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网络小说 / 追踪时刻
 

追踪时刻

作者:子健  写作进程:连载中

十七 骄狂的马大佬被“西毒”制服

  公司的的办公地点离伍宁他们的宿舍大约四五公里路程。每天早晨他们开着面包车到公司上班。

  这是四室一厅的大套房间。当时是以公司的名义买下的。一间总经理办公室,一间财务室,两间是伍宁和四兄弟的办公室。

  左达龙一般不在这里上班。他大都坐在舞厅的办公室里,有事到那里去找他。丘思计自然是跟在左大佬的左右——他是师爷嘛。

  准确地说,这里算是个讨债办公室。谈不上坐班制,有任务了,出去,没任务就在办公室坐坐。各人有事就忙各人的。伍宁没事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办公室里。看看书,看看报纸,或者看看电视。他一般只看社会新闻、法制方面的节目;再就是看看战争题材的电视剧。对现实题材的电视剧他不感兴趣。他认为大都细节不够真实,胡编乱造的成分较多。本来嘛,感觉是假的,谁还愿意去看呢?“细节是艺术的生命”,他有这样的审美水平。

  这天吃过午饭他正在看本省的一个“法制园地”节目。讲述了一个县的环保局里,一个搞财会的公务员,写材料揭发他们局长贪污受贿的情况。结果被这个局长知道了,然后打击报复折磨达五年之久,最后这个小公务员含怨而死!……

  这时老二周尔逐推门匆匆进来。他神色慌张,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伍宁说:“伍哥,这个事你一定要出马!他们欺人太甚了!”说着他气冲冲地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周尔逐三十四五岁,中等个头,较结实。脸上皮肤粗糙,鼻子的准头很大。按相术上说:准头大的人必有财运。可他到现在也没撞上什么财运。财运都给大佬撞去了。他说。

  “什么事呀?这么慌慌张张的?”伍宁关掉了电视,“你喘喘气,慢慢说。”

  “他妈的,还不是北帮跑过来枪收我们保护费的事。” 周尔逐用手擦了擦汗,说出出了事情的原尾。

  原来北边道挡去年换了大佬,这个新上任的大佬狂得很。他一坐上大佬位子就找这边谈,要推翻前面的协议,收回北边那一块。周尔逐一直没理他。这个新大佬说今年年底他无论如何要收回去。这不,现在年底到了,他们开始过来枪了。听经营户讲,北帮早就跟他们打了招呼:明年起,保护费由他们北帮收,不要交给这边西帮了。按规矩周尔逐他们应该是25号收经营户明年一季度的保护费。今天是12月20号,北帮就枪先收取了明年一季度的钱。当时就阿九一个人在场,他们有八九个人,将阿九一顿暴打,收了钱扬长而去。周尔逐后来带了几个人过去,早已没了他们的人影,……阿九现在躺在医院里,脸肿的象巴斗,左边两根肋骨也被打断了。周尔逐随后去找他们大佬谈,那个新大佬理也不理,说: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谈!叫你们大佬下午三点钟来谈!……

  “事出后,我找到我们大佬,”周尔逐继续说道,“他正在跟人吃饭。他说他跟人谈事,没时间,叫我来找你。我说,马大佬要你去谈,找伍哥去可能不合适。他眼睛一瞪说,‘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这会儿也没事,就叫他去!就说是代表我!’我还想说……他不耐烦了,打发我过来找你。不知道他在谈什么事?谈事!谈事!你再谈事,有现在这个事重要?”周尔逐显露出对左达龙的强烈不满。

  听完周尔逐的话,伍宁开始思考着……

  灰州是个中小城市,它属于H省,与Y搭界。在京沪线上。公路交通也比较发达。城市虽不大,但也算繁华。这儿云集各类的批发市场,如小百货啦、蔬菜啦、水产啦、果品啦、文化用品啦等等。总之与那些大城市的市场繁荣程度相比它毫不逊色。

  各个批发市场在这个城市东南西北分布着。而控制这东西南北批发市场的就是该地区的黑道。比如讲,城东的批发市场由城东的黑道负责;城西的批发市场有城西的黑道负责。城南城北以此类推。

  所谓负责,对于黑道来说就是收保护费。当然,这些做生意的当中,哪个要是以强凌弱,欺行霸市,反映到黑道这儿,自然也会得到相应的惩罚。当然黑道如若自己做生意强买强卖,那就是另外一会事了。其结果他们的保护费无法收取,最后还会惊动公安机关……

  左达龙他们这个道档在城西,也叫西帮。城西只有一个大的批发市场,就是果类批发市场。自然,保护费由他们收。但这个批发市场地理环境有点特殊:它在这个城市的西北角上。批发市场的主场地在西边,还有小部分场地却在北边,之间隔着一条小街。当初双方谈好,批发市场是个整体,街北边的那一部分也划归左达龙他们负责。由于北帮实惠最多,因为该市的几个批发市场都集中在北边,他们收取的保护费比其他几个道档都多。所以当时北帮爽快同意了。双方协议一签,左达龙带着弟兄们摆了两桌请了北边的大佬和他几个弟兄,又到桑那替他们一人找了个小姐,大家一个哈哈两个笑,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

  自去年,北帮的大佬出车祸死了,换了个新大佬。此人姓马,三十多岁,曾获得过该市的柔道冠军。这个马冠军也参加过省里的比赛,成绩却是一塌糊涂:三轮比赛,都是被对手“一本”解决战斗,灰溜溜地回来。从柔道队退下来后,被人雇了做保安,毛手毛脚,打人致伤,判了两年徒刑。后来到了北边的道档。由于冲杀有功,受到大佬的重用,加上有‘柔道冠军’这个头衔垫底,这次大佬一死,他便爬上了北帮大佬的位子上。据说他出手凶狠而且十分贪婪。他坐上大佬交椅后,就一直觊觎果品批发市场那一小块,欲把它枪过来。……今天看来他是真的动手了!

  “跟他们前任大佬签的协议还保存着吧?” 伍宁问。

  “保存着,在我手上。”

  “这个马大佬除了柔道还有什么其他身手?”

  “据我所知,除了柔道他好象没什么其他本事。”

  “他手下的人呢?”

  “他手下几个弟兄个个长得粗壮,但没身手。不过,个个都凶残的很。还有一些就是拿着砍刀打打杀杀的小X养们。还没听说什么有功夫的人。”

  “这个马大佬选择谈判的地点在哪里?”

  “在他们那半边。也是个地下室。你知道,谈这类事都是选择地下室。我知道叫我们去,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两边交战不伤来使。这是我们道上的规矩。只不过他不知会想什么花样来赫住我们,叫我们知难而退,自动交出北边的那块保护地。”

  “你不要掉以轻心!”伍宁严肃地说,“这个马大佬你跟没跟他打过交道?”

  “没有。”

  “没有,没打过交道你就不了解他;不了解他就不能轻视他。什么两兵交战不伤来使。你可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到那边谈要做好充分准备,要把事情的困难多考虑些,一定要做到有备无患。”伍宁说,“你看我一上来就问你,他们那边人的身手情况。我要做到心中有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这次去,就要解决问题,一锤定音,不留后患!”

  “是的,伍哥,我一切听你的!”

  “这样,你赶快到大佬那儿,叫他开个委托给我:果类市场的问题由我全权负责处理。你去吧,我马上通知老五,我们三人一道过去。”

  “好,我马上去找大佬叫他开委托。”

  周尔逐开着面包车,车上坐着伍宁和老五王端远,大约二十分钟便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

  这儿也是城交接合部,但要比左达龙那个地下室所在地要繁华些。这里有个小集镇。不宽的坑坑洼洼的路两边是些小商小贩。什么锅碗瓢勺小百货、农副产品、土特产品,还有什么卖老鼠药的,消字灵的,摆得满地都是,一派商业繁荣景象。

  马大佬所约的谈判地点是个五楼地下室,离这个小集贸市场大约一百多米。这儿一溜有几栋五层楼的房子。他们所在的是其中靠中间的一栋。一条窄窄的水泥路连接着马路。

  周尔逐曾经来过这里。那还是两年前,前任死去的白大佬临时借他们车拖一批东西,是周尔逐帮忙开的车,将东西送进了地下室。事情办完后,还请周尔逐吃了顿饭。

  周尔逐把车子开上窄窄的水泥路,将车子掉好头,停在了那栋五层楼的边上。

  三人下了车。伍宁看了看整栋大楼:楼上下疏疏落落好象只有一半的房子在居住,那些空着的房子可能还没卖掉。路上没有人,寂然无声。

  马大佬所在的地下室在楼的东面下去,离停车的位置有十几米远。

  “尔逐在前面带路。你们不要紧张,看我眼色行事!”伍宁说道。

  周尔逐熟悉,不费周折下了地下室就到了他们那个厅堂。

  一进门,暗淡的地下室遽然变得灯火通明——伍宁他们没到之前只开了一盏日光灯,他们一进门,十几盏灯全部打开。有橘黄色的白炽灯,有日光灯,还有两盏大的太阳灯挂在两边的墙上对射着。这哪象个地下室?简直就是个舞台!

  伍宁看了一下,这也是个矩形的地下室,与第一次与左达龙见面那个地下室相似,面积也差不多。

  地下室的尽头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个大快头的汉子。灯光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伍宁他们三人。他的办公桌的正前方有八个人,一边四个分列两边。这八人个个彪形大汉,显得孔武有力。手里一人拿了把长长的砍刀,凶相毕露地也盯着这进来的三人。

  “你就是你们左大佬的委托人吗?”

  “是的。”伍宁答道。

  “尊姓?”

  “伍,伍子胥的伍。请问你贵姓?”

  “卑人姓马。”

  “看来你就是马大佬了?”

  “不错,马大佬就是卑人。”马大佬答道,“迎客!”马大佬又突然喊道。

  随着马大佬的这一声喊叫,分列两边的八个大汉忽然将手中的砍刀高高举起,相对的两人两刀相架,成“人”字形。刹那间,八把砍刀成了四扇刀门。那架起门的砍刀熠熠发光,寒气逼人。

  伍宁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弟兄:老五倒还自然;周尔逐战战怯怯,脸色发白。伍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陡然缓过了神,强打着精神恢复了常态。

  “马大佬,你就是这样迎客的吗?”伍宁说道。

  “到我这里来都这样。你能过来就谈,不能过来就免谈。”马大佬傲慢地说道。他点起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悠然地吐出烟圈,看着烟圈飘散开去,看也不看“刀门”外的伍宁他们仨。

  “我想,这样不好吧。”伍宁坦然道,“你既然把我们请来,就要象个主人的样子,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份了吗?”

  “我觉得不过份,在道上就是这样,有本事就闯过来,没本事就请自便——滚蛋!”

  “马大佬,我再问你一句:你究竟想不想谈!”伍宁强压着怒火说道。

  “我也再跟你说一便:有本事就过来,没本事就滚蛋!”马大佬还是那样悠然自得,一口一口地吐着烟圈。

  “不过,我要是从你‘刀门’下过来可就由不得你了,也可能对你不住了!”伍宁冷笑着说道。同时双手插进了上身夹克衣的口袋,慢慢地朝“刀门”走去——他的右口袋里装着二节棍。

  “那我就等你飞过来吧。”马大佬也“哼哼”地冷笑着。就凭你赤手空拳来闯我的“刀门”?你去做梦吧!

  伍宁走到“刀门”入口,两个大汉将两把明晃晃的钢刀交叉着往下一压,“刀门”还有半人高,同时嘴里“嗯!”了一声,四目怒视着伍宁。

  说时迟,那时块,只见伍宁“唰!”地从口袋里抽出二节棍,“啪,啪,”,接着又是“啪,啪,啪,啪,啪,啪,”八把钢刀被二节棍的“左右逢源”这一招打到九霄云外,这几个大汉只感到手麻心跳,纷纷退到两边,目瞪口呆!……

  霎那间,伍宁已站到了马大佬面前,马大佬的颈项已被伍宁二节棍的铁链缠住。伍宁左右手各拿着二节棍的棍体,双手稍稍带了点力,“喔!喔!……”马大佬象鹅一样地伸长了脖子叫了起来;又篶不叽叽地说道“伍大哥,有话好谈,有话好谈……”。此时这二节棍的索链套在他的脖子上,伍宁的双手只要稍许用力一拉,他就命归黄泉;再用力一拉,他将首身分离!

  “我前面说的话你不会记不住吧:我要从你‘刀门’下过来可就由不得你了!”伍宁说道,“你赶快叫他们几个把裤带解了,去对着墙蹲着!”伍宁又命令道。

  “是……是……”马大佬抖抖呵呵道。接着对他那几个弟兄喊道,“你们……你们……你们几个还不他妈的把裤带解下靠墙跟蹲着去!”

  他那几个弟兄焉头搭脑,畏畏瑟瑟地将裤带解下,交给周尔逐,乖乖溜溜地到墙边蹲着去了。

  “老五,你去把他们的八把砍刀一齐找到,放到我们车上带走!”伍宁吩咐道。

  “是。”王端远答道,然后拣刀去了。

  “尔逐,你把协议拿出来!”伍宁又吩咐道。

  周尔逐从小包里取出协议放在桌上。

  “这是你们前任大佬跟我们订的协议,你现在肆无忌惮地撕毁它,还打伤了我们的人!我们那个弟兄现在躺在医院里,肋骨断了,你知道不?”伍宁大声说道。

  “小人有罪!小人有罪!”这时的马大佬变成了龟孙子。

  “现在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这个市里横行霸道,胡作非为!如果你以后再乱来,让我碰到,那时就叫你身首异处了!”

  “不敢,不敢,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时伍宁对马大佬厉声说道:“你马上替我在这个协议上签字:此协议永远有效。再签上你的狗名!”

  “是,是,我签!我签!”说着,马大佬在抽屉里拿出笔战战兢兢地在协议上签了字。

  “还有,我问你,你们今天保护费收了多少钱?”伍宁问。

  “就两万多块钱,是明年一季度的。”

  “这样吧,”伍宁思忖了一下,“你打个电话叫你的会计送六万块钱过来!”

  “六万块?这……”

  “嗯——”伍宁拉了拉他颈脖上的索链,说道,“怎么,嫌多?你收走了两万多的保护费,我们这个弟兄被你们打断肋骨,治疗费营养费难道不要四万块钱?一齐加起来六万块多不多?”

  “哦,不多,不多。好好好,我打电话!我打电话!”马大佬乖乖罗罗地抓起了手机打给了会计。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多岁的时髦女人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索索发抖,不知所措。

  “你把钱拿过来吧!”马大佬喊道。

  那个女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将钱从包里拿出放在桌子上。

  “尔逐,你把钱装起来吧。”伍宁吩咐道。

  “马大佬,不客气了!”周尔逐望着马大佬戏谑道,然后将钱装进包里。

  “端远,八把刀都收齐了?”伍宁问。

  “都收齐了。”

  这时伍宁又环顾了一下地下室,看看还有什么事遗漏了?……

  这时,伍宁一只手一松棍体,另一只手一拉,二节棍的两只棍头便从从马大佬的颈脖上落入他的一只手中,“马大佬,多有得罪,告辞了!”说着三人匆匆离去。

  马大佬不断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他怀疑自己的脑袋还是不是长在脖子上?他半天才回过神来:嗯,脑袋还好端端的在身上!他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地下室大门……

  “妈了个X的,你们这群饭桶!”他对着提着裤子站在他面前的几个弟兄骂道。

  接着又自语道:“他妈的左达龙,在哪找来了这么个‘西毒’?”

  暮霭降临,大地渐渐暗淡下来。远处,黛青色的山峦那分明的轮廓模糊起来,山变得更加深沉了。公路上的尘土被风吹着,迅速地奔跑,扑向两边的树干上,扑向田野里,融化在空气中。

  周尔逐开着车显得异常兴奋:

  “伍哥,你今天这件事干得这么漂亮,我真没想到。你让我大开眼界!今天要是左大佬来,肯定吓破了胆,最后我们走人了事!我知道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你要知道,伍哥干得这么漂亮靠的是以武功实力做后盾的。就凭你我去敢闯那个刀门?”王端远说。

  “那是,那是!艺高人胆大嘛。我真佩服伍哥临场一点都不慌张,而且考虑得面面俱到。在这种场合有伍哥在,心里好象塌实多了。”周尔逐说道。

  “大佬今天为什么不敢来?肯定是怕搞不过他们,到时难看!”王端远说,“他推给伍哥,伍哥冒这么大风险,现在事情办成了,他来做现成皇帝,到时分配起来他拿大头!”

  “没那个好事!”周尔逐忿忿地说道,“伍哥对我们道档贡献这么大,现在连个股东还不是,这太不公平!我已想好了,马上回去后,我们几个弟兄要求大佬开会,叫他自己划出一部分股份给伍哥。他这个大佬现在哪象个大佬样?——好处自己来,瘌痢头的事推给别人!”

  “还有那个丘思计也要扒他一部分股下来给伍哥。这个老狗日的跟大佬在一道,鬼鬼祟祟从不干好事,凭什么他要拿那么多股份!”

  “对,丘思计也要扒他的股份下来给伍哥!”

  ……

  周尔逐和王端远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伍宁坐在一旁并未说话。他要看这两个弟兄对左达龙到底激愤到什么程度了,再决定下面怎么走。他还考虑有些地方他要教这些小弟兄如何如何做。

  “尔逐,你准备找大佬要求开会,还要不要我参加?”伍宁问道。

  “这……这我还真没多考虑,”周尔逐说道,“我是想,你现在还不是股东,参加这个股东会是不是合适?”

  “我肯定要参加!”伍宁说道,“你想过没有,就凭你们几个能说过左大佬和丘思计?伍哥不是小看你们……如果我不参加,第一个回合你们被打败了,底下就不大好办了。他们就会处处提防。所以我必须要参加,作为你们股东扩大会议的人员来参加。中共中央政治局为发扬民主还时常召开扩大会议,何况你们这个小不哩叽的股东会?你们就拿今天这个事做为理由。对今天的事你们要说严重点,就说伍哥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将马大佬制服的。不要让他们认为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就办成了。你们回去后在左大达龙面前尽量说得恐怖些,让他也晓得些厉害关系。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伍宁抽了口烟,继续说道,“你们知道左达龙的房产情况吗?”

  “他不就在南平路有一套一百平方的房子吗!”周尔逐磨着方向盘,眼望着前方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另外还有三套。”伍宁说。

  “你怎么知道的?”周尔逐王端远两人几乎同时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的,我是到房产交易登记中心查到的。”伍宁说,“那三套房子在城南,左大佬名下有两套,一套140M2,一套100M2;另一套100M2在会计方秀云的名下。而且三套房子在一栋楼里。”

  “伍哥,你怎么了解这么清楚?”王端远问。

  “我听你们说左大佬将舞厅的收入蒙了。我也为你们打抱不平。你们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我就考虑,人有了钱肯定要买房产,于是我就到房产交易中心去查,果不其然,他买了房子。那个会计方秀云的房子我想肯定也是大佬帮她买的。”

  “那是肯定无疑了!这个狗日的大佬!”周尔逐气愤地说道,“方秀云还不就是他的小老婆!这还看不出来!听说这个女人床上功夫厉害的很。人长得漂亮再一风骚,简直就是个狐狸精。你们没看到,大佬现在整天无精打采的,眼圈发黑,我看他身上一点营养可能都被她吸光了。”

  “大佬老婆也不管他?”王端远说。

  “女人还不这样吗?老婆只要大佬有钱给她,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周尔逐说道。他与左达龙接触的最早,了解的也最多,“他老婆喜欢打麻将,整天在麻将挡里。他们也没小孩。老婆也不要弄饭,吃喝在麻将挡里。老婆也找了个男人。想快活了就把那男人带回家。反正大佬也不大回去。常在河边走没有不失鞋的。有一天还真的被大佬回家撞上了。这下可好,那个男的被大佬打得个半死……男的好了后,两人又裹在一道。大佬要离婚,老婆不干。说要离婚也可以,财产一家一半。大佬又不肯,所以就这么拖着,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二哥,你在外面也有小老婆吧?”王端远打趣地问。

  “小老婆?小老婆我们哪能养得起?”周尔逐转怒为笑,说道,“老婆老搞是没意思。想换换胃口就到桑那。那儿小姐随你挑。玩的时候你好我好,玩过了拔屌无情,抬腿走路,多自在!”

  “好了好了,嘴上也快活过了,还是谈谈正事吧!”伍宁说。

  “正事,正事就这样说定:到时你就参加我们‘政治局扩大会议’。”周尔逐说,“还有一个,就是关于他私下买的三套房子问题,端远,我们要紧紧抓住不放。”

  “是的,我们一定要紧紧抓住不放,为伍哥多争取些股份!”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追踪时刻的上一页 追踪时刻的总目录 追踪时刻的下一页
人推荐追踪时刻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企业推广
 
每周排行      每月排行      新到小说     热门小说     推荐小说      全部小说      最近更新
Copyright © 2004-2008 《小说阅读网》版权所有. 言情小说,玄幻小说小说在线阅读博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