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十八变。李兰出落得越来越水灵。我对她的疑惑,也随着她娇媚的容貌变化而与日剧增。直到我初中毕业那年,李兰的身世才真相大白,罩在我心头的那层云团才云开雾散。
李兰成了村子里最漂亮的女孩,人们遇见她时,总要找机会和她搭讪,背地里还要议论她。我开始听到有关李兰的风言风语,说李兰不是我妈亲身的,是给李龙抱养的童养媳。
我一开始不太相信,但有一次我在狗伢子家下棋的时候,亲耳听见一个熟悉而柔美的声音,竟然叫狗伢子娘是妈!李兰的这一声“妈”把我本来占上风的棋局摧毁得稀里哗啦!那盘棋我输得好冤枉!
回家后,我就追问我妈,我姐真的不是你亲生的?
我妈摸摸我的头说,看来你是长大了,不能瞒下去了。李兰是狗伢子的亲姐姐,是我们家抱养的童养媳。
童养媳?我呆呆的望着我妈。
是啊,以后有可能你不叫她姐姐了。我妈说。
那叫什么?
叫嫂子呀!我妈说。
停了好一会,我用手捂住脸,喃喃的说,是不是我也不是你亲生的呀?
我妈被我这句没头没脑话吓得脸色发白。问我,谁告诉你的?是谁告诉你的?
我是不是你在柴火堆里检回来的?我说。
你胡说什么呀?我妈过来拉我捂着脸的手,谁说的?!
你给李龙抱养童养媳,就是偏心眼!我说。
我妈一听,露出了笑容,你这孩子!吓妈一跳!原来是想娶媳妇啦!才这么大点,就惦记着娶媳妇,害臊不?你!
那天的晚饭我没有吃,早早的躺下了。我开始浑身发冷,冷得好几床棉被盖在身上还是暖和不起来,后来李兰把她的棉被也抱过来,给我盖上,我让她把棉被调换一下,让她的棉被紧贴着我,我才开始暖和起来。
不冷了,就开始发烧,烧得我昏天暗地的,人事不知。
我妈说我是在打摆子,每年都要打上几场,是因为我立秋后还到河里洗凉水澡的缘故。
有一种医治打摆子的口服药叫喹啉,奇苦无比。我最怕吃苦药,每次都呀咽不下,偷偷的吐在地上。
何况打摆子这种病很奇特,冷过,烧过,第二天就没事了,可到了第三天病魔又如期而至,到了下午4 点左右,开始发冷发烧。一次比一次严重。
我老爸发现我把喹啉药吐到地上以后,发火了!把我拖到堂屋的躺椅上。这躺椅原本是我老爸的专用的,我平时是无法享受的。我爸还让李龙叫过来,把我的双手掐住,我妈还用绳子把我的双腿捆绑在躺椅上,简直就是对付一个不屈不挠的革命先烈,给他坐老虎凳,灌辣椒水。
这时候,李兰把准备好的喹啉药粉末和温水一起用搪瓷搅了搅,捧到我跟前。
李兰的身体离我很近,我闻到了一阵迷人的气息。
但我紧闭嘴唇,就是不屈服。
我爸用手捂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我只得张开了嘴巴……
李兰把早准备好的药水灌了进来,用手捂着我的嘴巴,怕我再次吐出来。
那苦得要命的药水在我口腔里翻腾着,就是咽不下去,在我老爸的手从我鼻子离开的那一刹那,药水从我鼻孔里喷了出来,喷了李兰一身。
李兰的前胸被我喷得湿泠泠的,涨鼓鼓的酥胸在我泪光中若隐若现,我一阵眩晕。
哪天晚上我继续发高烧,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才慢慢退下来。
疲惫不堪的我,竟然做了一个春梦。
我梦见我娶了李兰,和李兰结婚,那圆房的情景象真的一样。
雕花床上,红罗帐内,李兰在我面前脱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脱到最后,露出了她那两只雪白的大奶子。
你过来摸摸,这里装的什么?
什么?我问。
真的不是奶水。李兰害羞的说,还记得吗?那回你被蚂蜂扎了,飞要我挤奶水给你。我真的没有。
我不信,那涨鼓鼓的,里面不是奶水,是什么?我问。
不信你过来用嘴吸吸。李兰说。
用嘴吸?那我不成你儿子了吗?哈哈!
你吸不吸?不吸拉倒!李兰显得不高兴了。
我吸,我吸……我把嘴唇伸了过去。
可是,当我的嘴唇快要碰到李兰的乳头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眩晕,两腿间一阵燥热,梦醒了。
醒来后,我的裤裆里湿漉漉的一大片,黏糊糊的,吓了我一跳!我怎么尿床了啊~ 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