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片迷雾样样的地方,看不清是哪里,只知道那迷雾的炊烟袅袅的升起,让人窒息的感觉紧紧的扎在心里。
突然,雾里的有个黑影向她走来,看不清脸,但能够感觉到他让人发冷的气息,还有手指冰冷的磨蹭她的肩让他颤抖。
为什么会害怕?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她可以感觉到那个人的眼睛很深很复杂,里面有牵挂、有恨又有疼痛的爱。那双眼睛,眼角有颗痔,不明显,要认真的看才可以看的到。
她想要叫看清那个人的脸,可那人很快的离开了。
又是一层更浓的迷雾包围她,直到醒来。
“醒了吗?你一直冒汗,怎么了?”
仃零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她摇头,想告诉她那个梦,可是没有说出口。
很怪异的事情。
仃零起身走出房间,在厨房的饮水机那里到了杯水,喉咙得到滋润,好了很多。
“砰。”水杯碎了,仃零蹲下身赶紧捡起来,可是却不小心被划伤了。
一颗珍珠大小的血珠挤了出来,红艳艳的,透着厨房的窗户外面反射过来的月光,就像一颗血色的珍珠,妖娆的美丽,也在厨房里行成了恐怖的气氛。
仃零喘了口气,收拾好,然后找到医药箱将那里用OK绷贴好又沉思的那个梦里去。
这是提示,噩梦的提示。
仃零以前遇到过同样的情形,但是那次没有见到任何的血,可这次不一样。
一点也不一样。
汗,从她的额头上一层一层的布满。
她记得每次只要到不宜自己出行的那天,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可是明天的度假必须得去,但也不能够用这样的理由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小心谨慎。
仃零有个很特殊的能力,是为了保护她自己而形成的,可以从她的梦中让她可以化险为夷。但这次就不知道了,这个能力一般很少出现,可是……
诡异的让人没有办法静下心思来。
仃零盯着大拇指上的OK绷,像挡不住血的汹涌一样,红色的液体沁透白色的OK绷。
没有穿拖鞋就走了出来的她,现在只能让冰凉的地面让她冷静,理智很容易消失,但也可以很简单的找回来。
明天,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