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起身,月裳皱着眉头,进门的红酥担心的说:“姐姐,你脸色不好哦,还是再睡会吧,现在也不用您去商号了,少爷说您应该多多修养,注意身体才是。”
我看着红酥出落的更加水灵不免躲再被子里打趣:“哎呀,小红酥哦,几天没见越发管家婆咯~谁娶了你不得被你吃的死死的。”
红酥的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放下打好的水,害羞的看看了我一眼便不好意思的跑了出去。我无声的笑笑,展开好看的眉眼,懒惰的起身,哎~被人服侍娇气了越发懒惰起来。看来这样不行,今天出门运动一下吧。一便在温水里洗脸,一边思考着……去哪好呢?
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四个俏皮的丫头出现在铜镜里,我背对着他们,若有似无的笑了笑。心想:去小楼家玩玩吧,带上锦书去给他们老师看看病,在去贫民窟转转。还要带上花落,别又把我这只夜郎的‘大肥羊’白白送到坏人手里啊。
我轻声唤道:“锦书,花落,今天不去学习了陪我出去走走,锦书记得带上药箱,花落带上佩剑。”红酥这个时候已经走到我身后,熟练的为我绾起青丝,我摇头,说:“我要今天想自己弄头发,红酥你帮我去选件简单朴素的衣服。”红酥听话的马上转身,一边的泪痕蹲在角落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我笑笑,把头发随便编成麻花辫,用束带一系。
“我的小泪痕,别闹情绪了,我今天要出门办事人多不方便,你和红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哦!”泪痕一听马上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抓着我:“什么重要任务啊?”
红酥为我穿上织布的粉色裙褂,“你和红酥帮我准备一些精致的吃食,中午送到桃依舞坊去,交给叫小楼和景儿的人,给我仔细的瞧瞧有没有人为难他两。”红酥已经把我打扮好,默默的和我交换眼神,点头,身后的泪痕兴奋的算计着要做什么吃食。我嘴角上扬,展颜轻笑,若能和竹月这样简单的生活该多了,生几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承欢膝下,必是天伦之乐啊!
移步出门正巧看见冷亦风穿着天青色的袍子出门,又瘦了,似乎又长高了几分,脸上日渐是成熟的样貌。我躲在后面,默默的看着,你和我最好不在交集,早日忘了我吧。
没有驾马车出门,我和锦书还有花落行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我像一个开心的孩一样,四处张望着。经过小路很快到了贫民窟,跟四处的孩子一打听到真是没有人不认识小楼的,听他们一声声“楼哥”喊的我很像笑,没想到那个臭屁的小楼还真有影响力。
一个小弟带我们去了小楼和景儿的家,一路上那个小弟不断的跟我说小楼帮他们出头教训了欺负他们的人,小楼长,小楼短的,就连花落也开始兴奋起来,说要和小楼过两招。我轻笑摇头,活宝!
来到一处破旧的屋子前,残破的大门随意的开着,在这里的也许真的可以做到“天下大同,夜不闭户”吧。
进门,我礼貌的喊了一声:“有人吗?我是小楼和景儿的朋友。”
许久,在昏暗的里屋传出一个极其好听的男声,带着几分沧桑和无力:“小姐,必是冷月裳把,请进,我身有顽疾,不能起身,失礼了!”
我突然好奇起来,儒雅的问答,里面之人定是当时才俊,怎么会轮流到此呢。带着锦书和花落进门,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小木床,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床上一位看似三十几岁的男子安静的躺着,脸上是久病的消瘦和苍白,可是,并不影响他的俊美,俊美?好似有点不对,是阴柔吧,如果换上女装,我想不比在次的我们三人逊色。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慧心一笑,床上之人对我亦是慧心一笑,我们两个人默默点头,交换了一个眼色,默契像认识许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