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一年级的那个暑假,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乃至于我几十年都挥之不去,常常在脑海里浮现。
因为要供两个孩子上初中,我家多养了好几头猪。在那个年代,喂猪的饲料以猪菜猪草为主。养猪的人越来越多,附近的河沟里的猪草都被捞光了,小鱼小虾就没有了藏身之地。那个暑假,我的日程,大多安排在摸鱼和捞猪草上。
一个盆子飘在河面上,上面盖着草帽。我和李龙一边一个,只露着个脑袋壳,象排雷似的摸鱼。
眼看着李龙一连摸了好几条,塞进草帽下的盆子里,而我却一无所获。
还没碰上吗?李龙问。
刚刚跑了一条,老大的!
你呀!跑了的都是老大的,抓着的都是小的。
那可不……呀!逮着了!我逮着了!我蓄了一口长气,在水面上吹起一道涟漪。
什么鱼?李龙问。
好象是黄鸭鱼……我从水中举出一条半大的黄鸭鱼来。
李龙忙拉开草帽,快。放进来,小心扎手。
就在我把这带刺的家伙放进盆的同时,食指被她胸部的利刺扎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指向我全身袭来,一直刺激着我鼻梁两测的泪腺,我哭了起来…
…
娘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别怕,虎。跟我来。李龙一把把我拉到一克大树下,拉开自己在水里浸泡得湿淋淋的裤衩,掏出他的家伙,问,那个手指头?
我伸过痛得要命的手指头。
一股发烫的液体浇在上面,暖暖的,疼痛感消失了一大半。
我眨了眨满是泪光的双眼,眼前这个黑黝黝的小伙,一手托着他的家伙,正向我手上尿尿。
我突然发现,他黑黝黝的身体下,被拉下裤衩的隐秘部位,是那么的白嫩,就象是里面还穿着一层白色的内裤,正在向我洒尿的玩意上,还有明显的经络,甚至,我还看见它的根部有一小撮细细的笔直的毛毛……
还痛吗?李龙问我,尿完了,收回他的家伙,提了提裤头。
还有点痛。我说。
你自己有尿没?尿在上面,就不痛了。
恩。我也拉开裤头,掏出自己的家伙……
可是尿了半天,没尿出来。
其实我知道自己这时侯没有尿的,只是拿出来看看,觉得自己的东西和李龙的不一样。一看,真的不一样。
哥,怎么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的雀雀和我的不一样。
李龙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脑壳上,傻小子!过两年,你就和我一样了。
结果,真的被李龙说中了,初中快毕业的时候,我的隐秘处,才发生着奇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