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喜欢想象吗?
前言:这篇小说构思于三年前,一直不敢动笔,怕把这么好的构思浪费了,现在终于写出来了。希望读者能看到悬念味道,喜欢就是我最大的欣慰。需要事先说明的是很多读者都能从中看出《黑客帝国》、《谋杀先生》、《春到梁山》、《玩偶之城》、《诸神黄昏》等作品的影子,不可否认我从他们中吸取了一些营养,不过我敢说我的想象力最大胆,请耐心看完,如果觉得好请推荐给你的朋友,如果觉得不好请告诉我,谢谢!
他蜷着身子蹲在墙角,听着警车呼啸而过,一辆又一辆。如此嘈杂的环境中,他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手脚已经麻木得几乎没了知觉,正是这种时候手脚的酸痛最难忍受,但他硬不敢挪动分毫。警车好不容易过完,不一会儿又有警察跑过巷口,有人还往小巷里瞟了一眼,他赶紧缩回脑袋,打了个冷战,祈求千万别被发现。怎么会混到这步田地,他陷入回忆中。
黄翔像往常那样转三趟车来到公司,带着他新设计的企划方案,自信满满地刷卡报道后直奔经理办公室。企划部汪经理是黄翔的顶头上司,一大早便莫名其妙地接到黄翔的企划方案,还听着他热情地说个不停:“汪经理,这个方案是我连熬了三个通宵才搞定的,不仅深入分析并结合目前公司情况,而且想出了不少新东西,相信这个创意一定会……”汪经理大手一挥制止了黄翔还未开始的长篇大论,随手把方案往旁边一扔,看也没看,指着桌上一堆纸张说:“好了,你先把这些资料送到打字室,回来后快点把李副经理的方案修饰一下吧!”黄翔急了,忙问:“那我的呢?请您先看看吧?”汪经理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快去做事。”黄翔愣在当地,伤心、失落的感觉轮番轰炸他。汪经理看他还不走,猛地站起,把资料硬塞到他手中,大叫:“还不快去?难道让我去送吗?黄翔,你还想不想干了?”黄翔这时只感到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突然像完全失去理智一般,用力把资料向地上一摔,一把推向汪经理,使他以比站起时更快的速度又坐下,并指着汪经理大声说:“姓汪的,别把人不当人,我受够了,每天做些苦力干的事情,不干就不干……”还没说完,大楼突然响起警报声,还伴着醒目的红光一闪一闪。“红色警报?怎么回事?不像着了火。”黄翔彻底呆了。更让他吃惊的是,恢复一点理智的他发现周围所有人都不言不动了,一丝寒意流经全身。“怎么了,这一切是怎么了?”他不敢去触碰任何人,因为那些人死板不带一点活力的眼神让他异常恐惧,尽管也许是太过惊讶的眼神。一口气跑出大楼,值得欣慰的是大楼外车水马龙,喧闹的行人往来不绝。
“怎么会这样呢?我以前不会这么冲动的。那些同事可能全吓呆了吧?如此忤逆。想不到公司会对以下犯上的人拉警报,大家可能也因为这个吃惊。回公司去吧?也许道个歉然后赶紧把汪经理交代的事情做完做好就可以的。等等,不行,我推了他一把,像他这种气量狭窄又惟我独尊的人怎么会原谅我呢?先回家休息一下好了,几乎三天没睡呢。现在工作难找,但也不是只有这一家公司,相信自己。”犹豫了大半天的黄翔还是向公交站走去。
正等公交车时,听到警笛连连。眨眼一辆警车停在黄翔眼前,下来的警察说:“黄翔同志吗?你被逮捕了。”说完便把掏出来的手铐递上来。黄翔震惊得差点跳起来,大叫:“不可能,我犯了什么罪?”警察露出讽刺的神情,说:“你犯的事情自己清楚,到法庭上去说吧?莫非想拒捕?”说着就要掏警棍。黄翔当然不甘心莫名其妙被捕,转身撒腿就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回头发现警察并未追来,但休息没多久,就听到警车在呼唤。“不行,不能让他们随便抓住,我并没有犯法,仅仅推了那姓汪的一下,至于吗?”他左顾右盼,发现旁边正好一所大型超市,赶忙窜了进去。警车从超市前的街道上呼啸而过,没做任何停留已不见所踪,头也不回。黄翔等了一会才敢出来,公交车不敢坐了,总得回家看看,也许警察只是认错人了。
转眼便天黑,一天的时间飞快地流逝。黄翔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助,那么不知何去何从。家里、朋友那、常去的娱乐场所全部有明目张胆的警车和警察,甚至没见一点想要秘密埋伏的意思,似乎认为他只能去自投罗网。“确实也无路可走呀!还是跟他们走一趟吧!也许去了误会便能解除。不行,万一出现冤假错案怎么办?现在的冤狱还少吗?何况我的公司确因我那一推出了古怪呀。”
双腿灌满了铅般的黄翔已经走不动了,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警察开始沿街搜索起来,警车也开始行动,把警察散网一样遍布城市大街小巷。
黄翔像无头苍蝇似的冲进附近一小巷,转了个弯,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晚上起雾了?”不敢深入的他便蜷在墙拐角,默默祈祷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万籁俱静,不,还有一种声音,就是黄翔饿得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水可以喝自来水,饭却不买没得吃。早上就一个早餐派、一袋牛奶匆匆出门,到现在晚上十一点多已经连续十六个小时没吃东西。“终于安静了,不过现在便是肯德基之类的也快关门,到哪里弄吃的?”黄翔正苦闷,发现不远处就有间24小时超市。
“还是天助我也。钱不多,但得过且过吧!先填饱肚子。”黄翔强自提升着自己的乐观情绪走进超市,三下五除二找好今天的晚餐,也许应该说是夜宵。走到收银处,那小姐始终和旁边的女伴聊个不停,看也不看他。他不耐烦地说:“小姐,结帐。”那小姐聋了似的仍然不理会。黄翔心想:“真他妈的见鬼啦!今天怎这么憋屈?”他走前一步,准备开骂。突然吓得三魂去了两,全身豆大的冷汗直冒,人也连连倒退不止。原来这两小姐远远听来似乎在聊天,走近一听却完全没有意义,根本不知说什么,不象任何语言,就是抑扬顿挫、带着感情的空洞声音,只能用背景说话声来形容。黄翔早就觉得有些地方不正常,没想到还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寒流般的恐惧从皮肤外渗透到骨子里。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又是如何走出超市的,拿着没付钱的饼干、纯净水。马上看到的离奇事情反而不那么令人惊讶,饼干盒是空的,纯净水也倒不出哪怕一颗水珠。黄翔回忆:“自己只在一个开着的自来水管喝过水,假如是关着的,它还有水出来吗?那就可能是不来水管了。”想想真后怕,差点今天水都没得喝。正胡思乱想间,红色警报又响起来,这次干脆响彻天地间,仿佛整座城市拉响了带红色的防空警报。
“面对如此不可理喻的世界,我是多么无奈。干脆让那些看起来还算正常点的警察抓去算了。”黄翔没精打采地站在原地,不打算,其实也没力气再逃跑了。
警车这次远远的便停了下来,警察一出来二话不说就开枪。子弹雨点般飞过黄翔身旁。一颗子弹擦过他的肩膀,立马留下一道血痕,带着深刻的火辣辣的刺痛。刺痛惊醒了浑浑噩噩、束手待毙的黄翔。一向温文尔雅的黄翔再次出口伤人:“你他妈的一群兔崽子,这下来真的啦!”明显已没有力气的他不知哪来的能量,飞速逃离。警车一步不离地紧随其后,堪称奇迹的是黄翔跑得比汽车还快得多。
没多久,黄翔摆脱了追踪的警车。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头,瞬间,似乎完全忘掉了饥饿与疲惫。但浓浓的孤独寂寞感密密地笼罩住他的全身,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要如何才能活着找到一切的答案呢?”黄翔冥思苦想不得要领。
也不知走了多久,黄翔现在头脑中一片空白,已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他不知不觉走到了从未来过的城市边缘,望眼去是白茫茫的一片。“晨雾?就早晨了,雾后面是什么呢?地狱吗?现在我非常熟悉的城市变得比地狱还可怕,那还怕什么呢?”他吞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穿了过去,穿过时又响起红色警报。他还会在乎这个?现在见怪不怪了,三两步离开现场。
透过白“雾”又是一个城市,而且是他非常熟悉的城市,因为就是他从小到大生长的城市。“反反复复,无休无止地进进出出?还有什么更奇怪的吗?尽管放马过来吧!”黄翔认为答案可能在发源地,就是他的公司,也正是从那时他的一生可以说完全改变了。他鼓起勇气向公司走去。
已经上午八点多,上班时间。公司里忙忙碌碌,熟悉的同事们却像不认识他一般置之不理。“哪怕就是一个陌生人出来后也有人会看上一眼,怎么他们当我是空气?我隐身了吗?”这个地方古怪得可怕,不过现在也没什么能令黄翔恐惧的,或许除了以下的一幕。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黄翔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对视着,起码十分钟。还是身经百战的黄翔反应快,他问:“你是谁?叫什么名字?”黄翔2号说:“我叫黄翔呀!你又是谁?怎么我感觉照镜子一样?”正说间,红色警报响起。黄翔一把拉住2号就跑,他现在简直是“超人”,把2号带得脚离地飞起来般,速度还能超过飞驰的汽车。
他俩来到一个小巷里停下,2号一把挣开手,问:“你到底是谁?怎么啦?我工作还没做完呢。”黄翔说:“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和你一模一样,你的同事对我视若无睹,惟独你看得见我。还有那该死的红色警报。”2号一脸迷茫,等着黄翔继续说:“你是我遇上唯一一个正常的人,我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城市过来的,我就是你。我们的世界肯定都有问题,你不想弄明白吗?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怎么样?”2号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是长得像我而已。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没时间和你瞎聊。”黄翔气得脸都青了,大骂:“你脑子怎么不开窍?这么多疑点看不出来吗?”2号自说自话般嘟囔:“昨天刚被否定了企划方案,今天又被神经病耽误工作进程,何时才得重任和升迁呀!”一道亮光划过黄翔大脑,忙拉住想走的2号,问:“等等,你刚才说被否定了企划方案,后来呢?”2号大声说:“还什么后来?后来去做汪经理交代的事情了。”说完快步走去。黄翔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意识到正是这个不同选择创造出两个完全不同的“黄翔”,甚至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还能后悔吗?后悔有用吗?
他看到2号出去不久便被警车带走了,没有丝毫反抗。“这世界全是假的,肯定有幕后操作者,我一定要找出来。”
随后几天,黄翔以捣乱为生,连续使十六个城市的“黄翔”被逮捕。奇怪的是不吃不喝每天只略略休息一下的他却一直精力充沛。
几天后,他发现光靠捣乱也没什么作用,还是要想办法直捣黄龙。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大脑中成型。
这天,他大肆破坏后,躲在暗处等警车。警察早拿他无可奈何,但还是例行公事地转了一圈。他偷偷跟上正离去的警车。快到白“雾”时,黄翔为避免跟丢目标,干脆轻轻地跳上了警车顶。眼前始终是白茫茫一片,时间仿佛也停止了似的没了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一栋华丽无比的三十层大楼前。黄翔轻松打倒从警车里出来的警察以及大门看守。速度决定一切。随身携带了一把警用手枪,黄翔心头泛起“孤胆英雄勇闯龙潭”的感觉。
黄翔为保险起见,由楼梯上楼。最重要的人物如果不是刻意躲避一般在最顶楼或正中间的位置。这种方法实在有效,黄翔先到的十五层正中间那大办公室门上就写着“主脑”两个硕大的烫金汉字。
“别的国家领导称首脑,这龟孙叫什么主脑?”黄翔思维没闲着,腿脚也没闲,一脚冲开了大门。里边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黄翔”,正坐在舒服的皮椅上。他微笑着站起身,伸手向前走过来,说:“欢迎,欢迎,鄙人项相礼……”黄翔才懒得听这些,倒转右手枪把就是一记重击,把项相礼打倒在地。在他刚爬起来又是一记左侧勾拳打在他右腮上,打得项相礼嘴角鲜血直流。
项相礼挥手示意别打了,说:“请等一下,听我说。”黄翔破口大骂:“我受了这么多天罪,终于见到你他妈躲在龟壳的龟孙子,还不打一顿解恨。”项相礼苦笑着说:“你肯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为何不问了再打?”
黄翔松开紧握的拳头,说:“好吧,问了再打。看你能逃哪里去。先告诉我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项相礼微哂,说:“这个问题就不是几句话说得清,从何说起呢?”黄翔骂道:“罗嗦什么?长话短说,谁造的?为什么创造这个世界?怎么逃出去?”项相礼回答:“谁最先创造这个世界,时至今日已经没人知道。总之是为了适合我们生存才创造的,而且不可能逃出去。”黄翔大声骂:“放狗屁,我们是万物之灵的人类,怎么可能出不了一个虚假的世界?少跟我打马虎眼,是不是要先痛扁你顿才肯说实话?”项相礼说:“你能依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来到我这里,我就没打算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请耐着性子,听我从头说起。”
“这个世界何时建立又是如何创造的已不可考。我在五个月前接替了上任的管理者。那时他便告诉了我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马上你也将全部知晓。首先最震惊的是我们并非人类,我们只是寄生在一个名叫‘黄翔’的人类大脑中的某种东西,到底我们这种东西是细胞、能量体或一堆神经元还是什么‘黄翔’也不知道的小虫?可悲的是我们也不知道(”可笑的谎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还可能是蚂蚁之类的?谁信?“黄翔插嘴)。早在若干年前,我们的祖先便创建出这个世界,它通过前一天收集‘黄翔’大脑中的信息素、感知细胞、神经信号等再通过我们的‘主脑’系统分析、解码、重组、输入到我们所有同类大脑中,建造出和‘黄翔’所知所感完全相同的世界。这样我们才可以在各自感知的世界过着正常的生活(”正常个屁!“黄翔忍不住大骂)。我以及上几代管理者都非常惭愧,根本不懂‘主脑’系统及其附属设备的具体原理,只知道把操作方法一代传一代,维持这个貌似正常、其实千疮百孔的世界,我要介绍的就这些。”
“终于把臭屁放完了,这种鬼话谁信?”黄翔嘲笑说:“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项相礼举手做请的姿势。
黄翔说:“刚才你说主脑系统将那个黄翔的所知所感传给我们,我们才得以所知所感,那现在我看到你以及这栋楼也是那个所谓寄主黄翔的所知所感?还有我怎么能进入另外那些同类的城市?”
“这两问题问得好,我忘了详细介绍主脑到底有什么功能。它与我们总共一千四百二十三个同类直接相连,我们目前的知觉当然看不到它怎么相连的。它不仅把解码后的信息直接传入我们的大脑,而且也充当我们记忆器官的作用,储存了黄翔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随时供我们调用。我们的思维模式和黄翔是一样的,只能以他的理解力来看世界,正是‘你看到了我’这样的信息传入主脑,再解码为你能够理解的世界反馈到你头脑,便产生了你现在的所知所感。就像当你打开前一天‘黄翔’并未碰过的饼干盒时,去感知实际不存在的东西,那虚假的一切怎么显示呢,但要让你理解,主脑只好造出空的盒子。我们所有同类都具有的独特想象力其实可以创造世界,靠主脑,也靠主脑之前从现实世界拿来储存的东西。现在我们所看到的都是我们创造出的世界。而无论如何虚拟都必须要一块空间,主脑正是让我们的感知巧妙融入实际生存的空间中,而你完全突破了属于自己的空间自然就到了其他同类的空间,那样你和另一个同类也只有开始创造各自独特的世界了,即相会的感知世界。要知道,我们并非生活在一个完全靠虚拟的世界里,而是现实与虚拟的巧妙融合,就这么简单。”
黄翔摇了摇听迷糊的脑袋继续问:“那我们可以永远不死吗?还是和寄主同样寿命吗?总是一千四百二十三个?”
“很高兴你仔细听我说话,而且你也开始相信了。当然不是,我们每个个体的寿命平均两年左右。每个死亡的就自动消失,于是主脑把它的那个世界也抹去。每个出生的都经过主脑直接变成现在的黄翔,像你一样。也许不该这么说,你比其他人的想象力强太多了。出生者开始是一团主脑无法解码的空白,就像你看过的那些白茫茫的‘雾’,都是不可读取区域。由‘机器人’即那些警察(”警察不是真的‘人’?“黄翔忍不住问)抓到后交给主脑变身。出生者的出生地是不确定的,所以我们早就设定了预警系统,就是你知道的所谓红色警报,这样才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并改造出生者而不让其破坏这个世界。”
“谁都可以当管理者吗?要管理者干吗?主脑不是什么都可以做吗?”
“不是的。主脑可能是一个比我们还具有自主精神生命体,它也许有与我们同样的感知,但思维绝对不同,因为它接受的东西更多、更原始。这样就不能从我们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需要管理者的命令和操作才能处理特殊的情况,何况主脑还有可能会生病,需要管理者维修、维护。而管理者必须是想象力非凡,可以打破规矩,而且能够经得起考验的人。就像你那样。现在的同类中具有独特想象力的太少了,只要有一点违背既定程序——就是做法与前一天的寄主‘黄翔’有一点不一样,我们就会全天候监视他、考验他。红色警报和所有的警察都是小小考验而已。看你适合做管理者吧!”
“开玩笑,差点杀了我,还只算小小考验?那考验失败怎么办?”
“考验失败说明他不适合做管理者,而且已经搞乱了自己的世界,只有永远消失。包括因你的捣乱而违背了既定程序的十六个‘黄翔’。”
“等等,你说我们的世界大部分是虚拟的,我们的感知全是假的,那子弹打中我怎么会痛呢?是真切的痛。还有,如何消灭考验失败者呢?”
“你应该知道无论什么生物的精神都可以影响真正的身体,越聪明的生物受到影响越厉害。于是中枪那虚假的感知会让你真以为自己中枪,同时产生必然伴随而来的剧痛。这些常识是深入潜意识的,无论你的想象力如何出色也不能克服。死亡就简单了,只要在这里杀了你,你便以为真的已经死亡,精神死亡后身体还有什么用呢?还得假如我们有身体。”
“说到这里不由得我不信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主脑用黄翔可以理解的东西交给我们,那我的速度和力量、体力这些太过超人了吧?这也可以理解吗?”
“我们到底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可能你跳过了主脑的解码范围,开始接近真正的自我,不吃不喝不用如何休息的才可能真是我们的能力。但只有非常特殊的情况才能激发你这样的能力,因为它甚至跳过了我们的思维。”
“我有个想法,可以立即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话没说完,黄翔一下打开枪的保险,对着项相礼身后的主脑就是一枪。项相礼的速度竟然也超乎寻常地快,一跃而起,挡住了子弹。
口喷鲜血的项相礼勉强说:“千万别做傻事,要知道主脑也会因它的感知而死……主脑可能是我们的中心大脑,你这样会害死所有的同类。……我们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好好地活下去才最重要。……要知道突然一个完全不可理解的世界出现在眼前多么可怕,……更何况没有想象力的人也会面对。……还记得你遇上的十六个同类吗?……我们当中富有想象力的太少了。……单这个就会害死所有‘人’。”
黄翔涨红脸狂叫:“每天两点一线、毫无乐趣、受尽侮辱的日子是好好地活着吗?千人一面、无知无聊的活有什么意思?”
项相礼苦笑着说:“我们的寄主黄翔……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咳……他每天也必须忍受,我们这些小‘虫’样的生物有什么办法呢?……我快不行……了,……你过来……,我教你所有的使用方法……”
黄翔猛地摇头说:“不干,我不想当管理者。我要通过自己的方法改变世界。相信一切都会不同的,创建一个充满生机活力的世界!”说完,大步流星离去。
项相礼脑中闪现一个每‘人’都独具个性、丰富多彩、富含想象力的世界。他微笑着闭上了早已疲惫的双眼。
从此,一千多个相同世界中多了一个自由穿梭者,他取名叫“项翔”,他专找名叫“黄翔”的人,见面第一句话是“兄弟,你喜欢想象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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