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萌再度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昏暗的纱帐内被褥凌乱,佳人浑身印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红唇红肿破皮,交欢过后的浓郁麝香味道笼罩了整个房间。
她嘤咛一声,稍微一动就感觉到浑身骨酸筋麻,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尤其那脆弱的私处此刻更是疼痛难当,隐隐泛疼。
她先是一阵混沌,然后脑中闪过几个交欢的画面,顿时清醒过来。
该死的楚飞扬!
他当真强暴了她!那个魔鬼,没有人性,没血没泪的野兽!
不知道父亲现在如何了?不知道雷云、雷风现在如何了?
看楚飞扬那得意的模样,魔教必然大胜了。那岳不群呢?死了不成?
还有沐阳!对,武林大会上她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现在又如何了?
她还在担心别人,此刻,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她想坐起来,奈何浑身酸软无力,又软软地跌回锦被上。
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竟然像是个废人一样,无法运功,无法动弹!
“醒了?”楚飞扬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床前,一双炙眸扫过她每寸肌肤,忽然轻笑道:“看来我是太过粗暴了!”“滚!”她怒目相向。
男人竟真的扭头走了。
雷萌一阵错愕,但不一会儿就见楚飞扬拿着一个细白瓷瓶走了过来,不顾她的羞愤搬开她的玉腿,轻扫一眼她红肿的私处,邪魅一笑:“看来昨天我是太过粗暴了……都红肿了……”雷萌气得恨不得给他来个鱼鳞剐!
楚飞扬打开瓷瓶,倒了一点透明液体抹上她的柔软。
清凉的液体缓解了她私处的疼痛,她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枕头里。
只是,那清凉的感觉消去之后,她却觉得自己慢慢燃烧了起来。
浑身灼热,细密的汗珠从毛细孔里渗透出来,连呼吸都变得低沉而诱惑。“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热?
男人轻啃她的白玉耳垂,火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春宵三日。”雷萌先是错愕,春宵三日,那岂不是--春药!
该死的楚飞扬,竟然给她用春药!
“混蛋,你,唔……”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伸进她口腔中肆意翻搅。
春药的药力渐渐盖过了她的理智。雷萌喘息着抗拒他:“不要……”“不要什么?”男人邪恶一笑,忽然搬开她的大腿,饥渴的唇直击脆弱的花心。
雷萌一阵惊愕,那黏腻柔软的触感让腹部好痒好麻,她不断扭动腰肢想甩开这折磨人的快感。
男人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反而舔舐得更加卖力,舌头不时在渗出蜜液的花核上轻颤,甚至将滑腻不己的花瓣含在口中,用力汲取大量泛出的蜜液。
“不要……”她低喘抗拒,理智虽然告诉她要抵抗,欲望却更盖过了理智的呼唤。这一声“不要”柔媚诱惑,欲拒还迎,倒更像是在催促男人快点。
欲望之火渐渐笼罩了她原本清明的眸子,她想拼了最后一丝理智去抵抗男人的抚触,偏偏无法做到。
“不要什么?是要我不要停么?”男人低笑一声,突然一个猛冲,直捣黄龙。
她轻颤了一下,随着男人的猛冲,欲望如燎原之火渐渐把她的理智烧光了。随着他的律动,下身传来阵阵酸疼,那种感觉有点不舒服,但又带着令人期待的快感,雷萌不知该如何响应这陌生的情潮,只能不断摇晃着头喘息着。
男人的动作狂肆而迅猛,随着猎者的猛冲,初经人事的雷萌无法忍受这剧烈的冲击,终于逸出了一声轻吟。“嗯……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玉腿缠上男人的劲腰,玉手搂住男人的脖颈,她只能随着男人的冲击而低喘轻吟着。
男人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似是脱缰的野马开始疯狂抽送,激得她数度从高峰上坠落、攀升、再坠落……
“不要了……”雷萌轻轻啜泣着,声音因为猛烈的撞击而破碎沙哑。被一波波的高潮冲击着,她觉得自己就快被淹没了……
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让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好像正在坐云霄飞车……
终于,男人冲到她最深处,迸发了,那剧烈的快感让她如同从飞车上猛然飞了下来,跌宕起伏。
纱帐里一直是昏暗的,她已经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是现实还是虚幻。
春宵三日,她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已经忘了时间的概念。
身上的男人依旧锲而不舍地挑逗她的情潮,让她颤抖战栗,让她低喘呻吟。
“不要,我好累……”她嗓音沙哑,眼皮好重,好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再不醒来。
“累了?”男人轻问,却依旧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
好累,好累……坏男人……想把她累死么……
男人将她翻转了过来,更加狂猛地进攻。
“坏蛋……”她呜咽着扭头看他,大眼闪着莹莹波光,细眉微蹙,楚楚可怜。
楚飞扬眸色转深,嗓音沙哑:“小妖精!”他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猛然一个急冲,迸发在她深处。
她在高潮的快感中昏死了过去。
楚飞扬低头勾唇一笑,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今天就先饶了你,改日一定要再讨回来!”可惜,佳人已经昏睡,听不到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