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我才放开肖睦的胳膊。
“今天谢谢你啊!”充当我的男朋友,让我得以躲过赵巡莫名其妙的热情。
“嘿嘿。”肖睦心情看起来很好。
“进来吧,我去倒茶。”我打开了门,请他进屋。
“地方不大,收拾得倒清爽雅致啊!”肖睦进了门,开始东张西望。
“自己住,随便弄弄。”我去厨房倒茶。
“看得出,你对生活的热爱!”
“热爱?”我笑,热爱生活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大概久远地谁也望不着,找不到了吧!
“茶。”我将茶放在了茶几上。
肖睦喝了几口,雅兴不小地又开始跟我闲聊:“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缺少生命的迹象,明天我送你一盆蝴蝶兰,怎么样?”
“不用了,我父亲那也有的。蝴蝶兰娇贵,我粗心大意,万一养死了怎么办?”
“呵呵。”肖睦不置可否,喝茶后,起身离开。
洗了澡,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事情完全没有按照我的设想去发展,还冒出了赵巡这个莽撞的男孩。
他的出现会是昙花一现?还是……
不可否认,赵巡的出现,多少让我生出了一些有趣的感觉。
有趣却不是属于我的,面对赵巡我从来没有开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压迫着的感觉,在我的心头,烦恼顿生。
我到名流帝国已经两天了,这两天虽然与上司相处还算融洽,可是周围的环境却不容人轻松大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我更得步步为营,处处小心谨慎,争取不让任何人抓到,最终成为阻挠要挟的任何把柄。
他,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夜幕之中,细心聆听可以听见窗外不知名的虫儿在嘶叫,扰乱了夜色的沉静,让人不得清梦。辗转了上千次后,我终于疲惫地睡了。
梦,又一次在我的意识中出现。
武迨站在沙滩上,一脸诡异的笑,我仿佛只是一个他随意勾动手指的玩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明明知道靠近的后果是心疼,没有预警,却疼痛非常。
他那邪魅的笑,仿佛孽缘般,勾引我朝他走去——摇晃的步伐,狂热、混乱的大脑,和阻止不了的坚持。
他抱住了我,亲吻弥散在我的身上。
如同三年前的甜美,他的笑如罂粟般美好,他的身体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没有娇羞,我也抱住了他。
赤裸的身体,高涨的欲望,在自己深爱人的面前,还有什么要保留?
梦境中迷乱的情欲象是高涨的海潮,一波沉浮一波汹涌……
缠绵了一次又一次后,他却翻身站了起来。
眼望之处,他的面容冰冷暴戾,无情的冷笑在我的耳边,狂虐着。
他的身影渐渐地远离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无法平静的却是心境,恶心惊恐的的笑声,仿佛一头失去魂魄的野兽,狰狞恐怖。
起伏的心跳,惊喘的声音都让我知道,自己还没有从那惊悚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心悸的感觉象透了一只黑手,紧紧扼住呼吸。
他的身影,到底多少次了,出现在我的梦中?狂欢之后,将我独自丢弃在荒芜人烟的野郊,无视我的泪流满面、苦苦哀求,任凭我自生自灭。
泪水不知不觉地流落,为什么如此无用,总是对他惦念不已呢?
逝去的爱,走了的人,难道真的如此地重要,难以抹去吗?
压抑的情感,是会走向解脱,还是会走向绝望的深渊?
无论梦里梦外,我知道自己的仇恨只能在压抑中越来越强烈,侵蚀着心灵。这浓烈的恨意已经让我失去了鲜美、失去了鲜艳欲滴的灵气,转入痛苦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