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爹想去哪里玩呢?”紫铃不解地问童云飞。
童云飞面红耳赤眼神游移:“那个——老爹他第一次来京城,可能想四处走走。”
“那正好我陪他呀。”紫铃依旧糊涂。
“公主身子虚弱,还是留在府里吧。”
“可是老爹他为什么说他去的地方我去不了呢?京城还有我去不了的地方吗?”
拜托不要追问了好不好!童云飞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汗,眼神转向童将军。童满立即会意地叉开话题:“公主,不知皇后现在如何?”
提起母后,紫铃的脸色立即又黯下去:“母后守在养息殿,现在一定心急如焚!”
“我看公主还是先回宫吧,一方面安慰一下皇后,再者也为晚上做些准备!”
紫铃点点头:“那胡老爹就麻烦童将军和公子多多费心啦。”
“公主还再惦记我这个老头子哪!”胡老爹乐得满脸开花:“好孩子,放心回家看你娘吧,别看爷爷我没进过京城,保准不用半盏茶的功夫,就摸得比你熟啦!那个,你娘长得和你一样好看吗?”
紫铃还没想好词儿来回答,就被童云飞连拖带拽架到了门外。
“胡老爹说话向来喜欢开玩笑,公主不要见意。”
紫铃想了想说:“他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顽童吧?”
若是光过过嘴瘾的老顽童,那童云飞就得烧高香!只见胡独一出童府,立即迈开两天粗短的小腿飞速向京城西侧赶去。那里确实有一个紫铃知之甚少的地方,叫“烟花堂”。京城民家粗女常有这样的对话:
“看见我家那位了吗?”
“别找啦,烟花堂里泡着哪!”
“撕烂你的臭嘴巴!”
没错,烟花堂就是臭名昭著的妓女一条街,烂男人会聚的地方。胡独一进京,还没找到童家的大门,先摸准了这儿的方向。
紫铃回宫,暂且不说,再来说说胡铃儿吧。她从童府出来,眼神都没斜一下,便直奔秋府而去。胡铃儿进秋府,自然不需要什么门童通报,向来都是翻墙而入。不过要想出去可就难啦,因为秋达是半点招式都不会的柔弱书生。
要说也是奇怪,秋家世代习武,怎么会让独苗的秋达从文呢?此事说来话长,让我们长话短说一下。二十年前,当秋将军美滋滋抱起自己第一个儿子时,一个秃头老和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并且毫不留情面的告诉他:你这个儿子,从文便能旺家,习武便会灭家!
虽然秋春意怒火冲天地将老和尚赶了出去,但这种话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心想儿子反正以后还会有,这个就当姑娘来养吧。
可惜老天不作美,至此之后,他不但没生出儿子,连女儿也没生出半个!想想也算天命吧!
话说胡铃儿溜到秋家,和秋达腻在一处好不开心,两人正在后花园有说有笑,秋达的贴身丫头突然飞奔来报:“公子!公子!老爷往这边来啦!”
秋达闻言脸上煞白,哀求着对胡铃而道:“好妹妹,你先躲下好不好,我这个老爹实在是不好惹啊!”
胡铃儿一脸鄙视地对他说:“你爹再凶,能凶过我爷爷吗?”
“什么?你还有个比我爹还凶的爷爷?”秋达绝望地扑通坐到地上,心想这桩美事八成是没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