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文学的痴呆儿,为什么本人是文学的痴呆儿?因为本人50年来一直一追求文学为理想,写过许多自我认为是文学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人草里!人们要草里的是刺激,是热闹,是休闲,是娱乐,文学非常艰涩,非常没有人缘!因为已经文学痴呆了,没有办法,还是要弄文学,本人的新红色演义,爱情樱桃园,热血男儿国,都在起点这么伟大的网站凑热闹。如果谁闲暇无事干了,就随便溜一眼…………)
三麻叔在驱鬼。他越驱鬼,仿佛鬼越多。小何应喜越发的惊恐的哇哇大哭,这个孩子真讨厌,哭声特别的尖利森人!即便孩子还在“哇哇”的哭叫,前来看三麻叔捉“鬼”的人们已经看得乏味了,困倦了。人们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咳嗽着,吐着痰。说着话,先后离去了,最后离去的是三麻叔。三麻叔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他战胜了鬼,还是他被鬼战胜了。三麻叔更加的说不清楚,究竟鬼在什么地方?究竟有没有鬼?鬼究竟是什么样子。三麻叔虽然不知道鬼是什么样子的,三麻叔虽然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没有鬼,但是,他一直非常认真的厉行自己的职责——因为,他捉鬼不是义务劳动,是要收取报酬的。
小脚女人给了三麻叔一碗秫秫。
三麻叔一点也没有推迟,就张开捉鬼用的褡裢。
小脚女人端来的一碗秫秫,就哧溜的哧溜进三麻叔的褡裢里了。
捉鬼的师傅走了,闹鬼的孩子还在闹。
孩子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孩子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好在现在是黑暗里,孩子已经哭红哭肿的眼睛,没有被奶奶看见。
奶奶抱着一直在哭闹的孩子,老婆婆已经睡着了。
奶奶的睡相十分的凶恶。因为睡相凶恶,儿子媳妇小脚女人一直嫌弃!更加嫌弃的是小脚女人一直嫌弃婆婆邋遢。不但是邋遢,更加的是肮脏!其实,奶奶还是很有人缘和本事的。
奶奶是张着嘴才能够睡着。张着嘴睡着的老婆婆还打呼噜。奶奶的呼噜非常奇特。奶奶的呼噜不是打的,奶奶的呼噜是吹的。
小脚女人一直在奇怪的看婆婆的睡相。
小叫女人看着婆婆的睡相,浑身就瑟瑟的发起抖来。
为什么发抖?
小脚女人哪里是在观看一个婆婆睡觉呀?
小脚女人分明是在观看一个尸体在出气。
只有临近死亡的人才吹气。
据说,人到老年,睡着之后,如果是吹气,就是在吹墓坑。
只要开始吹气的老人,已经临近死期了,即便还没有死亡,脚已经走到墓坑边沿了。整天和一个就要走进墓坑的老婆婆生活在一起,还有也是老态龙钟的公公!现在,又添了一个哭丧鬼的孩子!小脚女人怎么的不害怕?
爷爷说:“别睡了,搂着孩子睡吧!”
只一句的提醒,已经在熟睡的老奶奶就“啊”的彻底苏醒了。
奶奶醒过来之后,一点儿也不迷糊。
奶奶把还在哭闹的孙子搂在怀里,说:“我的小祖宗,我的小祖宗,我的小祖宗,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哭了。你再哭,就把我的心哭碎了!”
孩子还是哭。眼睛瞪得非常惊恐的还在看着墙的旮旯里哭。
夜已经非常的深了,非常深的夜,也开始了寂静。
寂静的乡下的夜里是恐怖的!
一声猫叫,是非常尖利的那种猫叫,是猫被什么凶狠的天敌追杀已经绝望了已经走投无路时发出的绝望的垂死挣扎!
猫头鹰从什么地方带着阴冷的风,飞着飞着就哧溜的落在门外一人多高的老椿树的低枝头上。
两只本来什么也看不太清楚的眼睛,骨碌骨碌的转着,伸着头朝屋里观看。一边看,一边的“呱呱喵”, “呱呱喵”, “呱呱喵”, “呱呱喵”, “呱呱喵”的叫了五声,接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一阵笑。
不怕土叫(猫头鹰)哭,就怕土叫笑。
据说土叫能够闻见即将死亡的人的气味。
现在,土叫在明白明白的笑,就在门外几步远的一个人高的树上,明白白的在笑。
看来,婆婆就要不久人世了!
这样的想着,小脚女人越发的害怕,
越发害怕的小脚女人,
就越发的在意看婆婆。
越看越就看见一个骷髅在活动。
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看一个骷髅,
一个骷髅的怀里抱着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小脚女人就要惊叫出声了。
恰恰的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椿树上的猫头鹰呼它它的翅膀扇动了,扇动着翅膀,猫头鹰飞到茅草的屋顶上。
猫头鹰是被什么声音惊动的吧?
就是清晰的熟悉的脚步声从黑暗的夜色里走过来。
清晰的熟悉的脚步声是闺女和女婿来了。
闺女是二闺女,
二闺女叫亮姐。
亮姐的丈夫也叫女婿叫老六。
老六是地主分子。
老六是一个老实的地主分子。
老六是一个勤劳的地主分子。
亮姐和老六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在家里睡觉了。
他们两口连夜来看望刚刚回来的娘家弟弟。“来,让姐姐抱抱!”
姐姐说着,就把弟弟抱在自己柔软的怀里!
一直在哭泣的孩子,咋的就不哭了。
弟弟的头就本能的朝女人柔软的怀里拱。
就像小猪崽,
就像小羊羔,
就像小小的老鼠儿子,
见到母性一样。动物的本能,动物的本性。
就原形毕露了。弟弟的手伸进了姐姐的柔软的胸膛上,弟弟的嘴巴就贴在姐姐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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