笑点头,“是的父亲,他是火命,又性格坚强,不屈服于命运,是我这十年找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男子一点头,算是同意了女儿的选择。
小女孩离开男子的怀抱,从发柱上解下一个银色的小铃铛,放在手心看向了齐林。
“吾之契约者,以血为媒,缔结心灵契约,以吾之力量换取汝之精神。赠汝灵魂之铃,愿汝早日觉醒。”
铃铛上红光一闪,飞到齐林身上消失了。
“走吧。”
“是父亲。”
小女孩拉着男子的手撑着小红伞渐渐消失在了阴雨中。
齐林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白色的病房,手腕上扎着点滴,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病号服,更重要的是在床前正有一个人坐在凳子之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王哲?”齐林有些疑惑的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王哲是他高中的室友,睡在下铺的兄弟,又是从高一到高三的同桌,可以说是齐林最好的朋友。
“我说小麒麟,你可真是一个能人,居然在下雨天晕倒在了大街上。严重贫血,你吃的到底是什么饭菜,居然回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严重贫血?你还想不想高考了?”
小麒麟是王哲对齐林的戏称。
“贫血?”齐林一愣,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顿时迷惑了。没有伤口?难道那只是一场梦?但他从小戴到大的银牌已经不见了,让他无法否认自己曾被人抢劫的事实。但是,被捅了一刀怎么会没有伤口?齐林被弄糊涂了。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不在陪你了,回去还有一大堆卷子要做呢。不过,我建议你多带一天偷个懒,反正住院费我可是交到了明天,不住可是浪费了。”说完站起身不顾呆楞的齐林,王哲便离开了病房。
一关上房门,王哲脸上的吊儿郎当便再也无法保持下去了,眉头紧皱看了一眼病房,耳边再一次回响起了医生的话语。
“在他的肺部有阴影存在,初步判断是癌症,我们希望你帮助联系他的父母,我们需要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才能可能是早期还是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