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终于说话了:“潇潇,昨天晚上,在医院里,医生说我的心脏有点问题。”潇潇的担心被汪海验证了。“严重吗?”潇潇问汪海,汪海说:“医生让我抓紧时间再去检查一次。”潇潇有些沮丧,她的期待泡汤了。她是女人,她知道这时候应该做什么,不该想什么。“什么时间去检查?”潇潇问汪海。汪海摇了摇头说:“还没想好,过几天再说吧。”
吃过午饭,潇潇把汪海送回家。汪海不想让潇潇走,潇潇也不想走,两个人坐在窗户前面的椅子上。汪海烧了水,在壶里沏上茶,潇潇很喜欢红茶。汪海说:“喝茶对心脏有好处。”
潇潇说:“也不能多喝,茶叶影响铁的吸收。”
潇潇拿起汪海的病案翻看,汪海把心电图上不正常的波形指给潇潇:“这里,医生画的。正常是这样,我的是这样。”“反了?”潇潇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着汪海心电图的波形。
时间过得好快,到了该回家的时间。汪海说:“回家吧,大明也该回去了。”潇潇苦涩地笑笑,她不想走,不想回到冰冷的家里。潇潇想把大明的事情告诉汪海,可她还是忍住了,毕竟是丈夫,不能破坏他的形象。“嗯,是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路上堵车,潇潇到家的时候天就要黑了。大明没有回来,和从前一样,他在外边奔忙,操持着他的生意,周旋着各种各样的应酬。潇潇吃了些东西,打开电脑,上了网。
男人并不是每天都在,八点多他来了。看见他,潇潇很高兴,心情也有点紧张,今晚不希望他跑掉。
“你好。”潇潇先打了招呼,男人马上回应了:“你好。”
潇潇的脸上开始发烧,忽然之间她有好多话想要问他。
“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潇潇的问题对于男人有一点压力。男人说:“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害怕?所以你早早地跑了。”
“那倒不是。我是说,人都有感情。我喜欢你,可感情是负担。”男人说的是实话。
“是啊。”潇潇同意他的话,“今天晚上怎么能上网?”
男人很坦白,他说:“老婆没在家。”
“去哪了?”潇潇追问他。
“上夜班。”男人回答。
“和你一样是医生?”潇潇问。
“护士”男人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说说关于她的事情,能说吗?”潇潇很想知道。
男人犹豫了一会,他说:“你问,我回答。”
“怎么认识的?”潇潇问。
男人说:“在医院认识的。”
潇潇说:“详细一点。”
男人说:“好,我讲给你吧。”于是他打开了他的话匣。
男人说:“我是研究生毕业,才分到这个医院。几乎在大学里生活了十年,没找到喜欢的女生。”
潇潇问:“没有你满意的,还是没有喜欢你的?”
男人说:“说不清楚,总之十年的好时光白白过去了。”
潇潇说:“哦,那时侯还小吧?”
男人说:“不小,28岁。刚工作,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不舒服的感觉。环境陌生,事情陌生,人也陌生,都是陌生的。”
潇潇没插话,男人接着说了下去。
“我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爱情或者幸福,以前这样想过,现在也这样想。”
“是的,有道理。”男人的话说到了潇潇的心里。
男人说:“刚上班那段时间,对爱情不怎么憧憬,心思都放在工作上。生活不快乐,但也没有太多的痛苦。”
“痛苦?你现在痛苦吗?”潇潇问。
男人没有回答,他说:“我还记得是主任跟我提到了她。”
“你老婆?”
“是的。我老婆。”
男人顿了一下,他说:“后来我们结婚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处女。我问过她,她不肯说,我就不问了。”
潇潇有些愕然,她说:“处女很重要,对吗?”
男人说:“不知道,没碰过处女。”
潇潇更愕然了。潇潇不想继续追问,她不希望糟糕的回忆破坏男人和自己的心情。潇潇转移了话题:“你叫什么?”
男人说:“Jeffrey.你就叫我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