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此时小丽只能硬着头皮进屋了,幸好有准备,叫了杨姐陪着自己,不然真的不太好应付,小丽心中暗自庆幸着。
张子权看到杨秀芸陪同着也进来的时候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虽然杨秀芸也是一美女,但一来和小丽比年纪有些偏大,二来整天板着面孔一副冷冰冰的神色,让人感觉难以接近,不光是张子权,不少同事都挺打怵杨秀芸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冷意的,所以张子权也压根没想过打杨的主意。看到小丽把杨秀芸拉来陪绑,张索性把心一横:管他呢,该干嘛接着干嘛。
小丽进屋后没干别的,先奔着电脑就去了,直接按了下开机键,医务室里配了台电脑,不过常年被小丽霸占着,其他两人根本连边都摸不上,不是不想玩,因为小丽摆弄过之后,电脑在别人手里就跟摆设一样,啥功能都不具备了,你让人家咋玩。
“我说程秀丽同志,你回来就去摆弄你那破电脑,连病人都不管不问的,还有没有点医德了,犯人也是人呵。”不管怎么样,张子权先把帽子给她扣上,占个理字呀。
估计是惊慌的有些乱了手脚,小丽连显示器都忘了开,愣在那儿足有十秒钟。看她没动静,张子权向大熊一使眼色,大熊的嘴里立刻响起了痛苦的呻吟声。听到声音小丽身子一震,仿佛才被惊醒一般,看了大熊一眼,不经意的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赶忙拿上听诊器走到大熊躺着的那张病床边上。张子权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小毛丫头,慌了手脚是吧,显示器都没打开呢你在键盘上敲个什么劲,再说现在主机没准还没启动完呢,让你不识抬举,看今天怎么整你。
“哪儿不舒服?”小丽一边用听诊器测心跳一边问道。
为了配合小丽的听诊器大熊将上衣撩起,露出了一团团的胸毛。“胸口很闷,这里特别的疼,一阵一阵的。”大熊指了指下腹部,似乎是阑尾的位置。
“是这儿吗?”
“不,还得往下一点。”
为了能让小丽准确的摸到疼痛的部位,确定病因,大熊把裤带松开,将裤子又向下推了推。
“那是这儿吗?”
“嗯,再往下一点点就对了。”
噌地,小丽突然脸涨得通红,原来大熊抓住她的手往下摸,这都快摸到哪儿了呀!用力的抽回手,小丽还没缓过神来开口喝斥呢,大熊突然翻身坐起,从裤裆里掏出那庞然大物,对准小丽飞快的套弄着。
“啊……!”一声尖叫,小丽拼命的蹦到一边,满脸绯红,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时间手足无措。
杨秀芸看了张子权一下,发现他抱着膀子站在门口处,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后,心中己是雪亮,他们这是有预谋的,连门口的站位都想到了,把人家夺门而逃的路都给挡死了。
小丽虽然是医生,不过毕竟还是黄花大姑娘,哪见过这种场面、更没有过类似经历啊,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感觉时间像停住了一样。
杨秀芸虽然也没结过婚,不过当年十几个人的男兵宿舍也敢进去挤,那时候训练累极了,练完根本就不想再走动,训练营里又没有女宿舍,所以甭管几个人睡的屋,只要知道哪间房当天有空床就敢去睡,很多回来晚点的战友并不知道他们边上躺着一女人,经常在半夜谈论那些男人们都喜好的话题后才发现边上有一另类存在,在大家都面红耳赤尴尬万分的时候女人却显得无所谓:“没关系,你们接着说,接着说,我也听听!”靠,男兵们都汗颜!!谁还有脸再说!!因此杨对男人们不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那些不为人知的陋习并不如何尴尬。
可小丽此时却再也无法充什么经验老到的前辈了,求助地望向了杨秀芸,毕竟人家岁数大些嘛。看到小丽那求助的一瞥,明白了张子权肯定会袖手傍观看热闹,杨秀芸知道只能靠自己了。
“别他妈的弄了!”杨秀芸向大熊走过去,身上重新又露出军人特有的粗犷。
大熊在那正弄得欢呢,杨秀芸走过来可正是自投落网啊,当然他也没有胆子真的在这里奸污女警,不过弄过来轻薄亵渎一下也没啥大不了的,又没有什么证据,过后死不承认就是了,况且这也算是替张警官办事,有他给罩着还能出什么问题。念及于此,也就没把杨当回事,空出的那只手就向她搂了过去。
杨秀芸心中暗喜:要得就是这效果,大熊是受过搏击训练的拳手,打黑拳的都是些凶狠残忍的家伙,加上那健硕异常的体格,如果正面冲突多少也有些棘手,现在正好借他轻视之心把他挫败。
一个高手不光要有好的技术、身体和坚强的意志,也要有清晰冷静的头脑与精细的算计。
杨秀芸抓住大熊伸过来的手往后那么一带,迅速侧身,以髋部为支点,腰腿同时发力顺势就将大熊抡了起来,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其掼在地上。
“啊!”声音同时出自三张口中,不同的是程秀丽和张子权是轻声的惊呼,而大熊则是惨叫而己。在程、张二人还未回过神的功夫大熊迅速的爬了起来,冲着杨秀芸拉开了架式,看来刚才并未给他造成多大伤害,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壮实啊。
既然动了手,哪能再给对方机会反击,大熊这边刚要动,杨秀芸一个低踹腿蹬在了大熊的膝盖处,这就叫敌不动己不动,彼一动已先动。趁着大熊精神还停留在腿处传来的痛感的时候,秀芸合身往前那么一冲,几欲抢入对方的怀中与之贴身而立,借着惯性右臂向上一抡画了个弧形,一个肘锤砸在了大熊的颈窝处,跟着左膝顺势一提狠狠的顶在了男人的要害部位。一脚、一肘、一膝,连环三击,此乃杨秀芸的得意之作,大熊如何经受得起,闷哼一声,彻底的瘫在了地上,没个十分二十分钟的是缓不过劲来的。
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此时程秀丽和张子权才醒过劲儿来,不过二人的心情可是截然相反的。
“你他妈的怎么打犯人!!”张子权怒喝着扑了过来,恼羞成怒下有些昏了头,忘了刚才大熊是怎么倒下的了,或许是仗着家里的背景,以为杨秀芸不敢把他怎么样。杨秀芸一开始就看破了张子权险恶无耻的用心,哪里还会客气,随手便把他打发到一边了。张子权可不像人家大熊受过专业训练,这随手的打发也够他喝一壶的。
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张子权恼羞成怒,失去了理智,竟然拨出了佩枪指向杨秀芸的头部。普通的狱警原则上是不佩枪的,真正全副武装的是那些个负责站岗、保卫等工作的武警战士们,而他们也并不隶属于监狱系统。不过张子权是带班的组长,而且又是在岗值班期间,按照规定身上是有佩枪的。杨秀芸看到张子权竟然掏枪,眼中不由的寒光一闪,紧绷着身子,冷冷的盯着对方,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一枪在手,顿时感觉到局势又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嚣张的气焰立刻重新高涨起来,张子权破口大骂:“操你个……”杨秀芸在张子权刚开口说“操”字的时候突然把头一偏,身体一扭一旋,以一种非常奇特的姿势不但避开了指向自己头部的枪口并且还靠到了张子权的眼前,张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应该重新调整枪口才能对准对方呢,枪己经到了人家的手中,一切发生的非常快,此时张子权口中那半句“操你个……”的后两字“妈的”才骂出口。
话音未落之际张子权己觉得甚是不妥,现在主客之势己易,自己还在这儿开骂,不明摆着找抽嘛,别的方面水平不知咋样,这种事他脑子转得倒是够快的。
不过杨秀芸却并没有再动粗,晃了晃手中的枪说了句谁也没想到但用作却不小的大义凛然的话:“党和人民交给你武器,不是让你这么来用的!!”顺手又将枪扔在了床上。话的意思是挺庄严神圣的,不过说话的语气和看张子权的目光却是一脸的不屑和满眼的轻视。
张子权真的是抓狂了,气得混身直哆嗦,冲过去抓起手枪不管三七廿一对准杨莠芸就扣动了扳机,看样子真的是失去理智了,嗯???怎么勾了几下枪都没响,定睛一看,原来枪栓早被人家卸下来了。看着张子权真的开始扣动扳机,杨莠芸眼中寒芒暴涨,终于压制不住,一拧身“啪”一个漂亮的高鞭腿抽在了张子权的头部,这下含愤出招,张公子没有三、五个月的休养恐怕很难再参加工作。
事情到了这地步,处理起来的时候监狱领导们的头比平时大了三倍都不止,你说人家犯人性骚扰,管教玩忽职守,人家还说你虐待犯人,袭击同事呢。真是各持一词,难以辩明是非呀。其实按平时的为人处事和各人的可信程度领导们在心中早就有了评判结果了,不过上级领导那里怎么交待,要按这种结果处理绝对是过不了关。首先在态度上就没有和上级保持一致嘛,还想不想政治上要求进步,事业上谋求发展了,脑子不会锈逗了吧。
唉,看来这回要委屈某些同志了,监狱头头们要挥泪斩马谡了,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不委屈同志们难道去委屈领导?正义的天平向权势那头倾斜的也不光咱监狱一家,当今社会到哪儿不是这理儿,这是社会现像,社会潮流咱只能顺应不可去逆转。不出意外的话杨秀芸这次要受到严肃处理的,程秀丽倒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