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孔子越接到表哥吕世龙的电话。吕世龙告诉孔子越,他过几天就要与那个“关东大女子”订婚了,请孔子越到时候去良山县分享他的喜悦。孔子越心理很替沈冰冰鸣不平,便没好气地道:“这种喜悦是不便与人分享的,你自个儿乐着吧,那天我刚好要出差。”
科长从外面回来,见孔子越板着个脸生闷气,心里便越发觉得他又可爱又好笑。旁观了他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子越,楼下有个漂亮的女孩子找你。”
孔子越迅速转忧为喜。一定是冰冰,看来老天没有辜负我的牵挂。他欢跑着下楼,竟然忘记了乘电梯要下得快些。
到得底层,却没有看到冰冰。
孔子越怅然若失地最后扫视了一眼大厅,正准备闪进电梯里,一只手如鸟般落在他的肩上。
“冰冰!”孔子越一个惊回首,看到肖香正贴着他扮着鬼脸。
“怎么是你?”孔子越脱口而出。
“你以为是你的什么冰冰吗?”肖香有点不高兴了,“既然你不欢迎我来,那我走好了。”肖香赌气转身。
孔子越一把抓住她的手,“欢迎。当然欢迎。可是现在,我正在上班啊。”
“你刚刚不是兴致勃勃地跑下来吗?”肖香委屈地撅着性感而优美的唇,“现在却说要上班!”
孔子越木讷地站着,一脸的尴尬,对她的话无从辩解。
“算了啦,本小姐这一次不跟你计较。”肖香将孔子越拉出大厅,在门口正对了他英俊的脸,仰着素面柔声道:“子越,我突然好想你。”
孔子越受了感染,目光也深情起来。
肖香表白着自己多情的少女情怀:“我昨夜一夜没睡好,今天一起来,便想着要见你,本来清早就来的,又怕你笑我,才忍到现在。子越,抱着我好吗?”
孔子越说:“可这里是大街啊,同事们在窗口看着我们呢。”
肖香已怀了春心,不依不饶地道:“我不管,我要你抱着我。”
孔子越捏着她的鼻子逗她:“昨天还一本正经的像个修女,怎么今天一早就春心大动了,昨夜做了什么美梦吗?”
肖香将孔子越往自己的宝马上推:“你以为人家都像你一样。走啦走啦,不然本小姐又不理你了。”
孔子越故意小叫着挣扎:“光天化日啊,救命啊,劫色啊!”
肖香满面飞红粉锤乱点,又推又拉将孔子越弄上了车。
车轮飞转。
上楼、登堂、入室、入卧室。
肖香迫不及待地扑入孔子越怀中。
孔子越说:“我先打个电话回公司请假。”
肖香说:“不行!你得先说清楚为什么那天跑到本小姐的闺房里来做你的春秋大梦,还,还——”
孔子越亲一下她的素面:“还什么?”
“还偷了人家一条粉红色内裤,以为人家不知道,嘿、嘿、嘿。”
“肖香,你笑得好阴险,你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肖香斜里飞出一条玉腿将卧室的门踢关了,一把将孔子越按在席梦思上。
“你早就在梦中欺侮我,今天本小姐要报仇雪恨。”
孔子越挣扎着叫屈:“我只是想想而已,难道没有付诸行动的思维也算犯罪吗?”
肖香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钻,嘴唇咬着他的肩:“你还没有付诸行动?你连人家女孩子的贴身之物都接触过了,你敢说你只是想想而已!”
孔子越将一双手插进她的一头秀发里摩挲着道:“坏孩子,昨天我想拥抱你亲吻你,你为什么要逃避?”
肖香用指尖划过他脸部的轮郭,撒娇道:“笨蛋,那是昨天的我嘛。你胆小鬼一个,还好意思问,真是傻得可爱。”
孔子越上瞻玉容,面对如此美丽而可爱的女子,不由得怦然心动,情为色迷,柔声道:“香香,你真的美,美得男人会想入非非难以自持。”
肖香说:“子越,其实我也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搂紧我啊!”说着就目眩神迷地醉入蜜缸里。
孔子越伸出长臂搂了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