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教室,就被一双胖手给抱住。
“你昨天早上干嘛摔我电话?”
是黄海强,他懒得搭理。
“哎~!怎么不理人哪!”黄海强一点也不见外,扯下他的书包拉开来就翻。
“你干嘛?”他心里正烦着!
“快呀!我的数学作业还没解决!”看他一脸不胜其烦的样子,黄海强怕他不答应,忙又说:“看在我当了一早上门神的份上,快点给我吧!啊!”
安忆冬只得打开书包,掏出本本丢给他,好让他快点闭嘴。看着他满心欢喜地“埋头苦干”,以为终于可以落得半刻安宁。谁知“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好啊!看我不告诉老师去!”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从他俩头顶上传来。不看模样,还错以为是女孩子呢!他们的大班长,大家暗地里称为“娘娘腔”的朱峻正得意洋洋,人赃并获地看着他们俩。
全班同学里,安忆冬最讨厌的就是朱峻。开学第一天,老师选班长,只有这家伙把手高高的举起来,目空一切的向老师自荐为班长。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班主任和各位老师的“大内密探。”告密——这种事,安忆冬一向认为是女生的专长。可现在朱峻倒成了“告密”的专利拥有人,再加上他长得尖嘴猴腮的模样,着实让他乱恶心了一把。
黄海强满脸堆笑地说:“大班长,我这就收起来,还不行吗?”
“不行,快把作业本交给我,我得交给老师,两个人的都要,我这都是为你们好!”说着话,朱峻就要来抢。
“哎~别,别,”黄海强忙用身体护着。
“快拿来,要不然,我就要叫老师了。”朱峻使出他的“杀手锏”。
话音未落,安忆冬站起来,抬手一推,“滚开!”随着他地大喝,朱峻向后倒去。原本站朱峻身后的同学都忙着躲开,这下,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尖叫声、哄笑声、吵嚷声,教室里一下乱作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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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母家的两个星期,绝对是安忆冬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两个星期。每天一回家,他就像进了一间真空房,呼吸都困难。天天都在祈盼外婆的病能快点好,让他早日脱离苦海。可是,去过两次医院后,他发觉,这不过是个奢侈的想法。外婆的病虽有好转,但精神很差,看上去老多了。于是,他用还有两个月就要放暑假,到时,就可以见到欧文兄妹俩,来不断的刺激自己让心情放轻松。可转念一想,如果到时外婆的病还没好,他不但去不了美国,可能还要一直呆在这儿,终日面对父母,这让他的情绪更低落。
“喂!你最近怎么了?成天没精打彩。”冰凉的汽水贴上他的脸。
他接过来猛灌几口,面对最好的朋友,却不知道怎样倾诉自己的心事。
黄海强在他身边坐下来,拍拍他的肩说:“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你爸原来是个大款呀!”
安忆冬横了他一眼,有时还真羡慕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不过,没去父母家前,自己不也是成天嘻嘻哈哈的吗?
“我问你件事?”
“什么?”
“你不是说,以前你是和你爷爷奶奶在老家住的吗?”
“是啊。一上学,我爸妈就把我接来了。”黄海强不懂,他干嘛要提这事。
“那你刚开始,有没有觉得,和你父母在一起特别扭。”
“没有啊!以前我爸妈只要一有机会都会去看我的。”
他忿忿的想:父亲和自己同处一城市,却从未来看过他。
“虽然我妈老骂我,可我知道她是疼我的。”黄海强颇有些自得地说。“怎么,你爸妈对你不好?”再大大咧咧,他也看出安忆冬不对劲。
“没有,我就觉得怪别扭,总觉得——我不是他们亲生的。”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会吧!别胡思乱想了,我妈有时还说我是从大街上捡来的呢!我看你妈挺和气的呀!不像我们家院子里,小新的后妈,成天不是骂他,就是打他。”
“她对我是不错,可我对她,总觉得喜欢不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完,站起来拍拍屁股,“下节美术课,咱们溜出去打电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