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羽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能再这样想他了。
他已经结婚了,他已经结婚了,你不能再想他了,他不是你的,他不能属于你。”
虽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但是可是羽辛依旧没有一点儿睡意,满脑子里全都是他。
被这样的纠缠折磨的没有一点儿睡意,每天到了晚上就精神的跟甚么似的。
这份精神是因为自己可以不受旁人打扰的想他,爱他。
就是这样,手里摆弄着手机,因为里面有一个自己铭心刻骨的号码。
这号码自己到死都不会忘记。
但是无论自己有多想,有多渴望听到这个号码的主人他都不能拨打。
她甚么都不能作,因为他不属于自己,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家了。
羽辛握着电话这样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一直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
午夜,羽辛再次被自己的梦弄醒,梦里羽辛如愿的和他在一起,两个人狂欢,两个人牵手在大街上狂奔。
是这份狂喜,是这份高兴,是快乐将羽辛弄醒的。
可是醒来,自己看见的是甚么呢?漆黑的夜,孤单的一个人。
那份相思如啄骨般强烈疼痛。羽辛甚么都不能作也不敢作。
只能放任那份思念蔓延,蔓延,蔓延,快速的蔓延到全身的每个细胞。
手机,闪烁着充满诱惑的光。几次冲动羽辛都要拿起手机来拨打那个号码。
只是每每手都被理智截住停在自己和手机之间的半空中。
就这样,在黑暗中看着那手机的光在那里充满了诱惑的闪烁着。
而羽辛要作的就是让自己克服这个诱惑,可是心里却是疯狂的思念。
羽辛要作的不仅仅是要抗拒那份诱惑,还要压抑心里的那份思念。
此时的羽辛真的和那些吸毒的一样,毒隐发了。
看着那毒品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不能碰。
只能那样看着,无论心里多么的想要可是就是不能拿,不能动。
“不行,不能看,这是恶魔,这是诱惑,这是罪恶,这是不该的。”
羽辛抓起手机将他藏进被子里去。
可是那闪烁的光早已经落在羽辛的心里了。
不用放在眼前看,就是闭着眼睛那光也是在眼前闪。
那诱惑,那相思仅仅的缠绕在羽辛的心里。让她透不过气来。
那手机是她的可以呼吸的呼吸机,而他就是她的空气。
而在此刻被这诱惑被这思念紧缠缺氧的时刻他就是她空气,他就是她的一切。
可是面对自己所需要的空气,她却不能去要,不能去拥有。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自己的心跳是那么的重。
那不是简单的心跳,那里的每一次跳动都在说着爱他,爱他,爱他。
血液的每一次涌动都是想他,想他,想他,那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是自己内心真实的声音。
这样一直坚持到了下半夜,差不多有三点钟了吧。
想来他现在的睡觉了,手机也许关机了。
那么,我就给他打一个,如果是关机,那么就没办法了,那么就是天意了。
羽辛这样想着好似看见救命稻草般,抓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按下那个让自己刻骨铭心的号码。
只要听听他的声音就好,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好。
羽辛这样在心里跟自己说,呼吸慢慢变的急促。没想到这么晚了他的手机还开着。
没想到他会这样快的接电话,通了。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不管他说甚么。
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只是这样就好。羽辛这样告诫自己。
“你好。”只这样两个字羽辛的泪就好似泉涌般流了出来。
近一个月来忍着的泪水似洪水般瞬间冲出来。羽辛用手捂着嘴不让他听出声音来。
可是她不知道,相爱的恋人之间不需要声音的交流,只是那呼吸就能感觉出来对方要说甚么。
所以他在那边将电话挂掉了。听着他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羽辛再也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
因为他就在这房子的附近所以不到五分钟他就来到羽辛的家门口了。
站在门口,他还是犹豫了。羽辛是要自己来的,这个是没错的。
可是自己应该来吗?可以来吗,来了之后要怎么样。
脑子里是还想这些的,可是手却已经按下门铃了。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等待里他的心里作了千百回的挣扎纠缠,理智和情感,互相纠缠。
在他的情感和理智还没分出胜负的时候羽辛开门了。
两个人甚么话都不说,就那么一下子抱在一起。
抱得那么紧,彼此都是那么的用力,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不管,我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将来会发生甚么事情。
无论将要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和阻碍我都不要离开你。
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你不要试图将我甩掉。
我的心里都是你,都被你占据着,没有给自己留一丝一毫的空地。
我将一切都给了你,我的整个心都是你的了。”
这个凌晨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他们是拥抱着坐在沙发上度过的。
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每天羽辛上班是他送,傍晚两人就出去玩儿。
那一个月过的真的是开心极了,他们忘记了世俗,忘记了责任。
只是任由着心性疯狂的玩儿,有时甚么都不作。
只是那么呆在一起。享受着彼此在一起的感觉。
其实,这里的在一起是没甚么的,就是那么坐着。
有时候会互相看一眼,甚么都不说,就是那么笑一笑。
这淡淡的一笑就代表了很多东西,很多无法用言语和行动来表达的东西都在这淡淡的一笑里了。
天知道,他们可以那样疯狂的玩儿,可以一起牵手半夜去山上看星星。
可以一起在深夜的马路上狂奔,他们却只是这一些。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这是他们虽然没说却是各自心照不宣的相通。
这是为什么呢,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却不说或者是不想说,不想提起。
“想甚么呢?出甚么神。”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快乐。
或者说是将担心,将不能说的,却又是事实的都埋在了心底吧。
不管怎么说这一个月以来他们是快乐的,这是真的。
也是羽辛这一生以来最快乐的一个月。
“我在想我们明天干什么。”羽辛算计着。
这一个月以来他们将这作城市里能玩儿的都玩儿遍了。
所以要玩儿甚么自己还真的要想想呢。
“我们明天就在家吧,我看天气预报了,明天下雨呢。”他说。
“那我们就一起出去淋雨吧。”羽辛灵光一闪说。
“小妮子,你认为你健康了是不是?”
这一个月以来他就那么任由了自己的心随着她,跟着她。
好似中了魔似的那么喜欢看她脸上的笑容,希望自己可以永远让她这样开心。
他总是在尽其所能的来让她脸上的笑容保持着。让她开心快乐。
她的任何要求他都尽量满足。两个人一直坐到十二点,他才离开。
因为明天不用上班所以羽辛没有马上去睡觉。他说的没错,天真的下雨了。
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吧,一个月以来都没有过的忧伤感觉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个她一直回避的言辞不知道怎么的就一下子从羽辛的心底浮了出来。
将羽辛快乐的心情赶的没有一点儿影踪。
那词将她整个人搅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将心搅的那么混乱。
这么久以来和他在一起的喜悦让她暂时将这词忘记。
或者是因为知道了失去对她是那样的伤害。
他对自己是那么的重要,所以自己一直在回避这个词。
或者她也明白这词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伤害。
只是这伤害不容她回避,不容她考虑就让她陷入其中,用那颗爱他的心来甘愿承受这份伤害。
可是今天怎么就想到这个了呢?既然要逃避那就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好了。
今天又为什么让自己想起来呢?这词,这词后面的深意开始在羽心的心头缭绕开来。
好似一股轻烟一般,看的见,可是抓捕找,不能组织他的缭绕。
这缭绕的轻烟里带了隐隐的刺痛,轻烟缭绕,刺痛下沉。
一直沉到心底,不再动,自己也赶不走。他与爱同在羽心的心里。
他们彼此的势力是成正比例的。爱多深,痛多深。
一直这样坐到深夜一点钟羽心才去睡觉。第二天他突然有事情,所以没来。
羽心的心里一下子好似丢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样的慌乱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让她明白和他在一起对自己是多么的重要。
早晨羽心出去买菜,因为没有他在身边所以也没仔细看东西。
只是将自己急需的东西买了就出了超市。在家门口遇到了一个邻居。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所以周围的人大家也都认识了。
虽然没有很熟但是在路上看见也是点头算作打招呼的。
在这里最活跃的好像是些年岁比较大的人吧。这个羽心平时也没有什么注意,只是猜测。
“出去买菜呀?”一个住在羽心旁边的女人问。
“是呀,家里没有了才出来买,我这个人不喜欢逛街。”羽心应付着。
“你男朋友呢?怎么今天没看见他,今天可是周末。”
“啊,他公司有事。”羽心照实说。
“是吗?你敢肯定吗?”她问。这话让羽心有些糊涂。
羽心知道他不会撒谎,所以对她的问话羽心没有什么反应。
“可是我今天在路上看见你男朋友和一个女人很亲密的样子在买东西。”
“是吗?不会吧,他说是公司的事情的。”羽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吗?我劝你还是防着点儿吧,现在的男人有了钱就变坏。
那家你看见了吗?”女人朝一栋房子指指说。
“怎么了?”
“那是我的朋友,丈夫创业的时候她跟着忙里忙外的跟着操劳。
真的是为了那个男人什么苦都吃了,那个时候两个人可好了。老公很疼她,所以她累的苦的也甘愿。
可是等公司有了起色,挣了钱没几年他老公就在外面包了二奶。
这一气就将自己气病了。本来是个很开朗的人。
可是你看她现在什么时候还出来过?记住了。
千万别让男人有钱,男人有了钱就变坏,这是至理名言。
尤其现在的那些小狐狸精,小妖精,专门勾引有钱的男人。
你要小心防着点儿。”那个女人说。完全没有发现羽心的变化。
羽心看见她在说什么小狐狸精,妖精,勾引的时候那眼里有一股子杀气。
好似真的要将这些人给碎尸万段了般。当时羽辛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些话,那些词,都好似一把把尖刀在割自己的心般。
那份痛不亚于那一个月没有他的日子。
“不是,那是他老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当时就是这个样子。
那话就那么多随口说了出来,而且还是从心里发出的。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是因为羽辛爱他。
是因为爱他所以不想他因为自己受一点儿伤害。
而至于自己,当时真的是将他排在了自己的前面。
为了保护他自己愿意忍受所有的一切。
可是那个人说话的口气,和当羽辛说那句话的时候,看她的那种眼神羽辛将一辈子不能忘记。
回到家里,就那样,就那样整整一天羽辛都只是坐在沙发上。
什么都不做,什么也都不能做。这整整的一天他也没有来电话。
这真的是很反常的,放在过去他不会这样的。尤其是这一个月以来。看来那个女人真的是他老婆了。
那时其实也没想太多的,就是想保护他,不想他被人说成是那样的人。
而现在,让他变成那样人的却是自己。而自己呢,自己又是怎样的人呢?
一个被人要杀死的人角色,一个极度的负面的角色,一个不受道德礼教所不荣的角色。
一个给爱人带来伤害的角色。一个不能见天日的角色。
你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角色里了呢?你的大脑怎么了。
怎么可以让自己变成这样,你明知道这是不对的。
这是危险的,这样的角色不会给你给你的爱人带来一点儿好处的。
你的思维是怎么了,你的大脑是怎么了?
你的理智是怎么了?怎么明知道前面是危险的,怎么还要闯呢?
你怎么会这样的失去理智呢?千万个问号。千万个问题。
只有那一个答案,那就是爱他,爱他,爱她。
这简单而又复杂的两个字让她的所有问题都找到了答案。只是这答案好沉重,让她负担不起。
可是现在知道已经晚了,她已经将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呀。
怎么办,继续这样吗?不行的,你不能这样,要结束,要马上结束。
你这样只会使两个人都陷入两难的地步。
你要马上阻止这些,要马上让自己停止。
要马上让他回到正轨上去,他这样和自己在一起是偏离了道德礼教这条轨道的。
这样很危险,而自己呢,自己的存在就是让他偏离轨道的那个诱导。
自己的这边的前方是危险的悬崖,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的前面是光明的大陆。
在那里将会有光明的前程,最少在那里他不会被道德礼教所谴责,不会被他的妻子所指责。
所有的好都是要他离开自己才可以拥有。
自己既然爱他,那么就让自己离开他,没有了自己他将会拥有一切的美好。
既然爱他,那么就应该这样。这是羽辛这一天什么都没做思考的结果。
只是,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会那么的轻易的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自己的心能那么容易的放过他吗?
能那么轻易的将他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吗?
不能,是的,不能,这辈子都赶不走他了。
随便吧,无论他在自己的心里怎么样那终归是在自己心里的他。
现实生活里的他需要一个好的名声,那样才会有那些美好。
那些美好是经不起用那样的眼神和语言去诋毁的,他将会失去那触手可得的美好。
既然自己爱他那么就应该给他,这世界上的所有美好。
羽辛给了自己太多的理由和压力才让自己作出这样的决定。
一切只等着他来自己跟他说了。这样的时间是漫长的,是难熬的,是煎熬人心的。
但是无论怎么样羽辛都要等,作出了这样的决策她已经是费劲了全身心的力气和精力了。
她再没有任何一点儿勇气去拿起电话来跟他说这个。或者说是她还想再见他一面,这私心她是不该有的。
她应该只在电话里和他这样说的。而且这样说的话分手也会很容易。
她应该将这私心压进心里最底层的,可是因为做了这样的决定。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压制任何有关他的东西了。
那么,就等待吧。这样的等待对自己也算是一种提前的体验。
对以后都不会再有他的体验,只是这体验是那样的难熬。
一分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在这漫长的煎熬中羽辛的决心慢慢的在瓦解。
等到他来电话的时候羽辛已将这样这个计划给彻底放弃了。
只是一个体验她就已经受不了那份没有他的煎熬了。
倘若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没有他羽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所以在他还没来之前羽辛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计划。
无论以后会遇到什么都要和他在一切 都无所谓了。羽辛这样想着等着他快回来。
可是他竟然一天没音信,羽辛也不敢去问。
怕他真的和他妻子在一起,那样就不好了。
毕竟自己,自己,自己这么样的,那一个词羽辛始终说不出来。因为那词真的不好听。
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将那样的词放在自己的身上。我哪里做错了。羽辛再一次反省自己。
但是这样的反省并不能终止羽辛心里对他的爱。
一直到第二天他才给羽辛打电话来。原来他的孩子病了,在医院动手术,阑尾炎。
言下之意就是这两天他不能来了。羽辛没有说什么,就将电话挂了。
羽辛不是生气,羽辛很理解他这样做,孩子病了,当然要他这个做爸爸的在一边儿陪了。
孩子是无故的,你的爱不能伤害到一个孩子,
可是他的老婆呢,他的老婆就该这样吗?羽辛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那么就是分手了,可是自己是那么的舍不得呀。
没有了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这样的割舍真的很难抉择。
“孩子怎么样了。”他是在三天之后才找羽辛的。
“好了没事了,就是个阑尾炎,手术了就没事了。
现在已经好了,就是要等拆了线才能出院。”
“那你怎么来了?”
“想你呀。”他握着羽辛的手看着羽辛说。这是真的。
“对不起,害你不能一直陪在你的孩子身边。”
“怎么会这样想,你知道我是有工作的,我不可能一直守着他的。”
“不是,这个我知道,但是你可以将和我在一起的时间给你的孩子呀,这样也可以不耽误工作。”
“你不要这样想,你的存在并不会占用我对孩子的爱。
你不要这样自责。”他真的看透了羽辛的心。
“没有,我是觉得孩子还在住院,你就来我这里,不好。孩子,孩子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
“他还是孩子,不明白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不要这样敏感。”
“可是,这是真的,不是我不去想他就不存在。
这样的事情会一直存在我们中间的。”羽辛说。
“我会努力来改变这一切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他握着羽辛的手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在我爱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想过会跟你享福。
我想到的是和你一起走过人生的坎坷。
在你跌倒的时候,在你事业受挫的时候我想自己会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给你力量,给你鼓励,让你度过难关。所以,以后都不要对我说什么不让我受苦。
和你在一起,无论是开始还是现在我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和想法。”
这里的开始和现在的意思他是知道的。所以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只是那么坐着,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享受着因为这存在给自己带来的快乐。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快乐是那么的短暂,不是两人不再相爱。
而是有太外部的东西让他们无法去安心的享受这份快乐。事情还是由那些邻居引起的。
当他的孩子病好出院之后,他就又开始过去的生活。几乎天天和羽辛在一起。
可是现在,当两个人牵手出现在小区的时候。
人们向他们投来的不再是羡慕关系的目光。
而是一种鄙视,随着这目光的还有窃窃私语。每次羽辛都像逃似的离开他们。
这样的变化他也感受到了。他知道羽辛不喜欢这样。
他也知道会有这样的伤害,可是他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再次看到羽辛快速的离开小区他说。
“快走吧,上班要迟到了。”
羽辛没有接话,而是将话题岔开。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了握羽辛的手。
所有的言语都在这紧紧的一握里了。这个羽辛当然知道。
其实他说的羽辛不止一次的想过了,可是羽辛根本就离不开他。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将不会再有他,羽辛都不知道自己将该怎么去呼吸。
呼吸,这样简单自然的事情没有了他自己都不会做。
那么其他的呢?那根本就不用说了。所以羽辛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当他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所以羽辛没有去接。
“晚上我来接你。”
当羽辛要下车的时候他说。不知道他添加的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羽辛已经没有心情去想了,她要让自己积蓄一切力量来抵制那些流言蜚语,抵制那些本就是事实却异常难听的话。
剩下的,就是来爱他了,用尽全身的力量来爱他。
只是现在,现在的爱没有过去那边完全的快乐了,这里面还参杂些什么呢?
很多,很多她说不出的东西来。至于是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这有背道德礼教的爱情本来就这样,本来就不配得到快乐吧。
是呀,是有背于道德礼教的,可是当然如果这是有背于道德礼教的她也不会这样了呀。
怎么让自己此时才知道呢,此时的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此时你让我脱身,你让我怎么脱身呢?
羽辛常常在上班的时候这样在心理对老天感叹着。
依旧,每天晚上两人都会牵着手逛街。只是现在在他们之间有的已经不是简单的快乐。
现在的羽辛握着他的手逛街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的骄傲。
好像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我有一个多么好的男朋友。
可是现在,羽辛每次逛街都是低着头,最怕的是别人看她,羽辛也不敢去看别人的眼睛。
好似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那天那个女人在说话的时候那种眼神。
那种就是杀死都不解恨的眼神一直烙在羽辛的心里。
也许这辈子都忘不了吧。就像这爱,她一辈子都离不开。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他再次注意到羽辛走路故意低着头。
“没有,在想事情。”羽辛说。
羽辛不想将事情告诉他,就是告诉他也没有用。
图增加他的烦恼,其实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像当初想到的那样,羽辛正受着他的存在的伤害。
可是事情到了此时,让他离开,他根本就办不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快乐,来忘记这些不愉快。但是这样努力了很久也没有用。
“我们今天玩儿什么?”他看着羽辛将安全带系好问。
“我想去山上。”羽辛想了一下说。
她也想和他牵着手去逛街,可是自己现在就是受不了那些人的眼神。
每一个眼神都让羽辛想到那天的那个女人的眼神。那眼神里是对她的恨。
羽辛真的不理解,自己怎么会成为这样的人。
而现在的自己要走出这个境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现在又是冬天,山上不是一般的冷。”他说。
“随便吧,如果不去就回家吧。”
“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不想。”羽辛说。
很明显她今天不开心。其实自那天起羽辛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只是因为他,因为爱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好吧,听你的。”他很理解羽辛现在的心情。
每次回家或者出来,只要小区里有人,那些人就会对羽辛指指点点的。或者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羽辛。
“我们去买些东西回去吃。”
“你自己去吧,我在车里等你。”羽辛说。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开车。
超市里他随便挑了几样东西就出来了。没有她在身边做什么都无所谓。
羽辛这些天真的是变了,变的不喜欢和他出门。这里的原因他清楚。
“你要吃什么?”
“我来做吧。”到了家里羽辛才真正的开心起来。
因为在家里,那些人看不见,因为在家里看不见那些恨她的眼神。羽辛可以有一时的轻松。
“你放心,我一直在努力,你知道我不能将她绑着去离婚。”羽辛破例喝了一点儿酒。
“是呀,就像当初你不会将她绑了去结婚,她不能将你绑了去登记一样。都是一个道理。”
羽辛有些微醉。所以心里的气此时就出来了。
“我知道这样让你受委屈了。你这些天的不愉快我也看到了。
我知道这些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他是诚心诚意的。
“没有,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感叹我们的相遇太晚。”
羽辛发自内心的感叹着。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沉默。
“在干什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在想我们今生不能在一起,我们就来生相聚吧。
我在想,我们来生要从小在一起。想我们的来生没有这样多的阻碍。
想我们的来说的相爱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伤害。
想我们的来生的相遇不似这般你有了承诺。
想我们的来生不似今生这样相遇却不能相爱,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想我们的来生不似今生这样彼此都陷入两难。
想我们来生的相遇,你不是她人夫,而我不要是他人妇。
我们要从小就在一起,我们要今生就想许。
我们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喝那会忘记今生的梦婆茶。
你要记住,我们今生就已经许诺过了的,我们是最先许诺的。
我们比谁都先,等到来生,你非我不娶,我非你不嫁。”
这太多的想说的他心都碎了。可是他们只是只能将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甚么都不作,也不能作。
这紧握的手是拥抱,是亲吻,是,是,是, 是很多很多的东西。
是很多世俗礼教道德所不容的东西。所以他们将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握的那么紧,那么紧,这紧紧的一握里面有千言万语。
这紧紧的一握有了太多的无奈,这紧紧的一握里有了太多的爱。
这紧紧的一握里有了太多的痛,这紧紧的一握里也有了太多的无奈。
两个人这样一直坐到天亮。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着。
“在忙什么?”就这样突然的,他两天没有来也没有来电话。羽辛发短信问他。
“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他发来问。羽辛不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因为有了这些的放纵要想再阻止自己的心是那么的难。
“怎么问这个。你知道我这几天的不开心不是因为你,也不是给你看的。”
是呀,不是给他看的,也不是因为他。
这是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怎么会成为这样一个被人恨的角色。
“过来吧,我想见你。如果没有了你我就再没有力量支撑下去了。爱我,就在我的身边支持我吧。
相信我们可以走过这个境遇,希望走出这个境遇我们的未来会充满希望。”
羽辛这样写,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尤其是他们的未来。
他们的未来不会充满希望,他们的前方不是一片光明。
但是现在,不管他们的将来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很需要他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多少可以有一个依靠。
但是羽辛的心情并没有因为他在自己的身边而好多少。
相反,每次和他出去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好像全世界人的眼神里都是一个意思。
就是将她这个第三者给杀死,或者是杀死都不解恨。
“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真的会这样的不开心。
真的会给你这么多的这么大的压力,那么,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只做普通朋友,你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
这是他思量再三才说出口的。因为羽辛最近的痛苦和不快他都看在眼里,让他觉得心痛。
他也知道这完全都是因为自己的错,所以他才说出这样的话。
羽辛没有说话。还是那样低头坐在长椅上,只是手握的很紧。
“你放心,如果连普通朋友你都不愿意做。
我不会缠你,我会让你轻松的全身而退。”他又加了一句。
“你要此时要我全身而退,我到要问问你,你让此时的我怎么样全身而退?
忘掉你吗?让时间倒转,倒转到我没有遇到你之前吗?
你觉得这个可能吗?我倒是要问问你。
当初的你怎么不全身而退,当初的你怎么不想到这些。
你怎么可以在知道后果的时候放纵自己。”
也许是心里的不快压抑的太久了的原因吧。
一听到他这样说羽辛的心里就不舒服。
我为了这份爱坚持,我为了你我拼命的让自己不去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可是现在你却这样说,让我怎么不伤心。羽辛越想越气。
“我怎么放纵自己了,你知道吗,为了抗拒我对你的想念。
我每天都在理智和私情做斗争,每天都在挣扎。
我是实在没有了力气才投降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他辩解。
“你怎么可以投降,你知道你的投降意味这什么吗?
你的投降是意味着将会给我带来巨大的痛苦。
你的投降让我在爱你的同时对自己无比的自责。
你的投降让我知道我的爱是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身上的。
你的投降让我知道我的爱是在剥夺另一个无故女人的。
你的投降让现在的我对另一个无故的女人充满了愧疚。
你的投降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世界上最恶毒的词用在我的身上我都当之无愧。
你的爱让我知道我是那种就是杀了也不解恨的人。
你怎么可以投降,你有什么资格投降,你有什么权利投降。
我也想全身而退,可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退。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可是我不想让你做那样的人。
我爱你,我不要这样来坏败,你的名声,你是个好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羽辛一下子提高了嗓门。因为真的很生气。
这么久以来一直让自己压抑着,当然会有一天要爆发。
“你怎么可以这样爱我?爱人,是将全世界的最好给予。
可是你呢,你却将一段刻骨铭心,却将一份肝肠寸断,一个明知道的情深缘浅来给我。
你只是那么一放纵,却留给我无限的伤无尽的痛。
告诉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这就是你给心爱的人的吗?
告诉你我不要,我不要,我还要我的那份简单。
我还要那份简单的友情,我只要他们,因为他们不会让我伤心。
因为他们,不会让我尝到这份牵心撤肺的痛。”
羽辛说完不理他转身就走。
这么久以来压抑的心情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办法了。
他也知道,而且羽辛说的也对,所以他没有生气,只是无比的自责。
可是,现在他的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羽辛远去的身影他不敢去追。
后来的几天羽辛的心情还算好。因为被压抑的情绪得到了放松。所以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但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羽辛又开始了沉默,走路也开始低头了。
那份压抑那份痛苦又开始了,而这些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只要自己还爱他一天,这样的压抑和痛苦她是摆脱不了了
羽辛还是爱他的,只是受不了这份压抑和痛苦。
羽辛不想自己的爱去破坏了他的名声,而他们给自己的名声自己也不喜欢。
我没有那么坏,我只是情不自禁,如果当初我知道是这样我一定会管住自己的心。
可是现在呢,现在就是说如果我不忘记他我就会死我也不会将他忘记的。
可是现在遇到的却是让我比死都难受呀。你要怎么样的呢?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我知道,这些所有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情不自禁造成的。
你说的对,你是我爱的人,我不该给你这些,我应该给你全世界的最好。
可是我现在办不到,或者是我有心而力不足。
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我不能将她绑了去离婚。
而当初,我也不是将她绑着去结婚的,或者是被她绑着去结婚的。
所以你知道离婚这条道路对我是艰辛的。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会努力和她沟通。
我知道我的身份给了你很大的压力和痛苦。
等我离了婚,成为了一个自由的人再去找你。如果那时你还要我的话。”
看着羽辛情绪一天一天低落下去他只能这样。
既然爱她是不能给她带来这些麻烦和痛苦的。纵然这份分离他是那么多不愿意。
“我不想你离婚。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想我爱的男人是一个不负责的人。”羽辛说。
因为在羽辛的心里他一直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男人。
一个重承诺的人。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而改变。
“我会去另外一个城市,一个你不知道的城市。
在那里,我想我会慢慢的平静,然后平静的过一辈子。”
他没有说话,不是没有话说,而是知道这些话此时的他不该说,有着这般身份的他不该说。
“什么时候我送你。”他只能说这些,理智道德也只准许他说这些。
“不知道,我想怎么样还是先将公司的事情交代好了再说呀。具体时间我没有想好。”羽辛这样说。
之后就是两个人的沉默。不是没有了共同的语言。不是没有了要说的欲望,是不敢。
用理智大脑管住这私情已经很辛苦很累了,再要管住嘴那就会顾此失彼的。
言多必“失”。这一“失”会让两个人都陷入感情的漩涡里的。
公司的老总当然是极力挽留了。薪水加了又加。
只是羽辛的去意已决什么都留不住她。或者是逃的心是坚决的。
她是一个败兵,被自己的感情打败了,被道德礼教打败了,被流言蜚语打败了。
总之羽辛的离开走的不潇洒,是逃离,是逃避。
“让我送你吧。最后一次和你在一起。”
他们已经有三四天没有见面了。他发短信来。
看着那些按键,看着那些拼音羽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写。
想见他,想的自己都快发疯了,可是又不敢,怕自己最后走不了。
最终,那份想打败了那份怕。
“好的。”
两个简单的字,里面包含了多少意义,代表着什么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
“我送你一段,只是一段。”他握着羽辛手说。
是呀,最后一段,从今往后将不会再见面了,以后都不会再看见他了。
为什么不珍惜这最后的机会呢。最后一次了。
羽辛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于是两个一起上了火车。
在售票员给他票的时候他没有看票上的字。
他愿意自己不知道她将会去什么地方。
不然自己会经不住感情的诱惑而去找她的。这样不好。
两个人就那么并肩坐在车上,握着羽辛的手。
拼命的收集她手上的温度,让自己在以后没有她日子里。
好挨过那无尽的相思啄骨般的苦日子。
他真的想一直这样下去,想一直这样坐在她的身边。
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她的身边,他们可以不用去知道火车的下一站将是何地。
可以不要知道他们要在哪一个城市停留。
可以不要去知道以后的生活将会是怎么样的。
可以不要去知道以后的工作会是怎么样的。
惟一希望的就是火车可以不要停,可以让他们一直这样坐下去。
这样正大光明的和她在一起,他们只是两个旅途中的人无意当中的相遇。
只是凑巧火车票买在了一起所以才这样坐在一起的,可以不要她被闲话所伤。
但是这些所有的却都逃不过一个现实,就是他们将在下一站分开。
这不知开往何处的火车将只留下她一个人。
她要继续往前走,他必须要留下,无论他多么的想和她一起走。
在他们将时间一次一次的往前延迟的时候。
却不想这是一趟往返的车子,车子的终点依旧是他们熟悉的那个城市。
当他们听到广播里说到了终点站的时候才起身,才下车。
当看到眼前的熟悉的景象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将手握的更紧了。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吧。他们相爱不容易,分开也不容易。
“还是分开吧。我想这是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了。”
在一个星期之后,羽辛主动提出。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开车将羽辛带到了火车站。
这次说好他不再跟车送她。只是两个人就那么牵着手,等车。
两个人都不说话,如果是看见他们牵着手真的会让外人觉得他们只是两个陌生人。
因为在等车所以才占到一起的。他们彼此将手握的那么紧。
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流,他们的想法却是那么的一致。
这一趟车人太多了等下一趟吧。
这一趟车车子不好看,等下一趟吧。
这一趟车停的时间太短了,等下一趟吧。
那么多的车子开进来可以将羽辛带走的,可是他们就是有那么多的理由要等下一趟。
或者这千万个理由的所以源头只是不舍。
千万个不舍,因为羽辛这一走他们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见面了。
就这样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火车站再没有一辆车子进站和出站。
看着漆黑的夜空,他们没有对视,没有说话。
就那么牵着手往回走。这次回去他们没有再提分开。
因为通过这两次的分开让他们明白彼此在各自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可是他们还是错了,无论多么重要,多么的相爱
都无法抵御那些世俗的眼神,和流言蜚语带来的伤害。
也是因为太相爱,谁都不想在这件事情中受到伤害。
谁都觉得是自己的存在才给对方带来这样多的伤害和不便。
也因为太相爱所以希望对方都是好的,完美的。
当那些压抑痛苦再次在羽辛的心里淤积起来的时候。分开的事情再次被提起。
“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让你被人说成那样的人。
我知道那对你不公平,你是个好人,好男人。
在我心里你是完美的,所以我不希望任何人来伤害你。”
他们再次来到火车站,两个人就那样站着,两只手紧紧的握着。
两个人都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前方,就那样一直看着,只是看着前方,而不肯彼此的对视。
因为他们明白,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就真的分不开了,她也走不了了。
就像上两次那样,其实在彼此的心底是希望这样的,但是现实里他们的这次分离是不可以失败的。
所以他们是那样的克制着自己,将自己的眼光用现实,道德,责任这几颗钉子定在前方。
用现实道德责任义务,但当,承诺,这块围布将两个人隔开。
不知道彼此是怎么放的手,不知道她是怎么样上的车。
当他看着她的身影慢慢的离开,看着她消失在前面的尽头。
他将所有的,现实承诺,责任,义务,但当。统统都从自己的身上撕扯开来。
任由自己想她要的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汹涌狂奔。
任由那强大的力量去撞击心脏,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自己有多么的爱她多么的需要她。
但是现在他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离开了,不知去到那里了。
你不知道她的地址。但是也真是因为这样他才这样的放任自己。
而有她在的时候他是不敢的。他将那件道德的,责任的,承诺的,但当的衣服将自己的心紧紧的裹在里面。
紧紧的抱着。不让他有一丝的缝隙。
而此时她走了,离开了,去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了。任他的心在这里怎么折腾都没有用了。
也是因为这个没有用,他才敢这样放肆一回。
火车上,羽辛的大脑一片空白,羽辛在拼命的想自己是怎么将他们紧握着的手放开的,自己是怎么上了这趟车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像根本没有这段记忆一样,就好像刚才的分离没有发生一样。
是羽辛自己做上车的,没有紧握着的手,没有那些不舍。
羽辛就那么一直坐着,没有下车,一直到火车最终停靠,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羽辛才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提起箱子走下车。
首先感觉到的也是唯一意识到的就是这里有些热。自己穿的太多了。
原来这里是南方的一个城市,这里已经是春暖花开了。
羽辛拖着箱子在陌生的街上走了好长时间。脑子里不知道该想什么。
一直到走的很累了羽辛才让自己在路边坐下。其实羽辛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可是羽辛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饿。一直到这个城市的夜幕降临。
一直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羽辛才想起自己应该找个地方住下。
举目四望,这里的一切自己都不熟悉,只有那招牌上的汉字是一样的,羽辛还认得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随便找了一家旅馆羽辛要了个单间就住下了。
要单间是因为羽辛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想有人来打扰她。
没有想到这一待就是一个星期。羽辛在房间里躺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做,只是躺着,躺着疯狂的想他。
想他在干什么,想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因为在分手之前说好了在羽辛走了之后他也会带着全家离开哪个城市。
因为怕羽辛经不住那彻骨的思念回来找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小旅馆里呆着。
不会的,他不会一个人,他有老婆有孩子。
他那里应该很热闹,他应该很忙。他应该没有时间想自己。
一个星期疯狂的想念让她暂时能让自己平静些。
让自己能腾出心思来考虑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羽辛先打听了一下房租的价格,将水电费核算一下还不如住旅馆核算。
所以羽辛就决定住在这里,因为这样老板又给打了几折。
这样更划算了。接下来羽辛开始找工作。
这个也还算顺利。职位当然没有原来城市那么好。
但是按照她这样的学历新来的标准来说已经很高了。
因为在工作经验上羽辛占了很大的优势。
所以相比较来说老板还是比较信任她,也重用她。
因为有工作,要分出些精力来想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想念对羽辛来说已经没有那么痛苦了。
但是依旧是每天每天,每时每刻心里都在想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羽辛将这份思念埋在了心底。
用拼命的工作来做掩饰,希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思念带来的痛苦。
因为这样羽辛的工作越来越好。老板开始派羽辛出差,要办的事情也越来越重要了。
但是这些并不能让羽辛高兴多少,因为这些都不是羽辛想要。
羽辛想要只是他,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生活。
“这个客户对我们公司的未来很重要。
如果将他争取过来,那么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一定好过这个城市的同行公司,将会成为他们的带头老大。
所以公司决定派你去。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重托。
要尽全力将他拉拢过来。到时候公司会给你不菲的奖励。”羽辛答应了。
这样的难题对自己来说不是金钱上的挑战和诱惑。
只是自己的一针止痛剂,让自己多些时间来想这个难题,想怎么解决。
这样就减少了自己想他的时间,也就减少了想他的痛。羽辛当然答应下来了。
那个大客户的城市就在这个城市旁边,很近的。
让羽辛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板竟然那么好解决。羽辛没有费什么力气就说服了他和自己的公司和做。
打电话给老板,老板高兴的跟什么私的,一直说羽辛给公司立了大功。所以老板批准羽辛带薪休假。
如果那里好玩儿就在那里多呆几天好好玩儿完,费用有公司报销。羽辛并没有怎么高兴。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玩儿。前两天羽辛是在宾馆里度过的。之后才上街看看。
其实也没什么。和自己的现在呆的城市差不多。羽辛也不愿费心去打听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这天吃过早饭,羽辛决定去街上买点儿东西作为给同事的礼物就回去。
羽辛就那么低着头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想心事,这心事当然就是他了。
不防前面的一个人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可是当羽辛往旁边走的时候那个人也往旁边走。
“对不起,请让一下。”羽辛心里正想着他呢,被这个人这样一档心里更加的心烦意乱了。
“是我。”那个人突然开口。不用抬头看。
他也没有容羽辛抬头看,直接拉着羽辛的手两个人一路狂奔。
羽辛的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也不能想,只是随着他狂奔,只要有他在,就是要去跳悬崖她也跟着。
只是他没有拉羽辛去跳悬崖,而是来到一个背街的小港。他一下子抱住了羽辛。
这是两个人自挑明了他有妻子以来第一次这样的拥抱。
他们彼此抱的那么紧,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飞走似的。
一直到有人路过,并不时的回头来看才分开。
怎么,这样的眼神无论到哪里都有呢。这里的人也认识他们,这里的人也知道他们的事情吗?
“怎么会来这里?”
他看着羽辛问。那眼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出差。”
羽辛也高兴,但是被刚才那个人的眼神给看没了。
虽然是这样,但是遇到他还是很高兴,对他的爱让羽辛暂时忘记了这些不愉快。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下。
原来在羽辛走后一个月他就以工作需要的理由将全家迁到了这里。
工作也换了。羽辛也将她为什么会来这里说了一下。
“看来是老天不忍心让我们分开呀。”他感叹说。
这似乎给他的私情又找到了借口。
可是他不知道羽辛是怎么想的。两个人又开始了之前的牵手逛街。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几天。虽然是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
可是这里再陌生这里还是有人的,有人就有道德礼教。
有道德礼教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情容身的地方。
有人的地方这样的感情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
没有多久羽辛又感觉到了这样的压抑和痛苦,对于人们的眼神羽辛也越来越敏感了。
“我要走了,老板只给了我几天的假期。我不想将这份工作丢掉。”羽辛说。
其实公司因为要与这个大公司和做,已经在这个城市设立了分公司,老板正有意让羽辛来这边工作。
可是羽辛不愿意,倘若这里没有他,羽辛是愿意的。哪怕只有思念的痛苦也是可以的。
“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你怎么还要离开我。
你不知道,在没有你的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度过的。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难熬的。”
他的意思羽辛当然明白。这几天他一直在这样说。
说真的,如果不是真的难熬他也不会开这样的口。
他知道这对羽辛来说很难,也有很大的压力。
“我正在做她的思想工作。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你再耐心的等几天吧。”
“可是,我不希望你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希望你让我成为那样的人。
一个将自己的幸福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们都是女人,我不想这样害她。”
“那你要我怎么样?一直这样下去?”
“忘了我吧。这样不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
就像当初说的那样,我们来生再聚。所以,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是真的。”
羽辛说着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他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
因为他的妻子根本就不同意离婚。并用死来威胁。
说实话,他从来都没看他妻子这样过。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闹。
他明显的感觉到这次不同了。就那么看着羽辛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
羽辛想好了,回旅馆就收拾行李回去。
就在羽辛心不在焉的走着的时候一辆车子突然停在羽辛的面前,让羽辛差点撞到车上。
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
跟那个女人下来的还有一个妇女。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妈妈吧。羽辛想。
“姑娘,你贵姓?”那女人很急切的问。
“您要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应该不会抢劫吧。羽辛在脑子里想。
“对不起,你不要怕,我妈没有恶意,她只是看你像她失散多年的姐妹。”
开玩笑,她怎么着也有六十岁了吧,像姐妹,我有那么老吗?
羽辛在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回答了她。
“我姓玉,是跟我妈姓。”羽辛如实说。
“是了,就是你,没错的,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苦呀。”
那个女人一下子握住羽辛的手就不放。
“妈,你不要这样,你会弄疼人家的。”
那个年轻的将她妈妈拉开。可是那个女人握着羽辛的手就是不放。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单字一个蓉。”那个女人看着羽辛。可以看出她的眼里充满了期待。羽辛点了头。
“是的,就是你了没错。告诉我你妈呢,她现在好吗,她现在在哪里。”老人更加的激动了。
“你认识我妈妈?”羽辛看她这样想来她是和妈妈认识了。
自己不了解妈妈,何不从她的嘴里问一下妈妈的情况呢。
“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很好的姐妹,好的就像亲生的一样。
快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老人说话已经有些祈求的意思了。
“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她心脏不好。”
奇怪她说是好朋友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
让羽辛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老人的脸一下子白了。
“妈,妈,你没事吧。妈。”
看来情况不妙,母亲的去世对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这是个什么人呢?没有听姥姥说过妈妈有什么很好的朋友呀。羽辛在一边想。
“姑娘,可以上车到我家坐坐吗?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只想了解一些你妈妈的情况。”老人的情绪平静下来了。
“好的。”反正也没什么事情。羽辛想就答应了她。
车子开了有十几分钟吧,就来到了一个很高档的小区。
一路上老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在用深呼吸来平息自己的激动。
看来是一个很有修养的老人。羽辛想。
“来,随便坐不要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随便。”
老人一下车就握着羽辛的手,握的那么紧好像怕羽辛跑了似的。
“你喜欢喝什么?让你姐姐给你弄,不要客气。”
姐姐,自己什么时候有一个姐姐了。和这个年纪相仿的人充其量不过是一面之缘的朋友。羽辛在心里想。
“谢谢,我只喝白开水。”羽辛不想麻烦人家。
“快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情。”老人拉羽辛坐下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是死在产房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的面。她的事情大多都是听我姥姥说的。”
“你姥姥呢?她还好吧。”
“在十几年前也去世了。所以我对我母亲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那,你父亲呢?”看的出那个女人是很犹豫的问了这话。
“我没父亲,我生下来就没有看见过父亲。
听我姥姥说,我的父亲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了。
她说我的父亲不知道我的存在,如果知道会很疼我。” 羽辛说。
老人没有再说什么。看得出老人很伤心。
“你在什么地方工作,住在哪里?”
羽辛说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工作,没有房子是住旅馆的。
老人一听这个死活都要羽辛班家里来住。
“小英的爸爸看见你也会让你搬家里来住的。”老人说。正说着有人敲门。
“英,你爸回来了。快开门。”老人很高兴的说。
此时进来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当他看见羽辛的时候很明显的楞了一下。
“这就是小英的爸爸。”老人拉了羽辛来老人面前。
“我们找到她了,她的女儿。”老人还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
“在,在哪里找到的。”这个男人也有些激动。
“去商场的路上。她不在这个城市,是来这个城市办事的,被我们碰上了。
真的是老天开眼了。给了我这样一个恕罪的机会。”
“你妈妈,她好吗?”男人小心的问。
“我出生的时候她死在产房里,她心脏不好。”羽辛说。
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像老人说的那样,羽辛在老人这里住下了。
因为两个老人太热情了,羽辛要走,她竟然以命相威胁。没有办法羽辛先在这里住下了。
打电话给公司,公司说正好你可以管理这边的事务了。
真的很奇怪,这两位老人对自己是出奇的好。
听这位阿姨说她与自己的母亲是很好的姐妹,但也不是亲生的。
算起来和自己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呀。这让羽辛很匪夷所思。更让羽辛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
一天吃完饭,大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是羽辛进来这个家之后喜欢的一个活动。
大家可以说说各自白天的经历。两位老人白天也出去看看。
他们也是刚来这个城市不久,还是陌生,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有发现。
而陈英,本来是不工作的,她老公挣钱很多。
但是来了这个城市之后,她父母的身体很好就出去找了一份工作,所以每天也有的说。
“来,看看这个喜不喜欢。”阿姨很神秘的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来,看看喜不喜欢。”
是个项链。下面一个鸡心坠,看起来很普通的。
“挺好看的。”羽辛说。其实羽辛看没什么。但是嘴里还是要这样说的,
“那就收下。来,我给你带上。”阿姨说。
陈英自始至终都看着,好像很在乎似的。
“你不要这样看你妹妹,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像对待你亲妹妹一样对羽辛,爱羽辛。要将你的最好都给她。”阿姨再次说。
自从羽辛进了这个门阿姨就这样对陈英说。
“你知道吗,这是我妈最宝贵的东西,连我都不舍得给呢。”
在大家要休息的时候说。羽辛更惊讶了。怎么会这样。
看来这两个老人和自己的母亲并不是简单的姐妹关系呀。
羽辛这样想。让羽辛更想不到的还在后面。
这天羽辛回来的早,将公司的一下要紧的文件带回来做所以吃完饭就会自己的房间了。
羽辛的房间隔壁就是一个书房了。只是这个书房羽辛看也没有人用,又不好问是怎么回事。
只是看陈英每天都会去打扫那个书房。
偶尔陈英进去的时候没有关门羽辛在外面看了一下,里面很整洁很干净。
这晚羽辛正在专心的做白天拿回来的文件,就听见隔壁书房突然有人说话。
是陈英在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羽辛的心一紧。天呀怎么会是他。羽辛的脑子登时嗡的一声。
听的出来两个人好像是在争吵什么。
“离婚,告诉你不可能。”
“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缠在一起?”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当初干嘛要嫁给你?
你现在说不爱我了,当初你不爱我干嘛要娶我,我又没逼着你娶我!
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离,你要和那个小狐狸精鬼混你就鬼混去!他想要我的地盘门儿都没有。”
陈英的声音很大。虽然不是当着羽辛的面指着羽辛说的但是羽辛的脸还是火烧一样的热。
“我,我当初只是,只是因为时间到了就结婚,结婚,对我只是一个形式。”
“是吗?你的一个形式?你的一个形式干什么要拖累我?将我带到这个婚姻里。
当初给我了千般承诺万般许诺现在都忘记了。
你骗人不好这样骗吧!我现在已经三十几岁的人了,你现在要离婚。
我问你,现在几个男人愿意要!你玩儿够了,就要把我仍了。
你还是人吗!”陈英大声的说。之后羽辛就听到两声门响。
他走了,很生气的走了。老天,你这是怎么安排的。
羽辛一夜都没有睡。那份痛是那么的复杂,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早上起来看到陈英的脸上和精神很明显的消沉。
“有时间我们聊聊好吗?”陈英在出门的时候对羽辛说。
将在想别的事情的羽辛吓了一跳。“当然可以。”羽辛说。
看着陈英开着车子走了。原来自己的存在竟然给这个无故的女人造成这样大的伤害。
好在自己及时的和他说了分开。可是他为什还要离婚呢?
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他的号码,羽辛犹豫了很长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
“你好。”羽辛还是按下了接话键。
“你现在已经回去了吗?我晚上去你那里,有事和你说。”他很平静的说。
“没有,我还在这里。”羽辛不想撒谎。
“那好,你有公事要办吗,如果没有可不可以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好吧,就在我们上次去的那个地方。”
羽辛想和他说一下,不想在他家遇到的时候他没有准备。
“等我,我不能没有你,在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真的度日如年。
我会向法院提起上述来尽快离婚。我真的爱你。”一坐下来他就说。
“是吗?”羽辛很平静的对待他的表白。
“你难道怀疑吗?你也那么的爱我怎么会怀疑这些呢?”
“你当初和她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他没有想到羽辛会这样问。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是说了吗,我当初结婚真的是没有意识的。只是到了那个年龄就这样做了。
对于她,我的感情说真的,没有那么的强烈。
当年结婚只是,只是因为周围的朋友都结婚了。我只是顺其自然的。
本来想,结婚以后培养感情的,但是,结婚以后的情况完全不是我想象的。
至于培养感情根本谈不上。开始的时候她什么都依你,我说是她不说不。没有一点儿主见。
到了后来,我说什么都是错的,都不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你就一直这样,不去努力和她沟通。既然这样你早离婚呀。
你让这样大岁数的离婚女人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好人?”
他没有想到羽辛会这样说,他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
说真的,这是因为羽辛提了这样的问题他才想到的。
“你知道我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吗?”
“在旅馆不是吗?”
“没有,我住在你家里。你昨天晚上回家了吧?”羽辛的话让他吃了一惊。
“怎么会?你怎么认识她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急了。
“我一时说不清楚,不是我认识你妻子,是你妻子的妈妈,她说她是我妈很好的姐妹。
我开始只是应邀去你家里坐坐的。但是后来她根本不让我走了,很严重的那种,以命相威胁。
我很不理解。不过叔叔阿姨对我很好。前两天阿姨给了我一条项链。
陈英,就是你老婆,她说那是她妈妈最宝贝的东西,连她都舍不得给的。”
“好了,我不想听。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离婚的,而且很快。我真的离不开你。”
“我不想。你还是放弃这个计划吧。我想你做一个好男人,一个负的起责任的男人。
你应该知道,一个年纪大的离婚女人再嫁是很难的。
既然你当初娶了她就应该对她负责到底。
你们昨天晚上的谈话我也听见了。我的房间就在那书房的隔壁。
陈英说的很对。说真的,我想过我的存在会给一个无故的女人带来伤害。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大的伤害。你不知道她今天早上的脸色和精神都很差。
她是为你生儿育女的人,为你操持家务的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我不赞成你这样做。
我们的感情本来就是不对的。我不想再错上加错。那样我的良心会不好受。
而且这样得来的婚姻也不会幸福到哪里去。
我想对她的愧疚之情会像一条鸿沟一样横在我们中间,让我们无法正常的生活和交流。
所以,我们到此结束吧。”羽辛没有等他回答什么就起身离开了。
真的,这样将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婚姻不会有幸福的。
爱他,这是真的,没有一丝可以怀疑的。只是这爱不能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羽辛逃一样的离开了咖啡厅。好在他没有追出来。
因为公司的事情还有很多要她做,所以羽辛没有多想就去公司了。
因为事情多所以就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
下午下班的是羽辛已经忘记了和陈英的约会了。
“下班了?”当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陈英已经在外面等了。
羽辛这才想起和陈英还有约会。
不知道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或者她知道了自己和她丈夫的关系?
那她要怎么对付自己呢?羽辛这样想着。
“说真的,我真的不理解我爸妈为什么会那样喜欢你。
对你那么的好,那条项链我小时候就看见过的,是我妈妈的最爱。连我都舍不得给的。
还有我爸爸。从小到大他一直很疼我的。
但是,他对你,你自己也看到了。他们的行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好像你是他们亲生的一样。
好了,不说了。你说,一个女人要是嫁错了男人该怎么办?”她问。
让羽辛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的婚姻出了什么状况?”羽辛小心的问。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问问你。”
“这个,我也没有什么经验的。”羽辛如实说。
“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说说。”
“你当初是怎么嫁给你丈夫的。”好别扭呀。
“当初,当初我们是朋友介绍的。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了。所以以后他再约我我也就答应了。
至于结婚,我是巴不得的,但是因为害羞所以没有开口。
当他提出的时候我就答应了。我想结婚后我一定好好对他。
可是婚姻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或者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对他好,想可以感动他,告诉他我有多爱他。
可是一直,他都是那样,不温不火的。后来就和他吵,希望以此来改变他对我的态度。但是我失败了。
就在这时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发现了一条和他沟通的方法,就是孩子的教育问题上。
但是现在,他说他要和我离婚了,因为他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女人。
不想说那女人什么。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只是我还是那么的爱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不能没有他。可是我就是不能走进他的心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看着她那无助的眼神羽辛真的是将自己骂死了。
“昨天晚上的争吵你也听见一些了吧。
真的,我真的不明白,既然他不在乎婚姻,他为什么要把我带进婚姻里来。
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是二十五岁了。那样的年纪,应该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对女人,离了婚以后真的,很难再找一个比较满意的人了。
更何况我是这样的爱他。我不明白他要把我怎么样。
其实说来我们的婚姻恋爱有问题我早就该知道的,因为我们不同其他的夫妻恋人。
我们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我们也有过,只是比较少。
我以为是因为他比较内向所以才这样的。
我一直在努力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失败了。
现在他不回来就不回来,一回来就嚷着要离婚。
看他的样子是非离不可了。可是我就不明白我们的婚姻到底哪里出错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整个谈话过程都是陈英在说,当然,这些羽辛也插不上嘴
也不好说什么。自然也没有给她指点什么。
“回来了,吃饭了没有?”阿姨很关心的问。
经过了一段时间羽辛总算是适应了。并且有时候想,如果自己的母亲活着也许也会这样宠爱自己吧。
至于父亲,想来就是像叔叔那样的。羽辛长这样想着。
“你发现没有,你有些地方长的和我爸有些像。”羽辛洗手间照镜子陈英说。
她不这样说羽辛还没感觉,被她一这样说羽辛很认真的照了镜子看自己。
“不要看了,是真的。我妈也是这样说的。
倒是我,长的比较像我妈。如果说你是他的女儿外人看了一定相信。”陈英在一边说。
这话将羽辛说楞了。难道自己和这个老人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
羽辛自己的心里画了很大的一个问号。
这从他们对自己的态度里可以看出一二。
真的如果只是和自己的母亲是好姐妹的话,他们分开这么多年了。
他们对自己好很合情,但是没必要这样好呀。羽辛在自己心里想着。
“是不是困了,来吧,我们睡觉吧。”阿姨拉起羽辛的手。
这是让羽辛还不习惯的地方,就是经常的阿姨要拉羽辛一起睡。
睡的时候总是用胳膊揽着羽辛。这让羽辛很不明白,但又不好问。
“看见你,就像看见当年的你妈妈。就想起了我们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好的和一个人似的。还有现在你的叔叔。
我们三个在那条街上是出了名最好的三个人。”阿姨搂着羽辛说。
“你,认识我父亲吗?”羽辛鼓起勇气问。
既然他们那么要好,这样的问题她一定知道。没有想到阿姨竟然楞了一下。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算了。反正打我出生都没有见过。讲感情的话也真的没有。”羽辛看她为难的样子说。
“不,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你父亲是一个好人。
就像你姥姥说的那样,倘若他知道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一定会很开心,会很爱你的。
他是一个好男人,一个有担当,重承诺,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我不想多说别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父亲他是一个好人,很很好很好的人。”说着阿姨将羽辛搂的更紧了。
这让羽辛越听越糊涂了,可是也不好细问。
“叔叔阿姨不会是因为我的到来而这样分房睡的吧?”羽辛是这样认为的。
“和你没关系,打我记事起他们就这样。”陈英摇摇头说。
通过那次谈话,羽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倾听着让陈英很满意。
所以和陈英的关系也就跟近了一步。
“怎么,叔叔的病还没好吗?”
羽辛进门看见叔叔坐在沙发上精神不是很好。这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在发低烧。
“人老了就是这样。来,上了一天的班累了吧。快坐下,要喝什么?”叔叔马上打起精神来。
“不要了,你坐着吧。你要什么我来帮你。”
“晚上想吃点儿什么?”阿姨在厨房问。
“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我想还是带叔叔去医院看看吧。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你劝劝,他们现在只听你的。”陈英在一边小声说。
看来陈英已经努力过了,但是失败了。这是当然的了。两个老人对自己这么好。
还真是的,自己长的真的和叔叔有些像,很多地方,但是具体的却说不出来。羽辛又在暗中观察。
“明天周末我们带叔叔去看看吧。”羽辛说。
“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吃点儿药就好了。”叔叔说。阿姨也赞成。
“不是的,感冒也要治的,不能自己在家随便吃点儿药就完事的。”羽辛不放弃。
“明天一定去。”羽辛坚持说。
两个老人真的听羽辛的,答应明天去看看。第二天陈英开车带两个老人去看病。
这一查不要紧,叔叔竟然得了白血病。这真的不是小事。
“怎么会这样?”陈英和阿姨当时就呆在那里了。
羽辛也很吃惊,怎么会是这样的病。这样的病自己只是在电视见过。
医生建议先化疗,之后再做骨髓移植,这个需要找到合适的捐献者。这个最好是在亲属之间寻找。
“妈,没事的,我马上就去。让医生看看,应该可以的。
我是我爸的女儿,应该可以成功的。”陈英安慰说。
“你去吧。”没有料到阿姨会这样说。
“你的成功率会比较大。”把羽辛说蒙了。
怎么会,放着亲生女儿不用,我这个外人怎么会成功率大?但是羽辛没有说出来。
如果可以她当然愿意捐献骨髓了。只是他们非亲非故的成功率很小的。这话羽辛只是搁在了肚子里。
下午,羽辛和陈英一起去做了骨髓配型。结果要等几天才能出来。
因为阿姨的身体好所以就没有让陈英辞职来照顾叔叔。
羽辛觉得这样好的人得这样的病太没有天理了。
因为化疗,叔叔的头发已经开始脱落了。只是精神还好。看着叔叔这个样子羽辛也很心疼。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配型成功你会捐献骨髓来救我爸吗?”陈英担心羽辛不肯捐献。
毕竟人家和自己的没有什么关系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和她母亲是好姐妹那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放心吧,如果成功我一定会帮叔叔的,叔叔平时对我那么的好。”羽辛说。
其实这样的概率很低的。只是这样的话羽辛没有说出来。陈英心里已经很难过了。羽辛理解。
配型结果出来了。羽辛的配上了。这让羽辛很意外。
陈英可是叔叔的女儿呀,怎么会是自己的配上了呢?
这样疑问让羽辛重新考虑了自己和这个叔叔的关系。
他们长的是有些像,但是也说不出哪里像呀。
而且这陌生人长的像的也多了去了。凭什么他们就一定要有什么关系呢?
开始的时候,陈英这样说羽辛的时候羽辛这样对自己说。可是现在连骨髓配型都配上了。
等到给叔叔做完了骨髓移植,羽辛带着这个疑问去问了大夫。
“你们有血缘关系呀,他是你的父亲,这个成功率当然很高了。”这样的回答让羽辛吃惊不小。
虽然所他们长的像,而且叔叔也对羽辛很好,但是羽辛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怎么会是这样?这怎么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么叔叔怎么会那么镇静。
好像没事人一样。除了对自己特别好意外。
而阿姨呢?难不成会是自己的母亲?羽辛这样想着。
因为当时在骨髓配型的时候阿姨也做了配型,所以在医院里还有阿姨的骨髓样本。
羽辛就偷偷去做的化验,但是结果不是羽辛想象的那样。
阿姨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这让羽辛不能接受,怎么会是这样的。
这其中的缘由羽辛不知道该怎么问,该向谁问。
当知道了结果再面对叔叔的时候羽辛莫名的感觉有种紧张的感觉。
在加上他也在这里,陈英也在,将羽辛的心搅很乱。好在他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情。
说等岳父病好了再说。羽辛一直劝他放弃他就是不听。这让羽辛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出去走走吧。”
真的拿他没有办法。羽辛怕引起注意就让他先走。
“停止吧。我不想你为我变成那样的人。”
“可是我爱你。你让我因为一张纸留在一个我不爱的人身边。
我爱的是你,你这样想问题思想太古板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你还要提这些!”
他着急了。每次谈话羽辛都是持反对态度。
“无论什么时代,我们都是人,是人就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羽辛也急了。羽辛很清楚,她了解了陈英的痛苦。
明白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造成的,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扩大的。
就是和他在一起两个人也不开心幸福的,最少她是这样,因为她也是女人。
“你不要拿这个来说,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
我跟她没感情,当初娶她,和她结婚只是因为时间到了,周围的人都结婚了,所以我才那样做。
倘若那个朋友给我介绍另外一股女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也是一个女人,我需要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我不知道将来等我们结婚了,没有了感情。
或者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要逃的时候会用怎样的言辞来解释我们结合。”羽辛说。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这话也将他问住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能将陈英放弃,我保不准你会将我也这样。
我需要一个安全可靠的男人和肩膀。我不想我的生活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我们的感情只能维持在精神上的,至于现实。
我们的感情是脆弱的,因为要面对很多的考验。
我不否认我也爱你。但是我们的爱不是时候。”
羽辛这样说。这是羽辛认真考虑后说出的话。
而且在考虑这些的时候羽辛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这次答应和他出来说话也是想作个告别。
因为这样一直纠缠在一起对谁都不好。伤害最大的还是陈英。
至于自己这个突然遇到的父亲,羽辛不想去认。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既然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过了就这样吧。
老天既然安排我遇到他也许只是要我救他一命吧。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有血缘关系。那么使命完成了,我也就应该离开。
他们的家庭,是他们的。羽辛不想参与这里的事情。
如果告诉他们自己要走的话他们一定不肯。所以羽辛之前没有说。
在叔叔出院的当天羽辛给家里的人留了一张纸条就走了。
至于他。羽辛没有多写什么。
“我们爱的不是时候,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抛弃责任担当。
那样的人不被称为人,更不要说男人了。
我爱你,所以希望你成我一个说话算数的人,一个一诺千金的男人。我走了。
如果要想我,就在心里的一个小角落里给我留一点儿地方吧。
剩下的放你该放的人。我不属于你的应该。”
就这么简单。羽辛真的走了。谁也没有找到她。
他在羽辛走后疯了一样的四处找,但是都杳无音信。
完
于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一日完成初稿。
于二零零八年五月八日再次修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