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赶场,王老汉希望能早点把罗建民和山兰的婚事办了的事后,这几天罗大勇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孩子们的婚事。
上午,罗大勇戴着草帽、扛着锄头在玉米地里除草。这时正是骄阳似火,罗大勇脱掉身上的衬衣,把衬衣放在地边的桑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背心,在玉米林里除草。头顶着火红的太阳的烘烤,在茂密的玉米林里,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捞起背心揩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由于大量的出汗,已是口干舌燥的,这时他想到了的放在桑树下那只装了凉水的瓦罐,于是放下锄头,从玉米地里走出来,来到桑树下,蹲下身子,揭开瓦罐上的塞,抱起瓦罐,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喝了水,从头上取下草帽在手上挥舞着驱凉,皱着眉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看到这么热的天气,他想再做下去,可能要中暑的,于是扛着锄头,左手提着瓦罐,右手提着瓦罐,左肩扛着锄头跟在罗大勇的后面回家了。
来到大门口,父子俩把锄头放在屋外,戴着草帽走进堂屋,来到堂屋,把草帽丢在饭桌上,从堂屋里端了一根板凳,拿着一把用千篇一竹篾编的扇子走到外面的屋檐下,坐在板凳上抽烟。摇着扇子驱热,一边抽着烟,看着眼眼前这排修了二十几年,四周的墙壁裂开一一道道缝隙的土墙房沉思起来。
歇足了气,这时村里,村民家中出现了袅袅的炊烟,已到煮午饭的时候,于是从板凳上站起来,走进厨进厨房洗了脸,拿起饭桌上的淘米盆走进隔壁储物间。来到储物间那只米坛子前,揭去盖在坛子上的碗,弯下腰,把手伸进坛子里,拿起那只舀米的茶盅舀了两茶盅米倒进盆子里,盖上碗又来到一个小坛子前,揭开盖在小坛子上的碗,把手伸进小坛子里,抓了一把绿豆丢进米盆里,盖上碗,端着米盆来到厨房。
在这炎热的夏天,绿豆是最好的降温消暑的食品,他要做绿豆稀饭。把米盆放在灶台上,来到水缸前,拿起缸沿上的水瓢舀水洗锅,洗了锅,锅里掺了半锅水,把米和绿豆淘洗后倒进锅里煮绿豆稀饭。
煮好饭,舀了两碗稀饭后,其余的全舀进米盆里,把稀饭端上饭桌,拿着一只空碗来到隔壁的储物间那排腌制的咸菜坛子前,揭开泡菜坛子,伸手进去抓了一些腌好的泡菜,端着泡菜回到厨房,把泡菜放在饭桌上,喊罗大勇吃饭。喊了父亲,来到饭桌前,坐在板凳上端起饭碗准备吃饭。
猪圈里的两头肥猪趴在地板上休息,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忙碌的声音,刺激了两头肥猪的食欲,两头肥猪从圈里爬起来,在圈里把头对着厨房,兴奋地叫着听到猪的叫着。
听到猪的叫声,罗大勇放下饭碗,从板凳上站起来,墩开厨房走进隔壁的储物间。来到储物间那只装干豆叶的背篓前,他弯下腰,拿起背篓里的一只撮箕,双手创了起来,撮箕里装了满满的干豆叶,端着来到厨房,把豆叶倒进锅里,又拿着提取箕来到储物间,舀了一撮箕麦芽麸端着来到厨房的灶台前,把麦麸倒进锅里,自己拣了一些泡菜放在饭碗里,端着碗坐在灶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烧火煮猪食。
罗大勇抽完烟,把烟锅里“呯呯”的在板凳脚上敲打着,抖掉烟锅里的烟灰,把烟锅插在裤腰上的皮带里,从板凳上站起来走进厨房屋里。来到窗户前的脸盆架前,拿起脸盆来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倒进盆里,端着盆子回到脸盆架前,放下盆子,从架子上取下毛巾丢进盆里打湿后,拧干擦洗着身上的汗水,洗了脸,把毛巾在盆里搓了搓,拧干了毛巾,把毛巾放在架子上,端着盆子里的水走出来“哗”的一声倒在沟里,回到厨房,放下脸盆,来到饭桌前,左手摇着扇子,右手拿着筷子吃饭,。
罗大勇吃完饭,锅里的猪食已经煮好,他放下饭碗,来到墙角提起猪食桶舀猪食,舀了满满一桶猪食,向猪圈走来。猪圈里的两头肥猪对罗大勇那熟悉的脚步声,听到罗大勇的脚步声,把前脚搭在圈墙上,抬起头,伸长脖子张望着。
提着猪食来到猪圈前,罗大勇放下猪食桶,从桶里拿起猪食瓢,用瓢轻轻拍打着猪头,两头肥猪放下前脚,站在一边,罗后看准了机会,提起猪食桶,哗的一声把猪食倒进食槽里,两头肥见槽里有猪食都围过来抢吃着。
罗大勇提着猪食走进厨房,放下猪食桶,来到饭桌前收拾碗筷,拿到锅里洗碗。
罗大勇来到堂屋的案板前,弯下腰,从案板下拉出装历粉的箩筐,拿起箩筐里的铁撮瓢舀了几瓢面粉倒在案板上,拍了拍双手的面粉,又弯下腰从案下拿出水桶,提着水桶来到厨房的水缸前舀水。
走进水缸前,拿起水瓢伸进缸里舀水,他这才看清缸里没有水了,于是怀着失望的心情站起来,把水瓢放在缸沿上,提起水桶出了门向村里的水井边走来。
挑了四挑水,缸里已装满了一缸水,他把最后的一挑水挑到堂屋的案板前,舀起桶里的水和起面来。
罗后来洗了磷,做完家务,拖着一身疲惫的身体,走到堂屋,他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一个呵欠,罗大勇见了对他说道:“你去睡一会吧。”
罗大勇来到面条机前继续做面条,把做好的一挂挂面条拿到外面的架子上晒着。案板上的一堆面粉做完了,屋外的架子上挂满了面条,看着这些面条,他心里涌起了一种兴奋之情,禁不住把鼻子伸到架子前的面条下,闭着眼,深深的闻起来,沉浸在丰收后的喜悦之中。
屋外的面条晒干了,在微风中摇摆着,傍晚,罗大勇扛起锄头从玉米地里收工回来,走到院坝,罗大勇停住了脚步放下锄头来到架子前,用手拿起其中的一根面条在手里折了一下,面条折断了,他感觉到面条已经干了,于是提着锄头走到屋檐下,放下锄头,走进厨房洗了手,来到院坝,把面条收进屋里。
堂屋的案板上,摆了一堆蓬松的面条,罗大勇拴起围腰,拿起菜刀,用一节竹棍比了面条的长度后用刀切,切好后大致估计着面条的重量后,放在一张报纸上,案板上堆了一排待包的面条,罗建民拴起围腰站在罗大勇面前,抱起放在包装纸上的面条放在秤盆上称重量,每把一斤,称好后,伸手沾了装浆糊碗里的浆糊涂抹在纸上抱起来,案板上堆了一堆像小山似的面条。
罗大勇在厨房里做晚饭,做好了晚饭,站在厨房里喊他们进来吃饭。吃了饭,从板凳上站起来,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拿到锅里去洗,罗大勇来到厨房拴起围腰包面条。
就要罗建民在山兰家,和山兰一家人在玉米地里除草,他记得明天是镇上赶场的日子,傍晚扛着锄头回到山兰家,把锄头放在屋檐下,脸上的汗水也顾不得洗,就向王老汉告辞回家,王老汉吃惊地说:“吃了晚饭回去吧,急着回去做什么?”
山兰在一边也对罗建民劝道:“对,吃了晚饭回去吧,那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的了。”
建民脱了衣服,提着一桶烧热了的水来到院坝的边树下,光着身子,弯着腰在洗澡,山兰拿着水瓢舀了热水在给他淋身上的肥皂泡,建民用毛巾洗着身上的肥皂泡,说道:“等会跟我一起回去吧。”
山兰:“你家除了男人没有女人,又让我到别人家去挤呀?”
罗建民:“挤一晚又有什么?”
山兰咚的一声,把水瓢往桶里一掷,把桶里的水都溅了一地,生气地说:“家里宽敞的床铺睡起不好,到别人家去挤,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回去。”说着瞪大眼睛看了建民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罗建民头上抹了肥皂泡,闭着眼,正等着山兰给他冲洗,没想到山兰生气地进了屋,罗建民说道:“你走什么嘛,还不给我洗洗。”见山兰走了,只好胡乱地摸着,摸了一会也没摸到水桶的位置,睁开眼睛从水桶里拿起水瓢舀了水自己冲洗起来。
洗好澡,穿着短裤,光着身子把水桶和脚盆提到屋檐下,放下脚盆,走进屋里,换了衣服,从屋里走出来,王老汉在坐在院坝的躺椅上摇着扇子休息,建民走出来,对他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一天到晚的做,也不注意身体。”罗建民回到家,走到大门口,见父亲坐在案板前做面条,他很心痛父亲的身体,这几年父亲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人也变老了,背也有些驼了,对父亲埋怨道。
听到罗建民的说话声,罗大勇放下手里的活,扭头向外看了一眼,见是儿子罗建民,对他说道:“你一个人回来了,山兰呢?”
罗建民也没回答父亲的问话,走到厨房洗手去了,在厨房里煮晚饭,见罗建民回来了,就和他打招呼,罗建民洗好手走到堂屋,和父亲一起做面条。
罗大勇在厨房里做好晚饭,把饭菜端上桌,在厨房里喊他们吃饭。的喊声,罗大勇和罗建民父子俩放下手中的活,离开堂屋来到厨房。罗建民干了一下的活已饿了,来到厨房,见到饭桌上的饭菜,手也不洗就坐在饭桌前吃晚饭。
罗大勇来到洗脸架前从洗脸架上拿着脸盆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倒在脸盆里,端到洗脸架前洗了手来到饭桌前吃饭,一家人吃了饭,罗大勇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准备拿到锅里去洗,罗大勇见了对他说道:“先别急着洗碗,我们坐下来开个家庭会,商量一下修房的事吧。”
罗建民本来是要离开饭桌到堂屋去的,听罗大勇说要开家庭会,于是只好坐在饭桌前,耐着性子听父亲的意见。罗大勇用衣袖揩了一嘴角,从衣服包里拿出装叶子烟的塑料袋,卷好后抽了起来,抽着烟,说了修房的想法,做完家务活后,给在外做木工活的罗建写信,让他回来修房,把在外修房的罗建中也喊回来,共同把家修好。
说了修房的事,罗大勇和罗建民从板凳上站起来离开厨房走到堂屋继续擀面条去了。洗完碗筷,收拾好厨房里的一切,就离开厨房到卧室里,拉亮了屋里的灯,来到床前的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以前读书时留下本子和一支钢笔,来到堂屋,坐在饭桌前的板凳上给罗建设写信,写了“二”字,后面的“哥”字才写上面的“可”字结构,钢笔里就没水了,他拿起钢笔甩了两下,又继续写起来,写了几行字又没水了,这才无奈地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卧室的门口,伸手摸到门筐前的拉线开关,“啪”的一声拉亮了屋里的灯,来到书桌前,从书桌上拿过那瓶已落满了灰尘的墨水瓶,看了一眼,瓶子的墨水快干完了,瓶底还剩下很少一点墨水,看着这点墨水,他看到了希望,眼睛为之发亮,怀着兴奋的心情,抹去上面的灰尘,拧开盖子,把钢笔拧开后伸进瓶里,斜着墨水瓶捏着笔管吸墨水。吸了墨水,重新盖上瓶盖,来到堂屋写信。
第二天,父亲和罗建民在家里的玉米地里除草,做完好家务,拿着写好的信来到街上的邮局,交了信来到罗建中修房子的工地,说了父亲让他回家的事后就匆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