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过去的半个月里凌雨若用随身携带的小药瓶医治好了板子打的伤痛,俗话说没势被狗欺,半个月里云霜同白柔不知求了多少的太医就是无一人愿意前来医治,最后云霜想偷偷的去找顾瑀王爷,只是被凌雨若先一步看出来,敬告他们谁都不准去烦扰萧冷月,否则他们回来见的将会是凌雨若的尸首!虽然当时凌雨若只是玩笑的威胁,但爱护她的奴婢们却全都当了真,也就在这时凌雨若想起那天在窗下拾到的小药瓶一直随身带着身上,这才及时治好她的伤,避免了伤口感染恶化。
而后的几天里,凌雨若并未在意自己身处于冷宫中,拿着拜托徐九从‘昭阳殿’里拿出的放着她全部家当的檀木盒子,用银子到处疏通着有小道消息的奴才们,想从他们口中探到一些塞外的消息,只是得到一般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话,将银子浪费在了那些贪图小利的奴才身上,云霜同白柔看着都心疼。
身在冷宫中,后宫的嫔妃多多少少都给以讽刺、挖苦或奚落,但徐九却热心的告诫凌雨若说:“娘娘,您就别再白费心思将这银子丢给那些没用的奴才身上了,咱家在御前侍候多年,如今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娘娘千万别听信小人的谗言啊!”
凌雨若感激的一笑:“谢谢公公提点!”令凌雨若费解的是,如今这宫里的不管是主子也好,奴才也好,凡是经过这冷宫的门前都会加快脚步像避瘟疫一样的跑开,只有徐九不时的将一些消息送过来,而卫宇也常将日常用品送来,难道他们真相信我还有翻身的一天,是徐九太相信我还是他不想为曾经的话失望?!
徐九似思考似的转了下眼睛,说道:“娘娘不妨向卫大人打探打探,些许他会……”
徐九未讲话说完就告退了,我知道在这后宫里有的话必要点到而止,几天后,卫宇将一坛子酱梅干送来时,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娘娘,这是微臣府上做的,臣知道娘娘定是不习惯这冷宫里的衣食住行,臣就叫府上的厨子做了些酱梅干,给娘娘送来。”
卫宇说话的时候虽然依旧是那副默然的面孔,只是这些天来的交往倒也熟络了些,而此时他正不时的看着我身侧的云霜,云霜早已红霞飞在脸颊两侧,卫宇见我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居然也脸红的低下了头。
我打趣道:“卫大人,我们做一笔买卖如何?”
云霜同卫宇同时惊异的起头,卫宇疑惑的问道:“买卖?”
我笑着点头:“对,买卖!你若将塞外的战况告诉我,我就……我就把我心爱的霜儿许配给你!怎么样,这买卖合算吧!”
云霜听后脸颊更加的红嫩,低头娇斥道:“小姐……小姐说什么呢?”
卫宇突然沉默着低下头,闷闷的说:“若娘娘是做这笔买卖,臣想,臣这辈子都娶不到云霜姑娘了!”
听着他的意思我已明白了大半,一是想这萧寒居然将塞外的消息封锁的如此密不透风,却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二是看来这卫宇对云霜定是生了情丝了。
我尴尬的笑笑:“在这冷宫里我也不知能守护她到什么时候,现在皇上只允许霜儿同白柔伴在我身边,都不知道梅儿她们可好,如今我只想你能对她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舍的我们云霜在这宫里红颜落尽,如果你们是真心喜欢对方,而大人又不嫌弃我们霜儿出身卑微,能好好戴她,就找个良辰吉日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