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问题很明显——孔子越只有自己想办法在明天天亮之前凑足那三万块钱。这个问题使得他非常懊恼,相比而言,孔子越觉得自己出这三万块钱更加不值,他连冰冰的身体都没进入过,更别谈享受她了。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他妈的这么的庸俗。
孔子越想到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妈妈,也许妈妈会给他这笔钱,如果她有的话。但是用途怎么说呢,而且三万块钱对妈妈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如果她知道儿子拿它给一个不怎么相干的女人,她一定不情愿。再说,这样做的话,肖香一定会产生误解,妈妈想到这一层,即使她想帮着儿子,心里也会觉得别扭,好像对不起人家香香。孔子越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剩下能够帮得上忙的就只有肖香了。是的,三万块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怎么跟她开口呢?
孔子越不能老是呆在洗手间。他一脸愁容的走出来,慢慢回到肖香身旁。肖香刚刚跟吕世龙跳了一支舞,她在想吕世龙刚刚跟她说的话,看到孔子越愁眉紧锁,她相信了吕世龙的话。她说:“子越,你太善良了。”孔子越说:“你说什么?”肖香叹了口气说:“子越,我们回去吧,明天你还还要上班呢。”孔子越说:“好吧,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将孔妈妈送回家之后,这对小恋人各怀心事地沉默无言。肖香静静地开着车,夜晚清新的城市空气弥漫在车外,但好像与他们无关。“到了。”肖香面无表情地说。孔子越下了车,看着仍坐在车内的肖香,他体贴地说:“香香,你不开心?”肖香跳下车,没有理会孔子越的关怀,径直上楼。孔子越跟在她身后:“香香,你生气了?因为冰冰吗?”肖香突然停住步子,使得孔子越差点触到她微微上翘的屁股。肖香回转身,但她没有被孔子越的滑稽相逗笑,她板着脸,一副生气的样子:“我吃醋!”她小叫着,气冲冲的开了房门,踢掉高跟鞋,直奔卧室,将自己丢在席梦思上,留给接踵而至的孔子越一个因抽泣而颤抖的背。
此刻的孔子越才深深地体会到自己的做法伤了肖香的心。他爱她,她也同样爱他,也许她爱他要多一些,或者说要专一一些。孔子越这样想着,心里开始内疚。他后悔自己刚刚接受了冰冰的吻,虽说对他而言这是一个被动的吻,但自己不知轻重地答应给冰冰从吕世龙那里拿那三万块救命钱,这绝对是傻到极顶的事。现在好了,肖香伤了心,而冰冰那边也无法交差了。
孔子越觉得自己真没用,什么事都办不好,就连哄女孩子开心都不会。他自责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于事无补。
肖香还在抽泣。没有人去安慰她,即使想不哭了也没有台阶下呀!这个死孔子越,真是笨得有点过分了,女人的心思难道他一点都不懂么?肖香这样想着,真的觉得委屈起来,便嘤嘤呀呀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