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吴曼的婚姻从2016年一直维持到2020年。这四年间,我倍受煎熬,那段婚姻是在一种恐惧的状态下苟延残喘的。
其实,我和吴曼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想到过离婚。但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把这种想法一直压制到四年以后,才敢提出来。
她说,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去自杀!
其实这样一句废话是许多女人说过的,尤其是在女人极度兴奋的时候,很容易说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疯话的。但吴曼不是,她是在婚后的任意一个场合冷不丁的就会来这么一句让人周身发毛的话,不得不让我警惕。久而久之,便有了一种恐惧的感觉,一直在支撑着那桩让我度日如年的婚姻。
其实, 吴曼之前,我还有一段长达七年之久的婚姻。我的前妻叫杨华,是一个比吴曼还要漂亮的女人。至于为什么要跟她离婚而娶吴曼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其中有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故事。如果真的写起来,怕是我掌控不住,我还没到写长篇的功力。这话是后来扬华跟我讲的。她还说,要把我们的故事讲给老滥,让老滥去写。老滥是一位让扬华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言情小说家。杨华一说这话,我就酸酸的,尽管她已经和我离了婚,成了别人的阔太太。但要是说我的小说不如老滥,我就不服气!他老滥的小说之所以能迷倒杨华之类的庸俗读者,只是他的小说中,滥用了大量的笔墨去渲染情爱,我并不佩服他。也许是为了让杨华承认我的小说写言情不比老滥差,我决定提前动笔,开始创作我和杨华、吴曼之间的情感纠葛。当然作品中的人物名字是要改的,还加了一些艺术渲染。我的小说初稿还没完稿,就迫不及待地发给杨华看。她看得直落泪,说,原来你以前的小说还是没生活基础,这篇确实比老滥写的好!还建议我等发表以后去参加一个什么文学奖。
我和杨华是2009年匆匆结婚的,似乎没谈什么恋爱,见了几次面就登记了,当时是我在催促。所以后来杨华一直说我骗了她,想结婚是我猴急猴急的,离婚也是我下的圈套。前者我承认,后者我不赞同。其实离婚的圈套是她下的,我也是自愿往里钻的,现在翻出这些来理论,真是没什么意义了。所以离了婚的女人在前夫面前千万别提当初谁对谁错。那些语言拿到法庭上,法官是懒得听的。说白了,婚姻就象是去商场里选鞋子。那些让你第一眼就看中的鞋,你穿起来不一定合脚的。有时候左脚合适,右脚不舒服,有时右脚合适,左脚又不舒服,所以你得试来试去。你埋怨这鞋子做的不规范,老板说你的脚长的不一样。最终你选了一双外表并不十分满意的鞋子。但婚姻并没有买鞋子那么简单,离婚也远远要比换鞋子复杂得多。
我和杨华的7年婚姻,其实也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最终我们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至于我后来娶了吴曼,成了我生活的枷锁,与杨华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其实当初杨华的圈套里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吴曼。说实在的,吴曼还真是无辜的。
杨华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我得承认,当初那么猴急的要跟她结婚,她娇媚的外表要占51%。而另外的49%是因为她喜欢阅读小说。当时是老滥介绍给我的,说他有个红颜知己,问我愿意勾搭不?我只是在他的手提电脑上看了一眼杨华的照片,就被她吸引住了,也不管是不是他老滥的老相好,就匆忙答应见面。
这里,我要申明一下,我选择配偶不是特别注重外表的,我之所以没能抵挡住杨华的诱惑,是有根由的。当时,我是赌气,也可以说是为了报复我那位苦苦相恋8年之久的大学同学白莲。当时我为了彻底把白莲从我的意念中扫地出门,不得不选择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来取而待之。
整整8年啊!连日本鬼子都被赶出中国了!我和白莲的情分说散就散,我如何接受得了!多少个激情洋溢的紧要关头,我们都理智的克制了自己的情欲,要把那最美好的时刻,留到我们期盼的新婚之夜。可就在我们准备筹备婚期的时候,她突然提出分手!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拼命的摇头。
白莲就这么平白无辜的消失了!
那个冬天,我几乎找遍了这个城市的角落。她似乎人间蒸发了一样。还去过她的老家,很偏远的小山村。但她的家人把我拒之门外。
那是个雪花飘洒的冬夜,我如一棵风中瑟瑟发抖的灌木,慢慢被雪花落白。刺骨的寒冷从我的脚底攀延到我全身的每个细胞。但我心里有白莲,还能坚持得住。
我有坚定的信念,能感动白莲的父母,求他们让我见上白莲一面,让她亲口对我说,不爱我!
午夜的时候,她家的门终于开了,两个老人都出来了。“扑通”两声,齐刷刷地跪倒在我面前……
孩子,你回去吧!我们家白莲对不住你啊……(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