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发现不对,这家伙在套我话。而且我还把迷路这么丢脸的事情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无力的低下头自我忏悔。
“原来是个笨丫头啊,你不会找人问路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啊,这里我可是熟的跟家一样。”圈套,我确定这一定是圈套,就凭他脸上那和骗小乌鸦的肉的老狐狸一模一样。
所以,我决定,撒丫子跑。
饱受惊吓的摧残之后,为了恢复元气,我死赖在床上睡到黄昏,睁开眼,夕阳西下,慵懒的倚在窗前,感受着这最后的一丝光亮。古代的夜生活真是无聊,男人还可以出来寻花问柳,女人呢,就只能乖乖地呆在家里,对着烛光。前世大学校园兄弟姐妹们通宵泡网吧,工作时兄弟姐妹们酒吧、网吧、KTV里都留下了我们轰轰烈烈的身影,那才叫一个潇洒。而如今,我,形单影只。
门被推开,窗前的人儿,依旧一动不动,如同坠入凡间的精灵,迷蒙的双眼,忧伤的面孔,任谁看了都有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呵护的冲动,原来其实柔弱也是致命武器,前世,我是太不懂柔弱了,如今,怎能不好好利用呢?静静地感受着最后一缕阳光才能够身上褪去,转过头,以为是燕儿送好吃的,出乎意料,看来,一切比我预想中的要快。
“艳嬷嬷,您来了。”娇笑着坐到桌边,“燕儿,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害艳嬷嬷久等了。不知艳嬷嬷来有什么事呢?”
艳娘把合同往桌上一摆,“一个月之后,你赚的钱,我要占七成,你只负责当花魁,其他的全部都是我来做,想想,光你的衣服就的多少钱?”
“怕是艳娘你对我没有信心吧,既然这样,你何不看看我是怎样当这个花魁的再说。”神秘莫测的看着艳娘,“找最有权威的画师帮我画像,贴在潇湘阁门口,要贴最显眼的位置。”
走到书桌边,拿出一叠纸递给艳娘,“上面五张,找最好的制衣坊给我一模一样的做出来,之后的五张找最好的首饰坊做出来,乐师来听我唱歌然后把曲子给我写出来,教你的乐队演奏。”我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现在,你还觉得,你要占七成吗?”开玩笑,我可是出卖我的智慧和我的身体(跳跳舞、唱唱歌而已),你就出点钱,还想这么黑?
看着艳娘目瞪口呆的瞪着那几张纸,真的很好笑,估计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些,因为我画的衣服分别是:拉丁舞、肚皮舞、钢管舞、旗袍、宴会晚礼服,我用的都是耀眼且妖艳的颜色,并且对首饰也做了绝顶的搭配,现在五五分成她应该能欣然接受了。
“艳嬷嬷您觉得如何啊?”我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睡太久还是不行,腰都酸了。
“梅儿,去请燕少,兰儿去请烟雨斋杨老板,竹儿去请仕女坊杨老板,菊儿去沏茶,到我‘金宫’谈吧。”吩咐完四婢,连带把我也招呼到“金宫”。终于谈妥,现在只等见到我需要的人,必定会响彻整个江南,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君莫舞。一个妖精似的人儿,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狐狸精。
“燕少到。”往门口一瞟,居然是捉弄我的那头,不是冤家还真不碰头,看着他带笑的眼睛,不免狠狠一瞪,继续喝我的茶。
“艳娘今天找我来所为何事?”好冷,温度骤降10度,抬头看看那冰块,小样,你就装吧。鄙视==---
“君儿,来见过燕少。”艳娘拉了拉我,我很乖的福了福身,又继续喝我的茶。“君儿将是七天后潇湘阁新一届花魁,这七天要请你帮她画像,还要帮她写曲。”艳娘的话刚落音,我马上接上:“把我唱的曲调一个不错的写出来,燕少应该没问题吧。”
“君儿姑娘能唱得出,燕某一定能写得出,姑娘尽管放心好了。”怕就怕你不说这句话,毕竟古代的音乐和前世还是有太大太大的区别,我还真不敢保证,何况还有各种曲调。“那就先谢过燕少,不知燕少明日是否有时间,七天还是赶了点。”
“在下随传随到。”还是冰冷的声音,真不舒服。“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要你到‘蝶居’来找我。”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艳娘今儿个可真是头一遭晚上约咱们,怕是有大买卖了吧。”调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边燕少刚走,那边两老板就来了。
揉揉眼睛,我确定我看到了一对双胞胎,不过还是让我给分出来了。烟雨阁老板衣服上下了不少功夫,连袖口都做了刺绣,裙摆的最边缘也多加了一层褶皱;仕女坊的老板手上至少有四个手镯,腰间挂了玉佩,头上的发饰使用各色羽毛做的。于是,我站到两位面前分别福了福身,“君儿见过烟雨阁烟娘,见过仕女坊仕娘。”
面前的三位居然愣住了,难道分的出来很奇怪吗?“艳娘,这么聪慧的丫头你从哪弄来的?”两人同声问,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怎么能分出我俩?”
“你的衣服比她有创意,她的饰品比你有创意啊。”我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感情古人都这么笨的?
“丫头啊,你这么聪明还是不要当花魁,浪费,跟我吧,我收你做义女。”双胞胎原来真有心灵感应的,话都没说过不同的。
“我有叫你们来跟我抢人的吗?”艳娘把那几张图纸往桌上一摊,“七天之内帮我把这些做出来。”我在一旁装乖宝宝,难怪燕少要走,三个女人一台戏。
“没问题,问题是这是谁画的?”两个人有同时问,晕掉,感觉向在听二重唱似的。两人同时把热切的目光转向我,狼外婆样的眼神看的我鸡皮疙瘩满地掉,举手投降,“还请二位尽量做出来,君儿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