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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为爱痴狂

作者: 苏暖暖 完成状态:已完结

缘●为爱痴狂

  1、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发生如此的事,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我在心里哀嗷着怎么会来琼瑶阿姨那一套让人发颤的语句。以前看琼瑶阿姨的电视剧时是一路看一路疙瘩。看阿姨的电视剧看多了排比句特好!这是乐敏每次看时所发出的感叹。

  乐敏,这个名字每次想起的时候,嘴解会自然而然的弯起,慢慢至眼睛。乐敏,好的几乎不好在好的朋友。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友情永远不会有裂痕,却仍然阻止不了一个男人的入侵,想起曾看过的一句话:两个好朋友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南清修,第一次的见面是乐敏正式将她偷藏了好些日子的男人给带出来,当时约出来见面的时候她唠叨着要不是你是我重要的朋友我才不会将他带给你看呢?见到他时我终于明白乐敏的担心是没有错的。如此出众的男人若被你所拥有就应该将他给“金屋藏娇”藏着,不该让他出来祸害。他是如此的出众,挺拔的身形、出众的相貌与自身投出来的气质。

  “清修、清修,她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那位脚闲不住的女人,安心。”

  “安心,他就是南清修哦,我眼光不错吧!”乐敏喜滋滋的介绍着,一副幸福样。

  相互点了下头以示招呼,内心的翻涌不似外表的平静。

  “安心,安心,你知道怎样确定爱情吗?”乐敏曾经一脸神秘兮兮的问,而我配合的问如何确定。乐敏说:“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心会告诉你。”

  歉意的望着坐在对面的好友,抚着胸口。乐敏,我想我爱上了。

  后来我明白过来与南清修的认识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掩或一开始就是为了促进一段孽缘而相遇。

  “最近过得不好吗?怎么时常往这里跑。”母亲面容一脸的平静,剃渡修行,了断尘缘。

  “妈,你为什么要出家。”一如以前的老问题,以前会想母亲出家如同自己常往寺庙跑只是单纯的寻求内心的平静而已。母亲一如以前的沉默,在我以为不会说的时候母亲的嘴动了嘴。“有些事你不必清楚,开心的去过自己的生活就好!”是的,开心的去过自己的生活,站起身。“妈,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这次的时间可能会久一点。”这次也许会在那边安定下来,然后在寻别求另一个地方,只是这个地方不会在是她所停泊依靠的港湾。

  “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曾经问过很多人,每个人的回答几站都是在这个地方赚够下个地方的钱,不停的走,不停的走。却没多少人能够做到,而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大概就是身上不用背负家庭的责任,毫无牵挂,是的,毫无牵挂。但这次离开却是如此狼狈,一直以为内心将会是永远的心如止水,被爱情击中,是如此的措手不及……毫无任何心理准备。

  2、

  那一天,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照在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我看着离自己几米之远的两个人。笑着喊,乐敏、南清修,你们快点。刺眼阳光让让人不由的眯着双眼,他俩是那么的登对,那样幸福。但……安心,你却是那样可恶,竟爱上自己好朋友的男人。

  乐敏气喘吁吁的迈着已经虚软的双腿,疲惫的坐在石块上。

  “那你们在这等我吧,我上去后就下来。”每次离开的前一天,我都会选择爬山,站在山顶向这个城市告别,而现今,我所告别的是我所想要停泊的城市,它有妈妈和乐敏,两个我最爱的女人。

  “清修,你陪安心上去吧!”乐敏挥着手气喘吁吁道,如果她知道她的好朋友爱上了她的男人她还会这样吗?

  一路上来,彼此之间一直都沉默着,让气氛显得有些怪,南清修,一步一步的跟在后面,眼睛认真的看着脚下的石板路,我偶尔会回过头了望一眼他,然后转过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我想乐敏的建议真的是错误的开始。

  “南清修,我喜欢你!”我闭上眼睛,撑开双臂,以一种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自己道。背后似乎传来脚绊到石子的声音,或许是声音让风一吹,就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也是惊慌吗?如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内心的失措。

  “我喜欢站在山顶上的感觉。”我转过来朝他一笑,他的眼神让我知道他正在困惑中。“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

  “你怎么知道?”

  相站于同一台线上,但我却很清楚的明白,这是两个不会有所交集的影子。而我那个明白是错误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

  3、

  来杭州的这一个月里,每天会早早起床,打开窗户,直到光线划破天际,我喜欢那一刻给我带来的满足感。吃早餐,上班,下班,散步,睡觉。这种生活跟谁说出去都不会相信的,乐敏说我提前进入老年阶段了。

  是的。但,这种安静、平稳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安逸即可。

  偶尔的上网,邮箱里面总会安静的躺着一两封邮件,备注被我极简单的给打上了那男人/那女人。那男人那女人写给我的文字是如此关爱与温情。回复时发现不知如何开始,让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的文字最后只得宣告放弃,发了些图片给男人和女人。我怕我打过去说我的近况的文字会充满痛苦或寂寞,怕让乐敏担心。

  你对我来说是个祸害。我记得那天吻落在他的额头上的时候,他脸上错萼的神情。

  走的那天,我还特意上网将所有的网上域名、QQ、MSN里面的个性签名全部统一的换上了:遇上你,我在劫难逃。

  乐敏在邮件里面问过我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春天来了。

  看着,我只能一笑带过,我不能说什么,对于这段感情在任何人面前,我只能沉默,别无选择。

  4、

  安心:

  第一次在你离开的日子如此的思念你,对于我所写给你的所有邮件,你都已沉默来对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前段时间我去看过伯母,她见到我时像以前一样对我微笑着,当时我莫明的想哭,说不上来的感觉。那天我将伯母当作一个聊天对象,我们讲了很多,我对伯母说我现在的状况以及感情。不知道是不是伯母出家久了,给我的感觉好像变成了道行高深的道长一样,但,我问的那件事她说的或许真的有道理……

  安心,你说我们的友谊会长久吗?会是坚固的吗?还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呵呵……看我在胡说八道。但是,安心,我们彼此承诺谁都不要对不起谁好吗?

  我跟清修,若无什么意外,他应该会娶我的。

  乐敏

  2005年5月20日

  这些邮件带给我的心慌、无措。让我忆起南清修,我痛恨这种感情,这种破坏别人恋情的人。如同我恨那个永远没见过的女人一样,她骗走了父亲。痛恨自己在当时为什么会吻上他的额头,为什么会对他说那段话。痛恨当时的冲动使然。

  人若学会自控,所谓的乱事大概将要归为零。

  想了许久后,手指终于摁上回复。那一刻心是平静的。

  乐敏:

  我现在一切安好,我以为你很了解我。你不是最清楚我是那种忠于安静的人吗?从我懂事以来,我就渴望我的生活能够平淡,这两年来我做到了不是吗?对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

  乐敏,我不知道你是在担心什么,我们的友谊当然会是长久的,会是长久的。

  毕业结婚是吗?很不错,南清修他很好,他很爱你。那次在山顶上他是这样跟我说的,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我很好,不用为我挂心。

  安心

  祝你们幸福!对着电脑我轻声道。

  5、

  生活依然是自己所喜欢的安静,虽然这种安静是寂寞的,但依然在这种寂寞中寻求着舒适。日子似乎变得冗长起来,时常会觉得喘不过去,但这种日子并未持续太长。

  因为在六月中旬的时候,南清修突然出现在杭州,突然出现在我临时打工的地方,看见他的一瞬间,我明白,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对他思念成疾。

  他西装革履坐在靠窗的位子,修长的手指轻拍着桌面,这个夏天似乎因为他的出现而有着一丝清凉。

  如果喜欢我,那就继续喜欢。他说。我错萼的抬起头,他一脸的温情弥漫,这个男人我逃不开。都说爱情需要孤注一掷的勇气,需要去血拼,但我没有这种勇气,没有这种能量。我若做了那是间接性的伤害着乐敏。

  不会,我会将这份感情深埋。那一刻的我表情一脸平静,似乎没有任何的七情六欲,但他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灿烂的阳光投射在玻璃窗上,金黄的太阳光照射在他的头上,他帅的一蹋糊涂。

  嗨,总有一天我会在你的眼前。我微笑不语。

  但,现在,他就在我的眼前,俊朗的脸上满脸笑意。

  “你怎么在这。”我难掩惊讶的问。

  他轻轻的拉过我的手,像个算命先生一样仔细的看着。“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他站起身,不顾外人的眼光将我拥入怀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会如此的思念,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盅。”

  那一刻,复杂的想要落泪。

  晚上带他去了附近的市场逛了一圈,喧哗的市场人来人往,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时候,抬起头,身旁的男人眉拧得紧紧的。“这就是你的生活。”

  “是的。”其实我是故意的,我想让他明白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虽然爱他,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乐敏那受伤与被好友背判的样子,她就像温室呵护的花朵一样,经不起那样的打击。

  “以后你想去哪就去哪,不用打工,我为你提供一切费用。”他一脸的认真,说真的,被他的认真给感动。

  “你是要包养我吗?”我笑着问。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我无话可说。”他耸耸肩,眼睛发亮的盯着我。我最喜欢他的眼睛,第一次见面我就被这双眼睛给吸引的,他的眼睛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至少给我的感觉像落叶归根,我想安定下来。

  “我想有个家。”我轻声道。吵杂的声音将我本就不大的声音压下。“你说什么。”他低下头问。“我说乐敏对我很重要。”

  他没说任何话,只是用力的牵起我的手,我想当时心中若没想到乐敏的话,这个男人,他到哪里,我一定都会跟着他走。

  几平米的房子,因为他的侵入让空间变得更加紧缩,南清修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一进房就脱掉西装外套与皮鞋,将捆绑了一天的领带给松下来。望了眼窄小的空间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空间虽小,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像家。

  也许是冲动使然,也许是因为晚上的关系,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所带来的漪涟。他从身后抱着我,下巴沉沉的搁在我的肩头。“怎么办?我无法停止自己对你的感情,我想我爱上你了。”我应该高兴的,但想到乐敏,我高兴不起来,如果说我们真的彼此相爱,但却没有结果,问题一定出现在我身上,我摆脱不了对乐敏的歉疚。

  “你很自我,从不为别人考虑,你这样说有没有想过我跟乐敏。”松开禁固在腰上的手。如果这个男人我没不爱,那都好。那样至少可以毫不留情的将他赶出去,但……

  “我想过,为这个问题我挣扎了很久,但我控制不了,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他云淡风清的说,却似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我们俩就如同大海一样,表面的风平浪静,底层实则波涛汹涌。

  我恍若未闻,微笑的拿起水杯走出厨房。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看着电视。电视里面正播放着王家卫的《重庆森林》这是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影片,所以我快速的跳到另外一个台。

  “我们最接近的时候,我跟她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57个小时之后,我爱上了这个女人。我喜欢这句话。”他突然凑过来说。

  一片阴影挡住微弱的电视光,将此时的气氛弄得似乎煽情起来。“什么。”

  “重庆森林里的这句话,让我想到自己。”

  “哦。”我平静的应着,推开挡住视线的头颅,换到一个好像是娱乐节目的频道。南清修挫败的坐到一旁,抢过我手上的摇控,调到财经频道。这个过程是无趣的,所以我准备起身。他拉住我不说任何话,只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你想干什么。”我好笑的说,他的表情像个小孩子一样。

  “陪我。”说着关掉电视,一室的黑暗,在我还来不及惊叫的时候已被扯入一道温热的胸膛。“别说话,我只是想抱抱你。”我没任何反抗将头轻轻的搁置在他的肩膀,抛开所有,很幸福。

  后来,我想如果时间就在那一刻停住,又有何不可呢?

  我想我是太累了,我是在他的怀抱中睡着的。

  6、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和衣的躺在他的怀里,这是我在这里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也是我在这里的第一次晚起,以前都会在天还未亮的时候醒过来迎接第一道曙光。但今天,抬起头,紧闭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下面形成一道阴影,他真的好看的过分。

  我想是我盯得太入神了,连他醒了都未发现。直到他的手从腰上转移阵地轻柔的抚上我地脸,如此温柔。

  “昨晚我什么都没做。”早上略带沙哑的声音,但,很磁性。

  我看着他微笑的脸,他怎么这么好看呢?挣脱掉压在自己大腿的腿。“然后呢?”

  他将头埋入我的颈项。“我佩服我自己。”一吐一吸的呼吸轻拂在脖子上,氧。我瑟缩了一下,似乎才感觉到紧张。

  “南清……”还未待我说完,他已完全压在我的身上,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如此的缠绵绯侧,如此的让人心醉不已,我记得他将舌头伸进来时,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光。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气喘吁吁的抬起头,就在我上方0。01公分的距离,他的眼神明显的染上情欲。“你知道你多迷人吗?”他躺在一旁喘息着。

  我突然失去了所有语言,沉默的看着天花板,很白很白。看着看着我想到了乐敏,想到那个和我一样深爱他的好友,他们也经常这样接吻吗?我转头看着躺在一旁的男人,他微笑的闭着眼,他的右手依然紧紧的缠着我的左手,十指交缠。我刚才跟他接吻了,吻得如此煸情。我想我疯了。是的,我的确疯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答应他将工作辞了,陪他去南京出差。

  这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专门跑到杭州将我拐骗到南京。而我抛开所有的跟着他,只因为那个美丽的早晨!然后导致了后来的种种。

  关于早上的事,我们谁都没去提及,像没发生一样。只是在肢体上的碰触似乎变得理所当然。那天我陪他去看了西湖,或许是因为身边是他的关系,那天的西湖格外的美。我们就像对情侣一样亲昵的搂着,不顾外人的眼光,在西湖旁亲热的吻着。

  在走向断桥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你从这走上去,我从另一端走过来,我们在桥上相遇。”我笑着说不要闹了。

  他说:“我想演演许仙和白娘子相遇的现代版。”说完他走向另一头,不久,我看着他站在另一头微笑,比了个OK的手势。我站到中央,一步,一步,一步,然后抬起头,他就站在上面微笑的望着我。我走到桥上站定时,已泪流满面。许仙他负了白娘子。

  他怜惜的拥我入怀,轻声的说。“我不是许仙,这辈子我不会在爱上任何人了。”

  我放声大哭,这辈子,除了他,我谁都不爱。

  “跟我回南京吧!”他说。我想这是他设定好的一个局,专门让我往他的局里跳,但我甘愿,怪谁呢?我完全已经疯了。

  他的父母在南京,事业也在南京,但他的女朋友在北京。乐敏说是他去北京出差时遇见的,那天她刚好放学,而她家的车和他的车就这样相撞,然后,像小说情节一样,两位走到了一起。我追问的在详细些,乐敏就红着脸低头不语。

  7、

  刚到南京,南清修就急着将我带到了他家,介绍给他父母,像公婆见媳妇似的。他一定很高兴,高兴的忘了他的父母心里已经有媳妇人选了。乐敏说跟他父母虽然只是在电话中聊,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父母很喜欢她。如果没什么意外,她毕业后就会来见他们,然后结婚。

  她母亲从坐椅上站了起来,随后听了南清修的回答又跌坐在椅子上,我看得出来,她母亲不喜欢我,在她心里我或许跟狐狸精划上了等号。

  他父亲南铨站了起来,表示欢迎。鼻梁上回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的穿着一看就知道是位热爱文学的人。南清修的身上没有他父亲浓厚的书香气息,他斯文俊朗的脸上我一看就能知道他是个商人,奸诈。我跟他说时,他夸我很聪明,我才知道他们家几代下来一直都是从事教育工作。只有在他这一代时才出现的第一个商人,他父亲为此和他拉了一年的脸。

  他家外观的装潢和电视机里面播放的清朝古装戏的门庭楼阁不相上下,但房的里面是欧美风,这套房子一定花了不少钱装潢吧!

  他耸耸肩说:“这套房子装修过很多次了,这次维持的时间是最长的,我想我父亲喜欢这样的。”

  我瞪着眼,夸张的说。“钱真多。”

  “那你愿意给我包养吗?”他玩笑的说。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他怜惜的刮着我的鼻子。“哪这么多为什么,我只想对你好!”

  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谁了。那是我第一动主动亲吻他,他显得受宠若惊,生怕吓坏我,很小心的吻着。我想我本性很坏,我对不起乐敏。

  如果爱情来了,而你又决定了,任何的事物都阻挡不了你前进的动力。

  在来南京没几天,他带我逛遍了所有,给我讲南京的历史以及风土人情。唯一不习惯的就是他母亲的冷淡。

  终于,趁他没在身边的日子,他的母亲找了聊了天,我想她母亲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

  只是几天的时间,我就喜欢上了南京,舍不得离开这个他从小生长的城市,我想我爱他爱的病入膏肓了。我将为了去拉萨的积蓄取了出来,在这里租下了一间房,然后开始找工作,在一家快餐店工作,帮人送饭。领着几百块钱一个月的工资,我想我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们之间还未出事,所以缘份还未断。缘份这事,一定得出事,事出了,它自然会断。

  我没想过结果是我主动送上门的,他后来对于我此举,会很不正经的说,你都主动上门了,我能不将你拆解入腹吗。

  我没想过我送快餐也能遇见他,看见他的一刹那,饭盒应声掉落,他紧紧抱住我,如胶似漆。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心跳似乎停止跳动。我爱的男人他就站在电梯外,时间似乎停止,我们就这样彼此相望。我想到《还珠格格》里面,紫微在尔康母亲的要求下离开的他家,然后尔康疯狂的寻找他,很多个他骑着马疯狂寻找的镜头。后来,尔康在他的幽幽谷找到紫微时,他们的视线痴缠在一起。我想就像现在的我跟他一样,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俩,谁都看不见。

  饭盒应声掉落,我被扯了出来,他紧紧的抱住我,如胶似漆。不停的说:“我找你找得快发疯了。”我们拥抱在一起哭了,我们比还珠格格里面来的更加夸张。遇见他是我这几十年来流得最多的。泪眼迷茫间,我看见几个尴尬的站在他身后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这种处境。他正因为知道,所以他只是抱紧我,想确认我的存在。

  他眼眶湿润,他是这么爱我,如此这般的爱我,我怎么舍得离开他呢?就算是做见不得人的情妇我也愿意。

  他转过身,歉意的的说。“很抱歉,张总,让你看笑话了,他是我离家出走的老婆,我找了很久。”

  那几个男人理解的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就不劳烦南总送我们了,我们自己乘电梯下去。”

  待他们下去后,我们的视线再次交缠,就在电梯门口,我们彼此交缠热吻。不顾所有从电梯进出的人,像在西湖断桥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我们吻得浑然忘我。

  后来,我们成了他口中职员的佳话,各种版本的故事被渲染开来。

  8、

  那天晚上,我带着他来到我租的窄小的房间。他看了四周,没给任何评价。房间里面,我们相互看着,谁都不说话。最后是我笑了过来,我的定力没他强。他缓慢的走到窗户前,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我想自带他进来后,我已允许了某些事情的发展。

  2005年10月9日,那一天,我成了他的女人。

  当我们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激动的流下泪,我们彼此深爱着,像鱼离不开水一样。直到现在,我依然找不到词形容第一次跟他结合的感觉。

  我们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忘记了乐敏的存在,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俩,我们就是爱的这么疯狂。

  南清修将那间小房间给买了下来,房东本来不肯卖,但见他似乎铁了心要买,所以提高了一倍的价钱才肯卖。

  “干嘛这么破费呢?”我笑说。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在多都值,以后我就跟我们的孩子说,你爸跟你妈的故事就是从这间破房子真正开始的。”我微笑不语,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如果有天我真的离开他了,我还活得下去吗?

  我们的幸福生活并未持续多久。

  2005年12月30日,刚好是除夕之夜,我在南清修的强求下,和他的家人吃了一顿除夕饭。刚好我南清修送我回家,刚好坐上车离开,如果晚一步的话,我想我们就会和乐敏打个照面,然后所有的不堪都被摊开。

  对于我用不堪二字来形容我跟他的爱情,南清修很生气,我理解,但所有的一切本是我的错。

  南清修的母亲见到他一直认定的儿媳妇时,激动的流下了眼泪,我想是为乐敏伤心,多好的一位女孩啊!南清修的母亲对乐敏撒了谎,说南清修因公事出差在外地,可能要过完年后才能回来。那一年,乐敏陪着他们二老过年,让南清修的母亲更加的喜欢她,也更加的不能接纳我。

  这个年,因为乐敏,南清修没有回过家一趟。他说:“跟乐敏说清楚吧!”我很坚决的摇头。“她像我一样很爱你,她受不了那打击。”

  “那你呢?”这个男人舍不得我受半点委屈。

  “我很坚强。”但是,现在的我还是坚强的吗?如果没有了他,我将会是什么样?

  “那我呢?你当我是什么?”他痛心疾首的问。

  “乐敏她不能没有你,如果没有你她会活不下去,我不想看见她不快乐的……。”我还没说完他的手就闪了过来,只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我们都愣住了,他看着他的右手,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没有哭,只是安静的愣在那,我依然无法相信,这个爱我爱得不能没有你,不忍见我受半点委屈的男人打了我。他当时为了不让我受他妈妈的委屈,在外面买了套房,我们像夫妻一样生活着。搬进去的时候,我笑着说。“我的奸夫有钱就是好。”他生气的吻着我,差点将我嘴皮咬破,才松口。不要说奸夫,是老公,要记住,亲爱的老婆。他纠正道。当时老婆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让我觉得所有的名称就老婆两字最好听。

  他抱着我,靠在我的肩头,肩头上的湿润让我知道,这个男人又为我哭了。

  自那件事后,我们谁都没有再提乐敏这个名字,直到过了十五,见南清修仍未回家,乐敏才回到北京。南清修的母亲是真的很喜欢乐敏,从一个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对她是厌恶或喜欢。像他的母亲,对我完全是一脸的厌恶。当她母亲和颜悦色的对待我时,已经是两年后的事了。

  9、

  2006年6月15日,和去年南清修出现在杭州的时间一模一样,而我们三个之间的缘是善缘或孽缘很多年后想起来依然得不到结果。

  那天乐敏奇迹般的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想当时的镜头应该被拍下来,我错萼的张着嘴,与她的一脸笑意。当时的我一定很傻。

  她依然没变,笑呵呵的抱着我。“我想死你了,你这人竟无声无息,也不给我回邮件。”邮件,自那封后,我很久没用过邮箱了。

  “对不起。”我这三个字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但她不懂。

  “你在南京竟然都不联系我,我还以为你跑到哪个鸟不飞过小村庄了。”我关上房门让她进来。“对了,清修他也在南京,你知道吗?”

  “是吗?”我心虚的问,担心的看着阳台上的男士衬衣与西裤,还有男士内裤。

  乐敏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顺着我的眼光,然后她看见了,然后她一脸贼笑。而我紧张的立在原地。安心安心,当初就是为求安心所以去掉了姓。沈安心,我讨厌这个姓,这个姓氏的男子抛弃了她们母女。但现在,自从遇到南清修后,我的心恢复不了平静了。

  “男人的哦!你们住在一起了。”面对她的问题我像她一样低下头沉默。

  “安心,我毕业了,为我高兴吧,我要向我的幸福进攻。”乐敏跳到沙发上狂喊。她所说的幸福指的是南清修,我微笑的转到厨房拿饮料,发现冰箱里是空的。

  “乐敏,我买饮料上来,你在这坐着。”如果知道我这一出去会出事,打死我也不出去。都是手机惹的祸,当我提着饮料上来时,看着乐敏受伤的表情我就知道了,她正在听着电话,脸上带着泪水。这个电话是南清修打来的,他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打个电话来报告行踪,而我怎么就忘了呢?

  “清修,南清修,我恨你们。”她愤怒的将手机砸在我的身上,但不疼,比起她所受的伤这的确不算什么。

  半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打开,我看了眼南清修,为什么我们要爱上同一个人呢?如果爱情可以自由选择对象的话又该多好,想爱谁就爱谁?

  乐敏恨恨的看着南清修,泪水依然不停的流,像我当时离开南清修那段日子,动不动就泪如雨下,当你真正经历过了,你会发现,那些煸情的电视剧情节一点都不夸张。

  “乐敏,你知道了。”南清修坐在我的旁边平静的问。

  “你们有多久了。”乐敏安静的问。

  “去年。”听了答案,乐敏没说任何话的站起身,我以为她要做什么。如果她现在给我一耳光或大骂我不要脸都可以。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跟南清修身上看来看去,打开房门。“我恨你们,永远。”当大门在度关上的时候,我跌落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白白的,我想到了在杭州的那天早上,然后想到了乐敏。我伤害了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她以前是我除了母亲外最爱的人。以前我计划好了,她结婚生子,我到处旅行,直到走不到的时候,去当尼姑。她笑骂着我。但那个计划我还未实施就被南清修的出现给打乱了,我将自己的生活想得太舒适了,舒适到未想过中间会出意外。

  南清修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将我圈抱着。

  我挣脱他骂着。“滚开,别碰我。”我抬起头,他一脸的受伤,我哭着抱住了他,那一刻,我们寻求慰藉的吻着彼此,那是他最细心的一次,比第一次来得还要折磨。对他,我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我们的日子开始安静的向前行驶着,就在我准备放开所有一切,为他生个孩子,属于我们之间孩子的时候,我接到乐敏母亲的电话。那一天。2006年8月5日,也是南清修的生日。她母亲说乐敏割腕自杀了,若不是发现得早就没命了,说着在那边哭得特别的厉害。

  乐敏割腕自杀,我大脑一片空白,从这离开后,她就在等南清修生日的这一天,对我们进行报复。

  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你会如何。他一脸认真的说翻遍世界也要将你找到。

  如果我死了呢?

  生死相随。这个男子我怎能不爱呢?

  在乐敏自杀的时候,她母亲想到的第一个就是我,她完全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病床上的她一脸的苍白,让我罪恶深重,不管是南清修或是乐敏,结果虽然无法确认,但我却坚信着,我们几个的相识就是为了促进一段孽缘。

  对于我跟南清修同时出现在病房,她的母亲并未感到奇怪,我们沉默的站在一旁,南清修很生气,从他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的手我看得出来。我走到病床前,抚了抚她的额头。乐敏醒了过来,刚开始安静的看着我,随后吐出一个字。“滚。”那是我听过最毒的一个字。我没说什么退出了病房。她只让南清修留下,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在她恨着的同时她依然深爱着他,如果在爱的成分里面没有恨或怨,那能算是爱情吗?我这样问南清修的时候,他说。算,那是爱的最高境界。他满脸温情,像在杭州出现在自己眼前一样。

  回来后,我没有主动去问乐敏跟他说了些什么,他也没提。但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改变了,说不上来,就是怪,似乎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隔阂。

  10、

  2006年9月,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这个与他相处一年之久的套房,我决定去杭州,那里才是我应该去的,离开那以后,我似乎很久没有早早醒来迎接第一道划破天际的曙光,那一刻,美得让人晕炫。

  离开时我去了他买下的那间小房子,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以前的位置上,他说他有请人按时打扫。看着熟悉的一切,仿若昨日,可怎么一晃就一年多了呢?我到处摸了摸,泪如雨下。

  我像之前一样,走的一声不吭,而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疯狂的寻找我吗?来到杭州,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以前的地址,全部都变了,以前那栋是楼房已经拆了,空荡荡的一片。才一年,怎么就都变了呢?

  我在附近的旅店住了一晚。晚上的时候,当我打车出去时,下意识的说西湖。只是,当我站在断桥底下时,想起了我们各走一方,在桥上……泪如雨下。

  隔天早上,我回了北京,去看了母亲,母亲已经是寺院的主持。我怀念起曾经经常往寺院跑时的原因,只为闻里面浓厚的檀香味,我喜欢那种味道,让人安宁。

  看着我的愁容,母亲未说什么,只是叹口气走入房内。

  “这是你离开最长的时间。”母亲望着远处喃喃自语。

  “我找不到归宿。”我无助道。“母亲,我出家来陪你好吗?”母亲转动佛珠的手顿了一下。良久,走到我的身前,用手反复的摸着我的脸。“你尘缘未了。”因为这次,我知道母亲是因为父亲,看破红尘,剃发为尼。而人世间反反复复的纠缠,不都起于爱、恨、嗔、痴。

  11、

  一年多的时间,我就居住在寺院里,听着佛乐,闻着檀香。这是我几十年以来最安静的段时间。

  2008年3月6日。

  在寺院里,我遇见了乐敏,母亲领她到后院就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在空中彼此纠缠着。彼此沉默的看着对方。良久,我微笑的露出了牙齿。我只记得我很久没有笑过了。

  她走到我的身边说。“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说话,就只有一个字,就是滚,那时的你一定很痛苦。”

  “都过去了。”我平静的说。

  “是啊,都过去了,那南清修呢?他过去了吗?”这个名字,我有一年多没有听过了,心底一阵紧缩,一年多以来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自己伪装出来的。

  “他一直没停止过在找你,我现在看见他那样,都不相信我曾很爱很爱这个男人,他为了找你憔悴的不成人样了。”乐敏说完的时候,一年未流泪的眼睛再度泪如如雨下。

  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你会如何。

  翻遍世界也要将你找到。

  “其实爱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南清修跟我交往是我强求来的,他喜欢的不是我这种整天笑嘻嘻的女生,他喜欢你这种,所以他如此疯狂的爱你我能明白。只是当时刚出校园的我太过傻气,竟割腕自杀。那天我将南清修留下,我问他娶不娶我,他说,在他心目中安心才是他永远的妻子。我哭着骂着他都不肯娶我,最后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他流泪了,他求我,让我放过你,要恨就恨他一个。我问她如果安心死了你会如何。他说,生死相随。他都这样了,我能不放手成全你们吗?如果我那次真死了,你一定会更痛苦,然后真的剃发为尼,安心,对不起。”乐敏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疤痕。

  “是我对不起你。”

  “像你所说都过去了,既然这样勿需再提,我们依然是好朋友。”乐敏这样说让我哭得更加的厉害。

  “我们依然是朋友。”久违的温暖原来是我一直所怀念的。

  “南清修呢?”

  我沉默不语。

  2008年3月10日,我提着一年前提进来的行礼,在次将它提出去。我要去找那个可以跟我生死相随的爱人。

  这条路似乎一年多来未停止过脚步,一直在来回的走,原来在记忆深处,一直未停歇过。

  这是第一次,南清修的母亲见到我有着欣喜若狂,他们家的每一位都是,仿佛我是他们家的救命恩人,但可不是吗?我的回来救了他一阙不振的儿子啊!

  他并未在家,他母亲说他,时常不回来,不知道他睡在哪,就算回来了,也是喝的烂醉。我说我知道在哪找。喝了一口水,并匆忙的离开。

  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熟悉,我打开房门,我这我们的小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多么熟悉啊,我的爱人。我关上房门,走到床前,满脸心疼,他怎么会如此憔悴不堪。

  “亲爱的,我回来了。”我吻着他的唇,边吻边说。一碰上他,我什么都装不了。

  他睁开眼睛,满脸迷茫。“安心,安心。”他不相信的摸着,怕是做梦,怕一觉醒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是我,我回来了。”我往他肩窝咬了一口,肩窝是他的敏感处,以前做爱时只要一碰到他的肩窝,他就会受不了。

  “安心,沈安心。”南清修从床上弹坐起来,一瞬间清醒。我们久久凝望,然后他用力的抱住我,深怕我在消失不见。

  “我在,我回来了。”我拍着他的背。

  在之后,我并没有说话的时间,我们疯狂的吻着自己,探索着彼此。而我,好像一直在飞。

  早上醒来,我睁开双眼看着一脸胡渣的爱人,这胡渣真渣人。他像以前一样霸道的手脚齐用的紧缠着。

  微笑的吻了吻他的嘴角,这个男人真可爱。

  南清修醒过来时,不相信我就睡在他的怀中,看着我良久,然后紧紧的抱着我哽咽的说。“我找了你很久。”

  “我回来了。”我摸着他硬硬的短发。

  “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将我压在身下问,他喜欢与她肌肤相贴的感觉,就算不做爱,只是互相赤裸的拥抱在一起,也能让他感觉到幸福。

  “如果哪天我离开了你,你会如何。”我笑着问。

  他明亮的眼睛认真的盯着我说。“我不会给你机会了,如果你在次离开,找到你我就将你给绑着,不让你到处乱走。”

  “霸道。”我斥道,但心里那个甜蜜。

  “对你,不霸道不行。”

  “我爱你,很爱很爱。”我圈在他的脖子撒娇的说,我们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少儿不宜。

  “有多爱。”他腾出一只手刮着我的鼻尖。

  “我们要手牵手一直到老。”我的手伸进他的手指间,我喜欢与他十指交缠的感觉。

  “中途谁都不准退场。”他补充着。

  “我要用我的爱溺死你。”

  “我甘愿。”

  其实爱情若要长相守,定要珍惜,感谢在生命的旅途中,一路有你,我的爱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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