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铃重新折回住所,一个人在屋子里自言自语:“这两个家伙可恶归可恶,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好吧,就用我的黄儿惩罚一下他们吧。”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挑帘进了这间屋子的套房,径直走到一张硕大的檀木方桌前。
只见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四个精致的让人咂舌的纯银丝笼。这四个丝笼一般高矮胖瘦,但其上纹络各不相同,各有各的夺人之处。
胡铃用小指挑开了其中的一扇笼门,对着笼口吹了口气,一只黄色的小虫便飞了出来。小虫绕着半空飞了一周,重新落回胡铃手上,细看原是一只只有半指长的小蜻蜓。
这只小蜻蜓周身金黄,尤其是一对薄翅,在阳光下泛着眩目的黄亮光彩。它又似通人性,仰着小脑袋,不断用前肢和主人进行交流。
“乖乖,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坏家伙!”胡铃对着蜻蜓坏笑。小蜻蜓点了点头,仿佛听懂了主人的话。
小蜻蜓按照主人的吩咐奔赴了战场,胡铃躲在假山背后,不一会,就听见园子里传来男人奇异的笑声。胡铃嘿嘿乐着,心想大师兄,先对不住你啦。她美滋滋地等着下一个人发作,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反应,反倒是先前的那个人越笑越厉害,仔细辨别一下,并不是童云飞的声音。
“糟啦,又出岔子啦!”胡铃慌张站起,正与赶来的童云飞撞了个正着。她赶紧避开大师兄冒火的眼睛,眼神不小心飘到他的手上,她看到了什么?黄儿的尸体正在两根粗壮的手指间夹着。
吃了解药的秋达终于缓过气来,以前别人跟他说“笑死”他还不相信,现在是彻彻底底的信啦,真是实践出真知呀!
胡铃哭哭啼啼在旁边,挖了个小坑埋葬了黄儿,心里将大师兄痛骂了一万遍。
“还不快来向秋公子道歉!”童云飞命令到。
胡铃仰起头,两道寒光直射向秋达,把他吓得一哆嗦。
“不用,不用啦!胡姑娘也不是有意的,再说笑笑挺好,我好久没这样畅快的笑啦!”
胡铃鼻孔喷出点冷气,心想这小子倒识趣得很。
“不是有意的?她不是有意才怪!”童云飞依旧没有消气。
“本来就不是有意的嘛!人家以为你在和公主说笑,谁知道从哪冒出个”羞答答“”胡铃跺着脚直抱委屈。
“公主?”童云飞一听气更大了:“死丫头,你还想放黄蜻蜓害公主,我看你是欠修理呀!”他对秋达抱了抱拳:“秋兄弟先去前厅休息片刻,我已准备好了西湖龙井,随后和你叙话。”
“噢,好,好。”秋达被眼前的两个人搞得莫名其妙,怎么还跟公主有关系?他糊涂,有人可不糊涂,胡铃一见大事不好,嗖地窜到秋达旁边,小手一伸挽住他的胳膊,:“秋公子喜欢喝茶哦?这喝茶可有大学问,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茶遇知音万盏香“,不如我陪秋公子一起喝吧?”
秋达本是将门之后,家中向来缺少脂粉之气,再加上他身旁又没有姐妹相伴,所以对女孩儿是十二分的陌生,如今突然被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主动搭讪,白白净净的面皮顿时变得通红,像是熟大了的苹果。
“公子不讲话,是不想和我一起喝茶喽?”胡铃娇言娇语地摇着他的胳膊。
“不是不是,当然想啦!”秋达声音都颤抖啦。
“那我们赶紧走吧!”她挽着秋达的胳膊,与其说是拽着他还不如说是架着他,一路小跑向前厅去啦。
童云飞直直地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心想好你个小丫头,你给我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