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拯救

　　嘈杂的白天过去了，吃过然然做好的晚饭，龙熙早早回到他的床上，平卧着躺下。然然跟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心绪焦躁，然然并没有表现在她的脸上。“咱们出去转转。”然然说。龙熙摇摇头。“没事，晚上了，没人看见你。”龙熙还是摇摇头。然然摸了摸龙熙的脸颊，好几天他没刮胡子，黑黑的胡茬扎人了。“抱着我，抱我啊。”然然的声音柔柔的，她想和龙熙做爱。“不行，你真麻烦。”龙熙摇了一下头，甩开然然的手。然然哭了，她喊着，“你去死吧。”跑了出去。
　
　　一整夜，然然睡得不安稳，另一间屋子里的龙熙好象也没有睡。然然想他，不敢去看他。本能告诉然然，必须做点什么，唤醒龙熙对生活还有对她的爱。“继续这样下去他就完了。”然然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早晨起来，还没吃东西，琪琪就打来了电话：“然然，我今天去面试，陪我一起去吧。”然然答应了，她嘱咐琪琪穿上漂亮的衣服给面试官一个好印象。
　
　　琪琪穿得很漂亮，胸前露着一抹傲人的酥白。然然看着她那里，马上联想到她的奶儿。然然捂着嘴笑，琪琪白了她一眼。然然说：“挺好的，白胖，白胖的。”
　
　　琪琪的运气不错，公司的主管让琪琪进入下星期的第二轮面试。从那公司里出来，琪琪欢天喜地，然然却忧心冲冲地说到了龙熙。然然想把龙熙的麻烦告诉琪琪，琪琪并没把然然的话放在心上。
　
　　两个女子在街上转了到下午，找了家快餐店坐在里边。琪琪点了炸鸡、可乐，然然要了汉堡、薯条和奶昔。两个女孩子一边吃，一边说着心里那点秘密。
　
　　然然说她从来没有象最近这样恐惧。琪琪还以为然然又在说些玩笑，直到然然把龙熙的情况一股脑说了出来，琪琪才有一点将信将疑。琪琪说：“这样啊？我帮你想想办法，不如先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然然觉得也是个办法，她说：“你能帮我找个地方吗？”琪琪说：“我看看吧，救了他，你可要报答我啊。”
　
　　然然说：“我把他让给你一晚，行吗？”
　
　　琪琪开心地笑了，她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然然说：“你别美了。他都没兴趣了，真的。这是我最怕的。我感觉他就象一个活着的死人。”琪琪觉得不可思议：“不会吧，我没看出来。”
　
　　然然说：“他不喜欢吃东西，也不喜欢干那事。”
　
　　琪琪看着然然的眼睛，相信然然说的不是假话。
　
　　“你打算怎么办？”琪琪问然然。
　
　　“我不知道，他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就完了。”
　
　　琪琪点了点头，她还是表现出一点怀疑：“不至于吧，看你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然然说：“真的，昨天晚上我去找他，他都不理我。”
　
　　琪琪故意说：“我看他就是缺点刺激，男人都那样，新鲜的才有味。”
　
　　然然摇了摇头：“真的，什么都行，我现在只盼他对什么东西能有点兴趣。”
　
　　琪琪接过话茬：“女人，男人除了女人还能喜欢什么？要不你给他找个小姐？”琪琪开着然然的玩笑。
　
　　然然瞪圆了眼睛，说：“要我看，找你就行。”
　
　　琪琪倒也坦然：“我？我不推辞，你当我没打过他的主意，不是你在中间，早就跟他好了。”然然笑了，这就是她喜欢的琪琪。
　
　　回家的路上，琪琪硬拉着然然买了一叠光盘，要然然给龙熙看。
　
　　然然说：“这有啥看的？”琪琪说：“又不是给你看，回家给龙熙看，说不定有他喜欢的女优。”
　
　　那天晚上，两个女孩一起上了龙熙的床。
　
　　龙熙在琪琪身上完事的时候，然然逃出了卧室。她受不了龙熙把琪琪唤作“宝贝”。她的龙熙不该那样叫别的女孩。然然站在客厅里，好象又一次失去了那个占有她初贞的男人，失去的感觉她还不曾忘记。然然想如果龙熙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或许早就把他忘了。
　
　　然然问自己：“男人会记得他的第一个女人吗？”忽然她觉得很傻，龙熙从没说起过他的第一个女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