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汀起初只想到是个调虎离山,却没想到是个地地道道的鸿门宴。现在她正如笼中之雀,被囚禁在寇辉家中,毫无自由而言。“你放我出去,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的小人。” 芷汀恨不得把她知道的所有污秽的词语都掏出来,一同送给这个衣冠禽兽。尽管寇辉并没难为她,在这里的生活与家中一样舒适,可对于自由的渴望这方面人与动物都是与生俱来的。
“还没找到死神么?” 寇辉把脸一沉,老大的威严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们已经搜过好多遍了,根本没有死神的踪迹。”小弟满脸紧张,哆哆嗦嗦地在一旁答道。这群饭桶,就算他们和死神同呼吸一个房间的空气,也未必能感受到人家的存在。和一群瞎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死神根本不用动脑。
“表哥,我要结婚了,祝福我吧。雪儿” 寇辉的心绝望到了极点,没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人要结婚,对方却不是自己更让人痛苦。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不过是暂时为她遮风挡雨,供她停靠休息的避风港罢了。待云开日出,她会毫不犹豫地驶向梦中的彼岸。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站着一个伟大的男人,洛雪的成就,有着和他千丝万缕的联系。
“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搀扶,雪儿长大了,让我勇敢地去追逐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寇辉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诺基亚的,我不怕不怕摔。
“走,去缤海市。”老大一声令下,众人倾巢而出。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啊?” 芷汀稀里糊涂地被架上飞机,心中暗暗高兴,省机票钱了。
“我们快走”死神拉着安妮匆匆出门。刚刚他去探查敌情,正好赶上寇辉大队人马转移,于是从后面捉住一个小兵询问,才知道老大要万里去缤海抢婚,于是带上安妮追了过去。
“爹地”冰贻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扑进病房,年近三十的他尽情放纵地号啕大哭,像个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一直以来他都在父亲坚实的臂膀下成长,有父亲的呵护,他可以胡作非为,他可以任性不羁。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重担都有人来挑。可如今父亲没了,要他如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众人关心的不仅仅是冰贻的孝顺,更重要的是在陆老走后,那亿万的家产由谁承担。
“。。。。。。。。。。在我死后,我所有的家产都将由我唯一的儿子冰贻继承,……”律师读完遗嘱,抱怨声一片,丝毫不顾陆老未寒的尸骨还躺在灵堂之中。陆老忠苦一生,死后却落得骂名。这就是大家族的烦恼,钱永远比感情重要,感情不能拿来当饭吃,不能换来身份和地位,而钱却可以。因此,豪门的一家之主死后,总有比安葬他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分家产。
“明天就是你父亲下葬的日子了,芷汀作为我们陆家的媳妇,她人呢”陆母发现冰贻是自己回来的。
“她……。。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回来,她随后就到。” 冰贻只好暂时撒谎,也不知道过多久谎言就会被彻底戳穿。
“本台最新消息,缤海市大亨陆源山近日与世长辞……。” 芷汀无聊地坐在电视机前,电台突然插播最新消息。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芷汀拼命砸门,作为陆家唯一的媳妇,她不能给夏家和陆家在众人面前丢脸。她可以代替语馨和冰贻成亲,语馨却不能代替她参加陆家的葬礼。
最终双方签订协议,芷汀可以去参加葬礼,但期间必须由寇辉的手下亲自为她当保镖,一旦葬礼结束,芷汀必须重新飞回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