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绮子,打工的店我找好了,服务生你还要不要当?”他声很大。
“哪个,算了我没时间……”我想了想说。
“那,你和老板说吧,我给你他的号码。13893546098”
“知道了。”我挂断电话开始拨那个号码,突然觉得有点熟悉,会是谁的?转眼间,通了。
“喂,老板,我那个工作……”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
“你?你是……?”惊讶的声音。
“古野大哥?是你……”我刹时兴奋,因为那人的声音很独特几乎达到过目不忘的境地,难为我一下就听出来。
“啊,你是上次那个人啊,叫…绮逸,是吧?好好,快来吧,兄弟,在‘蓝带酒吧’”是爽快的大笑声。
蓝带酒吧。
这间房子装修的不错,深浅不一的蓝,像起伏的波浪,很有在海中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大鱼缸,小巧的彩色热带鱼在游来游去。
一会,古野便迎上来,“好好,兄弟,来!”我俩坐到吧台旁,服务生端来两杯冰水,我环顾四周,在这个点来得人不多。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奥,是我一哥们给我说的。”我解释道。
“没事没事,这酒吧我盘下来的,开着玩玩。”
“您挺有钱啊。”我随口说出。
“哎,家里有钱再加上帮派里的兄弟,凑个的。”他自嘲的笑笑。
“是啊。”我附和着答。
“哎,对了。”他想起了什么,说“你们学校高二一届有没有一个叫陈舒扬的男学生?”
“陈舒扬?”我念着,高二一届那么多人,谁会晓得。“没听说过。”
“这小子,嘿!够牛,居然说出这饮料中加了汁液,说是不纯,开口就叫313,真是个行家!”他赞许的说。
“哼,谁知道呢。”我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在回想,这样的能人,我应该听说的,但这个,……真是。
“哎呀,以后有什么事跟哥说,对澄景我还是很熟悉的。”
“是…那,我的工作……”我有些迟疑了。
“按月薪给。”他立刻说。
“可我一个月也干不了几天。”我有些不好意思。
“管那那!来!再上两杯啤酒。干了!”他豪爽的说。倒下满满一大杯,泡沫飞溅。
“好!干!”我也端起来说。心想,这古野果然是一个讲义气,有大度的人。
晚上喝的有些醉,连神志都不清了。跌跌撞撞的上了楼,打开门,一下倒在床上,好累!却听见对面的噪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奇怪,这是干什么呢。想睡也睡不着,简直没办法。这时,听见好几户人家提出抗议,纷纷找上那家的门吼出
“这么晚了,干装修也要顾及别人呀,这让人还怎么睡觉呢!太过分了吧!”接着就是那家赔礼道歉的声音。我也没工夫听了,拉过枕头压在脸上睡去。
第二天仍旧学习,真是用功。不过我担心这次还是考不好。没办法。快到傍晚的时候,隔壁的乒乓声终于停止了,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天知道我是在这声音的陪伴下发奋苦读啊!
这时,手机响了。是安月辰的短信:绮逸,我在你对面,你到阳台上来 。”
我的惊讶之情不压于地震,来到阳台,看见安月辰正站在对面对着我笑呢!
我吓了一跳差点没摔到地上。“不至于吧,你”她喊。“没事!”我大声喊。
夜幕降临,漫天星光竟如此灿烂,镶嵌在黑幕上的宝石闪闪发光,仿佛汇成一条星河,神秘莫测。然后,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图片,整个屏幕上是深蓝的天空,一道道黄色的流星划过苍穹,留下美丽的痕迹。流星雨。
我来到阳台,她果然在对面,我发过去歌声同享,是JAY的《星晴》,他的歌声歌词也交织出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她那边大喊
“月牙儿,我喜欢你!”
“ 月牙儿?”她喊。
“我早就知道了,你就是月牙儿!月牙儿月牙儿,我---绮——逸——喜——欢——月——牙——儿——”我扯开嗓子喊。她在那边笑着,把《星晴》的声音调的更大了。我模糊听见
“棋子VS歧义,我LIKE YOU!”
这个夜晚,我真觉得我的十八年都被填满了。这夜的星辰,这时的星辰,光,雾,眼,节,季节里慢慢退化的光河,把一切渲染成盛大的暖意,我们的长曲,被夹进书的扉页,在这个处始的夏季,所有的故事。
慢慢展现。
整个的星空在里面,宇宙般浩淼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