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真实的约会

　　交法考试一个半小时就结束了，潇潇得了满分，提交试卷的瞬间成绩在屏幕上跳出来，计算机办事就是快。潇潇在考场门口遇见了临座的阿姨，阿姨激动地告诉潇潇这次终于通过了，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潇潇和阿姨一起走出考场，阿姨的儿媳妇正领着小孙子在场外等她，潇潇看着他们一家人高兴地笑着，忽然发现人生的幸福莫过与此了。
　
　　回城的班车上潇潇又遇到了博士。“这么巧啊。”潇潇和博士打着招呼坐在他的身边。博士告诉潇潇自己马上就要桩考了。潇潇问博士为什么要学开车，博士说：“学习开车也不是想买个汽车开，我们去外边做实验，需要开车，那湖可大了。”潇潇仿佛从博士的眼睛里看见了海一样辽阔的水面，还有水中倒映着高天上的白云，城市里再好也看不见这些。
　
　　回到家里，潇潇看了看表，差不多十二点。潇潇给大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考试通过了。大明好象在外边吃饭，电话里乱糟糟的，两个人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潇潇洗了澡，从冰箱里拿了点吃的东西在微波炉里热了热。天热，没心情吃东西，潇潇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下午干点什么呢？”潇潇想了又想，她忍不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1391***0245，潇潇还是第一次拨这个号码。电话铃响了好半天，时间长得让潇潇心焦。“汪海怎么不接？”潇潇正想挂了，汪海接了。“喂，你好，我是汪海。”汪海显然不知道这是潇潇的手机号码，听见了汪海的声音，潇潇说不出话。汪海在那边又喂了两声，潇潇怕他挂了，赶紧怯怯地叫了一声：“海哥。我是潇潇。”
　
　　想不到是潇潇打来的电话，汪海的心开始砰砰地跳。汪海轻声哼了一下，好象不敢大声说话，潇潇在电话里听见汪海那边桌椅、房门响了几声，又过了一会，汪海总算大声说话了。“潇潇，不好意思，刚才有人。”潇潇笑了，她没想好说什么，干巴巴地说：“我考完了。”汪海平静了许多：“知道你该考完了，通过了吧？”潇潇说：“通过了。不难，我考了满分。”两个人都笑了，这样的话题不是他们想要的。
　
　　闲聊了几句，汪海直入主题，他约潇潇在人民大学门口见面，潇潇犹豫了，这样的见面意味着什么，潇潇心里很清楚。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样下去，潇潇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和汪海上床。潇潇不敢想，她有点害怕。汪海察觉到潇潇在犹豫，其实他也没有十足的信心面对两个人的未来，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男人没有退缩的余地。汪海坚持着，潇潇妥协了。潇潇挂了电话，跑进卧室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她要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些。
　
　　潇潇赶到了人民大学的门口，汪海的汽车已经停在路边，汪海站在汽车外边，四下张望，寻觅着潇潇的身影。潇潇的出现让汪海的眼睛一亮，潇潇很漂亮，短裤、T恤、闪亮的腰带，精致的高跟凉鞋，白皙的大腿，丰满的胸脯，汪海不敢多看她，女人妖娆的性感对男人是致命的诱惑。
　
　　汪海打开车门，潇潇坐进汪海的车里，汪海关上门，从另一边钻进来。“咱们去哪？”汪海的声音有点颤抖，潇潇也跟着紧张。潇潇没说话，汪海发动了汽车。汽车盲无目的地在中关村大街上向北行驶。两个人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兴奋的紧张，这样的约会，潇潇还是第一次。潇潇看了一眼汪海，汪海盯着路面，眼角的余光征询着潇潇着建议，那样子好象是在问潇潇：“去哪？你快告诉我。”潇潇靠在座位上，舒服地伸展开修长的腿儿，让不安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哪都不想去，只要在汪海的身边就行。
　
　　汽车驶出了五环路，路边的景物逐渐开阔起来。汪海说话了：“热吗？后坐上有矿泉水，你拿一瓶喝吧。”潇潇摇了摇头：“不渴。”潇潇看着汪海，问他：“你等急了吧？”汪海说：“没有。”嘴里这么说，他心却拿不准潇潇喜欢听自己说着急还是不着急。潇潇无所谓，她只是喜欢听汪海和自己说话，说什么都好。
　
　　“你弄的我好紧张。”潇潇对汪海说，汪海瞥了一眼潇潇，点了点头，意思好象是：“是啊，我也紧张。”“我们在哪停一下？”潇潇问汪海，汪海想了想，前边是北清路了，那边有不少公园。“前面，找个公园坐坐。”“行。”潇潇没意见。
　
　　汽车停在稻香湖公园的岸边，潇潇与汪海走下车，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这样开始的。汪海保持着绅士的风度，潇潇也把握着淑女的矜持。两个人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始终没有贴身的亲近，他们之间默契地遵循着共同的原则，第一次，不可以要得太多。
　
　　汪海把潇潇送回家的时候该吃晚饭了，汪海没敢请潇潇吃晚饭，潇潇知道汪海不想让大明发觉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吃个饭或许就会引来不小的麻烦。潇潇恋恋不舍，汪海坚决地挥了挥手，开着他的车子走了。
　
　　脱下汗水浸湿的T恤，潇潇不敢想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见到汪海，她的心里放不下这样的念头，这或许就是恋爱的感觉。汪海让潇潇牵肠挂肚，不曾有哪个男人给她这样的感觉。她想他，又不敢给他打一个电话，很想打，但是不敢打，打了就会发生一些事情，潇潇知道自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