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还躺在床上,望向窗外,对面薄纱掩映的那一扇窗户都显得那么可爱,难怪,那是月牙儿嘛。我正伸着懒腰,慢慢的下床,
钻进浴室,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时候想必是来收房租的老大爷,这老头经常不按常人的思维方式来思考。我关上水,拽了条大毛巾随便往身上一披,汲着拖鞋去开门。
“嗨,你还没吃早饭了吧,看我给……”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但在我漫不经心的低头与她期待的仰头那一刹那对视,彼此却爆发出一声
此起彼伏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月牙儿在把早饭放上桌之后的几秒依旧对着我意味深长的笑,“我们的开始你就好放的开啊,那个什么都要…”
我“嗡”的转身盯着她狭长眼笑,走进她,说
“你要嫌不公平,也就让我看看呀。”
“呵,你个 color wolf!”她做防守状,“你说什么啊?”我皮笑肉不笑的打趣。身体故意向她靠近,想看看她下一步的反应。就在
她想要发急时,我正身,一下子坐下,开始打开饭,这一看倒让我目瞪口呆了,因为,它真是太丰富的难以形容了。
在我还没说出感激的话来表明心迹,她的拳头却向我在来,“你好坏啊!!”
“慢点!喂喂,我的饭……啊---停停……”只剩下惨叫,振射大楼。
返校。
我和月牙肩并肩的走进校门。就我们商量的,把我们谈的消息公布也好,至少不会受那些小道传言的诽谤,这本身又不是丢人的事,即便是
也就算了。但在我与小恩的拉扯以及与小恩的前男友关系被揭露与传播,还是会引起众人的指点与议论,正面也还负面也罢,与我无所谓,但是小
恩,她本来就在人后生活,一下被踏上“舞台”,她那么脆弱,这样我怎么能对得起她。这又是我欠她的。
这事还是发生在前的,老帆栾秋还帮我说话,但当他们知道我和月牙谈的消息后无疑是惊讶万分,老帆悄悄和我说“虽然你追到手了,
但现在的确不是个谈的时候,那个安月晨变的也太快了,就说姓肖的对她那么好她不喜欢,那你哪,你能保证她不是玩你两天就甩了你?”
我低头没言语,这些我不是没想过,但我就是执着的相信,这是真心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我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的老帆是不是对我失望了?哎,总会好起来的。
回到班,栾秋把我叫到夹道一边,神色黯然的说
“你和她真的谈了?这是多严重的一个事,你怎么能不管不顾的……”
“不用你管了。”我冷冷的说。真是的,这叫什么事啊,向这本来就不是个事的问题到他们那就比什么都严重了。真的厌倦了。
“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好心关心你……”她气不打一处来。
“可现在也没办法,总会过去的。”我放缓了语气。
可说完这话,她却挺反常的又生气又伤心的走了。那一刻我想叫住她,但终究还是看着她离开。
到了中午放学的时候,我回来拿书耽误了时间,教室里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却被老刁叫住了
“哎,绮逸!这是班费,你出去买我上次说的那个英语资料,书店不给发过来,只能自己去了。要拿67本。”说着把钱给我。一共是140元。
这时正碰巧严辰明走出来,老刁看看了他,发话“那么多书,那严辰明你和绮逸一起去吧。”
“哦。”他答着等走到我这边时又钩肩搭背嬉笑着,体会“出外放风”的愉悦。
终于出了大门,感觉把压抑关在里面了。
“那就不要想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必起顺从别人的。”站在站牌下,他半眯着眼似乎是随心而言的话,但明摆着是说给我听的。
“是该放松啊。”我回头冲他笑。
卷起尘土呼啸而过的5路车终于到了。我们上了车。
由于是中午,车上很空荡,我们在第三排一个中年男人的前面坐了下来。我把钱往牛仔裤一侧的口袋里一塞就坐好了。
无聊之下环顾车内,昏昏欲睡的售票员,抱小孩的妇女,一对小年轻情侣在窃窃私语,那个中年男人,还有…就是…
坐在另一边倒数第二排紧挨窗的位子上,一个戴休闲帽穿灰色外套的男生,旁边还放着书包,应该是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学生。只是他一直低着头
不知道在干什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还有四站地呢,我有点困了。”严辰明打着哈欠,“我睡一会啊”
“哦”我答着,象是受他传染,也微微泛起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